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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點怨懟在他們那也不成立了。”
秦重看他：“分開問的？”
董江點頭：“一直都是分開問的，兩個人的口供一致。”
江瑤抿嘴：“這麽坦白，兩個人的嫌疑似乎不大啊，而且每一個可能的動機都被他們一個個給打掉了呢……”
江瑤話意猶未盡，想著有人給補全，等了半天，沒人附和她的話。
她看了一圈，大家的表情似乎都在思索，而且一副她沒說的話是什麽他們都知道，但是他們就是不開口。
江瑤想著自己下一次一定要說通秦隊帶非凡一起來，他不在，一群沒意思的。
秦重顯然完全沒了解到她的內心，聽到她的話就點了個頭，表示聽見了。
“沒有什麽其他新的發現，我們來集中的說一下現在我們收集到已知的東西，大家都有個數，並且根據這個繼續往下查。”
江瑤趕緊把思緒收回來。
秦重飛快的把已知告知了一遍。
江瑤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貌似好多說不通的問題啊，比如說劉向南教授自己明明是在四層，但是卻堅持自己是在五層的案發實驗室工作到將近十點然後去找吃的，雖然四層和五層就差一個樓層，但也不至於一點發現不了吧？”
098高手在身邊
江玨已經霹靂巴拉的調出了劉向南在四層實驗室一直實驗的身影，還有從四層進入電梯的監視錄像。
“但是從四層的實驗室的錄像來看，劉向南教授在案發時間的確沒有離開過，你們看，劉教授進入電梯時的表情比較興奮，眼睛沒有焦距，應該是在想什麽，這種情況沒有發現自己其實上升了兩層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江瑤抿了抿嘴：“那林新和劉萍萍呢，這兩個人的說辭跟事先套過了詞一樣，再沒有比他們兩個記憶更統一的了。”
江玨又調出了六層實驗室的監視錄像：“但是他們也的確像他們自己說的那樣，一直都在六層的實驗室，除了中間劉萍萍前往過小超市拿吃的，時間雖然的確是案發時間，但是小超市的監視錄像中是能看到她的。”
江瑤皺鼻子：“錢教授呢，他是唯一一個在案發時間沒有被監視錄像攝錄到的人，而且四層實驗室也是他借用的。”
江玨又調出了錢教授進入這棟大樓時候被攝錄到的身影：“錢教授進入大樓的時候人應該已經死了。”
江瑤徹底的不說話了。
強子看向他們：“所以說，結論是沒有嫌疑人。”
秦重的眼神微微掃過強子，看向了江玨：“往前查，看看劉向南是幾點什麽樣的情況進入四層實驗室的？”
江玨楞了一下，然後點頭，開始快速的調取視頻監控信息。
但是，江玨快速瀏覽的三遍：“怎麽可能沒有呢？”
強子立刻往江玨身邊走了走：“什麽沒有？”
江玨的手一直沒停：“沒有劉向南進入四層實驗室的畫面，劉教授似乎是在在7點開始突然間出現在了四層實驗室。”
秦重站在原地沒動，時白挑了下眉：“阿玨，你查查四層的實驗室是什麽時候又是誰布置成跟五層一樣的？”
江玨的表情明顯的鄭重了很多，他這次花費的時間也長了一點，雖然事實上他指尖的速度一點都沒慢：“也沒有，怎麽可能，這四層的實驗室好像間就變成了跟五層一模一樣。”
時白輕輕的唔了一聲，秦重側頭看他：“想到了什麽？”
時白對著他笑笑：“在想阿玨終於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被人給擺了一道啊。”
這語氣的確有點看好戲的意思，江玨在鍵盤上的指尖頓了頓。
一直坐在江玨身邊絲毫沒有存在感的小磊再次弱弱的舉手：“那個，你是叫做江玨是吧，那個江玨哥，你要不要試試把四層和五層的所有監視記錄一起看，我記得前幾天五層案發實驗室的畫面中有收拾整擺實驗室的場景，但是因為劉向南教授一直都是這樣的，喜歡把自己工作的地方整理整齊，所以監視的同事們都沒有太在意。”
秦重看向了小磊，這個人乍看之下跟許念很像，或者說跟時白變成小白的時候很像，但是感覺上又明顯的不一樣，大概這就是裝乖跟真乖的區別。
秦重必須得承認，他對這樣的人是有天然的好感的。
秦重看向他，聲調溫和了兩個聲調：“你還知道點什麽？”
小磊不自覺的頭低了低：“也沒知道什麽，就是想說這個樓層的監視畫面被篡改應該不止江玨哥發現的這些，雖然監視人員並不一定都是技術水平很高的人，但一定都是眼睛和記憶裏都很利索的人。”
秦重緩緩點點頭，然後看向江玨：“不要著急，一直往前查，實驗室不可能突然間改變，劉向南也不可能憑空就出現在四層的實驗室，查清楚，監視畫面除了撤銷交互調用，到底還被動了哪些手腳。”
江玨重重的點了點頭。
強子有點著急：“所以說你們查了一整天了，還是什麽都沒有查到。”
他並不是指責秦重他們，只是自然的焦急。
時白伸了個懶腰：“你急什麽，相關人員都被圈在在實驗樓裏面，沒有人離開過東西自然就還在這裏。而且，誰說我們什麽都沒查到，至少我們還是知道了一點。”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看向了時白。
時白打了個哈欠：“對，你提醒了我，一天了，我們需要休息了，我們可以回家嗎？還是我們需要在這裏休息。”
強子表示他果真是不喜歡時白這種人的，不是他性格怎麽樣，而是你在意的東西他並不在意，這是理念和觀念上的不合，所以，他更加疑惑，秦重這樣的人怎麽會跟時白這樣的人攪和在一起。
秦重咳了一聲，讓強子在時白身上的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
“至少我們已經知道，如此大費周章的更改監視系統，那麽正常的監視畫面中就一定有不能讓我們看到的東西，阿玨，靠你了。”
江玨聽出了秦重話裏的認真。
“我會盡快找到監視系統裏面隱藏的東西的。”
秦重點了下頭。
時白朝著江玨這邊看了看，那個叫做小磊的乖巧小孩正一眨不眨的看著江玨的手指，或者說江玨的手指彈跳的軌跡。
他終於離開秦重身邊，走了過來，拍了拍小磊的肩膀：“小家夥，已經看明白阿玨的水平了吧。”
小磊因為時白的聲音看向時白，看見時白的笑臉不知道為什麽就臉紅了：“我十八了，已經成年了。”
時白低低了笑了笑，小磊的臉更紅了：“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小磊點頭。
“這個實驗基地裏面能在監視系統上給阿玨造成現在這種困難的人，有幾個。”
小磊又低下頭：“兩，兩個。”
江瑤立刻就吆喝了起來：“哪兩個？”
小磊看了江瑤一眼眨了眨眼睛：“一個之前就說了，就是邱澤教授。”
江瑤皺眉，可這是死人了啊。
“另外一個呢？”
時白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擴大了，直接上手捏了下小磊的臉：“果真是個天才，那就麻煩你幫個忙吧，阿玨，身邊有高手，還是要討教一下的。”
其他人驚訝的看向小磊。
江玨看向身邊人：“你……既然這樣，怎麽會什麽都沒有發現？”
小磊的頭快快低到凳子底下了：“因為被篡改的時間太早了。”
江玨微微皺眉：“什麽意思？”
強子皺眉替小磊補充了：“因為他剛到這裏三天，今天是第三天。”
099這是什麽意思
“剛來就遇到命案啊。”
江瑤表情有些微微覆雜的感嘆了一句。
強子看除了江瑤，緊案組其他人成員臉色也微微有點不對，立刻就有些不悅。
“這個案子絕對跟小磊無關，小磊是上面專門拍下來支持我們電腦技術方面的人才，相關權限比我還高。”
江瑤看向強子，很想說沒懷疑，不過你說了這句話之後就……
