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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回來報道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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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狀況。

“先讓他去治療中心看看身體情況。”

秦重點點頭,轉頭看白深:”伯父,你先去治療中心檢查一下身體。”

白深一直搖頭。

秦重上前抓住白深的手:“伯父,我會把時白帶回來的,我保證,你不知道,時白總是說謊話,可是我,從來沒有說過謊話,說到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到的。”

雖說diss了時白,可是在說到時白總是說謊的時候,秦重的聲音卻帶上了一點笑和無奈。

白深定定的看了秦重很久,然後點了點頭,同意了先去治療中心檢查。

方慈跟著白深走了。

秦重對著和照片看了很久,這張照片上給時白的信息到底是什麽!

246閉嘴

江瑤和小磊又跟著方慈來到了千百街3號,不過剛剛都在這個房間的外面,這會方慈走了,他們就走了進來。

小磊悄麽麽的走到江玨身邊:“江玨哥,你讓我查的,我查到了。”

江玨眼神一亮,走過來看小磊的電腦,看了小磊找到的東西,江玨毫不吝嗇的誇了一下小磊:“太好了。”

秦重看過來,江玨讓小磊抱著電腦給秦重看。

“秦隊,小磊查到點東西……”

……

時白從昏迷中醒過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強烈的被藥物迷暈後的後遺癥。

時白使勁兒的搖了搖頭,把暈眩感甩了出去。

“只要老老實實的坐一會就會好了。”

聲音從旁邊傳來,時白看了一眼,有瞬間的恍惚,不過很快他就清醒過來,對著人嗤笑了一聲。

“時非年,你還沒玩夠呢。”

時白身邊坐著個跟他七分像的男人,他聽見時白的話嘆了口氣。

“你就這麽堅信,徐風和方慈告訴你的都是真的,時白,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你要知道,時非年可不是江城的朋友,他的話江城不會信了十年。”

時白動了動,發現自己沒什麽力氣。

但是不耽誤他說話:“你弄錯了,我知道你是時非年,不是因為誰告訴我,而是,我一眼就能認出來時非塵,你帶著這張臉,你可以說你自己是任何人,唯有,你想讓我相信你是時非塵,不是你傻就是我蠢。”

男人一副傷心的表情看著時白,時白往剛起來的實驗床上一躺,準備再睡一覺。

這個時非年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他今天看到那個照片,根據照片上給他的提示,見到了時非年,

時非年上來,先叫了他一聲:“小白。”

這是只有時非塵會叫他的稱呼,他是小白,白深是大白,照他的說法,一聽就是父子兩個。

不得不說,時非年學時非塵的聲音學的超級的像。

而且,時非年的這張臉跟時非塵也是真的像,不是像,是真的一模一樣,而且,連身材都差不多。

那一刻,時白覺得自己似乎真的被帶到了記憶深處的某個時刻。

但是,但是,無論是時非塵還是白深,他怎麽會認錯呢。

無論再像,終究不是那個養他教他的父親。

當然,時非年硬件上也是有些問題的,比如說。

十年前時非塵的身體已經徹底遭到破壞,瘦到脫了像,時非年也瘦,但是還是比時非塵要好一點。

當然你說時非塵這十年內養的好,稍微胖了一點也不是說不通。

但是,都這個時候了,裝時非塵有什麽意思呢。

時白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又盤腿坐了起來:“你說你是時非塵是嗎,那白深呢?”

