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8回答 (29)

關燈
姐的。”

時白還很認同的點了點頭:“他們的確不介意,但是,他們的確不會讓江玨和江瑤沒了性命,對吧,秦隊,方局。”

時白突然間就點到兩個人的名字。

秦重和方慈互相看了一眼。

方慈輕咳了一聲站起來:“不要以為打賭了,你們就不用幹活了,不要把自己的任務目標完成的希望放在別人的身上,好好幹你們的活。”

方慈說著一步一步的就出了緊案組的門。

左非凡死死的盯著秦重。

秦重在沈默了一會之後嘆了口氣:“他們的確不會。”

看著左非凡倔強的不理解的視線,秦重加了一句:“非凡,你要相信,雖然我們所屬的機構不同平常所接觸的任務不同,但是我們的底線都是相同的,江玨江瑤也是他們的同事,他們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不會突破自己的底線。”

秦重說的很鄭重,左非凡聽的楞了楞,如同往常一樣,秦重的聲音壓迫感讓他很想相信秦重的話,可是他不明白。

秦重並沒有再對他說什麽,而是看向時白:“我以為你也很討厭他們。”

時白聳聳肩:“沒錯啊,特別是那條瘋狗南,如果有機會,也許我會幹掉他也不一定。”

時白看著秦重的表情變化輕笑了一下:“好吧,這句是開玩笑的,我討厭他是私怨,這不代表我像這個傻瓜一樣無法理解別人的行為模式,畢竟很多人大概也無法理解我的行為模式。”

時白說著表情嚴肅了看向左非凡:“他們狠厲不顧別人更加看重目標的達成,是因為他們平常與死亡為伴,而且為了那一個目標,已經付出太多,為了達成最後的目的,他們犧牲自己都毫不猶豫,更何況是其他人,至於底線,應該只是硬性規定吧,畢竟他們不是惡魔,而是惡魔的敵對者。”

但是跟惡魔最相似的就是他的敵對者。

196我的游戲

這句時白沒說,但是左非凡卻聽懂了這句,他沒再激動的吵鬧,揉了一把自己硬邦邦紮手的板寸,坐了下來。

二十四個小時過的很快,但是對所有人來說又很慢。

秦重不會真的因為一個賭約,就把緊案組尋找金維的進度停下來,可是二十四個小時過去,緊案組沒有任何的進展。

這對只有三天期限的緊案組來說,真的不是什麽好消息。

但是也有一個好消息。

那就是二十四個小時之後,南天同樣沒有任何的進展。

南天再次站在秦重和時白面前的時候,再也沒用任何表情來掩飾自己的情緒,那黑沈到底的一張臉非常明顯的表現了他現在的心情。

左非凡最關心的是江玨和江瑤,南天帶著小磊和常越來的,根本就沒有江玨和江瑤的身影。

即便之前秦重和時白已經用一些大道理讓他稍微相信了一些這些人,但是總體上他還是討厭這些人,非常討厭,見了面就能把那一點點相信完全的拋掉。

“江玨哥和江瑤姐呢,你們怎麽說話不算話,賭約是你們自己答應的。”

南天不理會他的質問,直直的盯著時白:“就算把江玨和江瑤給你們,又能怎麽樣?我們沒有印出來江城唯一的解釋只能是,江城壓根就不在乎這兩個人,就像你們方局說的那樣,從他逃走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時白對著他搖搖頭:“我說了,江城是在乎江玨和江瑤的,事實上,這個世界上,他最在乎的只剩下了他們。”

南天冷哼了一聲,認為這不過是時白在刺激他而已。

時白勾了勾嘴角:“南天,雖然江城撕毀了跟你謝一,但是你應該不會是不想履行我和你的賭約吧,江玨和江瑤呢?”

