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相愛容易相處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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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凡桑雪他們都來給他們捧場了,結束的時候和祁天明兩人拿著新領的工資一起請大家吃飯,一旁的郁凡氣的又默默的散發怨氣了。

吃完飯拽著自家低氣壓的男人去圖書館,小白去借幾本關於專四以及其他考證的材料先了解了解,詞典已經背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要反覆記憶加深印象和做題聯系。

進入大二是徹底忙了起來,現在晚自習雖然不上了,但是晚上周末的時間都要用在上輔助課和第二專業上。

除了那個已經做熟了的家教和偶爾接個口譯以及學校的勤工儉學,她一般不會再找兼職什麽的,即使這樣有時候忙起來也會熬到半夜。

恰逢來年在帝都舉辦的國際運動會對高校招志願者,他們這類適於交流的外院一向是首選,祁天明也拉著小白報了名。

他們外院在這個時候腰桿最直,哪個國家的國際友人他們都能夠暢通無阻的溝通。

這一天周六上完二專的課然後學生會針對運動會的情況開了會,會後自然是聚餐唱歌,一切結束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小白疲憊的回了家,對,就是她和郁凡的家。

“終於回來了,大周末的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那麽多事。”坐在沙發上來回按著遙控器一臉怒火的這樣的郁凡,她已經開始習慣了。

“吃過了嗎?”小白屏蔽掉他話裏的怨言,盡讓讓自己忽視掉一開門就能看到的亂七八糟的客廳,就不用想臥室會是什麽樣子了,深呼吸了一口氣,她把包放在門邊的鑰匙櫃上,換了拖鞋走過去問道。

“餓死算了。”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胸扭過臉不看她,大寫的我在生氣的樣子。

小白嘆了口氣,有時候是真不想搭理他。

脾氣就像小孩子一樣陰晴不定的,一點小事都能讓他原地炸毛。

而且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強,明明平時看起來開朗活潑的一個大男孩,不知道為什麽談起戀愛反而斤斤計較起來。

不過今天確實是她回來太晚了,於是示弱道,“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吃什麽吃,早就飽了。”郁凡利落的拒絕。

小白不放心的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真的不吃?”

“餓也不吃。”郁凡依舊是一副小白欠了他八百年交情的樣子。

小白嘆了口氣,今天太累了也實在是懶得哄他了,“你不吃的話我就去洗漱休息了,今天太累了。”

郁凡卻開始不管不顧的拉著她不讓她走:“天天回來都這麽累,世界離了你好像都不轉了一樣,你是去拯救世界了嗎?”

“你好好說話。”小白被他一頓搶白,氣的白了臉,硬是擠出這一句話。

“一身的煙味,自己還覺得挺美。”郁凡越說越刻薄起來。

小白轉過臉,死死的盯著郁凡,直到盯的他眼神游移後才一字一字的說道:“你說夠了嗎?”

“你自己做錯了,我連說說都不可以了是嗎?”郁凡跳著腳站起來指責。

他也是積怨已久,本來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就不多,現在她周末的事情越來越多,就把他這裏當賓館了,只回來過過夜,能不生氣麽,他們現在可是熱戀。

“你怎麽不看看你自己,一天下來家裏就跟豬窩一樣,看到就煩。”小白扔下包,也不累了也不困了,開始準備好好跟他計較一下。

“這裏哪裏是豬窩了,白小白你潔癖越來越嚴重了吧?”郁凡聽到小白的話不開心的反駁。

“這還不是豬窩,你那麽大的眼睛是瞎了嗎。”小白指著客廳的茶幾開始數落起來:“桌上一堆零食袋子,你再看看沙發上,衣服也亂七八糟的。行這些我都可以不說,廚房呢,你泡完方便面至少要把碗洗了吧,湯汁滴落到餐桌上的時候,你就不能伸把手,拿紙擦掉嗎?”

郁凡不明白之前好好的家,現在怎麽哪裏都不對了,再說,他看著家裏很幹凈啊,桌上沙發上本來就是放東西了,放一下怎麽了,他瞪著找茬的小白倔強的揚著頭:“我一直是這個樣子啊,你一開始怎麽不說?”

“我怎麽沒說過啊,你改了嗎?”小白沒好氣的頂了回去。

“你就是沒說過。”郁凡固執的不承認。

“...懶得跟你廢話。”小白重新提起包,走進臥室‘砰’的一聲關上門,往日纖柔今天氣憤的聲音從門縫裏傳到郁凡的耳邊:“我今天不想再看到你,你就不要進房睡了。”

留下郁凡一個人對著房門咬牙切齒。

小白在臥室洗漱後,重新鋪好床單被罩就一個人早早關燈上床了,聽著外面悄無聲息的動靜,小白慢慢的心裏的火氣降下來,就在快要入睡的時候,被屋外叮叮當當的聲響吸引。

郁凡被小白關在門外後,氣的都快要跳腳了,他明明應該是理直氣壯的等著小白來道歉求和的,但是事情直轉之下,他竟然被拒絕進房,還列出了一大堆他的問題。

白小白就是惡人先告狀!

今天明明是她自己做錯了,現在竟然還來指責我。

我對她這麽好,她呢,總是動不動就發脾氣,冷血的要命。

她肯定會悄悄出來看我的。

她不會真的睡著了吧?

我擦,臥室的燈都關了。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

默默站在門外快一個小時,他由一開始的憤怒慢慢到後來的心虛,終於收起了眼裏的不甘,一邊開始默默收拾起客廳廚房,一邊還時不時期待的望一下臥室的房門。

希望小白能開門對他說,讓他快點進房。

可惜面對小白這都是奢望。

“哢嚓——”本來就不太專心洗碗的郁凡,沒想到清潔劑那麽滑手,碗就不小心從手裏掉落在了地上,碎成了幾片。

郁凡不知所措的看著地上的碎碗,垂頭喪氣的站著。

“小白,小白…”他低著腦袋,懊惱的小聲的叫著小白的名字。

“笨手笨腳的。”

寂靜的屋內,不遠處突然傳來熟悉纖柔的嫌棄,不再針鋒相對,而是帶著濃濃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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