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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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剛一伸進去就被拽著壓到試衣間的墻上,還沒等他弄明白怎麽回事,就被按著親了起來,急促的,兇猛的就像要把他整個吃進肚子裏一樣,急切間感到舌頭被咬破,滿嘴都是血腥味。

莫俊會就這麽老老實實的任他親?錯,猛的一轉身就把莊浩摁在墻上,現在改成他壓著他親,親的兩人嘴唇腫起來才放開。

莫俊的胳膊還撐在莊浩的頭邊問他:“你發什麽瘋?”

莊浩臉上一紅,低著頭不說話,莫俊的眼睛掃下去。莊浩今天穿的是牛仔褲,很明顯的某個地方鼓囔囔的,明白了,某人的某個地方起了反映,一挑眉毛“試個衣服能試成這樣,你也古今第一人。”

沒辦法,誰讓莊浩試衣服的時候想到的是莫俊穿上後的樣子,要穿就得要脫,還的脫光,那小白皮膚,那小腰,沒流鼻血就不錯了。

莫俊真想一走了之,可莊浩拉著他的手,眨巴著小眼神哀求的看著他,那意思只要莫俊現在走他就敢哭,可問題是,這是在試衣間,公共場合,你拉伸什麽拉啊,難道還真在這解決?可要是不解決,就這麽走出去不是更丟人。

就在莫俊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莊浩抱住他,在耳邊低聲說:“你陪著我就好。”

陪?怎麽陪?還能怎麽陪,不就是那麽陪唄。圈圈的吻又蓋了下來,黏著在一起的唇,勾纏在一起的舌,難分難解。莫俊偶爾看到莊浩那個叉叉的器官,再配上他壓抑的圈圈聲,就覺得口幹舌燥,慢慢的,自己也有了圈圈。

莊浩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一般,伸手解開莫俊的皮帶,握住,圈圈的,叉叉的的兩個握在一起運動。快到頂點的時候,親吻更加的激烈,都想把對方生吞活剝進肚,最後,莫俊忍不住的喘息出聲,喉嚨裏拼命壓抑的聲音對莊浩來說比所有叉叉又叉叉的藥都好用,兩人幾乎同時達到圈圈。

剛才的圈圈還沒褪去,莫俊就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試衣間是個密閉的空間,兩人剛才這樣,那個味道就散不出去,那這一開門不就......太可怕了。

還好莊浩有隨身攜帶紙巾的習慣,一點點擦掉兩人身上的東西,穿好衣服,把門打開一條縫,由莊浩先出去偵查。還好,剛才那陣人潮已經散去,這會兒外面沒人,這才叫莫俊出來。莫俊紅著一張臉從試衣間出來,當他看到試衣間上掛的牌子後,從剛才的番茄紅變成了通紅,紅的都能

滴出血。試衣間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此間已壞,暫停使用。老板,你要不要這麽貼心。

交錢的時候,莫俊一直低著頭,都不敢擡頭,生怕看到老板的臉就想到那個牌子,想到牌子就想到他們剛才做的事,再想到老板其實什麽都知道。

收錢,打包,老板什麽都沒說沒問,最後目送他們出門,才摸著下巴說:“年輕真好。”

他們前腳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後腳就跟了進來,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看,捏著老板的下巴就吻了上去,旁邊顧客也很識相的裝作沒看見。

男人親夠了才松開,問:“剛才笑什麽呢?”

年輕老板拉低男人的頭,趴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就聽男人說:“走,回家。”

莫俊是紅著臉走出這家店,又回頭看了眼招牌,以後絕對不再來,丟人都丟到外太空了,以前只是聽說有人在試衣間怎樣,當時還說那些人夠大膽,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大膽了一回。說起來這個店老板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商業區開這麽一家小店,店裏的衣服還比較便宜,不是錢多的沒處花就是實在太無聊了,又或者兩者都是,不過,有一家自己的店還是挺不錯的。

衣服是莊浩買的,說是生日禮物,晚上飯就是莫俊請,地點是新開的一家自助餐廳。逛了一下午,是又渴又餓,一進去,莊浩就先灌下一大杯可樂,還打個氣嗝,莫俊有些可惜的搖搖頭:“浩啊,有句話叫:扶著墻進,扶著墻出,咱沒做到扶著墻進,就要做到扶著墻出,明白不,還有,吃自助餐的第一要點就是不要喝這些帶氣的飲料,要多吃一些肉啊,海鮮啊這樣的硬貨,這樣才有希望把飯錢吃回來。”