男人似乎早有準備,遞給了時白五本相冊。

時白打開,眼睛就睜了起來,這基本都是雙人照,是這十年的雙人照,根據照片上的進化,沒有一年是缺失的。

可是時白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除了第一本,那是時非塵和白深剛剛失蹤時候的樣子,那裏面的人是時非塵和白深。

從第二本開始,時非塵的變化似乎只是慢慢變胖了,可是時白知道,這個人不是時非塵,根本不是。

所以時白把第一本相冊抱到了懷裏面,然後把從第二本相冊開始一冊一冊的往面前的男人身上砸。

可惜了,自己不知道被註射了什麽藥,一點力氣都沒有。

男人看著時白的動作,看著他寶貝的抱著第一本的相冊,其他的都在地上。

男人挑挑眉角:“好吧,我是時非年,不是時非塵。”

時非年並沒有覺得在做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我只不過是想在你死之前給你一點安慰,讓你以為你真的找到了找了十年的父親,但是你顯然不需要。”

時白一眨不眨的跟時非年對視:“當然不需要,第一,我不會死,第二,還是很感謝你,因為你已經讓我知道了,白深還活著,那我就更不需要安慰了,對我來說,我的尋找,就是要找到一個結果,現在結果還不錯,最起碼兩個人,還有一個人活著。”

時非年往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時白:“你怎麽知道白深沒死呢,帶你來這裏之前我已經殺了他了。”

時非年語氣惡劣而挑釁:“你這輩子是找不到時非塵和白深了。”

時白一瞬間的確是被時非年氣到了,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抑制住了因為時非年的詛咒,而從心底裏面升起來的憤怒。

“不,你沒殺他,你好奇他,你不理解時非塵為什麽會愛上白深,更不明白白深為什麽能花多年的時間去尋找一個不知道活著還是死了的人,當然,你更更不明白的是,時非塵和白深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你想讓自己成為時非塵嘗試去理解一下,可惜,白深不想配合你是不是,你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你怎麽會殺了他呢。”

時非年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時白勾起嘴角:“你真蠢。你以為江城認錯了人,白深和我就會認錯?”

時非年直接把時白推到在實驗臺上,然後固定住了時白的手腳。

時白沒力氣,只能看著時非年動作,不過嘴上還是不停:“你這麽對我,秦重看見會很生氣。”

時非年沒在意,他要殺了時白,秦重想殺了他也是正常,只不過,時非年臉上微妙的笑了笑:“你很聰明,但是很可惜,聰明的你馬上就要消失了,白深能一直認識時非塵,秦重不一定就能認出你。”

時白大概分析了一下時非年的話:“原來你的目的是這個,不過我說秦重生氣不是因為死亡這個結果,而僅僅是因為你現在的行為。”

時非年皺了下眉,顯然還沒弄懂時白在說什麽。

時白好心解釋:“我是說這個,捆綁。”

時白說著就開始自言自語:“有血緣關系也不是不能玩捆綁,你這個人囚禁白深這麽多年,不殺他,就是想讓他把你當成時非塵,你說你是不是心裏變態的,再說了你寧願裝自己是時非塵,也不用是我親爹這個條件來打動我,可見打心底面不覺的我們有什麽親屬關系,所以,倫理在你心裏面也不重要,萬一你就是個重口味可怎麽辦……”

時白的碎碎念持續的播送給時非年。

時非年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你閉嘴。”

247另外一個基地

時白當然是不會閉嘴的。

“哦,你對我沒什麽特殊的想法,那就是對秦重有想法了,畢竟根據你剛才的說法,你是想拿著我的皮囊幹什麽?你說你,你都這麽大年紀了,想禍害白深也就算了,沒想到還想禍害秦重,哦,對了,左傾城知道不知道你這想法啊,她要是知道了,還能就那麽‘英勇赴死’麽,她可是都想跟秦重殉情了,知不知道你這個老男人也在覬覦著他的殉情對象啊。”

時非年氣的臉色通紅,他不怕時白跟他玩智謀秀智商,可是他還是沒考慮周全,要是時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的時候,他該怎麽反應,所以他直接拿膠布把時白的嘴給粘住。

