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番外 祁可秋的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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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真的很愛管人。
今天聞小初一如既往地要早起上班，江震難得休假。
但是聞小初賴床，從床東頭滾到床西頭就是不起來，要醫生哄他。江震穿著格紋的家居服鉆進被子裏親了他一會，用手在他柔軟的肚皮上揉來捏去，終於把他鬧清醒了。
結果就是賴床一時爽，通勤火葬場。
聞小初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房間裏團團亂轉，終於把衣服穿戴整齊，狂奔到門口換鞋，被江震抓住非要他再多吃一口海參。那是江震父母送來的幹貨，泡發了整整一晚，像塊沒滋沒味的肥肉，聞小初最不愛吃這種名不副實的海鮮，空有海鮮的身份，卻沒有海鮮的味道，兩人在門口角力兩分鐘，他還是哭喪著臉吃了下去，然後用濕噠噠的嘴在醫生臉上親了一口，風一般卷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醫生非要逼我吃海參。”聞小初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跟祁可秋說話，樣子很憂愁，“差點打起來。”
“……你別以為裝作很嚴肅的樣子我就看不出來你在秀恩愛。”祁可秋指責他，“你要是不愛吃下次帶來給我吃！天天這樣養，醫生也不怕你營養過剩。”
“他說我每天用腦很辛苦啊，當然要吃得好一點才行。”聞小初撕去偽裝，露出甜蜜的表情，其實醫生的原話是“吃得好一點才可以一直這樣白白嫩嫩的”，但他沒好意思跟祁可秋講。
“呸！你的腦吃點花生米就補足了！”祁可秋怒意大盛，十分嫉妒聞小初的桃花運，“既然醫生這麽優秀，你怎麽還能沒有危機感呢？不怕有別人覬覦他嗎？”
“醫生是很有道德感的人，他不會被人撬走的。”聞小多十分有信心，“如果他變心了，肯定也會先告訴我。”
“…你以為這是什麽好話嗎？”
然而祁可秋幹別的不行，脾氣大過天，但烏鴉嘴的力量很強。
晚上的時候江震抱著電腦敲敲打打，還少見地戴上了一副無框眼鏡，聞小初插上耳機坐在他旁邊玩游戲，然後抓緊死亡等待的時間去欣賞江震的側臉，越看越喜歡，把手柄一丟撲過去問：“你在寫什麽呀~”
比粘稠的糖漿還膩歪。
“幫朋友改論文。”
聞小初瞇眼湊過去，屏幕上全是詭異的專業名詞，不比他隨手在鍵盤上亂按打出來的詞能看懂的多。
江震試圖專註地投入工作，聞小初趴在他肩膀上，溫熱的呼吸輕輕撲在耳邊，他本以為聞小初不懂裝懂看兩眼就會嫌煩跑去一邊玩，結果他越來越不老實，身體扭來扭去，爪子還亂摸。
“小初你先自己玩一會，讓我做完這個。”江震無奈地說，聞小初發起浪來隨心所欲，根本不像外表看起來懵懂純情。
“你現在怎麽不能做啊……”聞小初明知故問。
“你在這我怎麽做，比貓還黏人。”江震動了動肩膀，想把聞小初從身上抖下去。
聞小初“哎呀”一聲掉回沙發上，這時江震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
“嗯…我快看完了，今晚就能發給你……嗯……沒事，不用了……”江震這邊在講電話，聞小初在旁邊偷偷長出一對兔子耳朵偷聽，電話裏像是個女人的聲音。他非常喜歡窺探江震的私生活，面上還喜歡裝出很不在意的樣子，因為如果他表現得很積極，江震就會慫恿他加入社交活動，他對此心理很抵觸。
江震一邊講一邊走到陽臺上，聞小初只好繼續去打他的游戲。
過了一會兒江震回來了，搬著筆記本往書房走，說：“我可答應了今天晚上把東西做好給人家，你老實一點。”
聞小初嘆息道：“醫生我覺得最近你對我不太好。”
“我怎麽對你不好了，明明是一如繼續往的好。”江震笑著說道。
“以前你肯定會過來親親我再去做事的……”
江震只好返回來，把聞小初的臉捏成一只河豚，然後親了親他，聞小初終於滿意了，放醫生去寫論文。
“你要是太閑了就去煮宵夜吧，冰箱裏有蝦餃和湯圓。”江震說。
