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臨陣磨槍不亮也光，在林菡的新別墅裏，盡管這個女人擺出了一副任我予取予求的樣子，可是想著今天的訓練時長還不達標，而且明天還有柳卿瑜的“考核”，我就強忍著沒有變成一頭雄性牲口把她壓在身下，眼看林菡無比哀怨的樣子，我趕緊賠起了笑臉，隨便找了個借口並且答應過兩天好好補償她，又許諾了種種好處答應了若幹不平等條約，這個女人才“免為其難”的放我離開。

回到蘇小枚的家裏，吃過晚飯之後又練習了四個多小時補足了今天的訓練任務，為了明天在柳卿瑜的面前展示自己的訓練成果，我自從燕京回到萊城之後的夜夜笙歌戛然而止，好在蘇小枚知曉內情，而秦暮雪也沒有想太多，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還非常體諒的讓我好好休息，言語中頗有些擔心我會縱欲過度的意味，直讓蘇小枚忍不住笑出聲來，當然我也頓時哭笑不得，捏了捏秦暮雪的鼻子，在這個女人不明所以的註視下，我沖著蘇小枚使了個早晚讓她好看的眼色，這才走進了另外一間臥室。

說實話，別看我在燕京的時候自己在賓館住了將近一個月，然而在回到萊城之後，我每個夜晚都是軟玉在懷，驟然一個人睡在床上，我竟然有點不太習慣，就算今天陪林菡逛街和訓練讓我感到深深的疲憊，偏偏我就是睡不著，沒辦法，我只好使用了久違的數羊大-法，又用手機定時了半個小時的輕音樂，我才在迷迷糊糊中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之後神清氣爽，照例的晨練之後，吃過了蘇小枚和秦暮雪做的早餐，我就開著一輛老舊的面包車來到了之前和柳卿瑜見面的破舊倉庫，邊熱身邊等待了大概半個小時，伴隨著一陣轟鳴聲由遠及近，柳卿瑜騎著自己那輛炫酷的黑色摩托車就停在了我的面前，這個女人摘下頭盔甩了甩自己的頭發，打招呼道：“小天，來的挺早嘛！”

“還行，也是剛到沒多久。”我笑了笑道。

柳卿瑜從摩托車上下來，把自己的頭盔放在後座上，她瞥了瞥那輛面包車，略顯滿意道：“總算你小子沒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哪能啊，師父發話了，我怎麽敢不聽話。”我嘴角微微抽搐道，心想這個柳卿瑜也真是夠雙標的，我那輛拉風的瑪莎拉蒂跑車確實是招搖過市，可是她這輛炫酷的摩托車再加上她的窈窕身段，到哪不也是焦點嗎？

“你懂什麽？我現在用來偽裝自己的身份就是一個富家大小姐，不高調一點怎麽行？這叫反其道而行之懂不懂？”

柳卿瑜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她冷哼道：“而且你以為我是你那種半吊子的反偵察水平呢？我敢和你見面，就證明身後絕對沒有‘尾巴’，換成是你，你能保證嗎？”

汗……

這話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啊？

想起之前因為馬虎大意被蘇葉林跟蹤並且看到我和柳卿瑜在一起的事情，我頓時沒了脾氣，苦笑道：“師父，你這揭起人短來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啊，我又沒說什麽，你幹嘛來了就懟我啊！”

其實在被蘇葉林撞破我和柳卿瑜見面之後，我思來想去還是通知了她，畢竟蘇葉林並非等閑之輩，這個男人原本就隸屬於軍方，真被他盯上了，柳卿瑜那裏也是麻煩事，事關國安局在萊城這裏的隱秘戰線布局，我可不敢抱任何僥幸心理，畢竟這事也涉及到蘇葉林的女兒蘇小枚，身為一個父親，關心則亂是人之常情，我不得不給柳卿瑜提了個醒，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采取了什麽樣的補救措施，但是就結果來看，我並沒有捅婁子，本以為這件事早就輕描淡寫的揭過了，沒想到今天會被柳卿瑜舊事重提，說不尷尬那是假的，好在她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而是話鋒一轉，問道：“對了，我教給你的訓練內容，你練得怎麽樣了？”

“現在能穩定在六十個左右的樣子了。”我撓了撓頭道，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柳卿瑜給我制定的及格線是能做到每秒鐘正確戳破一個氣球，然而幾天的訓練下來，盡管我已經非常努力了，“成績”卻只有一半而已，這真的讓人非常沮喪。

“六……六十個？”

讓我沒想到的是柳卿瑜竟然瞪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你已經能穩定到六十個了？”

我老老實實的點點頭，說道：“對啊，怎麽了？這個結果很讓人驚訝嗎？”