時白嘗試了一下,除了嗚嗚的聲音,他的確沒辦法再發出聲音了。

時非年終於舒心了:“兒子?你也不過是個實驗品,那個生你的女人虧的智商測試很高,身體素質也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了,遇到愛情變得連蠢豬都不如,而且在知道真相後,要殺死你,我只能把她給殺了,至於你,給了你那麽好的基因,你居然生了一副病懨懨的身體,沒殺死你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左傾城就很聽話,所以跟女人做戀人不如做同伴,只要你們有共同的目標,讓她相信,她就可以做到一切了,甚至,她還不會變蠢。”

時白死死的咬緊牙,時非年不覺得自己是父親,大概也不覺得那個女人是母親。

時白雖然對生她的母親也沒有多深厚的情感,可是那畢竟是生他的人,而且比起眼前的這個男人,時白相信那個女人值得他去為她憤怒和悲哀。

畢竟,時非年之前告訴過他的“愛情故事”,那是一個被他騙的團團轉,最後還被殺死的可憐女人。

時非年根本不理會時白的表情,那是跟他無關的事情,他有些著迷的看著時白的身體,他的手指落到時白的臉上,劃過時白的臉,胸口,一直到腳底。

“你如果死亡,也不要怪我,本來你不是個合格的人選,可是誰讓時非塵帶走了你並且把你養大了呢,當我看見健康的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找到了最好的容器,時非塵以為他跟白深帶走我了我就能放過你,我不過是要給你長大的時間,長到身體足夠結實的時候。不過現在還是不夠,你的身體還不夠強大,我要先強化你的身體。”

時白終於知道時非年為什麽把他綁的這麽牢靠了,也終於知道輪回為什麽對強化藥劑這麽執著了。

時非年說完轉身走出去,大概是去拿強化劑了。

時白隨著打開的門往外面看了一眼,很大的空間,而且看上去,很像良山基地的鋪排。

門隨著時非年的離開被關上,時白收回視線,心思飛轉。

如果這又是一個良山基地一樣的地方,那那些消失的教授也應該就在這裏。

但是這麽大的地方,會是在哪裏呢,這一次時非年非常的謹慎,把他弄的完全沒了意識才帶到了這裏。

而且還給他灌了讓他的身體失去控制力沒有力氣的藥物。

那就是說這個地方雖然隱蔽,但是也沒那麽不容易找到,一旦讓他有意識,哪怕像那個時候的江玨和江瑤一樣,有一雙耳朵,也許他就猜到了在哪裏。

時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按照他的直覺,應該不是很久,而且時非年都要害死他了還這麽忌憚他,所以這個地方一定還在千元市。

只有千元市,他哪怕聞著味道都能聞出來每一個地方。

在千元市,這麽大的一個基地,按照良山基地的猜測,就應該也是在地下,可是地下交通網他一一都查過,並沒有查到什麽,所以,這個地方,到底會是在哪裏呢?

時白思索著,又好好的觀察一下關著他的這個實驗室,這個實驗室不大,占據最大地方的就是中間擺著的兩個並排放著的實驗臺。

按照他被綁的姿勢,以及實驗臺上面儀器的位置。

等一下會主要遭受災難的應該是他的頭部,時非年沒有說清楚他想幹什麽,但是他說了他將會死去,但是他的身體不會,還有秦重不知道認得出來不能認得出來的話。

時白猜測,時非年是瘋狂的想把他的意識給消除,然後把自己的意識填充到他的腦子裏面,從而擺脫因為衰老或者疾病所面臨的問題,獲得他意義上的重生或者輪回,當然如果真的能成功,也可以說是永生,因為他的意識一直存在,只要換身體就可以了。

