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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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一夜,高考的前一天,白白意外的沒有抱著書本,而是跟周義兩個人偷偷摸摸溜出去喝酒。

一人買了一瓶冰啤,白白一邊喝一邊忐忑又解脫的笑著。

“給。”周義靠著墻站著,也笑的飄忽,覆而遞給她一本書。

《圍城》?難道這就是他的回答,苦笑的看著周義。

“這是答案?”白白揚著書本問他。

“不,這是問題。”周義笑了笑,“高考加油。”

“加油!”小白笑了笑,所以說她很喜歡跟周義聊聊。

之後兩個人再也沒有開口,只是安靜的喝完那瓶酒,前後的回了學校。

高考的四天中,所有人都格外煎熬,那個時候他們市只是分了文理,並沒有進行小綜合。所以都是一門一門的考,所以四天時間,6門科目,穿插著考。

白媽媽擔甚至辭了職,跟著她陪考。

白媽媽的擔心白白也能理解,自從上了高三後,她每次都只是二分部第一名,卻再也沒拿到過年級組第一的成績,她自己也很焦慮,一分部的壓力更加迫使白白百分之一千的投入到學習中,也算是有得有失。

高考完後,就是一批又一批的散夥飯,白白是能推就推。

6月底高考放榜之前,班主任就提前知道了成績激動的通知她。

“恭喜你啊小白,我們學校的第一名,我就說一分部的冠軍那麽奇怪,而且,還是桂市理科狀元,N省第3名,我們學校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的電話都被打爆了,好在你沒有電話那些高校騷擾不到你,我把有意向的學校篩選一下,你過幾天過來看看;

考得這麽好,千萬不能在填志願的時候栽跟頭,小白,你真的太棒了,我為有你這樣的學生驕傲。”

陸陸續續確實有很多學校通過老師聯系她,除了內陸也有港臺的,其中N外依舊熱情的給她伸橄欖枝,承諾了很多好處,獎金是最高的,加到了9萬。

除此之外,他們也都派了人過來找他們老師面談,包括承諾可以去最好的專業啊、獎學金額度和一些補助啊進修之類優勢。

白白想選擇獎金多的高校,也跟白媽媽攤開來談了。

要知道,白媽媽手中此刻的錢不足一萬了,本來半年前還有三萬多的,還是賣地的錢剩下的,可是這半年白白被排名追的昏天暗地的學習。

白媽媽又欣慰,又擔心高考的壓力把她折磨瘋了,要知道這樣真實的發生過的例子比比皆是,所以狠狠心給白白買各種好的營養品、補品,有的還是進口的,衣食住行也都更加精致了。

每周末都要給他頓各種營養湯,錢就流水一樣的下去了。

雖然白媽媽堅持讓她念青大,但是,白白確實動搖了。

填志願前夕,恰好是白白的生日,郁凡提議給她慶祝,挨個打電話,於是又演變成高一同學會了。

白白、郁凡、桑雪、田小靜、張莉、周義、裴亞、許風。

依舊是8個人,多了裴亞,少了…程浩澤。

幾個人提議先去吃飯,然後再去唱K玩游戲。

多久了,距離上次玩游戲,他們幾個人,好像被命運捆住了一樣,繞不開,不管各自身邊有多少新天地,只要他們一聚到一起,就好像又回到了高一時光。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談了談各自的近況,看起來好像沒什麽變化,每天都被書本和作業考試推著前行,透不過氣。

桑雪和許風之間看起來,還是普通朋友的樣子,田小鏡和周義她特別熟,田小鏡從來沒有捅破過窗戶紙,周義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張莉好像跟高一的方剛旭成了同桌,兩個人也是打打鬧鬧雞飛狗跳,不知道如果當初那場游戲沒發生變故,或者她沒有在宿舍承認過她喜歡班長的事情,張莉會怎麽樣?

裴亞真的是非常非常好的一個朋友,只是,朋友。

白白看著在座的這些人,心裏也不得不感慨,時間很強大。看著眼前的蛋糕,合上手掌,許上心願。

吃完飯到KTV的時候,聽著動感的音箱,昏暗的包廂,大家都嗨了起來,尤其是在張莉、桑雪、郁凡的起哄下,氣氛被鬧得很熱,這幾個人也是麥霸型的。

張莉第一個開麥,唱了一首《親愛的,那不是愛情》,有點感傷。

教室裏那臺風琴叮咚叮咚叮嚀,像你告白的聲音,動作一直很輕,微笑看你送完信,轉身離開的背影,喜歡你字跡清秀的關心。

白白坐著拆禮物,裴亞的是他抓拍自己的照片,大概有二三十張,翻到最下面的那張是高一那年在歐風廣場的那張,很唯美,那個時候還有祝玲和齊風,那個時候他們感情還很好,趕快停住,“謝謝,你拍的都很好看。”

裴亞只是笑笑,“你喜歡就好。”

然後她宿舍的三個人送了她一條銀項鏈,墜子是四葉草的形狀,看著他們,願我們友誼長存。

輪到桑雪的時候,她長了一首很老很有味道的歌,《獨角戲》。

是誰導演這場戲,在這孤單角色裏,對白總是自言自語,對手都是回憶,看不出什麽結局。

桑雪,我也想知道,為什麽別人的青春那麽甜蜜,我們的卻如此苦澀。

許風則是一張她的素描,看得出來功力很深,表情惟妙惟肖,他笑著對白白說,“不用客氣,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會是鄰居,生日快樂。”

什麽意思?

周義則是送了一個很可愛的鑰匙扣。

“我至今不明白,你為什麽送我圍城?”白白一邊接過小兔子扣子一邊抱怨。

“我也不明白,你是問我還是問你自己?”周義坐在旁邊,笑的意味不明。

白白一笑,周義真的,很懂人心。

周義來了首《將軍令》,終於把低迷傷感的氣氛給擡了上去。

郁凡的是一條白玉手鐲,說實話不太像他的性格。

“很好看,我很喜歡,不過不像你買的。”白白實話實說。

郁凡又是一戳就破的樣子,強自傲嬌著,聲音卻莫名帶著幾分虛弱,“當然是我買的,你少見多怪了,我品味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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