凡煙小說

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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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帶我們一起去你那個英國吧?”

“對啊對啊,也省的我一個人無聊了,反正是你家的私人飛機,多帶兩個人也OK的吧?”巫羅趕緊接話,怕發小拒絕自己又幹脆加了一句,“不然你陪我去也好?”

向寂慕搖搖頭,“我還有事,那你們三個去吧。”

送三人上了飛機,臨行前,向寂慕突然沒頭沒腦地問道:“小蘿蔔……你知道五帝五聖女的事情嗎?”

“你是說……大荒五帝五聖女,什麽白帝青帝黑帝的事情?”巫羅有些摸不著頭腦,“我是喜歡這些神話啦,但是更註重於上古時期,大荒時期不是太清楚……怎麽啦?”

不知是不是錯覺,向寂慕的臉上的笑容突然有些變形。但稍縱即逝,很快他又是那副溫和無害的表情喃喃道:“你都不記得了?嗯……去吧,回頭見。”

巫羅也沒再多追問,就直接上了飛機。但是他心裏暗自決定,一下飛機就立刻著手查關於大荒五帝五聖女的事情,因為在這種時候,向寂慕不會無緣無故提到那些早已被人遺忘的神明們。更不應該,露出那樣奇怪的表情。話說回來,本身他強留瑯琊他們的事情就有些蹊蹺,但是巫羅必須保持他那傻乎乎的形象不做懷疑,他需要這段友情,也需要有足夠的證據。

他想知道真相,所以同意前往英國,那個青暝曾經停留並遺失記憶的地方。

巫羅還沈浸在思考中時,飛機已經落地了。盼兮和葉知秋一左一右地陪著他進了賓館,然後沒心沒肺地互相譏諷笑鬧了一陣子。

青年看著他們,緊繃的神經終於有點松懈——卻在下一個瞬間,再度緊繃起來!

盼兮從後面摟住巫羅的脖子,看似把他壓在床上打鬧,實際上卻情不可聞地耳語著:“我們被人用結界隔絕了。”

雖然不清楚被結界包圍會有什麽後果,但青年明白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之,是敵是友至關重要。他不動聲色,假裝推搡盼兮,嘴裏卻說“怎麽回事啊?”

“其實……葉知秋那個大混蛋欺負我,我要告狀!走,我們去裏屋說。”盼兮拉著青年,又對無辜中槍的葉知秋使了個眼色,向賓館套間的臥室走去。

十巫中最先完全覺醒的他纖手微動,瞬間造出一個更小的結界,包圍住了兩人。“有些是來不及和你說,但在你小時的期間,我和葉知秋都已經覺醒了,他那打開時空之門的三腳貓功夫,倒也很有用。我們倆拼湊了記憶,發現了很恐怖的事情……只是不確定那事情什麽時候會發生,才沒有說出來惹的人心大亂。”

他嘆了口氣,繼續講:“我們不知道誰是幕後主使,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是我知道,咱們就是目標,而且整個山海界的留存,就倚靠在我們身上,我們十巫身上……實際上你已經覺醒過了,只是有些妖化,但你也應當猜到了,大家的身份,你的身份。”

111、吐槽九十九:話說決戰 ...

為什麽故事裏的“驚喜”總容易變成“驚嚇”?

“我……我就是那個十巫的巫羅?”青年有些發怔,但不可否認,這些答案就埋藏在他心中,只是他一直不敢面對罷了。再聯系起之前白澤說過的那個古怪的故事,還有瑯琊的身世,以及遇見眾人的種種,巫羅終於有些明白了。

他們——就是十巫!

山海界不是一個時代,而是一個世界。

山海界裏的妖怪本來無好無壞,只是個性不同,自從九大支柱依次崩塌,山海之界越來越混亂,逐漸分為極晝和極夜兩個地區。極晝的妖怪屬性善,名曰白靈,極夜妖怪多嗜血狂暴,名曰黑靈。而之前多次攻擊過眾人的就是黑靈的一種,翊歕提到的暴化黑靈,亦稱“礪魂”。

九大支柱依次崩塌是因為人類逐漸失去信仰,但導火索卻是一個可怕的家夥。沒有人知道這人的真實身份,但大家都懼怕他那如深淵般可怕的黑暗力量。他僅憑一己之力就打敗了山海界裏極大種族的族長,還破壞了五根支柱。而他做的這一切,不僅是報覆,更是為了得到十巫之心的力量。十巫之心是維持山海界繼續運轉的力量,若是被黑暗所奪走,那麽這一界將不覆存在,與之相關的人間,也會迎來末日般的光景。

山海界即將坍塌,管理者十巫擔負著保護十巫之心的責任。他們跳入人間輪回,不斷地找尋機會重聚,不斷地想法設法修補山海界,更是要去把上古的極大秘寶集合,來打敗那個可怕的對象。

瑯琊就是白澤故事中的那個首領,巫彭;而巫羅就是最終得到了十巫之心的那個人。

“那我們……只有六個人,十巫之中剩下的那四位呢”青年這麽疑惑著。

盼兮立刻了然地笑笑,“你不是有兄弟姐妹麽?”