南天沈著目光看時白看了很久,時白就是那副勾著嘴角微笑的樣子。

南天很想一圈打出去,但是他只是擺了擺手:“小磊常越,你們倆把江玨和江瑤帶進來。”

江玨和江瑤的確已經被南天帶了回來,他們就坐在南天他們開回來的車上,沒有人看著他們,他們都跑不出這輛車。

南天為了讓江城出現,幾乎在二十四個小時之內利用了一些可以利用的資源,向江城真實的傳遞了他撕毀他們之間的協議是一個多麽的錯誤的選擇,還有江城他作為一個父親,是怎麽樣把自己的兒女逼到絕境的。

左非凡看見江瑤的一瞬間就朝著小磊揮了拳頭,雖然石磊已經是他在南天小隊中唯一一個看得順眼,甚至已經算是朋友的人。

但是這一拳被江瑤給攔了下來,雖然她已經沒多少力氣,甚至連說話都說不出口。

但是她看了一眼左非凡,阻攔了左非凡,左非凡轉身一腳踢在沙發上:“靠。”

南天冷哼了一聲:“恭喜你們,現在他們又是你們的得力組員了。”

說著朝著小磊和常越使了個眼色:“我們走。”

“等等。”

時白慢慢的出聲阻止了飛快往外離去的南天。

緊案組的其他人也非常不解的看向他。

時白沒有去解答疑惑,他只是走了幾步走到南天的身後,兩個人之間只剩下一步的距離。

“看來,你是已經完全承認自己的失敗了。”

南天咬了咬牙,擡腳準備繼續走。

時白的話微微的快了那麽一點:“你雖然失敗了,但是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而且,我們都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要不要來玩一個我的游戲。”

時白的語速雖然快了那麽一點點,但是卻並不急切,只是言語中透著一些些的誘惑。

秦重看了一眼時白,時白這一次並沒有看回去,他正一眨不眨的看著南天的後腦勺。

幾秒鐘後,南天轉回了頭:“游戲?”

時白點頭:“對,游戲,你,我,江玨江瑤,江城,甚至江城身後更多的人,我們一起來玩一個有趣的游戲,當然這個游戲必須要排除一個人,那就是秦重。”

南天立刻有興趣了:“哦?”

時白嘴角攤了攤手一臉沒辦法的表情:“畢竟,有時候有些有趣的游戲,秦重實在無法欣賞。”

南天表示讚同:“你說的很對。”

時白挑眉:“所以你是同意來玩這個游戲了。”

南天並沒有表示自己要玩或者不玩,他只是很惡劣的提醒:“時白,你要不要現在回頭看一看你們秦隊的表情呢?”

時白不在意的搖頭:“都說了不帶他玩,他的表情到底是什麽樣的都沒什麽關系。”

南天終於笑了:“看來,我沒有理由說不同意,很期待你的游戲。”

時白和南天愉快的達成一致,根本沒有理會屋子內剩下之人的面面相覷,他們幾乎是同時的看向了秦重。

秦重的臉色的確是很不好看,已經很久沒有,時白在做什麽的時候把他排除在外了,時白根本不介意在他面前表示真正的自己,那麽這次明確的說自己不在他的游戲之內,就是因為他即將要做的事情的確是他所根本不會讚同的。

所以即便時白說的這麽清楚,秦重還是提出了反對:“時白,我才是緊案組的隊長,無論你要做什麽,我都是必須要知道的,而且要不要這樣做這樣件事情,是我來決定的。”

秦重說完這些話,自己都有些怔楞,他上一次差不多以這樣的語氣跟時白的說話的時候,還是他們剛剛認識沒多久的雙生案中,因為兇手到底是誰而起爭執的時候。

那個時候,時白直接在他們之間拉開極大的距離,然後轉身去做自己覺得對的事情。

但是即便如此,秦重還是沒有改變自己的態度,他盯著時白很嚴肅。

時白倒是沒有像上次一樣立刻冷臉,但是態度也很堅定:“我們只有二十四個小時,所以,秦隊,你沒有其他的選擇。”

時白的話音剛落下,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的方慈看向秦重:“秦重,你跟我來一下。”

197他最熟悉的

這麽明顯的偏幫,讓左非凡他們冷吸了一口氣。

倒是南天臉上的興趣更濃了:“你要怎麽做?”

