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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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落座後,東方牧特豪氣的一揮手,隨便點,他請客,莫俊也沒客氣,從咖啡到簡餐再到零食點了個夠本。

等東西的空蕩,莫俊就問起來,是什麽朋友開的店。東方牧說:“其實說起來算是朋友的朋友給他媳婦開的,我這個朋友家裏比較有錢,他自己是個軍官,他媳婦以前是老師,後來他說,哪能讓媳婦整天吸粉筆灰,就給媳婦開了這麽個店,本來是開著玩的,沒想到生意還挺好。”

莫俊聽著這話怎麽這麽耳熟啊,曾經也有人說,大男人怎麽能讓媳婦整天吸粉筆灰,不過這世上沒這麽巧的事吧。

莫俊想了一下還是說:“我以前也有個朋友說過這話,他以前是混混,後來看上他媳婦,就決定洗心革面去當兵,然後考軍校,只不過後來我換電話號了,就沒再聯系上。”

對面的東方牧也在認真思考,跟莫俊想的一樣,這也太巧了吧,最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你那朋友是不是叫田野?”

“我靠”兩人又是同時說,東方牧掏出電話就按“田野,你猜我見著誰了?”

莫俊一把奪過電話“田野,你大爺的,你他媽什麽時候回來的,還不趕緊滾過來見我。”

田野在那邊聽到莫俊的聲音也激動了,扔下手邊的事就往往外跑,莫俊的手都有點抖了,在電話上按下“下課後,門口咖啡館,速來。”發送出去。

然而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咖啡上來了,剩最後一個炸雞塊要再等等,兩個人都因為這個意外的發現心情都有些澎湃,誰都不在乎吃的什麽喝的什麽,就在這時,耳邊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聽在莫俊的耳朵裏卻有如炸雷一般“你好,你們的炸雞塊。”

東方牧積極的把桌上的東西挪一挪,好放這筐聞起來就流口水的炸雞塊,莫俊就呆住了,慢慢再慢慢的回頭,不敢相信的叫了聲“小叔。”

趙巖見到莫俊也呆住了,下一反映就是走,被莫俊死死拉住,還朝東方牧喊“快,趕緊給莊浩打電話。”

莊浩在上課,口袋裏電話一直在震動,身子壓的很低,小聲“餵”了一句。那邊東方牧也搞不清狀況,說的語無倫次的,只說什麽小叔,莊浩也納悶,莫俊就沒有叔啊,哪來的小叔,再一想,趙巖。立刻拿了書就往外走,教授看見了,叫住他“莊浩,你要去哪?”

偷跑的人轉過身,站的筆直“報告教授,我有急事先走十分鐘,論文我絕對按時交。”

教授一點放人的意思都沒有,看著他不說話,莊浩心裏火燒火燎的,又補上一句“真的,這事特急。”

教授笑了“怎麽,你媳婦又要生了?趕明也抱來讓我們大家悄悄,也好隨個份子。”

這教授就是當年帶莊浩他們去美國的老師之一,從那年起就熟了,一聽莊浩要讀研,立馬就把人收到麾下,別看年紀一大把,開起玩笑一點都不輸年輕人。

莊浩也顧不得了,就說“對,又要生了,還是雙胞胎呢,教授,求你了,放我走吧。”

“滾吧滾吧,你就少敗壞點莫俊的名聲吧,生什麽生,你先把婚結了。”

莊浩鞠了一躬:“謝謝教授,快結了,你先把份子錢準備好。”說完一溜煙就跑了。

莫俊拉著趙巖,一個要走,一個死命的留,咖啡館裏的人都往他們這邊看,東方牧找了個沒人的包間把他倆塞進去。

一進去,莫俊果斷就把門鎖上,攔著趙巖不讓他走“小叔,我知道你想什麽,但是求你了,就聽我說兩句吧,你也想知道趙波過的好不好,對吧?”

在聽到趙波時,趙巖停住了,看著莫俊,想從他身上捕捉點趙波的影子,最後才問“小波,他...他好嗎?”

眼前的趙巖,穿著咖啡館統一的服裝,白襯衫黑馬甲,臉色也比莫媽媽遇到時多了些健康的顏色,不再像紙片人一樣瘋一刮就倒,但眉宇間濃濃的憂愁還是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他過的很不好。

莊浩從外面沖了進來,引得掛在門口的風鈴叮當亂響,一邊叫嚷著“人呢人呢?”

東方牧嘆了口氣,想吃個東西怎麽就那麽難,手一指“左拐第一個包間,門上貼著拿鐵兩個字。

見到趙巖現在這副模樣也大吃一驚,想問他過的好不好,又覺得那都是廢話,最後問“叔,這幾年你都到哪去了?”

