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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只許勝不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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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把話說完。”

沈雲鶴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道:“我都說了那是幾年之前,當時的雙花紅棍確實很能打,可惜後來他的心氣就沒了,這與榮合會在港城一家獨大有關,沒有外部紛爭,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內鬥,他逐漸沈迷於酒-色,這麽多年過去了,估計身體早就被掏空了,別說他現在是否有長進,哼哼,能保持當初的水平就不錯了。”

“這麽說來,我還有勝算?”我眉毛微挑道。

如果沈雲鶴說的都是事實,把巖哥幾年之前也沒有現在這麽厲害考慮在內,畢竟這個男人的武力值也在不斷的增長著,而榮合會的雙花紅棍的實力卻只是在原地踏步,這樣算起來,我以現在的巖哥參照最多只有三成勝算,似乎還真能和港城那位金牌打手鬥個旗鼓相當。

“廢話,你小子真以為我有那麽沒良心啊,眼睜睜的讓你去送死?”

沈雲鶴冷笑了一聲,說道:“虧著杜月榮打了一手如意算盤,如果我沒考慮周全了,怎麽可能答應他?”

“嘿嘿,有沈叔這句話,那我就會會這位榮合會的雙花紅棍,看看他有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厲害!”我摩拳擦掌道。

嘴上這樣說著,我心裏卻在問候著杜月榮和沈雲鶴這兩只老狐貍的祖宗十八代,這兩個家夥算計來算計去,尤其是眼前這個沈雲鶴,擺出了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實際上就是個假仁假義的小人,嘴上說的好聽,最後上擂臺論生死的那個人不還是我?

真是站直了說話不腰疼!

“小天,這次和榮合會的賭約事關重大,如果你真的贏了,我會給你一份獎賞。”沈雲鶴突然說道。

呦呵,還給我玩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那一套?

我搓了搓手,故作感興趣道:“沈叔,先說說什麽獎賞唄?”

“哼哼,等你贏了之後,你自然就知道了。”

沈雲鶴賣關子道:“不過你放心,這份獎賞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話倒是不假,以沈雲鶴的身份和地位,他能拿得出手的東西肯定不會差到哪去。

我收斂了自己的玩世不恭,沈聲說道:“沈叔,其實你不給我什麽獎賞,我到時候也會和對方以命相搏,不是自己代表了萊城混道上這些人,我沒那麽自命不凡,只是單純的佛受一炷香人爭一口氣,港城榮合會蹚渾水在奧城截殺我在先,如今又咄咄逼人在後,之前是林鴻志替我出了一口惡氣,現在不親自出手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以為我是泥捏的可以隨便欺負?什麽狗屁的雙花紅棍,就算打不過,我也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說的好!”

沈雲鶴拍了拍我的肩膀,讚賞道:“長江後浪推前浪,萊城出了你小子這樣的人物總算後繼有人,哪怕我現在就是躺進棺材裏了,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沈叔,你可別這麽誇我,我可承受不起。”我連連擺手道,心想沈雲鶴這張嘴可真是夠厲害的,饒是我早就知道他這種人最是涼薄,然而聽他三言兩語這麽一說,我多少還是有點被打了雞血的感覺。

從沈雲鶴這裏印證了我之前的猜測,他又把話說開了,我們兩個就沒有了在這裏繼續竊竊私語的必要,把他送進了宴會大廳裏,我回到門口又把親自迎客的森哥拉到了角落裏。

把剛才和沈雲鶴的對話大致重覆了一遍,我攤了攤手道:“大哥,你說這算不算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真不是我在背後說沈雲鶴的壞話,他這次做的事情就和外人串通起來算計我沒什麽區別,不過也由此可見這貨在港城做生意的規模有多麽巨大,否則沈雲鶴也不會冒著有損名聲的風險去答應杜月榮的請求了。

“呵呵,沈雲鶴是個什麽東西,我比你更清楚,早些年還在當大哥的時候,他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現在人老成精,左右逢源的本事更是爐火純青,要不然你以為他在金盆洗手之後為什麽不和咱們這些人劃清界限?真以為他是逼不得已?”