所以,他才說他是最好的容器。

時白心裏面罵了一聲時非年真是異想天開。

但是從技術角度來說,並不一定是完全不能實現的。

時白嘆了口氣。

時非年想死,他可不想陪著他。

秦重現在應該已經生了大氣,他要是真的就這麽陪著時非年一起死了,秦重恐怕也要被氣死了。

他可舍不得。

而且現在白深也還活著,他就更加還沒到要死的時候了。

白先那個人肯定不會像左傾城那麽“英勇”的,不知道他能知道多少東西,會不會知道白深在哪,而秦重已經把白深救出來了呢。

但是按照時非年的心思,這個基地白先是一定不會知道的,他未嘗不知道白先可能不會老老實實的去死,所以不會冒這個險讓白先知道這個基地的存在。

甚至白深,白先就算知道白深在哪裏,也不定就是時非年跟他說的。

時非年應該也並不想放棄白深,他還沒弄懂白深和時非塵之間的感情到底怎麽一回事,但是為了他這個“容器”,他不得不冒著先失去白深的危險,來找他。

時白呼了口氣,他幾乎猜到了時非年的想法,如果時非年變成了時白,那麽白深就算是被救了,也還是要落回到他的手裏的,他應該仍然認為,就算白深永遠認得出時非塵,但是經過那麽久的分別,白深也應該認不出來他時白了。

時非年這個人,一輩子應該都研究不透白深這種人了。

就算真的變成他,也只能遇見更加嚴重的人生疑惑,因為他弄不懂的人還會再加上一個秦重。

門再次被打開,時白緊了一下心臟。

指望有誰知道這個地方告訴秦重,或者秦重查到這個地方,他可能還是要自救一下,至少在秦重找來之前,他得保證自己不死。

時白嗚嗚嗚嗚的竭盡全力的表達了一下自己想說話的意願。

248第一針

時非年沒理會時白,他拿回來了一個恒溫箱。

時白知道這種箱子主要是就用來裝,在特定溫度下才能保持效果的東西的,比如特殊性的藥劑。

時非年打開箱子,時白掃了一眼,裏面擺著三個已經裝在針管裏的藥劑,時非年小心的一只只看了一遍,然後拿出了第一只。

“死了那麽多人,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刻,等你打了這些藥,等會你再疼都能堅持下來了。”

時非年仔細看了看時白,覺得還是不太放心,就又去找了繩子,把本來就固定著四肢的時白,又從中間給纏了幾圈,還綁了個死結。

時白心裏明白了點,大概時非年也還並不清楚他拿來這三只藥劑會給他帶來什麽樣的改變,為了以防萬一,他需要做更加保險的準備。

時白嗤笑了一下。

這動作只要臉上表情到位就好了,真正的從嘴裏面蹦出來的短促的笑音,只是為了給嘲諷加個油。

不用聲音,臉上功夫深,這嘲諷就已經可以表達的非常清楚了,所以時非年清楚的接收了時白這個表情表達的含義,他瞇著眼睛看了時白一眼,然後把第一只針打到了他的身上。

“你的臉表情做的很生動,希望你等會也能這樣生動。跟你說明一下,這第一針是增加你細胞強度的,放心,雖然最痛苦的一針,但也是在三個藥劑中最不會要你的命的,忍一忍也過去了。”

時白知道,時非年說這個是在提醒他去感受,他現在根本就不能動,一旦心理上開始感受藥劑的藥效,無論是疼還是其他的感覺都會在腦中無限清晰的翻倍。

時白的身體生理性的緊繃了一下。

時非年非常眼尖的發現了,他愉悅的勾了勾嘴角,在時白的身體無意識開始微微顫抖的時候,甚至把時白嘴上的膠布給撕開了。

“來讓我們一起聽一聽你的身體為了藥劑而歡呼的聲音,你也會忍不住叫出來的,我喜歡這聲音,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媽的,變態。

時白忍不住心裏罵了一聲,之所以沒說出來,是因為疼痛已經細密而激烈的襲擊了過來。

像針紮一般細小而尖銳的疼痛,在身體的每一個地方,甚至每一個毛孔中炸裂,他本就不是個能忍疼的人,或者說,他討厭疼痛,但是這些疼痛細密而尖刻,根本不給他逃避感覺的可能。

說實話,得幸虧他現在被綁著,要不然,他的雙手都不知道該去碰哪裏。。

時非年一雙眼睛閃亮著看著時白:“你怎麽不出聲了?疼就叫出來,不用忍者。”

時白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硬是笑了出來:“聽我叫多沒意思啊,咱們來說點其他的。”

時非年看著時白說話都打抖的樣子,好心情的沒有拒絕:“比如?”