還是小磊自己小聲但是很有條理的為自己申辯：“我昨天晚上案發時間不在基地內，是接到強子哥的電話後才趕回來的，而且在這之前，工作的地方和內容都跟基地毫無相關性，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
強子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有點犯蠢：“對，我還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證，小磊在案發時間的確不在基地內，來就遇見命案絕對是巧合。”
時白難得好心的解釋：“放心放心，江瑤就是隨便感慨一下，我們並沒有懷疑小磊。”
強子剛剛松了口氣。
時白緊接著就對著小磊蠱惑：“她的意思只是想說，小磊這種剛來新工作就遇到命案的體質，倒是很合我們緊案組的風格，特別是我們秦大隊長的風格，說起來，小磊啊，這兒基地也沒什麽有趣的，你要不要……”
“不要，抱歉，時警官，請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情，這基地內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可以輕易的選擇是否放棄這份工作的。”
時白挑眉：“小磊，你的人身自由居然是受到威脅的嗎？”
強子皺眉抿嘴。
小磊站起來：“那個，時警官，這裏的工作很有意義，我並不想改變。”
時白見小磊給強子解圍，也沒執意追究。
他聳了聳肩，走回到了秦重的身邊。
秦重看強子臉色鐵黑，無奈的看了眼時白，時白對著他笑的燦爛。
他直接轉移話題：“行了，目前的情況大家已經知道了，阿玨這邊找到了很多突破口，但是既然監視系統已經被篡改，並且現在我們已經確定阿玨發現的問題並不是監視系統的所有問題，那麽我們也就不能完全的依靠這些畫面的來判定什麽。”
他看了看表，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阿玨和小磊，麻煩你們了，今晚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吧，給你們的休息時間不多，盡快的查清楚監視系統這邊的所有問題。”
江玨和小磊直接點頭，根本沒在意休息時間不多這個問題，強子也沒反對讓小磊幫江玨。
秦重又看向江瑤：“阿瑤，你這邊現場的模擬結果也盡快出，出來後就可以休息了。”
江瑤也趕緊點頭，然後又想搖頭，她看了看江玨的方向，但是終究沒搖。
“我知道了，秦隊。”
秦重看著剩下的人想了一下，然後看向強子：“之前時白問的問題，我的確要明確一下，我們可以離開基地回家睡覺嗎？”
強子掃視了他們一周：“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在基地內休息。”
秦重沒說什麽，直接點了頭：“既然這樣，八哥你先跟小念一起去把邱澤教授最終的屍檢報告確認一下，然後也可以休息了。”
董江人直，直接搖了頭：“不用，我先跟小念，然後來阿玨這幫忙。”
許念也讚同董江的話。
江瑤兩只手絞在一起。
秦重看向強子：“可以在這裏稍微布置一下，把這裏暫定為我的組員的休息地方嗎？當然，其他今天晚上要留在這裏的同事請也安排一下。”
強子直接點了頭：“當然。”
秦重這才看向其他人：“既然這樣，八哥小念還有江瑤，你們三個完成自己的事情，就先來這裏休息，如果還有精神，就幫阿玨看一看監視視頻，他們的工作量應該很大。”
這次江瑤董江還有許念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秦重繼續。
“雖然監視畫面肯定仍然有問題，但是劉向南教授案發時間一直在四層實驗室直到將近十點到小超市這一點應該沒有問題，我和時白先從這個方面去找相關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突破口。我們這次不止要查殺人案，還要找到丟失的東西，拖得時間越久，東西被處理掉的可能性越大，大家都抓緊時間。”
緊案組成員這回統一說了聲是，就快速的各自散開，江玨轉個身就已經進入到自己的工作了。
秦重和時白最後動身。
強子自然跟著他們，不過時白顯然已經不當這個人存在了。
“我們先問誰？”
這話自然是問秦重的，秦重自然也沒覺得是問其他人的，自然就答了：“還是劉向南教授吧，先確認他是否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下午到他去小超市，都一直不是在自己的實驗室的。”
時白搖頭：“我倒是覺得我可以先問下錢教授，四層的實驗室他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又為什麽變成了跟五層一模一樣。”
強子皺了眉，這說的好像是錢教授把四層弄得跟五層一樣了似得，不過他什麽話都沒有說，他信任錢教授，但是四層實驗室目前來說的確是跟錢教授脫不開關系。”
秦重倒是沒堅持：“也可以。”
兩個人說著話就已經到了下一層，再走幾步就要到關著錢教授的小實驗室的門口了。
時白停下轉身，順手拉了秦重一下。
“先等一下，我可還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得到答案呢。”
秦重自然停下了腳步等時白。
強子聽見時白的話自然也停住，只是停住了才發現時白一雙帶笑的眼睛是在盯著他的。
強子皺眉：“我知道再說真的什麽都說過了，你也不信，但是，我現在的確沒有什麽可以告訴你的了。”
秦重看強子兩個眉中的深深溝壑，覺得這個基地真是讓人操心，看都把人給折磨成什麽樣了。
“我覺得強子同志你對我的誤會有點深，我必須要表明我真的相信你的確沒什麽隱瞞我們的了，但是我說沒什麽可告訴我們的了，這我就完全不能相信了。”
強子深吸了口氣竭力保持自己說話的語氣不要太表現自己的心情。
“你這是什麽意思？”
100卡片歸屬
時白深深嘆了口氣：“即便你不想歸還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為了案件的進展，你最起碼還是要告訴我我在小超市的直達電梯中撿到的那張卡片到底是屬於誰的吧？”
強子怔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時白勾著眼角看他，一副你不會告訴我們假話吧的樣子。
強子心裏一悶，直接點了外放。
那邊小磊的靦腆的聲音傳了過來：“強子哥，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時白哦了一聲，調拉的有些長，強烈表明了既然是小磊負責，剛剛為什麽沒問的疑惑。
強子心內再次梗了一下。
“之前給你的兩張卡，你查出是誰的了嗎？”
“哦哦，這個，我剛剛想告訴你來著，結果後來忘記了，那兩張卡 ，一個是一個叫做時非塵的人的，不過他似乎已經不再基地內了，因為這張卡已經有十年多都沒有使用記錄了，不過兩個小時前又有了一次使用記錄。另外一個，是邱澤教授的，說起來，都很有問題啊，強子哥，你知不知道這卡是誰給你的，你可以查一查啊。”
強子匆忙的恩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強子看向時白。
時白直直的看回去：“我記得強子你說過，這張卡相當於這個基地的身份認證，很重要對嗎？”
強子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現在的問題是，既然是這麽重要的東西，你們就沒有第一時間檢查一下邱澤教授的身份卡片還在麽？”
強子還沒開口，秦重也看著強子補充了一句：“我們在檢查的時候並沒有在案發現場找到這樣一張卡片。”