時白指了指江玨和江瑤:“自然還是用他們,我說過了,江城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就是他們兩個了。”

南天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願意讓他們跟我們一天,是因為從我們手裏把他們再還給你們,基本上就已經排除了他們跟江城是同夥的可能性,你跟秦重一唱一和,讓他們糟這一次罪,不過是為了讓他們受江城最小的影響。”

左非凡一楞。

時白並沒有否認南天的這個說法。

南天冷笑:“你以為我們那樣對他們,江城都不出現,你們都不舍得傷害他們的情況下,江城會出現?”

時白搖頭:“當然不。”

這樣幹脆的否定,不止讓南天一楞,其他人也是沒有明白過來時白的意思。

時白看了看江玨和江瑤,臉色是真實的冷酷。

“對江城來說,就像你我都知道的,你們的那些手段,不過是證明江玨和江瑤的青白,傷口什麽的,養一養就好了,威脅不了他。”

南天聽懂了時白的言下之意,骨子裏面被染成黑色的血液都有點沸騰起來:“那能威脅到他的是什麽?”

時白眼睛微瞇,襯得他的整張臉更加沒有什麽感情,只有嘴角透出的一點點對於這件事情即將要來的發展的一點興致。

“自然是他所最熟悉的東西。”

南天沒有再問是什麽,他盯緊了時白。

時白朝著他笑笑,帶著諷刺:“你們也很熟悉的東西,說起來這東西還是在你們手中的,我之前有那麽一點點的擔心,如果你們已經用到這個東西可怎麽辦?可是顯然,你並沒有想要利用手中的資源。”

南天皺皺眉。

時白並沒有為難他:“還記得邱澤教授的實驗嗎?”

南天猛然睜大了眼睛,其他人還沒明白過來,南天身後的小磊難以置信的看著時白:“時白哥,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江玨和江瑤的身上用邱澤教授的實驗成果,你在開玩笑嗎?”

時白看了他一眼:“我從不開玩笑。”

時白的確不是在開玩笑,他臉上的表情以及說話的語氣無不表明著這一點。

南天表情嚴肅,但是掩飾不住眼底的震驚,時白比他冷酷多了,也沒感情的多了。

雖然時白在秦重出現之前,一直都表現的沒有什麽感情,做事只憑好惡和他自己有沒有趣的評價,可是對於緊案組的人,總覺得他還是有些感情,可是現在看來,只是因為這些人還沒有成為他所關註的有趣中的一員吧。

時白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方法:“直接給他們註射大量邱澤第二種實驗方法得到的殘次品,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有負面反應,我們是沒有針對的藥劑的,也沒有緩解藥劑,但是輪回那裏有緩解藥劑,江城會出現的。”

“時白!”

這聲叫聲包含這很大的怒氣。

秦重的眼中就跟所有人的反應是一樣的,他不相信剛剛那話是時白說出來的。

時白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略過了秦重看向了方慈:“我就知道,方老頭你哪裏會好好幫我,不過聽見就聽見吧,秦隊,你不得不承認,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了,而且這樣做,真的很有趣,說實話,我對輪回真的很好奇,既然江城是裏面的重要人物,我也很想知道他會怎麽選擇呢,跟他們這種人玩,是真的很有意思。”

秦重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後續對策?”

時白疑惑的看向秦重:“後續對策的話,就是只要江城出現,給了我們時間,大概江玨和江瑤應該是可以在真的出事之前拿到解藥的,畢竟,本來邱澤教授的實驗成果就一直在研究之中,而且我們不是還有金時和金白。”

秦重深深的看了一眼時白,然後轉身看方慈:“方局,你難道要放任他這樣胡鬧嗎?”

方慈沈默了一下,他拍了拍秦重的肩膀:“我不會讓江玨和江瑤出事的,事實上生物科技基地那邊是有進展的,而且,秦重,你應該更加知道,輪回的危害有多大,江城如果是代號晴天的人,他對我們就非常非常的重要。”

秦重還沒說話,那邊江玨和江瑤已經用很小卻很堅定的聲音開口:“我們願意的,秦隊。”

這是願意不願意的問題嗎?