時白不再看時非年,他就看著實驗室的天花板,讓自己的思緒停留在高速運轉上,而不是疼痛上。

“比如,我們來說說,你還記得祁薇嗎?”

時非年完全都不帶想的:“祁薇,誰?聽名字,一個女孩?總不可能是那個生了你的女人的名字吧。”

“秦重來到千元市,千元市給了他一份大禮,乾元學院的一個女孩死了,後來查到的嫌疑人是雙胞胎之中的一個,同卵雙胞胎,生物學都很好,都會制毒用毒……”

時白的話還沒解釋到祁薇就是那個案件中唯一無辜死去的女孩。

時非年就恍然大悟記了起來。

“哦。那你就說許成俊和許成傑就好了,你說祁薇,按你這說法祁薇是那個死去的女孩,我的確不認識他,但是我認識許成俊,後來又通過他,知道他的雙胞胎弟弟許成傑。”

說到這裏,時非年頓了一下,然後糾正了一下時白的錯誤:“你說錯了一件事情,那個案件不是為了迎接秦重,而是為了你才會發生的,我不希望你像個傻瓜一樣,對我一無所知,所以我進行了一個計劃,一個讓你知道我並且一定會對我產生興趣的計劃,許成俊和許成傑,他們是剛剛好出現的第一個實驗品,許成俊嫉妒許成傑在父母身邊長大,又有相愛的女友,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那麽幸福,他覺得不平啊,我有一天就找了一對只有四歲的雙胞胎,在他面前玩了一個雙胞胎最喜歡玩的游戲,猜猜我是誰。許成俊大概是得到了什麽啟發,而許成傑顯然是個比他還要出色的玩家。那個事情,過程還算有趣,但是結果非常無趣。許成俊根本沒有去做許成傑的真正的決心,而許成傑既然都完美的殺死了人了,最後居然又後悔,簡直愚蠢。”

時非年說起建議這個游戲的時候有點自得,但是說到結果的時候,就對許成俊和許成傑充滿了不滿。

但是不管怎麽樣,至少,他知道許成傑和許成俊。

時白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祁薇是那個案件中唯一的無辜者,可是在始作俑者的心裏她甚至連可以被記住名字的分量都沒有。

疼痛突然間一陣劇烈的襲來,時白沒忍住整個身子縮了一下,但是又因為被綁的嚴實,他並沒有完成這個動作,強烈的刺激,讓他的手腳胳膊和腿,都抽氣了筋。

疼的他嘶了一聲。

時非年卻看著這個景象非常的滿意:“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麽,你的想法都是正確的,在秦重得到千元市之後出現的每一個案件,都跟我,跟輪回有關,那都是我讓你知道我是誰計劃的一部分,我準備了很多年了,事情和人早就準備在哪裏,我牽著你的手一步步的通過他們見到我。說起來,秦重是一個意外,他的出現加快了這個步驟,說實話我並不是很高興,如果沒有他,我們之間的距離的縮短會非常合理,讓你在不知不覺中就到我的身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鬧得這樣慘烈。”

時白在時非年說話的期間,抽搐又進行了兩次。

但是一共三次的抽搐過去之後,時白發現身上的疼痛正在慢慢的消失了。

但是他的臉上還是表現的非常痛苦:“你是怎麽認識周伯的?”