森哥嗤笑道:“剛才一看到他不打聲招呼就把杜月榮帶來了,還是今天這樣的場合,我就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反正已經沒臺階下,我-幹脆就將計就計加了賭註,這樣一來,宴會廳裏這些人念著的是誰的好?先別說到時候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就算你技不如人,雙花紅棍的名氣擺在那裏,大家也不會責怪你,可要是你僥幸贏了,自此之後,你和我在萊城的聲望和地位就不可同日而語,說誇張一點,恐怕某些人再遇到一些不能解決的矛盾,被請出來主持公道的就不是沈雲鶴,而是我和你了。”

說實話,盡管森哥陳述的一切都是事實,這對我們來說是筆穩賺不賠的買賣,輸了沒有任何損-失,贏了卻可以一本萬利,但無論是他也好,還是沈雲鶴也罷,這種被當槍使的感覺都讓我非常不爽,偏偏我還不能在這兩個人面前表現出來,這才是最憋屈的。

似乎猜到了我心裏有些憤憤不平,森哥拍了怕我的肩膀,輕聲嘆息道:“小天,你在道上混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些事情固然讓人不爽,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種事情必須想開了,而且我也不會給你什麽壓力,剛才我已經吩咐過阿巖了,還有三天的時間,我讓他幫你臨陣磨槍,到時候你盡力而為就好,我之前也說了,大不了以後走貨就從奧城繞道,雖說遠了一點,手續也覆雜一些,起碼還能省下了買路錢不是?”

“放心吧大哥,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懂的審時度勢,有機會打贏,我肯定會給榮合會一個教訓,打不贏,我也不會逞強的。”我輕笑道。

正所謂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身為一個職業線人,我很清楚自己該做的事情,當然不會傻到去豁出命爭無所謂的一時長短,那沒有任何意義。

在外面又和森哥閑聊了一會,心裏估算著賓客也差不多都到齊了,我和森哥就回到了宴會大廳裏,裏面的氣氛雖然很熱鬧,但卻夾雜著有關之前發生在關帝廟那件事情的不少議論,事已至此,我和森哥也不會計較這些,分別做了簡短的講話感謝大家捧場並且讓大家吃好喝好之後,我們兩個就充耳不聞的落座了,盡管蘭亭序今天特意準備的菜肴很豐盛,不過我卻沒有什麽胃口,等到酒足飯飽之後賓客逐漸散去,巖哥點燃一根香煙,說道:“小天,你跟我走。”

我點了點頭,知道巖哥這是要對我進行特訓,跟著他就走出了蘭亭序,跳上路虎,我們就來到了他名下的健身房裏,徑直上了二樓走進一個不對外開放的房間裏,巖哥活動了一下筋骨,沖我勾了勾手道:“小天,盡管攻過來,我試試你現在的斤兩。”

“好!”

我只是短暫的觀察了一下巖哥的站位和姿勢,左腳踏步就來到了他的面前,右腳高高擡起,一記鞭腿就踢向了他的腦袋,而且因為我非常清楚巖哥的身手高深莫測,所以我這一次進攻用上了全力,如果他真的被我踢中了,即便不會命喪當場,至少也應該昏死過去。

“停!”

巖哥只是輕描淡寫的用胳膊擋住了我的腿,他並沒有還擊,而是微微皺眉道:“小天,你這一腳力道很足,可是有那麽一瞬間,你是不是走神了?”

汗,這都被巖哥看出來了?

我尷尬的放下了右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

說真的,巖哥確實對我非常好,可是在潛意識裏,我卻一直把他當成心頭大患,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我非常難清楚,假設我僥幸能拿到那本具有決定性作用的賬本,等到警方收網的時候,身為一個需要配合行動的職業線人,我說不定就會對上巖哥,我無法想象那種場景,但我知道自己肯定兇多吉少,而且以巖哥的的精明和身手,一旦他鐵了心拋棄森哥不管,或許他還會變成一條漏網之魚,這個男人可不是只會頭腦發熱的劉三刀,真要為森哥報仇,我估計自己早晚都會被他弄死。

正是因為一直害怕巖哥,所以在剛才一腳踢向他的時候,我心裏想的就是真能當場把他踢死該有多好,沒成想只是這一剎那的分神都被他發現了,我撓了撓頭,說道:“巖哥,抱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剛接替文哥的時候,當時因為廢掉了秦凱一只胳膊,我逼不得已要和秦五爺手下的張玄來一場生死決鬥,在那之前也是你幫我臨陣磨槍,現在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我觸景生情,突然就有點唏噓感慨。”

“屁事真多。”

巖哥一改往日的木訥,他沈聲說道:“小天,我知道老板對你沒報太大希望,事實上你的輸贏也沒那麽重要,可是有句話我必須說在前面,這場比鬥,你只許勝不許敗,聽清楚了沒有?”

沒想到巖哥會這樣說,我微微愕然,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道:“如果我輸了……會有什麽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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