聞小初寂寞地玩了一會兒像素小豬，諂媚地評論了主管在朋友圈裏分享的資訊，有點百無聊賴。最近他失去了祁可秋的友誼，因為他總是不由自主地在談話中提及自己家優秀無兩的醫生，讓祁可秋非常嫉妒，不願意再跟他聊天了。
於是他只能賢惠地去煮宵夜。
火開大了，芝麻湯圓變成了芝麻糊，他一點也沒不好意思，端著碗溜進了江震的書房。
江震的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白大褂長卷發的年輕女人，背後是青灰色的墻壁和許多實驗儀器，正微笑著與江震說話。
聞小初伸長了手臂躲過鏡頭區域，把芝麻糊放在桌子上。
“謝謝。”江震轉頭沖他笑。
“你在跟誰說話啊？”鏡頭裏的女人問道。
“我朋友，小初過來，打個招呼。”江震伸手拉他。
聞小初每次見江震的親朋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建設，這時感到很緊張，掙紮著想逃走，拼命地搖頭。
醫生力大無窮，大概是吃了大量被自己剩下的海參的原因，他被抓到攝像頭面前假笑著問了聲好，小窗口裏自己表情扭曲，與面容姣好眉目精致的女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誒？你們住在一起嗎？”女生有點驚訝。
“是啊。”
屏幕裏的女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接近12點的時候，江震終於結束了工作， 回到了臥室。
門響的時候聞小初趕緊把書扔到一邊，擺出了準備好的表情，但江震居然沒理他，先跑去洗澡了。聞小初覺得自己一直做出這個表情很累，只好作罷，繼續看書。
江震從浴室出來的一瞬間，聞小初故技重施，訓練有素地又擺出了剛才的表情。醫生從一進臥室就註意到了聞小初做作的舉動，故意要晾他一下，不料他鍥而不舍，如果自己不搭腔，他大概會一直堅持下去。
他跨上床把聞小初直接按倒，在他撅起的嘴巴上親了一下，鼻子挨著鼻子說:“生什麽氣呢？”
聞小初被親了，習慣性地要笑起來，又趕緊控制住自己，把江震推起來，兩人面對面坐著說話。
“你幹嘛非要逼我跟你的同事打招呼嘛……就算要介紹我們認識，也要提前十分鐘告訴我啊，我要做準備的……我上次明明跟你說好了，你怎麽還這樣……”聞小初十分委屈，他不擅長人際交往，又很想在醫生的朋友們面前表現良好，所以很有心理壓力。
“可她不是我同事啊。”江震做出無辜的表情。
“這根本就不是重點！醫生你不許岔開話題！”聞小初抗議。
“葉雅雯是我的前女友。”
“…………”
聞小初沒料到這個劇情走勢，張著嘴傻看著江震。
江震打來自己旁邊的臺燈假裝準備讀書，等著聞小初說話。
半晌，他幽幽地嘆了口氣，說:“她可真漂亮……要是是她搶走了我的男朋友，我一定會忍不住祝福他們的……”
江震聽到後半句，忍不住噎了一下，道:“他們？不應該是我們嗎？”
“你是我男朋友嗎？你只說我們是朋友啊，你幹嘛這麽說……”比起前女友，聞小初更計較這個，他說完感覺有點傷心，低下頭去，他也很想讓大家都知道他跟江震的關系。
江震合上書，把聞小初攬到身前，用手把他的劉海翻來，看著他黑漉漉的眼睛，沒有立即回答他，似乎在措辭。
他低下頭輕輕在聞小初的睫毛上吻了一下，說:“小初對不起，我下意識那樣說的，總是感覺不知道怎麽跟別人開口，畢竟以前我還交過女朋友。”他手上更用力地摟住聞小初，“跟別人解釋起來，會覺得有點尷尬。”
聞小初本來心裏也沒有真的怪他，看到江震坦率地說出來，心裏馬上原諒了他，可表面上還要再撒撒嬌，獲取更多的寵愛。
“那……下次你可以說你有女朋友了，就是喜歡女扮男裝。”
江震笑起來，眼神親昵地望著他說:“其實你出去之後我跟她解釋了，她好像很驚訝。”
聞小初點點頭說:“那當然會驚訝了，不是每個人都像祁可秋接受能力那樣強的。”
“……你怎麽那麽喜歡她啊……”江震說不清自己是個什麽心情，聞小初根本沒像他預料的那樣吃起醋來，反而是自己有些吃醋。他翻了個身，把聞小初壓在身下，一只手撫摸他細瘦的腰，一只手去解他的睡衣扣。
“她都好久不理我了，大概是因為我有了你，就冷落了她，沒能做到雨露均沾……”聞小初說著，忽然尖叫一聲，“哎呀你幹嘛咬我！”
江震有些憤憤不平地看了他一眼，在剛才咬在他胸口的地方舔了舔，聞小初細細地叫了兩聲，開始在江震身上亂摸。
江震按著他的手，不滿地說:“你怎麽看到你男朋友跟前女友在一起的反應這麽平淡啊……”