強子皺眉：“我們當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我們在邱澤教授的身上是找到……”
強子說話說了一半沒說完，他們的確找到了一張卡片，但是他們卻沒檢查這張卡到底是不是邱澤教授的。
可是要查還是要找小磊。
而且，關於他們收走了卡片的事情，他的確也沒告訴秦重和時白，不過這次倒不是故意隱瞞了，只是沒覺得這張卡片能有什麽問題。
強子看著時白的笑瞇瞇的臉，心內糾結，他認輸似的嘆了口氣，再次拿起了電話，只是這次還沒撥號碼，電話就先響了起來，強子看是小磊的，趕緊接了，再次開了外放。
小磊的聲音還是乖乖巧巧的：“強子哥，我想著既然查到你新給我的這兩張有一張是邱澤教授的卡片，那麽我們之前找到的那一張應該就不是邱澤教授的了，所以我就查了一下。”
說到這小磊的聲音有點停頓，強子握著電話的手有點發緊。
小磊話音雖然猶豫，但是仍然是說了出來。
“那個，邱澤教授身邊找到的那張卡是錢教授的。”
時白看秦重：“看來，我們更加有理由先問問錢教授了。”
強子掛了電話，喉嚨也有點發緊：“可是，錢教授將近十點進大樓的時候還刷了卡的。”
時白眼睛眨了眨：“我們我們更加需要問一下，他開門用的那張卡是誰的啊。”
秦重沒再說話，轉身推開了秦教授在的小實驗室。
錢教授年齡畢竟大了，昨天晚上折騰到現在，臉色真的是相當的不好，還好之前不再審問的時候，讓他們在各自在的小實驗室休息的了一下，雖然會看上去疲態嚴重，但是至少還是有精神朝著他們打招呼。
秦重和時白坐在了錢教授的對面。
強子在兩方中間的一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錢教授看了他們一會，最後視線定格在了時白的臉上：“案件有什麽進展嗎？”
時白有點意外。
錢教授看到了時白一瞬間的表情，臉上浮現了一點笑容：“在你嘴裏面大概能聽到點實際的情況，他們兩個。”
錢教授的視線在秦重和強子的身上走了個來回：“太直，大概只會告訴我還在調查中。”
時白聽著錢教授解釋完才開口：“難道您不知道在還有嫌疑的情況下關心太多的話是會惹人猜疑的。”
錢教授臉上的表情嚴肅：“但是我的確很關心，我不能因為關心了就更加有嫌疑就不來關心這件事情。說實話，不管是誰因為什麽原因，他居然殺掉了邱澤，這是完全不能被原諒的。”
秦重和時白都感覺出來錢教授這句話中的真誠，至少他們沒有看出假裝的成分。
時白收起臉上不經心的表情。
秦重的表情正了正：“錢教授，我們問你幾個問題，無論您的回答是什麽，這個詢問之後讓強子帶你去休息。”
錢教授把視線移到了秦重的臉上，點了點頭：“你們問吧。”
秦重遠遠的看著：“案發實驗室正樓下的那間實驗室，是你申請使用的對吧，你為什麽申請使用哪個實驗室，或者說你對那個實驗室的用途是什麽？”
錢教授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秦重說的是哪個實驗室。
秦重補充：“第四層正中間的那層。”
錢教授很快想起來：“哦，是邱澤跟向南兩個人實驗室樓下的那個是吧。你們不提，我都差點忘記了，我正準備告訴基地，那間實驗室我暫時不用，準備歸還使用權限了。”
秦重皺皺眉，這回答有點跑題，這明顯是不想說他要實驗室是幹什麽的節奏了。
強子在一旁自然也聽出來，看著錢教授的視線有點沈了下來。
秦重重重的抿了下嘴，準備著再問，時白開了口，他的語氣也是難得的認真嚴肅。
“錢教授，以你們基地的平均智商，你又是其中的佼佼者，我相信你聽懂了我們秦隊的問題，問題的重點不是你記不記得，而是你本來打算用那個實驗室幹什麽，又為什麽不需要了，是什麽時候開始不需要的，最後一次去那個實驗室又是什麽時候？”
這些根據監視記錄是可以推出來的，不過他們不知道監視視頻現在提供給他們的信息是不是正確的，正好問問口供倒是可以用口供和視頻相互佐證一下。
101第四層實驗室
時白看著錢教授的視線愈發的逼人：“就算沒聽懂我們秦隊的問題，錢教授，我的問題問的足夠清楚了吧。”
時白的語氣不算尊敬，強子在一旁聽的不大高興，但是看著錢教授的反應終究是沒開口。
錢教授顧不上別人在想什麽，聽著時白的話，他花白的眉頭一跳一跳的皺著，沈默了良久之後嘆了口氣。
“那個實驗室出了什麽問題嗎？跟邱澤的死有關。”
前一句還是問句，這後一句，就已經是肯定的陳述句了。
秦重一向正色：“我們既然問出來，就證明這實驗室肯定存在一些問題，為了讓我們盡快找到殺害邱澤教授的兇手，希望錢教授不要對我們有什麽隱瞞。”
錢教授動了動嘴還是沒說話。
強子忍不住：“錢教授，你知道什麽就說出來吧，你知不知道這個案件的嚴重性！”
錢教授扭頭看了看強子，這人在這基地一向冷面閻王的樣子，這會急切裏面都是對他的擔心。
錢教授深深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本來是想著跟人說好要守諾，但是現在……那實驗室雖然是我去申請的使用權，但是並不是我要用，而是邱澤他央我去申請的，鑰匙拿到我就給了他，具體要用來幹什麽，我也不知道。”
強子真真實實的怔住。
秦重皺眉：“據我們了解的，邱澤在這個實驗基地頗有威望，也比較受基地重視，他想要申請實驗室，自己為什麽不去申請，而是讓你去？”
錢教授開了口，就沒慌忙了，聽見秦重問，就詳細解釋了起來。
“基地對每個人同時使用的實驗室數目是有要求的，比如我或者邱澤這樣的研究員，可以同時申請三個獨立實驗室，這三個實驗室申請下來比較容易，只要你有一個單獨的研究項目就可以，但是三個實驗室外，你同時還要再申請其他實驗室的使用權限，這就比較困難了，不但要提交你之前申請三個實驗室所用的那個項目的具體進度，還要提交新實驗室具體是用來幹什麽的報告，是繼續為了已有的項目服務，還是用來研究新的項目，如果是新項目，還要寫完整詳細的新項目的報告。要是個小項目還好，要是覆雜的項目或者已經持續時間很長的項目，這報告下來，就浪費時間的很。”
秦重點頭：“ 也合理，這基地實驗室雖多，也沒必要讓人浪費，但是我看過邱澤的主實驗室，是這一層樓中最大的一間。”
秦重邊說邊看向強子：“邱澤教授正在使用三個實驗室？”
強子接到秦重的視線就搖了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他只知道邱澤的所有實驗都是在六層的實驗室做的。
“邱澤他手裏項目雖然多，但是自己手底下也就身體強化這一個獨立研究項目，其他的，都是跟其他人合作的，實驗室都不是算在他頭上的。”
錢教授接過了秦重的問題：“強子不管實驗室分配的事情，他應該不知道，其實要不是邱澤央我用我的名去申請一個實驗室借他用，我也不知道他竟然已經申請過三個實驗室了。”
說著錢教授的表情就有點感慨了：“邱澤自己的確就只用著六層的那個實驗室，但是他給他的兩個助手各申請了一個實驗室，他的兩個助手都沒有使用單獨實驗室的權限，他就用自己的項目申請了剩下的兩個實驗室，然後給他的兩個助手了。這事兒已經有小半年了，邱澤這個孩子，一直給人不大會處理人跟人之間的關系，但是其實心裏沒什麽計較的，他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說，他的兩個助手有自己的實驗想做，他就把實驗室的使用權限給他們了，他也是個真實在的，既然讓別人用了，自己要用的時候也不好意思去要回來用。”
時白確認了一下：“林新和劉萍萍？”
錢教授點頭：“嗯，他也就找了這兩個助手。”
時白看錢教授：“然後你就幫他申請了實驗室。”
錢教授坦蕩的看著時白：“說實話，這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我除了手裏用著一個，還有兩個實驗室的名額的確沒用，邱澤他也難得開口讓別人幫什麽忙，既然找了我，又不費我什麽事，我自然就同意了。”
