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叫我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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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嵐話落,拓跋絕停了下來,緩緩開口道:“小東西,若不是本王發現,你還要欺瞞本王多久?”

欺瞞多久?這件事情千影嵐回答不了。

沒有了聶煉的身體,就是沒有了與九皇叔的羈絆,心中便有了計較。

也許害怕他不相信離他遠去,或許在自責是他使得九皇叔的三千青絲變成了白發。

“嗯……”千影嵐失神間,拓跋絕再次攻略,他頃刻情難自已。

“九……皇叔……我承認……”

拓跋絕壓低著嗓音道:“那又如何,本王何時允諾會饒了你。”

“……”千影嵐一懵。

拓跋絕鉗制住千影嵐的腰身,輕拂其身,為他拭去一襲降紅.

此刻的千影嵐早已沈淪在拓跋絕撩撥中,即便是在反抗也像是小貓般撓癢癢。

盡管現在心中有莫名的悸動,更多的是害怕,此時的他早已毫無思緒可言。

身下的衣衫盡褪,二人的臉近在咫尺,千影嵐能夠明顯感覺到一股炙熱環繞在他身遭。

耳邊傳來拓跋絕粗重的喘息聲,聽得令人欲望高漲。

“九……皇叔……”

拓跋絕修長的手指順著脊骨滑落到兩股之間,千影嵐渾身一緊,咬緊了貝齒。

“給本王?”低沈誘惑的聲音再次響起。

千影嵐將頭緊緊地埋在拓跋絕懷中,嬌羞不已。

“嗯——”見懷中的人兒不回答,拓跋絕指尖施力,落入了他的極致。

被刺激到敏感地帶,使得千影嵐將整個身體猛地蜷縮起來,卻不想被拓跋絕禁錮未能得逞。

修長的手指揪緊了拓跋絕的衣襟。

千影嵐開始不禁地輕吟,斷斷續續,越是盡力忍受著卻又越發不受控制。

千影嵐這般模樣使拓跋絕欲罷不能。

不討厭甚至還有一點迷戀與期待,千影嵐幾乎快要喪失了最後一點理智。

“給本王?”

耳邊再次傳來拓跋絕誘惑詢問。

“好……”千影嵐的聲音在耳畔低喃,聽得令人渾身酥軟。

他答應了?!拓跋絕眼底閃過一道欣喜。

附上身,貼上千影嵐的耳墜柔聲道:“叫我絕。”

“絕……”

“想要麽?”

“要……”

在拓跋絕的挑逗下,千影嵐的理智早已潰不成軍,簡直像是一只被馴化了的小野貓,拓跋絕說什麽他便應什麽。

千影嵐撩人的身影,牽動著拓跋絕的心。

他本來可以等,等到小東西完全接受自己以後再下手的,但是他失去了他,那一刻拓跋絕生不如死,就在自己心灰意冷的時候,小東西竟然回來了,回到了他的身邊。

很早時候,拓跋絕就開始懷疑千影嵐,雖然二人表面沒有相似之處,但是個性真的是如出一轍。

拓跋絕一再害怕去想,害怕自己的感覺是錯誤的,因為他已經沒有力量再去承受一次失去小東西的痛苦。

現在他回來了,他定好好愛他,狠狠要他!

拓跋絕深吻著他一次次,千影嵐竟控制不住地戰栗。

此刻新房內一片火紅之色,燭光映在妖冶的紅紗帳上,流光溢彩,旖旎著兩道重疊的身影……

這種美妙的感覺拓跋絕從未有過,像是上了癮一般,這輩子戒不掉了。

直到千影嵐在他身下苦苦哀求,拓跋絕才恢覆了理智。

看著他眼底滿是氤氳,面色潮紅,在自己懷中喑咽著,拓跋絕心疼起來。

只顧著自己舒服了,忽略了這小東西初經人事還這麽粗暴地對他。

輕輕地吻著千影嵐的臉頰,退出了他的身體,緊緊地擁著他哄他入睡。

夜,靜謐著。

格子窗捅進一支細細的竹管,白色的煙霧從竹管孔內緩緩飄出。

在床上假寐的拓跋絕眉目一沈,擡手捂住了懷中熟睡人兒的口鼻,自己也屏住了呼吸,防止迷煙吸入。

未幾,門被人打開了,幾個黑衣人貓著步子走進了新房,向著床榻靠近。

就在黑衣人接觸到紗帳的一剎那,幾道黑影落在了他們的身邊。

禦麟衛刀鞘未出,靈活的身影迅速出擊,一劈一拽一扣,將那幾人輕松拿下,期間竟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只見那些被擒住的黑衣人試圖咬牙服毒自殺,禦麟衛們迅速出手銜住了他們的下巴,卸了下來。

床榻上的拓跋絕將千影嵐安頓好,自己披上了一件長袍撩開了帳簾,輕輕地踏著步子使了個神色。

禦麟衛會意,輕聲地將那些黑衣人帶離了新房,拓跋絕跟著出去了。

院中,已是深夜。

花炙夜卻睡意全無,趕路的日子裏他一直都在研究這塊血玉,卻無果。

擡手,在月華的照射下,血玉更加妖紅。

前世,戴著半塊血玉,他和千影嵐的靈魂一起穿越了,聶煉死的時候戴著半塊血玉,靈魂回到了千影嵐的身體中,最後千影嵐戴著一整塊的血玉連帶著本體一起來到了這個世界。

應該是某個契機催動了這塊血玉的力量,使得能夠穿越過去未來。

這三次的穿越一定有一個相似之處,難道?!

花炙夜忽然想到了什麽,神色凝重後恍然大悟。

他花費大量的時間在玄術上面,天算的能力終究是有限的,看來要去一趟伽藍寺見見無塵大師……

新房方向傳來了異動,打斷了花炙夜的思緒。

只見禦麟衛壓著幾個黑衣人出了新房,拓跋絕也出來了。

花炙夜迎了上去。

“這些人是死士,很難開口。”拓跋絕說道。

不知道為何,花炙夜覺得此刻的拓跋絕心情出奇的好,而且先下已經是深更半夜,拓跋絕的眼底卻神采奕奕。

花炙夜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嘴角微微上揚,心道:嵐,你這次可真的給自己挖了一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只要是活人,總會開口的。”花炙夜笑得很溫柔,卻讓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渾身一顫,“把這些人交給我,明早給王爺答案。”

拓跋絕不是沒有見過花炙夜的手段,雖然有些不著邊際見不得人的逼供,卻是最有效的。

“好。”拓跋絕爽快地答應了,省的去費心,倒不如擁著那小東西入眠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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