秦重真的覺得腦袋有些疼。

他再次看向時白,時白並沒有躲避他的視線,時白的眼睛裏面有掩飾不住的躍躍欲試和以前他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的人的時候才會閃爍的亮光。

秦重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那裏很沈。

時白的計劃還是開始實施了,秦重並沒有參與,他和方慈坐在方慈的辦公室裏面。

方慈倒了杯水給秦重,杯子裏面還泡著他自己最愛的茶葉。

“怎麽,覺得很失望。”

秦重接過了杯子,但是並沒有喝,也沒有回答方慈的話。

方慈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江玨和江瑤的家裏面。

江瑤拿了一罐飲料給時白:“時白哥。”

江玨和江瑤因為打樂打量會對身體造成影響的藥劑的作用,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

這個藥劑是強化肉身,但是對人的腦域部分會造成不可磨滅的傷害,如果不能及時緩解,江瑤和江玨很可能變成失去思考能力的傀儡。

時白接過飲料:“你們不怨我?”

江瑤搖了搖頭:“雖然我不知道江玨的想法,但是從我知道爸爸他居然是那個叫做輪回的高層人員,而且是他射殺了金維的時候,我整個人就已經蒙了,對我來說,找到他,問清楚他到底是什麽回事,更加重要,甚至,我現在在想,我媽媽的死,他是不是不止是看見了那麽簡單。”

江玨就坐在時白的身邊,他的表情比起江瑤平靜的多,江瑤或許是不怨時白的,但是她顯然對這兩天的事情還有些應激反應,還有對於自己的父親的很多疑問。

相比較起來,江玨就真的平靜很多。

時白看他。

江玨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相信父親,也相信你。”

198我們都會沒事的

相信啊,多麽美好的詞匯,時白嘴角勾起一個淡笑,眼神卻飄了走。

江城一定是在某一個地方觀察著這裏的動靜,這一點毋庸置疑。

時白站在江家的客廳的飄窗旁邊往外看,千元市真的不是一個很大的城市。

只要身在這個城市之中,如果蓄意的去讓一個人知道一件事情,那麽那個人是一定會知道的。

左非凡是傍晚的時候來的,跟小磊一起,南天既然參與了這個游戲,時白當然沒有放過這些免費勞動力,他坐在這裏守株待兔,而南天他們在布控的關鍵位置。

左非凡一進來就露出一副心虛的臉。

時白看見挑眉:“你不是心裏面還在罵我麽,怎麽突然間心虛了?不是你姐姐這個時候趁虛而入去找秦重了吧,你報的信兒?”

左非凡睜大了眼睛:“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實在覺得這事情太匪夷所思,時白太過分,就打電話抱怨了一下,而且什麽都沒說,就只是些微的表示了一下對時白的不滿,順便說了一句秦隊跟他一樣而已。

時白一梗:“我就這麽一說,還是真的啊。”

時白撇了撇嘴:“他們現在在哪?美人香?老板的私人小廚?”

左非凡有點想哭。

時白收斂了臉上表情:“雖然我知道他不會喜歡你姐姐的,但是心裏還是很不爽啊,果真還是不能吵架。”

左非凡眨眨眼:這是重點?

好吧,這的確是重點:“那時白哥,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左非凡終於還是把這句話給問出來了。

他想不明白的事情,自然想問,只是之前不敢,其實現在也不敢,不過是因為時白沒有像之前說這個計劃的時候表現的那麽冷酷,又正正常常的抱怨著一點都不重要的事情,他才突然間就有勇氣來了這麽一句。