時白眼珠子轉了轉：“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是因為舊項目要用實驗室還是有新項目要做？”
錢教授搖頭：“他沒說，我也沒問。”
錢教授看看秦重的時白的表情，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就是覺得，邱澤不管在實驗室裏面幹什麽，他既然用了這個實驗室，自然就是能研究出點什麽名堂的，雖然不太符合規定，我倒是沒覺得幫他借個實驗室有什麽問題。”
時白斂了斂眼睛，繼續問：“那他是什麽時候請你申請的實驗室？你又是什麽時候申請到實驗室的？剛剛才開始我們秦隊問，你說已經要歸還實驗室的使用權限了，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說在邱澤死亡之前跟你說過他不用這個實驗室了？”
“就兩個多月前吧，具體我也記不清楚了，邱澤頭一天跟我說，我第二天就把實驗室申請下來，要是給了他了。至於說實驗室使用權限歸還什麽的，是我自己的意思，我想著他既然都死了，這實驗室他也用不著了。”
錢教授也不掩藏什麽，有問必答。
時白聽這錢教授的話，拿著一支筆在實驗臺上一敲一敲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秦重仔細看了看自己聽著錢教授的話寫下來的重點。
“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
秦重和時白同時開了口。
強子和錢教授把兩個人看了看，時白跟秦重對視了一下，然後愉悅的笑了一下。
“看來是有最後兩個問題了。”
錢教授看他，心情似乎並不多麽沈重，還順了一句：“沒準你們兩個問的是一個問題。”
時白笑著看錢教授攤手：“哎，我覺得我們兩個是沒這個默契的。我就先來問我的問題吧，要是正好是一個，也省的我們秦隊再問一遍了。”
102鑰匙指什麽
錢教授是沒什麽意見的，秦重聽著時白的話也沒繼續開口。
時白看著錢教授：“邱澤請你幫他借用一個實驗室，就是這棟樓第四層的實驗室，正好在他自己主實驗室樓下的樓下，我的問題是，這個實驗室是他特別要求你就要申請這一個，還是他沒說過想要哪一個，你隨便申請的，最後巧合的分配給了你這個。”
錢教授大概是聽出來時白話的重點在於這個實驗室的位置，他微微皺了皺眉。
“邱澤沒跟我說要哪個位置的實驗室，但是也不是申請的時候隨便分的，是我選的。”
強子的視線立刻追了過來。
錢教授有點莫名，他疑惑的看時白：“既然不是我自己用，是邱澤要的，我當然想著能讓他方便一點，我申請的時候專門查了一下，這棟樓裏面離邱澤的主實驗室比較近的實驗室就只有四層這麽一間了，我自然就申請了這一間，這有什麽問題嗎？”
時白搖頭：“從你的想法來說是沒什麽問題的，可是現在這不是出了命案麽。”
錢教授直覺的想，這命案不是出在五層嗎，跟四層有什麽關系，不過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只是自己又強調了一遍：”不是邱澤要的，是我選的。”
時白點頭，表示了解。
時白微微扭頭看秦重：“怎麽樣，秦隊，咱倆的問題是不一樣的吧。”
錢教授腦子裏面還想著第四層的實驗室跟邱澤的死到底有什麽關系，但是聽見的時白的聲音還是跟著看向了秦重。
秦重的表情還是如之前的嚴肅，沒什麽變化：“我是想問問錢教授你，第四層的這個實驗室申請下來之後，你就沒進過這個實驗室嗎？”
錢教授點頭：“對，你們也看到了，這基地裏面，上上下下的實驗室都差不多，也沒什麽好看的，我申請下來，鑰匙就直接給了邱澤，沒去過。”
強子有點悶：“那畢竟是你申請的實驗室，基地裏面還有件事，你就不怕被發現，這實驗室不是你用的。”
錢教授看著強子皺成一團的臉：“基地裏面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而且那人是邱澤，就算是發現了，也不妨事，再說了，那實驗室是邱澤要做新研究項目用的，他既然沒外傳，就證明還在秘密研究階段，你們監視的人專業程度不行，就算是看了也沒什麽，我可是得避嫌。”
強子沒話了。
秦重這邊已經跟時白互相的交流了一下，兩個人暫時都沒什麽要問的了。
秦重看強子：“我們暫時沒什麽要問的了，已經夠晚了，強子你看著給錢教授準備個睡覺的地方吧，要是錢教授不能離開這裏的話，你就讓人在這房間裏面給收拾一個地方，錢教授畢竟年紀大了。”
強子這會正因為錢教授也攪和到這敏感裏面不大高興呢，聽見秦重的話，其實也沒聽太清楚，就點了頭。
時白看強子的樣子，故意加大的音量：“他絕對沒聽見你說什麽。”
強子抖了一下，反應過了，看時白看的樣子，眉頭皺眉散不開：“聽見了，我馬上就打電話讓他們在這實驗室裏面收拾一個能睡覺的地方。”
時白聳聳肩，拉著秦重出了實驗室。
兩個人到了小實驗室外面，時白的頭就抵到了秦重的後背上。
秦重感覺到後背上的重量：“的確挺晚了，你去監視中心那邊休息一會。”
時白抵住秦重不起身：“你先別說話，我腦子裏面有點什麽東西，我沒串起來，別打擾我。”
時白說話的語調低低的也不怎麽嚴肅，不過秦重也沒去追問，就把脊背挺得直直的站在那讓時白靠著。
強子出來的時候看見的是就是秦重站的筆直，時白頭抵在秦重的背上的樣子。
也不是特別特別的親密，只是在一瞬間強子還是有了想退回小實驗室裏面的沖動，不過他成功的阻止了自己。
“已經深夜了，你們兩個先去監視中心休息一會吧。”
時白在秦重背上側了個臉：“呦，主動讓我們去休息啊。”
強子忍住做不雅動作的舉動，他是挺著急的，可是不至於到了深夜還不讓人休息吧。
時白半張臉趴在貼在秦重的背上：“為了謝謝你，我不準備睡覺了，現在就接著去問問其他人吧。”
秦重一直扛著時白的重點也沒說話，聽見時白的話扭了個頭：“之前在監視中心不是已經想要休息了嗎？”
時白把看著強子的視線收回來微微上擡，亮亮的看著秦重的眼睛：“可是這不是不讓我們的回家麽，我認床。”
秦重抿了嘴，時白認床不認床他不知道，但是時白這會的確是對著案子感興趣了，他是知道的。
秦重直接問了：“下一個問誰？”
時白視線看向正對著的小實驗室裏面的人：“自然我們實驗室從五層被一道了四層都不知道的劉向南劉教授了。”
秦重點頭，時白就在他的背上對著他笑。
強子覺得自己特別的多餘，但是他還是強調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你們確定問錢教授的問題都問完了？你們不是只問了第四層實驗室的事情，關於他手裏的卡片是誰的，你們不是根本就沒問。”
時白跟秦重一齊看向強子。
強子眉頭動了動，他沒說錯什麽吧。
時白微微踮腳下巴壓在秦重的肩膀上：“嗯，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吧。”
強子有點警惕的看著時白。
時白也沒在意。
“這實驗基地除了這張每個人只有一張的作為鑰匙的卡片，還有沒有其他的的方法進入這個基地嗎？”
強子斬釘截鐵異常肯定：“沒有。想從外面進來，開大門電梯，就只有這張卡。”
時白哦了一聲：“那這一個一個實驗室的門想開的話是通過什麽呢？”
強子一時沒想到：“自然也是卡片。”
時白在秦重背上沒意思的眨了眨眼睛：“那你說，錢教授說他把鑰匙給了邱澤，他說的鑰匙指的是什麽呢？”
103丟失了兩個小時