249第二針

時非年瞇著眼睛想了想:“周伯?哦,你那個好朋友,叫什麽來著,對,周潭,他的那個管家是吧。”

時非年提起周伯眼睛裏面升起了一點可惜,又有一點不解:“那倒是個有信仰的人,但是問題是,他的劇本太奇怪了,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他不想著讓自己站在這個世界的頂端,反而所有的一切都為著一個人,但是這裏面又不涉及所謂的愛情和親情,僅僅是他自己的堅持。無法理解。”

雖然時非年說著無法理解,但是實際上語氣裏面對周伯充滿了欣賞。

“雖然無法理解,但是他作為一個有意思的人,我也不介意幫他一把,所以把一種致幻劑交給了他,那是能讓人陷入恍惚的藥劑,配合一定的暗示,就能指揮短暫的指揮別人,是不是很神奇,事實上,時白,如果不是我已經開始忘記一些小事,我會給你機會讓你當一段輪回的‘太子爺’,你會發現這裏非常非常的有趣。”

時白緊閉著眼睛沒有理會這句話。

只是在時非年看不見的時候,悄悄的動了動自己的手,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力氣。

時非年也不在意時白根本不為“太子爺”的事情興奮的事實,反正事實上他也只是說說,時白已經要把他的身體貢獻給他了,他的確沒什麽做“太子爺”的機會了。

似乎是為了回報這種“貢獻”,時非年對於解釋之前的事情有了空前的熱情。

“所以,為了報答我,他替我發展了一下外圍會員,還給他們進行了洗腦,不過很可惜,他找的人都不怎麽樣,連輪回的標志都弄不正確,虧得還浪費了那麽多的血。不過董欣佳的那個死亡現場真是個傑作,死亡和新生的時間,倒是很符合輪回的意境。”

時非年評價著曾經震懾了一堆人的死亡現場。

時白試著掙紮了一下,疼痛已經在散去了,力氣也已經回來了一部分,但是不可能完成掙脫束縛的任務。

時白嘆了口氣,仍然裝作痛苦萬分的樣子。

但是時非年突然間就停下了講那些,曾經真實發生的卻沒被人知道的故事的真相,直接拿出了第二只針劑。

“時白,你不太乖,我在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你卻在表演騙我,你的身體素質上次到良山基地的時候我已經收集的完完整整,按照數據顯示,你現在應該已經不疼了,對嗎?”

時非年在問著的時候根本沒給時白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把第二只針給紮進了時白的身體。

藥劑全部推入,並且因為有些急切,時白的胳膊鼓起小小的包,時非年微微側身,把臉湊到了時白的耳邊。

“因為你不太乖,我就不給你打配套的緩解你痛苦的藥劑了,這是懲罰。你的身體會感覺到劇烈的溫度變化,然後會以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埋在深冰之下,但是別怕,你不會死,你身體會機能會空前強大起來,是不是很熟悉,這就是你們帶走的兩個小孩子的父親金維所遭遇的,你註射的,是從他們身上進行無數次實驗之後的藥劑,濃度和作用都有了十足的提升。”

時白一點都不害怕,時白比較期待個藥劑的真實效果,他是真實跟金維比鬥過的,金時的力量和身體強度,他是了解的,如果這藥劑,能給他同樣的甚至更高的一種身體強化的改變,他未必不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可以試試。”

時非年的聲音甚至帶著一些古董。

時白心裏面升起不好的預感。

時非年卻已經不說他的身體情況了,他的聲音很愉快:“我們說到哪裏了,哦,對,該蘇可了,你們是怎麽會相信蘇可是左傾城的朋友的,連我都知道一個道理,真正的美人之間是沒有友誼的,蘇可跟我就沒什麽關系了,她是左傾城提出來的人,我都不知道為什麽,左傾城跟我說,蘇可一定會喜歡你,這對我的計劃會非常有利,我雖然並不太了解,但是怎麽說呢,蘇可那次的案件的確讓你對我的探索有了一個質的飛越,但是我並不覺得是因為蘇可對你另眼相待,而是因為左傾城對秦重另眼相待,這個更重要,對嗎?”