不過時白朝上翻了翻眼睛看了左非凡一眼,並沒有為他解答這個疑惑。

左非凡被石磊給第一時間拉走了。

時白能聽見左非凡對著石磊叫嚷,時白還沒有回答,為什麽要拉他走。

時白本來就是靠在沙發上,這會微微低了頭。

坐在一邊的江玨和江瑤自然也聽見了左非凡的那些叫嚷,但是看向時白的時候,都不大能看得清楚他現在到底是個表情。

夜漸漸降臨,整個房間越發的靜謐,隨著時間的流逝,江瑤明顯已經有些不那麽從容,根本坐不住,一直在屋子裏面走來走去。

相比較起來,江玨就淡定很多。

當然,更加的淡定的還是時白,甚至他還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江瑤的焦急。

但是看的時間長了眼睛有點花:“你別走來走去了,據說每個人第一次註射那種強化藥劑,都會有一定的排斥反應,根據身體狀況不同排斥嚴重程度也不同,當然,最重要的是,經過近一段研究院那群人的測試,註射之後靜止狀態下可能會比動態狀態下排斥的時候會好受一點。”

江瑤咬著嘴唇立住轉頭看時白:“我沒什麽反應。”

時白聳聳肩:“那可能是你耐藥性比較好,不過雖然是一母同胞雙生胎,你親愛的哥哥顯然排斥反應就很強烈。”

時白說的輕描淡寫,甚至都沒有去看江玨。

江瑤被時白的說法刺激的哆嗦了一下,還親愛的哥哥,她都很久沒叫過江玨哥了,不過,下意識的,她還是看向了江玨。

江玨自從回到這個家裏面之後,就一直挺安靜的,隨著夜越深,他就越安靜。

但是江玨一直都是這樣,在任何的時候都客觀冷靜的有些殘酷,十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江瑤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

只是聽時白說了這麽一句之後,江瑤再看向江玨的時候,就看出了一些不對來。

江玨的確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但是他的頭上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而且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只是被身體的主人控制的太好,所以並不被太看得出來。

江瑤皺了皺眉,猶豫了幾秒,還是走到了江玨的身邊:“你沒事吧?”

江玨是斜靠在沙發上的,聽見江瑤的聲音,努力的擡頭看了一眼人:“我沒事。”

沒事才怪!

沒說話的江玨還沒看出來什麽不對,一開始說話立刻就露餡。

江瑤跟江玨一起生活二十五年,雖然有十年竭力的忽視這個人,但是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虛弱,聽聲音她還是完全能分辨的。

江瑤其實有一瞬間的無措,她看了一眼時白想求助,可是時白正在無聊的看著外面閃爍的燈光,並且隨著燈光閃爍的頻率,一下一下的眨眼睛,對於她和江玨這邊的情況,一點都不感興趣。

江瑤並沒有去喊時白。

她看了江玨一會,然後拉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江玨的面前,然後抓住了江玨的手。

因為接觸到了,江瑤更加能感覺到江玨身體顫抖的幅度,而且他的整個身體冰涼。

江瑤想起了金維,想起了他們去找金時和金白的時候,金白縮在墻角的樣子。

江瑤心裏有些慌,下意識的抓的更緊了一點:“你會沒事的。”

江瑤的聲音很是有些僵硬,這樣的親近和鼓勵,已經很久沒有存在在她和江玨之間了。

倒是江玨,江瑤抓住他的一瞬間,眼睛就抖了都,然後飛快的閉上了,明顯是想掩飾眼睛裏面會流露的情緒。

然後就聽見了江瑤僵硬的鼓勵。

江玨緩緩的張開眼睛看向江瑤,臉上的笑容自然的生出,特別的好看。

“別擔心,我們都會沒事的。”

淩晨兩點,江瑤和江玨面對面坐著,手跟手拉在一起。

時白站在窗戶邊往外看。

三個人都能聽到隱藏式的耳機裏面已經有人在懷疑時白這種冷血的做法也根本沒用,當然,冷血是南天隊伍中的人說的。

淩晨四點,二十四小時的賭約即將過去。

江瑤已經轉移到江玨的身邊,兩個人都不是很有精神,大概是強撐著精神不睡罷了。

時白終於把視線從外面安靜的黑夜中挪回來,他看了一眼江玨和江瑤,大概評估了一下,現在要是有人出現在房間裏,這兩個人應該是沒什麽反擊能力的。

隨著他這一瞬間的想法,屋內本來亮著的燈沒有是任何聲響的瞬間熄滅,耳機裏面時刻觀察著屋子裏面的人瞬間炸掉。

時白勾勾嘴角:“秦重,我們都會沒事的,我保證。”