強子立刻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錢教授把自己的卡片給了邱澤教授，所以在邱澤教授身邊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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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看他：“分開問的？”
董江點頭：“一直都是分開問的，兩個人的口供一致。”
江瑤抿嘴：“這麽坦白，兩個人的嫌疑似乎不大啊，而且每一個可能的動機都被他們一個個給打掉了呢……”
江瑤話意猶未盡，想著有人給補全，等了半天，沒人附和她的話。
她看了一圈，大家的表情似乎都在思索，而且一副她沒說的話是什麽他們都知道，但是他們就是不開口。
江瑤想著自己下一次一定要說通秦隊帶非凡一起來，他不在，一群沒意思的。
秦重顯然完全沒了解到她的內心，聽到她的話就點了個頭，表示聽見了。
“沒有什麽其他新的發現，我們來集中的說一下現在我們收集到已知的東西，大家都有個數，並且根據這個繼續往下查。”
江瑤趕緊把思緒收回來。
秦重飛快的把已知告知了一遍。
江瑤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貌似好多說不通的問題啊，比如說劉向南教授自己明明是在四層，但是卻堅持自己是在五層的案發實驗室工作到將近十點然後去找吃的，雖然四層和五層就差一個樓層，但也不至於一點發現不了吧？”
098高手在身邊
江玨已經霹靂巴拉的調出了劉向南在四層實驗室一直實驗的身影，還有從四層進入電梯的監視錄像。
“但是從四層的實驗室的錄像來看，劉向南教授在案發時間的確沒有離開過，你們看，劉教授進入電梯時的表情比較興奮，眼睛沒有焦距，應該是在想什麽，這種情況沒有發現自己其實上升了兩層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江瑤抿了抿嘴：“那林新和劉萍萍呢，這兩個人的說辭跟事先套過了詞一樣，再沒有比他們兩個記憶更統一的了。”
江玨又調出了六層實驗室的監視錄像：“但是他們也的確像他們自己說的那樣，一直都在六層的實驗室，除了中間劉萍萍前往過小超市拿吃的，時間雖然的確是案發時間，但是小超市的監視錄像中是能看到她的。”
江瑤皺鼻子：“錢教授呢，他是唯一一個在案發時間沒有被監視錄像攝錄到的人，而且四層實驗室也是他借用的。”
江玨又調出了錢教授進入這棟大樓時候被攝錄到的身影：“錢教授進入大樓的時候人應該已經死了。”
江瑤徹底的不說話了。
強子看向他們：“所以說，結論是沒有嫌疑人。”
秦重的眼神微微掃過強子，看向了江玨：“往前查，看看劉向南是幾點什麽樣的情況進入四層實驗室的？”
江玨楞了一下，然後點頭，開始快速的調取視頻監控信息。
但是，江玨快速瀏覽的三遍：“怎麽可能沒有呢？”
強子立刻往江玨身邊走了走：“什麽沒有？”
江玨的手一直沒停：“沒有劉向南進入四層實驗室的畫面，劉教授似乎是在在7點開始突然間出現在了四層實驗室。”
秦重站在原地沒動，時白挑了下眉：“阿玨，你查查四層的實驗室是什麽時候又是誰布置成跟五層一樣的？”
江玨的表情明顯的鄭重了很多，他這次花費的時間也長了一點，雖然事實上他指尖的速度一點都沒慢：“也沒有，怎麽可能，這四層的實驗室好像間就變成了跟五層一模一樣。”
時白輕輕的唔了一聲，秦重側頭看他：“想到了什麽？”
時白對著他笑笑：“在想阿玨終於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被人給擺了一道啊。”
這語氣的確有點看好戲的意思，江玨在鍵盤上的指尖頓了頓。
一直坐在江玨身邊絲毫沒有存在感的小磊再次弱弱的舉手：“那個，你是叫做江玨是吧，那個江玨哥，你要不要試試把四層和五層的所有監視記錄一起看，我記得前幾天五層案發實驗室的畫面中有收拾整擺實驗室的場景，但是因為劉向南教授一直都是這樣的，喜歡把自己工作的地方整理整齊，所以監視的同事們都沒有太在意。”
秦重看向了小磊，這個人乍看之下跟許念很像，或者說跟時白變成小白的時候很像，但是感覺上又明顯的不一樣，大概這就是裝乖跟真乖的區別。
秦重必須得承認，他對這樣的人是有天然的好感的。
秦重看向他，聲調溫和了兩個聲調：“你還知道點什麽？”
小磊不自覺的頭低了低：“也沒知道什麽，就是想說這個樓層的監視畫面被篡改應該不止江玨哥發現的這些，雖然監視人員並不一定都是技術水平很高的人，但一定都是眼睛和記憶裏都很利索的人。”
秦重緩緩點點頭，然後看向江玨：“不要著急，一直往前查，實驗室不可能突然間改變，劉向南也不可能憑空就出現在四層的實驗室，查清楚，監視畫面除了撤銷交互調用，到底還被動了哪些手腳。”
江玨重重的點了點頭。
強子有點著急：“所以說你們查了一整天了，還是什麽都沒有查到。”
他並不是指責秦重他們，只是自然的焦急。
時白伸了個懶腰：“你急什麽，相關人員都被圈在在實驗樓裏面，沒有人離開過東西自然就還在這裏。而且，誰說我們什麽都沒查到，至少我們還是知道了一點。”
所有人的目光刷的看向了時白。
時白打了個哈欠：“對，你提醒了我，一天了，我們需要休息了，我們可以回家嗎？還是我們需要在這裏休息。”
強子表示他果真是不喜歡時白這種人的，不是他性格怎麽樣，而是你在意的東西他並不在意，這是理念和觀念上的不合，所以，他更加疑惑，秦重這樣的人怎麽會跟時白這樣的人攪和在一起。
秦重咳了一聲，讓強子在時白身上的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
“至少我們已經知道，如此大費周章的更改監視系統，那麽正常的監視畫面中就一定有不能讓我們看到的東西，阿玨，靠你了。”
江玨聽出了秦重話裏的認真。
“我會盡快找到監視系統裏面隱藏的東西的。”
秦重點了下頭。
時白朝著江玨這邊看了看，那個叫做小磊的乖巧小孩正一眨不眨的看著江玨的手指，或者說江玨的手指彈跳的軌跡。
他終於離開秦重身邊，走了過來，拍了拍小磊的肩膀：“小家夥，已經看明白阿玨的水平了吧。”
小磊因為時白的聲音看向時白，看見時白的笑臉不知道為什麽就臉紅了：“我十八了，已經成年了。”
時白低低了笑了笑，小磊的臉更紅了：“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小磊點頭。
“這個實驗基地裏面能在監視系統上給阿玨造成現在這種困難的人，有幾個。”
小磊又低下頭：“兩，兩個。”
江瑤立刻就吆喝了起來：“哪兩個？”
小磊看了江瑤一眼眨了眨眼睛：“一個之前就說了，就是邱澤教授。”
江瑤皺眉，可這是死人了啊。
“另外一個呢？”
時白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擴大了，直接上手捏了下小磊的臉：“果真是個天才，那就麻煩你幫個忙吧，阿玨，身邊有高手，還是要討教一下的。”
其他人驚訝的看向小磊。
江玨看向身邊人：“你……既然這樣，怎麽會什麽都沒有發現？”
小磊的頭快快低到凳子底下了：“因為被篡改的時間太早了。”
江玨微微皺眉：“什麽意思？”
強子皺眉替小磊補充了：“因為他剛到這裏三天，今天是第三天。”
099這是什麽意思
“剛來就遇到命案啊。”
江瑤表情有些微微覆雜的感嘆了一句。
強子看除了江瑤，緊案組其他人成員臉色也微微有點不對，立刻就有些不悅。
“這個案子絕對跟小磊無關，小磊是上面專門拍下來支持我們電腦技術方面的人才，相關權限比我還高。”
江瑤看向強子，很想說沒懷疑，不過你說了這句話之後就……