時白沒辦法回答。

因為他被凍的無法說話。

時白終於明白了,時非年為什麽不擔心,他的力氣的確在恢覆,甚至很可能是自己原來的很多倍。

但是也只有感受到了他才知道,時非年說的所有的五臟六腑埋在深冰之下是什麽意思。

他的血液似乎都被凍住,疼痛的時候還可以掙紮,而被凍住的時候,就算再強大動不了又有什麽用。

時白平穩了一下呼吸,沒事的。

在被冰凍動不了一瞬間的絕望之後,他就想清楚了一件事情。

第三只藥劑,才是他的希望。

時非年在藥劑註射之前,專門加固了對他的控制,可是他並不擔心第一針藥劑和第二針藥劑造成的效果,那麽很顯然,那麽他在乎的,就只剩下最後一支藥劑了。

可是現在,他比較擔心的是,他也不知道這最後一支藥劑是幹什麽的。

時非年並不在乎時白在想什麽,他看著時白整個身體似乎都蒸騰著寒冷的氣息,異常激動。

甚至他虔誠的在時白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你真的太棒了,雖然我知道痛苦都是暫時的,但是你這具身體的表現,真的是太優秀了。”

時白不想說話,他惡心透了。”

為了轉移時非年的註意力,時白決定還是讓時非年繼續剛剛的話題吧。

“明明我註意到輪回,是因為蘇可的那副自畫像,還有你們的那個會爆炸的網站,蘇可和左傾城都不重要,你懂什麽叫做客觀證據嗎?”

時非年聳聳肩:“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如果不是左傾城的刺激,你會那麽在意,不過又是一個跟你無關的案子罷了,時白,不是跟著秦重進行了幾個案件的偵破,努力了那麽一下,你就真的覺得自己是個熱心腸的正義者了,時白,別這麽可笑,這話你自己大概都是不信的。”

250第三針

時白表示,時非年也真的是個很自說自話的人了,大概自我的猖狂者都是這樣,他自己可從來沒覺得自己熱心,也沒覺得自己正義。

但是有一點他還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就算不像秦重董海董江,甚至江玨江瑤許念左非凡這些人,是一個真正的信仰者。

但是他也絕對不會成為時非年這樣的人,有意思的人很多,可是把無辜者卷入就不那麽讓人開心了。

時非塵在收養他的那一刻就告訴他,他可以隨意的活著,但是一定要有一種做人活著的底線。

而時非年顯然並沒有這種底線。

時非年不關心時白認同不認同自己的說法,他遲遲的沒有把第三針註射給時白。

他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時白。

“在註射第三針之前,我們就把你所關心的這件事情說完,其實之後發生的事情都很明了,這不止涉及到我要引起你對我的認識和關註,還涉及到我的整個計劃。說實話我真的很欣賞邱澤,即便他跟我似乎站在完全相對的立場上,但是可惜了,他寧願配合著那個女人殺死自己,也不願意成為我的幫手。”

時白能聽出來這個可惜是認真的。

時非年很快就把這點情緒都丟開了:“算了,不說他了,反正他已經選擇了愚蠢的道路,再也不會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再後來,江城,還有金維,這些我就不用說了吧,事情的確發生的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比如江城在明白的知道真相之後,同歸於盡的決心,還有金維,他的慈父心腸也真的是讓人意外。不過所有的意外都沒什麽,最終還是走到我想讓他發展的地步,就連你,不是也跟著我的腳步,最終走到了我想讓你到的地方嗎?”