然後在說完的瞬間,拿下了二級和身上隱藏著的追蹤和監聽裝備。

199你來了

江瑤是頭被碰的裝在車皮上痛醒的,而且身體輕微的晃動能感覺出來,她現在一定是在某種交通工具之上。

但是視線所及一片黑,江瑤好幾秒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眼睛上面蒙著布。

不過更加意外的是,她的手好像是自由的。

江瑤下意識的就用手去掀頭上的布。

“最好還是別取掉,省的在不該看的時候看到什麽不能看的,給自己的生命增加遇到什麽本來不必要的危險的幾率。”

江瑤的手頓在了眼睛邊,並不是因為這句話的內容,而是因為說這句話的人。

因為伴隨著這句話而來的是失去意識之前的所有記憶。

突然間斷掉的燈光,和直接打暈她的時白。

雖然燈突然間熄滅帶來黑暗,讓眼睛的視線一下不能適應,但是江瑤還是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房間裏面並沒有出現其他的人,她正準備通過監聽設備給耳機裏面慌亂的其他同事們說沒事的時候,自己就被打暈了。

即便沒有看見,但是她也肯定,打暈她的人就是時白。

江瑤整個人緊繃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放松了下來,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她仍然不相信時白會傷害她。

“江玨呢?”

聲音有點幹,江瑤舔了舔嘴唇。

“我在這。”

聲音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且聽上去精神比在家裏的時候似乎還好了一點,江瑤松了口氣。

江玨的手顯然也是自由的,因為聽見了江瑤的聲音,飛快的碰了江瑤一下:“別怕。”

江瑤莫名鼻頭一酸,嘴上卻是不想承認自己心裏面其實是真的有害怕的情緒的。

“我沒怕。”

江玨輕聲笑了一下,江瑤吧臉扭到了聲音傳來的另外一邊。

“你們現在真應該看看對方的表情,也是非常的有趣了。”

時白就坐在江瑤的對面,正興致勃勃看著兩個人。

江瑤因為時白的話突然間就感覺到了時白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你眼睛能看見?”

江瑤心裏面就呸了自己一下,怎麽會看不見呢,剛剛自己要接下綁在眼睛上的東西的時候也是時白制止自己的。

而且,他們現在會在這裏,就是因為時白。

江瑤瞬間就沈默了下來,身上的氣息也低沈下來,她在這一刻有點生氣自己對於時白的了解,比如如果她問為什麽,時白是不會告訴她的。

江玨就坐在她的身邊,往著她這邊靠了靠。

“時白哥,你有什麽計劃?”

這話自然不是江瑤問的,江玨在江瑤的旁邊,在江瑤腦子裏面各種郁悶的時候,輕松自然的就把這句話給問了出來。

時白輕笑了一下。

江瑤和江玨都看不見時白這個時候的表情,但是他們都能聽到時白的笑聲。

不知道為什麽,這笑容沒帶一點安慰人的意思,但是江瑤的心還是就這麽靜了下來。

“阿玨,教你一個道理,出門在外的,特別是自己受制於人,情況不太好的時候,安靜一點會比較好,就比如。”

時白的聲音帶上的一點引人遐想的深邃感:“雖然在這個封閉的空間裏面只有我們三個人,但是,你又怎麽知道你的一言一行,沒有在別人的監視之下呢。”