莊浩對他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這家點相對於其他店來說,價格要高一些,不過對肉類,海鮮類這些別人家舍不得放的倒是很大方,兩人是真的就專朝這兩樣招呼,不一會兒桌上就堆滿了東西,引的服務員過來了好幾次,提醒他們如果剩餘食物查過100G就要再付一個人的餐費。

等服務員轉身離開,莫俊就對莊浩說:“浩啊,你加油吃啊,要是吃不完你就在這給人家洗盤子還債吧。”

兩人最後真的做到了扶著墻出,莊浩撐的走不動道,緩了幾緩才慢慢挪動腳步,攔住莫俊要打車的手“俊啊,別打車,我估計要是上車非吐人車上不可,咱走走吧。”

對於莊浩目前的莊浩,莫俊深深的自責,如果不是跟他說要扶著墻出,他也不會吃成這樣,現在莊浩說什麽就是什麽,慢慢溜達回家。

莊浩就屬於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等到莫俊家樓下的時候他的狀態已經是從撐到飽了,膩歪著就去討晚安吻,這一吻又差點擦槍走火,要不是聽到有人上樓的聲音指不定就發生點什麽,匆忙的分開兩人都有些衣衫不整,上樓的人對兩人露出了理解的眼神,莫俊又差點羞憤的暈過去。這個生日對他來說果然是終生難忘的。

50、悲催的莫俊 ...

經過試衣間事件後,兩人的關系明顯又進一大步,連付磊都看出來了,經常說他們是濃濃的戀愛味道要羨煞旁人。可不是濃濃的嘛,兩個人這是要把以前浪費的時間補回來一樣,都快成連體嬰兒了,上課拉拉小手也就罷了,就連莫俊上廁所莊浩都得跟著,美其名曰是怕被人占了便宜。

如果說以前還有人對莫俊懷著點小心思,現在他脖子上就差掛個牌子,上寫:名草已有主,禁止來松土。

寒假過後,學習又緊張起來,還是更緊張,經常能看到有扛不住壓力的同學在偷偷的哭。課早就講完了,現在進入到全面覆習階段,學校也把上課的模式改了,改成大課模式,一節課一個半小時,兩個班一起上。理科是跟公式例題做鬥爭,文科是跟各種黑體字做鬥爭,背,不停的背,莫俊想,這時候要有機器貓的那個面包片多好,往書上一按,再吃進去就全會了。你要問他覺得那門課最不好記住,他肯定不假思索的就說:歷史。

很多人都覺得是政治不好理解,歷史反而要好的多,他卻覺得政治無壓力,而歷史那些朝代,君主的生卒年月是足足要了他的命,頭發都快揪掉了就是記不住。

而且,給他們上課的還是那個差點下強奸了趙波的人渣,盡管他已經拼命告訴自己要忽略那張臉,多把心思用在學習上,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瞪過去。

這天放學,又到了晚上九點,輪莊浩和莫俊值日,他們就走的最晚鎖門,等他們下到一樓發現教導處的燈還亮著,已經這麽晚了,蘇文德怎麽還沒回家?

秉著要照顧好兄弟家內人的責任感,兩人走了過去。

門上還掛著厚厚的保暖門簾,掀開一看,門是虛掩的,正準備推門而入就聽到有人說話,還是那個讓兩人咬牙切齒的聲音,他說:“蘇老師可真敬業啊,這麽晚了還在工作。”

透過門縫往裏看,蘇文德坐在桌前寫著什麽東西,而人渣羅澤城則坐在他的桌子上,還翹著二郎腿。看蘇文德沒回答,他又說:“這麽晚了怎麽沒見蘇老師的那個小男朋友了,我記得以前總能看到他來接你,怎麽分手了?”

莫俊真想沖進去把他揍一頓,就聽蘇文德冷冷的說:“這麽晚了羅老師還在學校幹什麽?我不記得有那個班這麽晚了還在上課。”

就見羅澤城往前一探身,伸手就要去摸蘇文德的臉還邊說:“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一個人走夜路我不放心,正好送蘇老師回去。”

蘇文德一閃,躲開了他的手,羅澤城還不死心的想摸,門外的兩人按耐不住了,直接推門進來“蘇老師,我們收拾好了,咱們可以回家了。”

見到他倆,蘇文德先是楞了一下,馬上就恢覆過來,收拾好手裏的東西就往外走“羅老師是要在這守夜嗎?那我就鎖門了。”

被突然的兩人攪了好事羅澤城狠狠的瞪了過去,擦身而過的時候還聽他說:“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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