“何止是驚訝，簡直不可思議好嗎？”

柳卿瑜哭笑不得道：“小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以一開始最多也就能戳破四十個氣球吧？這才短短五天時間，你就穩定在六十個左右，除了恐怖之外，我實在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了。”

“不會吧？”

我有點莫名其妙道：“可是……我沒覺得這有什麽了不起的地方啊？不過就是進步了二十個左右，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

“還不誇張？”

柳卿瑜一拍額頭，說道：“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按照之前和你過招的情況來看，你能達到四十個的水平並不算出彩，但凡是我們那些被選拔-出來的人在第一次的時候都能做到這種程度，但是這個東西講究的是手眼腦的協調訓練，之後每進步一點都很難，大概每五個就是一道坎，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的幾乎沒法跨過，你才剛剛訓練幾天啊，這就達到了六十個左右，還說這沒什麽了不起，難道在你眼裏，直接達到平均每秒一個才算了不起嗎？”

“聽你這樣一說，我還蠻厲害的嘛！”我美滋滋的說道，之前的郁悶頓時一掃而空。

媽蛋，之前我還戰戰兢兢的呢，以為這個“成績”報出來會讓柳卿瑜失望，沒想到根本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不過這也不能說我理解錯誤，實在是眼前這個女人當初沒有解釋清楚，這才讓我產生了誤會。

“哼，先別臭美，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

柳卿瑜脫掉外套，不由分說就是一記直拳打了過來，不知道是她僅僅剛開始的試探並沒有出全力，還是我這幾天的訓練起了作用，我總感覺她的速度慢了一些，幾乎是下意識的，在稍稍後退了半步的同時，我只是擡起了胳膊向前一抓，柳卿瑜的手腕就被我扣住了。

我靠？

老實說這樣一個結果真的很讓我意外，然而下一秒，柳卿瑜手掌微翻，兩根手指就以一個刁鉆的角度點在了我的手腕上，可以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過效果卻出奇的好，我只感覺胳膊微麻，她就擺脫了我的控制。

在接下來的二十多分鐘裏，柳卿瑜向我展現了什麽叫仿佛水銀瀉地一般的進攻，密集程度相對於上次在這裏的“教訓”我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我這才知道她之前還是手下留情，可是與之相對的，我也不是前幾天的我了，雖然還是在被動挨打，不過在一招半式間，我偶爾還是能看清她的進攻線路並中途攔截，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這個發現讓我精神為之一震，如果說之前還對柳卿瑜的訓練方法有所懷疑的話，如今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了。

“小天，不得不說你在格鬥方面真還是個天才，放在武俠小說裏，你的天賦絕對是萬中無一的那種，只不過還是那句話，你真的可惜了，要是早幾年進了軍營，你絕對有成為兵王的潛質。”

停手之後的柳卿瑜再次唏噓感慨，然而落在四仰八叉被打翻在地的我耳朵裏就不置可否了。

開什麽玩笑？

兵王？

就我也配？

“你還真別不信。”

柳卿瑜似乎很不爽我的不以為然，她沒好氣道：“怎麽著，難不成你還以為我這是在恭維你？你知道我最開始接觸這個訓練的時候成績是多少麽？達到你現在這種程度又用了多少時間嗎？”

聽到柳卿瑜這樣說，我頓時來了興致，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我好奇道：“師父，聽你這意思，你當初還不如我呢唄？”

“我最開始的成績比你好，能戳破將近五十個，不過我練習了足足一個月，才勉強達到了六十個的樣子。”

柳卿瑜撇撇嘴，帶著幾分不甘心的語氣說道：“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起碼在這方面的天賦上，你真能甩開我一條街。”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格鬥方面的天賦比你好點，似乎沒什麽可吹噓炫耀的，而且每個人的人生軌跡都不一樣，以前沒發生過的事情，就不要假設發生了之後會怎樣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卿瑜，我不否認自己當初有過念軍校的執念，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早就釋然了，相比於唏噓感慨，我倒是有個更在意的問題想問你。”

似乎是因為我對眼前這個女人的稱呼從略顯調侃的“師父”換成了之前一直叫的“卿瑜”，這個女人微微有些愕然，大概也是感覺到了我說這話的語氣有點嚴肅，她輕啟朱唇道：“你說。”

“你和劉三刀交過手的，他和巖哥的水平差不多，基本就算是一線之隔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如果我一直按你的訓練方法不折不扣的把這個馬伽術練下去，你覺得我要多久才能做到和劉三刀交手而不至於在短時間內落敗？”

柳卿瑜沈默了片刻，說道：“以前我認為至少要半年，但是現在看來，估計兩個月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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