江瑤看不見,仍然下意識的擡頭,似乎是想打量一下環境,不過擡起頭才記起自己現在是看不見的。

江玨也沒有再開口,時白的話似乎給了他什麽啟示又似乎沒有。

總是他安靜了下來,並且把耳邊靠在了車皮旁邊。

兩分鐘之後,因為車輛的抖動和速度,江玨確定現在應該還是在陸地上。

但是這個確定江玨只在心裏面自己確認了一下,並沒有再說出口。

時白也沒有再說話,沒有去刺激江瑤,也沒有去看江玨的動作,他在兩個人看不見的時候,臉上剛才因為笑了一下而帶上的一點上揚感都漸漸的歸於平靜。

他們現在是在一個集裝箱一樣的車體後箱裏面,地面完全封閉,只能感覺到一點點的風從四周的縫隙裏面飄進來。

但是時白並不在意這些,他看向了車頭的位置,瞇了瞇眼睛。

也不知道具體是過了多久的時間,車終於停了下來。

車廂的鎖卡拉卡拉的直響,江玨和江瑤下意識的就把頭給轉到了車門的位置。

“下來吧。”

出現的聲音讓江玨和江瑤都齊齊一怔。

江城的聲音即便是帶著疲憊的嘶啞他們也絕對不會弄錯。

時白倒是從善如流的跳下了車:“他們兩個眼睛上的布能去掉了麽?”

江城的聲音沒有什麽太多的感情:“進去了再接掉吧。”

時白聳聳肩,並沒反對。

江玨和江瑤被人給扶下了車。

兩個人被扶著往前走,江玨和江瑤都能聽到空蕩蕩的聲響,他們走路的聲音不大,仍然能在這個空間裏面發出極大的回響的聲音。

江玨和江瑤耳朵同時動了動。

“我帶江玨和江瑤去檢查一下身體,你要見的人就在這條路直走的盡頭的房間裏面。

在這一個三叉的過道口,江城停了下來,給時白指了指房間,然後根本不管時白有沒有同意,直接讓人帶著江玨和江瑤拐到右邊。

時白環繞了一下,不知道是對他太放心還是根本無所謂,極大的空間裏面只剩下了他自己。

他挑了挑眉,朝著江城剛剛告訴他的房間走了過去。

並且在到了那個房間門口的時候沒有任何停頓的就擡腳把門給踢開了。

房間裏面就是正常的一個辦公室一樣的地方,裏面有一個穿著大花褲衩像是在沙灘度假的男人,聽見聲響看向時白:“你來了。”

時白挑挑眉。

男人愜意的倒了杯白水放在桌子上推到時白在的這一點:“原諒我穿成這樣接待你,你也看到我這個地方了,空間封閉,難免就有點熱。”

時白無所謂的坐到了男人專門留給他的轉椅上,並不覺得對方穿什麽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時白,時白,很好,看來從昨天到現在,即便你做了背叛者,心裏面也沒有任何的擔憂恐懼,你不害怕我,也不害怕那些正在找你的人,我能說不愧是時白嗎。”

時白終於擡眼看了就眼前正對面的男人一眼:“不,其實我現在有一件事情挺擔心的。”

男人一臉驚訝,對著時白露出詢問的意思。

時白臉上露出不怎麽真心的無奈:“我在想,秦重現在應該快被氣死了,對於這一點,我是真的擔心的。”

200你怎麽想

秦重的確很生氣,只是從他的臉色上完全看不出來這一點。

美人香私家小廚的特別包廂裏面,左傾城正坐在秦重的旁邊,一雙美目波光流轉,一眨不眨的看著秦重。

在這之前她剛剛用公筷給秦重夾了一口外焦裏爛的茄子。

“嘗一嘗這個。”