還是小磊自己小聲但是很有條理的為自己申辯：“我昨天晚上案發時間不在基地內，是接到強子哥的電話後才趕回來的，而且在這之前，工作的地方和內容都跟基地毫無相關性，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
強子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有點犯蠢：“對，我還有很多人都可以作證，小磊在案發時間的確不在基地內，來就遇見命案絕對是巧合。”
時白難得好心的解釋：“放心放心，江瑤就是隨便感慨一下，我們並沒有懷疑小磊。”
強子剛剛松了口氣。
時白緊接著就對著小磊蠱惑：“她的意思只是想說，小磊這種剛來新工作就遇到命案的體質，倒是很合我們緊案組的風格，特別是我們秦大隊長的風格，說起來，小磊啊，這兒基地也沒什麽有趣的，你要不要……”
“不要，抱歉，時警官，請你們做好自己的事情，這基地內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可以輕易的選擇是否放棄這份工作的。”
時白挑眉：“小磊，你的人身自由居然是受到威脅的嗎？”
強子皺眉抿嘴。
小磊站起來：“那個，時警官，這裏的工作很有意義，我並不想改變。”
時白見小磊給強子解圍，也沒執意追究。
他聳了聳肩，走回到了秦重的身邊。
秦重看強子臉色鐵黑，無奈的看了眼時白，時白對著他笑的燦爛。
他直接轉移話題：“行了，目前的情況大家已經知道了，阿玨這邊找到了很多突破口，但是既然監視系統已經被篡改，並且現在我們已經確定阿玨發現的問題並不是監視系統的所有問題，那麽我們也就不能完全的依靠這些畫面的來判定什麽。”
他看了看表，已經晚上九點半了。
“阿玨和小磊，麻煩你們了，今晚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吧，給你們的休息時間不多，盡快的查清楚監視系統這邊的所有問題。”
江玨和小磊直接點頭，根本沒在意休息時間不多這個問題，強子也沒反對讓小磊幫江玨。
秦重又看向江瑤：“阿瑤，你這邊現場的模擬結果也盡快出，出來後就可以休息了。”
江瑤也趕緊點頭，然後又想搖頭，她看了看江玨的方向，但是終究沒搖。
“我知道了，秦隊。”
秦重看著剩下的人想了一下，然後看向強子：“之前時白問的問題，我的確要明確一下，我們可以離開基地回家睡覺嗎？”
強子掃視了他們一周：“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還是在基地內休息。”
秦重沒說什麽，直接點了頭：“既然這樣，八哥你先跟小念一起去把邱澤教授最終的屍檢報告確認一下，然後也可以休息了。”
董江人直，直接搖了頭：“不用，我先跟小念，然後來阿玨這幫忙。”
許念也讚同董江的話。
江瑤兩只手絞在一起。
秦重看向強子：“可以在這裏稍微布置一下，把這裏暫定為我的組員的休息地方嗎？當然，其他今天晚上要留在這裏的同事請也安排一下。”
強子直接點了頭：“當然。”
秦重這才看向其他人：“既然這樣，八哥小念還有江瑤，你們三個完成自己的事情，就先來這裏休息，如果還有精神，就幫阿玨看一看監視視頻，他們的工作量應該很大。”
這次江瑤董江還有許念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秦重繼續。
“雖然監視畫面肯定仍然有問題，但是劉向南教授案發時間一直在四層實驗室直到將近十點到小超市這一點應該沒有問題，我和時白先從這個方面去找相關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突破口。我們這次不止要查殺人案，還要找到丟失的東西，拖得時間越久，東西被處理掉的可能性越大，大家都抓緊時間。”
緊案組成員這回統一說了聲是，就快速的各自散開，江玨轉個身就已經進入到自己的工作了。
秦重和時白最後動身。
強子自然跟著他們，不過時白顯然已經不當這個人存在了。
“我們先問誰？”
這話自然是問秦重的，秦重自然也沒覺得是問其他人的，自然就答了：“還是劉向南教授吧，先確認他是否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天下午到他去小超市，都一直不是在自己的實驗室的。”
時白搖頭：“我倒是覺得我可以先問下錢教授，四層的實驗室他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又為什麽變成了跟五層一模一樣。”
強子皺了眉，這說的好像是錢教授把四層弄得跟五層一樣了似得，不過他什麽話都沒有說，他信任錢教授，但是四層實驗室目前來說的確是跟錢教授脫不開關系。”
秦重倒是沒堅持：“也可以。”
兩個人說著話就已經到了下一層，再走幾步就要到關著錢教授的小實驗室的門口了。
時白停下轉身，順手拉了秦重一下。
“先等一下，我可還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得到答案呢。”
秦重自然停下了腳步等時白。
強子聽見時白的話自然也停住，只是停住了才發現時白一雙帶笑的眼睛是在盯著他的。
強子皺眉：“我知道再說真的什麽都說過了，你也不信，但是，我現在的確沒有什麽可以告訴你的了。”
秦重看強子兩個眉中的深深溝壑，覺得這個基地真是讓人操心，看都把人給折磨成什麽樣了。
“我覺得強子同志你對我的誤會有點深，我必須要表明我真的相信你的確沒什麽隱瞞我們的了，但是我說沒什麽可告訴我們的了，這我就完全不能相信了。”
強子深吸了口氣竭力保持自己說話的語氣不要太表現自己的心情。
“你這是什麽意思？”
100卡片歸屬
時白深深嘆了口氣：“即便你不想歸還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為了案件的進展，你最起碼還是要告訴我我在小超市的直達電梯中撿到的那張卡片到底是屬於誰的吧？”
強子怔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時白勾著眼角看他，一副你不會告訴我們假話吧的樣子。
強子心裏一悶，直接點了外放。
那邊小磊的靦腆的聲音傳了過來：“強子哥，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時白哦了一聲，調拉的有些長，強烈表明了既然是小磊負責，剛剛為什麽沒問的疑惑。
強子心內再次梗了一下。
“之前給你的兩張卡，你查出是誰的了嗎？”
“哦哦，這個，我剛剛想告訴你來著，結果後來忘記了，那兩張卡 ，一個是一個叫做時非塵的人的，不過他似乎已經不再基地內了，因為這張卡已經有十年多都沒有使用記錄了，不過兩個小時前又有了一次使用記錄。另外一個，是邱澤教授的，說起來，都很有問題啊，強子哥，你知不知道這卡是誰給你的，你可以查一查啊。”
強子匆忙的恩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強子看向時白。
時白直直的看回去：“我記得強子你說過，這張卡相當於這個基地的身份認證，很重要對嗎？”
強子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那現在的問題是，既然是這麽重要的東西，你們就沒有第一時間檢查一下邱澤教授的身份卡片還在麽？”
強子還沒開口，秦重也看著強子補充了一句：“我們在檢查的時候並沒有在案發現場找到這樣一張卡片。”
強子皺眉：“我們當然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我們在邱澤教授的身上是找到……”
強子說話說了一半沒說完，他們的確找到了一張卡片，但是他們卻沒檢查這張卡到底是不是邱澤教授的。