“他們?”巫羅第一個反應就是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他們才不會是,從小到大我可沒看出點什麽異狀……”

話說到了這裏,青年自己也住了口。是啊,他為什麽這麽遲鈍!他們這一代一共五人,名字都與十巫完全吻合,聽說是老太爺親自命名的。而之前那場家族火災也很離奇,怎麽剛好就留下了他們兄弟姐妹五人呢?而說到從小長大……巫羅還真不敢保證他們沒有什麽瞞著自己的,尤其是後來大家各自散開,也都沒有太過緊密的聯系。特別是三姐巫真,最近兩年變得很是奇怪,還拿來了澳大利亞那個生死門的照片,又不留下只言片語……

嗯,回去一定要召集大家開個家族會議。

巫羅這麽做了決定,卻殊不知,自己還沒有聯系,就看到了久違的大哥二哥,三姐和小妹。

那天和盼兮談完之後,很多事情一下就明白了,但更多的事情,卻變得更加模糊。比如說,這一切都是為何而發生?幕後主使的目的又是什麽?單純地毀滅世界是個蠢主意,不值得耗費這樣大的精力和智慧來博弈。

是的,如同千古以來的定律,這一定是一場關乎正義與邪惡的戰役。但是,你不知道魔王是誰,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但即使這樣,也比從前只能看到冰山一角而沾沾自喜的情況要好多了。青年已經明白,他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在活著,在拼搏。他的人生,是有更大的作用的。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要放棄那種混沌的、吃喝混死般的生活,努力活得偉大一些。有些人,天生就是要肩負責任的,不管你願不願意。

不過對於青年來說,雖然過程痛苦,但總算也有了一個好好生活的目標。

至少他可以探究自己的前塵往事,有機會去解開當年滅族的慘劇,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他有機會掌握自己未來的命運?這麽樂觀的一想,小青年也有了幹勁。這是長久的痛苦之後以來他學會的技能——如果自己都不鼓勵自己,你還能指望誰?

想通以後巫羅迅速地給盼兮和葉知秋布置了任務,要他們假裝游玩,實際上去查當年青暝的種種,而自己則去為好友向寂慕做他拜托的事情。

雖然對於青暝被人襲擊那段時間,寂慕就在英國這樣一個巧合不願多心,但是兩人調查回來的結果著實讓巫羅心裏很不安。他其實很希望借此洗凈自己對發小那可笑的懷疑,但是很多蛛絲馬跡都指向了向寂慕一人,無可推脫。

在青年自己陷入痛苦的時候,他卻不知道,向寂慕讓自己到這裏來,給了一個機會讓自己調查他,其實是因為跟本就不擔心調查的結果。這不過一出完美的“調虎離山之計”罷了。

辦完事之後,三人借口缺乏休息,多停留了一晚才離開。也多虧這一晚,才讓後面的事情發生了重要的轉機。第二天,巫羅和盼兮駕著陷入昏睡的葉知秋上了飛機。

巫羅心裏還在盤算著怎麽和發小攤牌的時候,卻已經被向家的私人飛機直接送到了一處陌生的地方。

這一次,向寂慕沒有出來迎接。取而代之的是向家彬彬有禮的管家,將三人引到了一處建在地下幾十米處的龐大酒窖裏。

“怎麽,這是要請我喝酒慶功嗎?”巫羅一臉平靜,黑色的眸子裏金光瀲灩,仿佛什麽都不知道,還隨性地開著玩笑,“那我可要把一大家人都叫過來,喝個痛快!”

“不必了。”向寂慕笑瞇瞇地突然出現,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語氣卻是親昵到有些詭異:“我已經代勞了。”

順著向寂慕手的方向看去,巫羅不禁大驚!

本應是酒窖的屋子中央,擺著一個模樣奇怪卻又有些熟悉的東西——昆侖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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