秦重表情沒什麽變化,非常從善如流的把東西吃到了嘴裏面,只是在茄子入口的瞬間,他狠狠的皺了下眉,雖然很快就又歸於平靜。

這頓飯吃的時間很長,從頭天晚上一直吃到淩晨。

左傾城似乎是在刻意的托著時間,這個包廂用透明的玻璃連同著一個小廚房。

左傾城一道菜一道菜的做,一道菜只做一點點,似乎是為了測試秦重到底喜歡吃什麽。

大有一副秦重沒有告訴她,她就自己測試出秦重喜歡吃什麽的意思。

不過這菜裏面完全沒有上次秦重告訴她的時白喜歡的那幾樣。

秦重也完全沒有阻止左傾城的意思,於是這頓飯就吃了好幾個小時。

左非凡跟黑著臉的南天沖進來的時候,左傾城正端著一盤新做好的新菜,笑盈盈的放在秦重的面前。

聽見門被推開的響動。

左傾城跟秦重一起看向門口。

左非凡看了看秦重又看了看左傾城,本來急切的要吐出來的話不知道為什麽沒敢直接說出來。

倒是南天並不怎麽管房間內的氣氛如何,自己是不是又打擾了什麽。

“呦,美人佳肴,秦大隊長挺享受啊,但是享受到此為止了,秦大隊長,跟我們走吧。”

南天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戾氣,所以話說出口,就像是秦重犯了什麽事兒,他來抓秦重似得。

左非凡非常不滿南天的語氣,終於還是自己開口了。

“秦隊,方局在局裏面等著,要你回去商量案子。”

雖然左傾城是她姐,他也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至於之前他其實什麽都沒說,但是還被左傾城猜出來的,那純粹是他姐姐的智商太高。

秦重的臉色仍然沒有什麽變化,他朝著左傾城:“謝謝款待。”

左傾城輕笑一聲:“我已經測試出來你的口味了,雖然你是一個很克制的人,但是我還是能看出來你的偏向,下一次有機會,我想我能做一桌你喜歡的菜肴了。”

秦重並沒有回應這句話,也就沒有應下一次的相約。

但是左傾城仍然笑得很美麗的把秦重他們送出了美人香,並沒有表示出任何的不快。

南天腦中是完全沒有所謂的美人這個概念的,對於美色這件事情絲毫的沒有留戀,他見秦重站起來,就急匆匆的自己先轉身。

絲毫沒有掩蓋出了大事的這種真相。

左傾城卻似乎根本不在乎這些,等到秦重上了車,車開走了,她還站在門口看了很久。

南天坐在車上看見諷刺:“秦隊的魅力真大,不過我從來都還不知道秦大隊長還是個渣男,真應該讓時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秦重也在透過窗戶看左傾城,聽見南天的話終於轉過頭看了南天一眼。

但是並沒有說什麽。

左非凡卻是不能忍受南天這樣陰陽怪氣的說話:“說的跟你多關心時白哥一樣。”

南天不想理會左非凡,冷哼了一聲。

秦重壓下了還想說什麽的左非凡:“直接去江家。”

南天和左非凡都楞了一下。

秦重從耳朵上拿下一下微小的耳機:“人失蹤了,找就是了。”

左傾城楞了很大一會才反應過來:“秦隊,你一直聽著啊。”

秦重沒說話。

南天非常敏感的想到了什麽:“時白知不知道你在聽?他最後那句話是不是說給你聽的?”

時白連帶著江城和江瑤在他布控的監視之下消失,這對他來說簡直無法忍受。

他之前沒想過三個人被江城給帶走之外的可能性,可是……

“無論他知道不知道我在聽著你們的行動,他最後一句話都是專門說給我的聽的,我只能告訴你,我監聽你們的行動這件事情,沒有告訴過時白。”

南天瞇著眼睛盯了秦重很久,還是把視線收了回來,雖然不怎麽喜歡時白這個人,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他還是相信時白的為人的。

秦重說完這個也不再說話,只是他一直用手指在煩亂的敲擊著,車內的安靜讓這本來不明顯的聲音凸顯了出來。

左非凡一臉擔憂的看著秦隊,他沒想太多,只是想著在秦隊不在的時候,他們把時白哥還有江玨哥和江瑤給弄丟了。

千元市不大,美人香又在城市的中央,到哪裏應該都不遠,可是總覺得車子開了很長時間,還是沒有到目的地。

秦重收回手,看向南天:“有煙嗎?”

秦重應該是不抽煙的,自從第一次他見他的時候,秦重就沒有抽過煙。

但是南天還是從口袋裏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