可是要查還是要找小磊。
而且，關於他們收走了卡片的事情，他的確也沒告訴秦重和時白，不過這次倒不是故意隱瞞了，只是沒覺得這張卡片能有什麽問題。
強子看著時白的笑瞇瞇的臉，心內糾結，他認輸似的嘆了口氣，再次拿起了電話，只是這次還沒撥號碼，電話就先響了起來，強子看是小磊的，趕緊接了，再次開了外放。
小磊的聲音還是乖乖巧巧的：“強子哥，我想著既然查到你新給我的這兩張有一張是邱澤教授的卡片，那麽我們之前找到的那一張應該就不是邱澤教授的了，所以我就查了一下。”
說到這小磊的聲音有點停頓，強子握著電話的手有點發緊。
小磊話音雖然猶豫，但是仍然是說了出來。
“那個，邱澤教授身邊找到的那張卡是錢教授的。”
時白看秦重：“看來，我們更加有理由先問問錢教授了。”
強子掛了電話，喉嚨也有點發緊：“可是，錢教授將近十點進大樓的時候還刷了卡的。”
時白眼睛眨了眨：“我們我們更加需要問一下，他開門用的那張卡是誰的啊。”
秦重沒再說話，轉身推開了秦教授在的小實驗室。
錢教授年齡畢竟大了，昨天晚上折騰到現在，臉色真的是相當的不好，還好之前不再審問的時候，讓他們在各自在的小實驗室休息的了一下，雖然會看上去疲態嚴重，但是至少還是有精神朝著他們打招呼。
秦重和時白坐在了錢教授的對面。
強子在兩方中間的一邊找了個位置坐下。
錢教授看了他們一會，最後視線定格在了時白的臉上：“案件有什麽進展嗎？”
時白有點意外。
錢教授看到了時白一瞬間的表情，臉上浮現了一點笑容：“在你嘴裏面大概能聽到點實際的情況，他們兩個。”
錢教授的視線在秦重和強子的身上走了個來回：“太直，大概只會告訴我還在調查中。”
時白聽著錢教授解釋完才開口：“難道您不知道在還有嫌疑的情況下關心太多的話是會惹人猜疑的。”
錢教授臉上的表情嚴肅：“但是我的確很關心，我不能因為關心了就更加有嫌疑就不來關心這件事情。說實話，不管是誰因為什麽原因，他居然殺掉了邱澤，這是完全不能被原諒的。”
秦重和時白都感覺出來錢教授這句話中的真誠，至少他們沒有看出假裝的成分。
時白收起臉上不經心的表情。
秦重的表情正了正：“錢教授，我們問你幾個問題，無論您的回答是什麽，這個詢問之後讓強子帶你去休息。”
錢教授把視線移到了秦重的臉上，點了點頭：“你們問吧。”
秦重遠遠的看著：“案發實驗室正樓下的那間實驗室，是你申請使用的對吧，你為什麽申請使用哪個實驗室，或者說你對那個實驗室的用途是什麽？”
錢教授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秦重說的是哪個實驗室。
秦重補充：“第四層正中間的那層。”
錢教授很快想起來：“哦，是邱澤跟向南兩個人實驗室樓下的那個是吧。你們不提，我都差點忘記了，我正準備告訴基地，那間實驗室我暫時不用，準備歸還使用權限了。”
秦重皺皺眉，這回答有點跑題，這明顯是不想說他要實驗室是幹什麽的節奏了。
強子在一旁自然也聽出來，看著錢教授的視線有點沈了下來。
秦重重重的抿了下嘴，準備著再問，時白開了口，他的語氣也是難得的認真嚴肅。
“錢教授，以你們基地的平均智商，你又是其中的佼佼者，我相信你聽懂了我們秦隊的問題，問題的重點不是你記不記得，而是你本來打算用那個實驗室幹什麽，又為什麽不需要了，是什麽時候開始不需要的，最後一次去那個實驗室又是什麽時候？”
這些根據監視記錄是可以推出來的，不過他們不知道監視視頻現在提供給他們的信息是不是正確的，正好問問口供倒是可以用口供和視頻相互佐證一下。
101第四層實驗室
時白看著錢教授的視線愈發的逼人：“就算沒聽懂我們秦隊的問題，錢教授，我的問題問的足夠清楚了吧。”
時白的語氣不算尊敬，強子在一旁聽的不大高興，但是看著錢教授的反應終究是沒開口。
錢教授顧不上別人在想什麽，聽著時白的話，他花白的眉頭一跳一跳的皺著，沈默了良久之後嘆了口氣。
“那個實驗室出了什麽問題嗎？跟邱澤的死有關。”
前一句還是問句，這後一句，就已經是肯定的陳述句了。
秦重一向正色：“我們既然問出來，就證明這實驗室肯定存在一些問題，為了讓我們盡快找到殺害邱澤教授的兇手，希望錢教授不要對我們有什麽隱瞞。”
錢教授動了動嘴還是沒說話。
強子忍不住：“錢教授，你知道什麽就說出來吧，你知不知道這個案件的嚴重性！”
錢教授扭頭看了看強子，這人在這基地一向冷面閻王的樣子，這會急切裏面都是對他的擔心。
錢教授深深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本來是想著跟人說好要守諾，但是現在……那實驗室雖然是我去申請的使用權，但是並不是我要用，而是邱澤他央我去申請的，鑰匙拿到我就給了他，具體要用來幹什麽，我也不知道。”
強子真真實實的怔住。
秦重皺眉：“據我們了解的，邱澤在這個實驗基地頗有威望，也比較受基地重視，他想要申請實驗室，自己為什麽不去申請，而是讓你去？”
錢教授開了口，就沒慌忙了，聽見秦重問，就詳細解釋了起來。
“基地對每個人同時使用的實驗室數目是有要求的，比如我或者邱澤這樣的研究員，可以同時申請三個獨立實驗室，這三個實驗室申請下來比較容易，只要你有一個單獨的研究項目就可以，但是三個實驗室外，你同時還要再申請其他實驗室的使用權限，這就比較困難了，不但要提交你之前申請三個實驗室所用的那個項目的具體進度，還要提交新實驗室具體是用來幹什麽的報告，是繼續為了已有的項目服務，還是用來研究新的項目，如果是新項目，還要寫完整詳細的新項目的報告。要是個小項目還好，要是覆雜的項目或者已經持續時間很長的項目，這報告下來，就浪費時間的很。”
秦重點頭：“ 也合理，這基地實驗室雖多，也沒必要讓人浪費，但是我看過邱澤的主實驗室，是這一層樓中最大的一間。”
秦重邊說邊看向強子：“邱澤教授正在使用三個實驗室？”
強子接到秦重的視線就搖了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他只知道邱澤的所有實驗都是在六層的實驗室做的。
“邱澤他手裏項目雖然多，但是自己手底下也就身體強化這一個獨立研究項目，其他的，都是跟其他人合作的，實驗室都不是算在他頭上的。”
錢教授接過了秦重的問題：“強子不管實驗室分配的事情，他應該不知道，其實要不是邱澤央我用我的名去申請一個實驗室借他用，我也不知道他竟然已經申請過三個實驗室了。”
說著錢教授的表情就有點感慨了：“邱澤自己的確就只用著六層的那個實驗室，但是他給他的兩個助手各申請了一個實驗室，他的兩個助手都沒有使用單獨實驗室的權限，他就用自己的項目申請了剩下的兩個實驗室，然後給他的兩個助手了。這事兒已經有小半年了，邱澤這個孩子，一直給人不大會處理人跟人之間的關系，但是其實心裏沒什麽計較的，他來找我的時候，跟我說，他的兩個助手有自己的實驗想做，他就把實驗室的使用權限給他們了，他也是個真實在的，既然讓別人用了，自己要用的時候也不好意思去要回來用。”
時白確認了一下：“林新和劉萍萍？”
錢教授點頭：“嗯，他也就找了這兩個助手。”
時白看錢教授：“然後你就幫他申請了實驗室。”
錢教授坦蕩的看著時白：“說實話，這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我除了手裏用著一個，還有兩個實驗室的名額的確沒用，邱澤他也難得開口讓別人幫什麽忙，既然找了我，又不費我什麽事，我自然就同意了。”
時白眼珠子轉了轉：“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是因為舊項目要用實驗室還是有新項目要做？”
錢教授搖頭：“他沒說，我也沒問。”