“那我要怎樣……撓花她的臉嗎？我不對女孩子做這種事的……”聞小初被剝得幹幹凈凈，還在想些有的沒的，“那還是撓花你的臉好了，反正醫生的英俊模樣已經刻在了我心裏……”
江震沒想到這次問題的解決方法竟然是撓花自己的臉，他只能趕緊堵住聞小初的嘴，試圖讓他發出點廢話以外的聲音。
深冬的溫暖臥室裏春意盎然，茉莉花精油的味道順著熏香機的霧氣飄出來，與聞小初帶著泣音的呻吟，充滿了一室春情。
之後的短短一個禮拜，葉雅雯將“江震交了個男朋友”這件事，繪聲繪色地傳遍了他們的朋友圈，看到大家心照不宣的樣子，江震非常滿意地背著聞小初請前女友吃了大餐。
下一次，他總算可以自然地把聞小初帶到朋友面前，介紹說“這是我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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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聞小初一如既往地要早起上班，江震難得休假。
但是聞小初賴床，從床東頭滾到床西頭就是不起來，要醫生哄他。江震穿著格紋的家居服鉆進被子裏親了他一會，用手在他柔軟的肚皮上揉來捏去，終於把他鬧清醒了。
結果就是賴床一時爽，通勤火葬場。
聞小初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房間裏團團亂轉，終於把衣服穿戴整齊，狂奔到門口換鞋，被江震抓住非要他再多吃一口海參。那是江震父母送來的幹貨，泡發了整整一晚，像塊沒滋沒味的肥肉，聞小初最不愛吃這種名不副實的海鮮，空有海鮮的身份，卻沒有海鮮的味道，兩人在門口角力兩分鐘，他還是哭喪著臉吃了下去，然後用濕噠噠的嘴在醫生臉上親了一口，風一般卷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醫生非要逼我吃海參。”聞小初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跟祁可秋說話，樣子很憂愁，“差點打起來。”
“……你別以為裝作很嚴肅的樣子我就看不出來你在秀恩愛。”祁可秋指責他，“你要是不愛吃下次帶來給我吃！天天這樣養，醫生也不怕你營養過剩。”
“他說我每天用腦很辛苦啊，當然要吃得好一點才行。”聞小初撕去偽裝，露出甜蜜的表情，其實醫生的原話是“吃得好一點才可以一直這樣白白嫩嫩的”，但他沒好意思跟祁可秋講。
“呸！你的腦吃點花生米就補足了！”祁可秋怒意大盛，十分嫉妒聞小初的桃花運，“既然醫生這麽優秀，你怎麽還能沒有危機感呢？不怕有別人覬覦他嗎？”
“醫生是很有道德感的人，他不會被人撬走的。”聞小多十分有信心，“如果他變心了，肯定也會先告訴我。”
“…你以為這是什麽好話嗎？”
然而祁可秋幹別的不行，脾氣大過天，但烏鴉嘴的力量很強。
晚上的時候江震抱著電腦敲敲打打，還少見地戴上了一副無框眼鏡，聞小初插上耳機坐在他旁邊玩游戲，然後抓緊死亡等待的時間去欣賞江震的側臉，越看越喜歡，把手柄一丟撲過去問：“你在寫什麽呀~”
比粘稠的糖漿還膩歪。
“幫朋友改論文。”
聞小初瞇眼湊過去，屏幕上全是詭異的專業名詞，不比他隨手在鍵盤上亂按打出來的詞能看懂的多。
江震試圖專註地投入工作，聞小初趴在他肩膀上，溫熱的呼吸輕輕撲在耳邊，他本以為聞小初不懂裝懂看兩眼就會嫌煩跑去一邊玩，結果他越來越不老實，身體扭來扭去，爪子還亂摸。
“小初你先自己玩一會，讓我做完這個。”江震無奈地說，聞小初發起浪來隨心所欲，根本不像外表看起來懵懂純情。
“你現在怎麽不能做啊……”聞小初明知故問。
“你在這我怎麽做，比貓還黏人。”江震動了動肩膀，想把聞小初從身上抖下去。
聞小初“哎呀”一聲掉回沙發上，這時江震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
“嗯…我快看完了，今晚就能發給你……嗯……沒事，不用了……”江震這邊在講電話，聞小初在旁邊偷偷長出一對兔子耳朵偷聽，電話裏像是個女人的聲音。他非常喜歡窺探江震的私生活，面上還喜歡裝出很不在意的樣子，因為如果他表現得很積極，江震就會慫恿他加入社交活動，他對此心理很抵觸。
江震一邊講一邊走到陽臺上，聞小初只好繼續去打他的游戲。