時非年說完這些,終於拿起了第三支針劑:“這一只藥劑,我沒辦法跟你保證你還會沒事了,因為他的作用不是改變也不是強化,他的作用是摧毀,時白,我必須要告訴你,你要消失了,享受這最後的時光吧,這只藥劑,會摧毀你的意識,而同時,你的身體,會接納我。”

時非年在說完最後一個字後,把藥劑推進了時白的身體裏面。

然後這一次,他沒再跟時白聊天,而是,把實驗臺上的儀器,在時白的腦袋上帶好,然後自己也帶上差不多的儀器,躺到了另外一張實驗臺上。

他的手裏拿著開儀器遙控,他打開開關,並且說了一句:“時白,再見了。”

下一刻,他丟開了開關,開關在地上碰了一聲,小小的炸開一個花,沒有了。

時白沒能去關註儀器開關的命運,他感覺到自己的頭,像是突然間的塞入了小型的炸彈,一顆顆的爆炸開來。

只一瞬間,時白猛然閉上眼睛再睜開,雙眼已經變的猩紅。

炸彈在腦中炸開,但是又不會炸開他的腦袋,只在他的腦袋裏面,肆虐著他的意識。

這不是疼能概括的感覺,大概是,人的一部分被撕裂的感覺,像是真的感覺到自己在消失。

時非年閉著眼睛聽著時白的動靜,像是在聽美妙的音樂,嘴上隱隱的還帶上了笑意,虧他還以為最後一只藥劑會刺激時白,讓時白壓下第二只藥劑的負面作用。

但是聽聽這美妙的聲音。

時白馬上就要崩潰了,他沒有反擊的機會了。

他的實驗馬上就要成功了。

時非年感覺到了興奮,如果成功,他不止完成了永生,而且他是做成了一件劃時代的實驗。

空氣中突然間出現了血腥了味道。

時非年皺了皺眉,但是因為機器的制約,他不能因為這小小的傷口就妨礙意識傳輸,算了,時白能傷害的,也只有他自己的舌頭和嘴了,他就算自殺,也無所謂,反正等到他到了他的身體,“時白”會再次活過來的。

不過警告一下還是需要的。

“你不會把自己的嘴給咬破了吧,反正都要死了,還傷害自己幹什麽,還不如留下一具完美一點的身體,你放心,我會帶著你的身體好好的活下去的。”

“是嗎?可惜,我不想把身體讓給你。”

時白嘶啞非常的聲音突然間在時非年的耳朵邊炸起來,時非年慌忙張開視線。

時白的嘴沒有流血,但是他的手正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血,他的手上拿著一個刀片,時非年慌忙要坐起來。

時白的刀片放在了時非年的脖子上。

“感謝你把時非塵和白深的照片交給我,為了讓我有片刻的迷惑,感謝那本相冊你用了時非塵和白深原來自己的東西,你大概不知道,在時非塵失蹤一次被找回來之後,他就喜歡在每一樣可以藏住刀片的地方藏一個刀片,沒想到,他的小心沒有救了他自己,但是他救了我。”

時非年看向剛剛綁住時白的時候被扔在地上的相冊,原來那相冊,在被扔在地上的之前,相冊的封面已經被打開過了。

在說話的時候,時白暈了一下,晃動了一下身體,但是他很快就使勁兒的捏了捏受傷的手,疼痛的對沖可以暫緩自己意識的恍惚。

“告訴我,怎麽停止這個機器,要不然,我現在就割破你的喉嚨。”

時非年的慌亂突然間就停止了,然後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沒有我提供的鑰匙,你是根本打不開這個儀器的,而已經開動的儀器,是不會停止的,你下手啊,反正這具身體我已經要拋棄了,你以為你會殺死我嗎?不會的,時白,即便時非塵的小心救了你,你也無法阻止這一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時非年笑得放肆。

時白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頭。

時非年根本不理會時白,他不怕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他也不會趁著時白的恍惚去跟時白對抗,這造成的結果只能是時白的身體受傷,他不需要這樣做的,時白的身體最終還是他的。

最終的結果不會改變,他不會死,死的會是時白。

時白看出了時非年的想法:“你就這麽肯定,在你死之前,你就會進到我的身體裏面?”

他當然不覺得時非年會成功,什麽狗屁意識轉移,但是他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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