錢教授看看秦重的時白的表情，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就是覺得，邱澤不管在實驗室裏面幹什麽，他既然用了這個實驗室，自然就是能研究出點什麽名堂的，雖然不太符合規定，我倒是沒覺得幫他借個實驗室有什麽問題。”
時白斂了斂眼睛，繼續問：“那他是什麽時候請你申請的實驗室？你又是什麽時候申請到實驗室的？剛剛才開始我們秦隊問，你說已經要歸還實驗室的使用權限了，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說在邱澤死亡之前跟你說過他不用這個實驗室了？”
“就兩個多月前吧，具體我也記不清楚了，邱澤頭一天跟我說，我第二天就把實驗室申請下來，要是給了他了。至於說實驗室使用權限歸還什麽的，是我自己的意思，我想著他既然都死了，這實驗室他也用不著了。”
錢教授也不掩藏什麽，有問必答。
時白聽這錢教授的話，拿著一支筆在實驗臺上一敲一敲的，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
秦重仔細看了看自己聽著錢教授的話寫下來的重點。
“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
秦重和時白同時開了口。
強子和錢教授把兩個人看了看，時白跟秦重對視了一下，然後愉悅的笑了一下。
“看來是有最後兩個問題了。”
錢教授看他，心情似乎並不多麽沈重，還順了一句：“沒準你們兩個問的是一個問題。”
時白笑著看錢教授攤手：“哎，我覺得我們兩個是沒這個默契的。我就先來問我的問題吧，要是正好是一個，也省的我們秦隊再問一遍了。”
102鑰匙指什麽
錢教授是沒什麽意見的，秦重聽著時白的話也沒繼續開口。
時白看著錢教授：“邱澤請你幫他借用一個實驗室，就是這棟樓第四層的實驗室，正好在他自己主實驗室樓下的樓下，我的問題是，這個實驗室是他特別要求你就要申請這一個，還是他沒說過想要哪一個，你隨便申請的，最後巧合的分配給了你這個。”
錢教授大概是聽出來時白話的重點在於這個實驗室的位置，他微微皺了皺眉。
“邱澤沒跟我說要哪個位置的實驗室，但是也不是申請的時候隨便分的，是我選的。”
強子的視線立刻追了過來。
錢教授有點莫名，他疑惑的看時白：“既然不是我自己用，是邱澤要的，我當然想著能讓他方便一點，我申請的時候專門查了一下，這棟樓裏面離邱澤的主實驗室比較近的實驗室就只有四層這麽一間了，我自然就申請了這一間，這有什麽問題嗎？”
時白搖頭：“從你的想法來說是沒什麽問題的，可是現在這不是出了命案麽。”
錢教授直覺的想，這命案不是出在五層嗎，跟四層有什麽關系，不過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只是自己又強調了一遍：”不是邱澤要的，是我選的。”
時白點頭，表示了解。
時白微微扭頭看秦重：“怎麽樣，秦隊，咱倆的問題是不一樣的吧。”
錢教授腦子裏面還想著第四層的實驗室跟邱澤的死到底有什麽關系，但是聽見的時白的聲音還是跟著看向了秦重。
秦重的表情還是如之前的嚴肅，沒什麽變化：“我是想問問錢教授你，第四層的這個實驗室申請下來之後，你就沒進過這個實驗室嗎？”
錢教授點頭：“對，你們也看到了，這基地裏面，上上下下的實驗室都差不多，也沒什麽好看的，我申請下來，鑰匙就直接給了邱澤，沒去過。”
強子有點悶：“那畢竟是你申請的實驗室，基地裏面還有件事，你就不怕被發現，這實驗室不是你用的。”
錢教授看著強子皺成一團的臉：“基地裏面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而且那人是邱澤，就算是發現了，也不妨事，再說了，那實驗室是邱澤要做新研究項目用的，他既然沒外傳，就證明還在秘密研究階段，你們監視的人專業程度不行，就算是看了也沒什麽，我可是得避嫌。”
強子沒話了。
秦重這邊已經跟時白互相的交流了一下，兩個人暫時都沒什麽要問的了。
秦重看強子：“我們暫時沒什麽要問的了，已經夠晚了，強子你看著給錢教授準備個睡覺的地方吧，要是錢教授不能離開這裏的話，你就讓人在這房間裏面給收拾一個地方，錢教授畢竟年紀大了。”
強子這會正因為錢教授也攪和到這敏感裏面不大高興呢，聽見秦重的話，其實也沒聽太清楚，就點了頭。
時白看強子的樣子，故意加大的音量：“他絕對沒聽見你說什麽。”
強子抖了一下，反應過了，看時白看的樣子，眉頭皺眉散不開：“聽見了，我馬上就打電話讓他們在這實驗室裏面收拾一個能睡覺的地方。”
時白聳聳肩，拉著秦重出了實驗室。
兩個人到了小實驗室外面，時白的頭就抵到了秦重的後背上。
秦重感覺到後背上的重量：“的確挺晚了，你去監視中心那邊休息一會。”
時白抵住秦重不起身：“你先別說話，我腦子裏面有點什麽東西，我沒串起來，別打擾我。”
時白說話的語調低低的也不怎麽嚴肅，不過秦重也沒去追問，就把脊背挺得直直的站在那讓時白靠著。
強子出來的時候看見的是就是秦重站的筆直，時白頭抵在秦重的背上的樣子。
也不是特別特別的親密，只是在一瞬間強子還是有了想退回小實驗室裏面的沖動，不過他成功的阻止了自己。
“已經深夜了，你們兩個先去監視中心休息一會吧。”
時白在秦重背上側了個臉：“呦，主動讓我們去休息啊。”
強子忍住做不雅動作的舉動，他是挺著急的，可是不至於到了深夜還不讓人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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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抿了嘴，時白認床不認床他不知道，但是時白這會的確是對著案子感興趣了，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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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點頭，時白就在他的背上對著他笑。
強子覺得自己特別的多餘，但是他還是強調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你們確定問錢教授的問題都問完了？你們不是只問了第四層實驗室的事情，關於他手裏的卡片是誰的，你們不是根本就沒問。”
時白跟秦重一齊看向強子。
強子眉頭動了動，他沒說錯什麽吧。
時白微微踮腳下巴壓在秦重的肩膀上：“嗯，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吧。”
強子有點警惕的看著時白。
時白也沒在意。
“這實驗基地除了這張每個人只有一張的作為鑰匙的卡片，還有沒有其他的的方法進入這個基地嗎？”
強子斬釘截鐵異常肯定：“沒有。想從外面進來，開大門電梯，就只有這張卡。”
時白哦了一聲：“那這一個一個實驗室的門想開的話是通過什麽呢？”
強子一時沒想到：“自然也是卡片。”
時白在秦重背上沒意思的眨了眨眼睛：“那你說，錢教授說他把鑰匙給了邱澤，他說的鑰匙指的是什麽呢？”
103丟失了兩個小時
強子立刻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錢教授把自己的卡片給了邱澤教授，所以在邱澤教授身邊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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