東方牧剛吃完一塊炸雞,兩個豎條,喝光了自己那杯咖啡,準備開始莫俊那杯,門再一次打開,又是一個大嗓門“莫俊,老子活著回來了。”

85、到底誰搬誰?

趙巖這幾年都在幹什麽?一個大活人怎麽說沒就沒了呢,這是大家最關心的問題,要說起這個,咱還得往回說,回到趙波被送走的時候。

趙波被送走的那天,他不知情,一大早就被自己老爹叫回去,跪在客廳就是一頓打,老太太看著心疼,也不敢攔,只能在一邊抹淚。終歸是自己的孩子,打完了還是心疼,心疼孩子也心疼趙波,可他們倆怎麽就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呢?

打完了,老爺子又語重心長的跟趙巖說了好多,主旨是:他要找男的,不管找什麽樣的,誰都行,就是趙波不行,趙巖也隨後表態,除了趙波他誰都不要,氣的老爺子又舉著拐杖要打。

一直到走,老太太才拉這他的衣角告訴他,趙波走了。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趙巖的心被硬生生的挖出個洞,前腳剛一進家門,莫俊後腳就跟來了,轉達了趙波讓等他的口信,然後就呆呆的坐了一下午。

雙人床太大了,睡在上面空落落的,伸手摩挲著趙波睡的那邊,一偏頭,就好像看到他笑瞇瞇的說:“趙巖,趕緊的,侍寢這事還需要時刻提醒啊。”

想去觸摸他的臉,手一碰,那些虛幻的影像就消散無蹤。堅強的漢子扛得住拐杖的鞭打,卻扛不住戀人不在身邊的疼,抱著趙波的枕頭一個勁的錘胸口,這顆心是真疼,疼的他都快喘不過氣了。

一夜未眠,天邊剛泛出些白色,街上安靜的只有清潔工掃地的唰唰聲,趙巖收拾好東西,再一次看了一眼這個叫做家的地方,鎖門離開了。

他會等趙波,也絕對呀等他回來,他相信趙波說過就不會變,也堅信兩人未來一定會有沒有的明天。派出所是不能待了,確切的說,是這一片都不能待了,關於他了趙波的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的,走到哪都有人戳脊梁骨,他想換個地方,找份工作,靜靜的等趙波回來。

人要是倒黴起來,連天都不幫他,趙巖的第一份工作,是給一個私企老板開車,工資不算高,包食宿,有時候老板出去應酬的時候他就跟著,還能撈點好處,說起來這工作還是不錯的,只是某一天,公司接了個新項目,要跟其他公司合作,而這個其他公司的負責人,偏偏就是趙家的親戚,也偏偏就是看上趙老爺子那幾套房的人之一,挖空心思的說趙波的壞話,就是想在老爺子還在世的時候,把屬於趙波的幾套房劃到自己名下,現在看見趙巖,結果可想而知。

果然,第二天老板就找他談話,說的很委婉,趙巖也明白,人家有人家的難處,不能強人所難,拿了當月的工資就走了。

第二份工作是超市的保安組長,偏偏他進去後,超市要搞個什麽保安訓練,負責這個訓練的又是趙家的人,這次只有三天他就走人了,第三份工作,第四份工作,也不知道是真倒黴還是找家人存心搗鬼,每份工作都幹不長,最長的也就一個月。

有時候趙巖還安慰自己,不錯了,還能幹一個月,能領份工資呢,銀行卡的錢金額不少,他再窮都不會動,還記得趙波笑著把卡拿出來,放在他手裏說:“趙巖,從今兒個起,你就是本大爺的了,從身到心全都是,大爺正式的把你包了,這卡裏的錢就留著咱兩結婚用,來,說聲多謝大爺擡愛來聽聽。”

兩張一模一樣的生肖卡,一張是趙波的,一張是他的,說好了的,裏面的錢要等到以後裝修的時候才能動。沒人的時候,想趙波的時候就只能看看這卡,就像看見趙波一樣。說起來莫媽媽偶遇他那次,也是趙巖最窮困潦倒的時候,工作是在工地當工人,這個工地不管飯,工資能比其他

工地高一點,他就自己做飯吃,連吃了一個月的青菜煮掛面,放點鹽,連醬油都舍不得買,因為這樣能省點,直到他遇到了東方牧。

那天東方牧跟田野他們喝了點酒,就有點暈,手機錢包掉了都不知道,也正好掉到路邊花臺底下,晚上的時候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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