過了一會兒江震回來了，搬著筆記本往書房走，說：“我可答應了今天晚上把東西做好給人家，你老實一點。”
聞小初嘆息道：“醫生我覺得最近你對我不太好。”
“我怎麽對你不好了，明明是一如繼續往的好。”江震笑著說道。
“以前你肯定會過來親親我再去做事的……”
江震只好返回來，把聞小初的臉捏成一只河豚，然後親了親他，聞小初終於滿意了，放醫生去寫論文。
“你要是太閑了就去煮宵夜吧，冰箱裏有蝦餃和湯圓。”江震說。
聞小初寂寞地玩了一會兒像素小豬，諂媚地評論了主管在朋友圈裏分享的資訊，有點百無聊賴。最近他失去了祁可秋的友誼，因為他總是不由自主地在談話中提及自己家優秀無兩的醫生，讓祁可秋非常嫉妒，不願意再跟他聊天了。
於是他只能賢惠地去煮宵夜。
火開大了，芝麻湯圓變成了芝麻糊，他一點也沒不好意思，端著碗溜進了江震的書房。
江震的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穿著白大褂長卷發的年輕女人，背後是青灰色的墻壁和許多實驗儀器，正微笑著與江震說話。
聞小初伸長了手臂躲過鏡頭區域，把芝麻糊放在桌子上。
“謝謝。”江震轉頭沖他笑。
“你在跟誰說話啊？”鏡頭裏的女人問道。
“我朋友，小初過來，打個招呼。”江震伸手拉他。
聞小初每次見江震的親朋都要做好久的心理建設，這時感到很緊張，掙紮著想逃走，拼命地搖頭。
醫生力大無窮，大概是吃了大量被自己剩下的海參的原因，他被抓到攝像頭面前假笑著問了聲好，小窗口裏自己表情扭曲，與面容姣好眉目精致的女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誒？你們住在一起嗎？”女生有點驚訝。
“是啊。”
屏幕裏的女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接近12點的時候，江震終於結束了工作， 回到了臥室。
門響的時候聞小初趕緊把書扔到一邊，擺出了準備好的表情，但江震居然沒理他，先跑去洗澡了。聞小初覺得自己一直做出這個表情很累，只好作罷，繼續看書。
江震從浴室出來的一瞬間，聞小初故技重施，訓練有素地又擺出了剛才的表情。醫生從一進臥室就註意到了聞小初做作的舉動，故意要晾他一下，不料他鍥而不舍，如果自己不搭腔，他大概會一直堅持下去。
他跨上床把聞小初直接按倒，在他撅起的嘴巴上親了一下，鼻子挨著鼻子說:“生什麽氣呢？”
聞小初被親了，習慣性地要笑起來，又趕緊控制住自己，把江震推起來，兩人面對面坐著說話。
“你幹嘛非要逼我跟你的同事打招呼嘛……就算要介紹我們認識，也要提前十分鐘告訴我啊，我要做準備的……我上次明明跟你說好了，你怎麽還這樣……”聞小初十分委屈，他不擅長人際交往，又很想在醫生的朋友們面前表現良好，所以很有心理壓力。
“可她不是我同事啊。”江震做出無辜的表情。
“這根本就不是重點！醫生你不許岔開話題！”聞小初抗議。
“葉雅雯是我的前女友。”
“…………”
聞小初沒料到這個劇情走勢，張著嘴傻看著江震。
江震打來自己旁邊的臺燈假裝準備讀書，等著聞小初說話。
半晌，他幽幽地嘆了口氣，說:“她可真漂亮……要是是她搶走了我的男朋友，我一定會忍不住祝福他們的……”
江震聽到後半句，忍不住噎了一下，道:“他們？不應該是我們嗎？”
“你是我男朋友嗎？你只說我們是朋友啊，你幹嘛這麽說……”比起前女友，聞小初更計較這個，他說完感覺有點傷心，低下頭去，他也很想讓大家都知道他跟江震的關系。
江震合上書，把聞小初攬到身前，用手把他的劉海翻來，看著他黑漉漉的眼睛，沒有立即回答他，似乎在措辭。
他低下頭輕輕在聞小初的睫毛上吻了一下，說:“小初對不起，我下意識那樣說的，總是感覺不知道怎麽跟別人開口，畢竟以前我還交過女朋友。”他手上更用力地摟住聞小初，“跟別人解釋起來，會覺得有點尷尬。”
聞小初本來心裏也沒有真的怪他，看到江震坦率地說出來，心裏馬上原諒了他，可表面上還要再撒撒嬌，獲取更多的寵愛。
“那……下次你可以說你有女朋友了，就是喜歡女扮男裝。”
江震笑起來，眼神親昵地望著他說:“其實你出去之後我跟她解釋了，她好像很驚訝。”
聞小初點點頭說:“那當然會驚訝了，不是每個人都像祁可秋接受能力那樣強的。”
“……你怎麽那麽喜歡她啊……”江震說不清自己是個什麽心情，聞小初根本沒像他預料的那樣吃起醋來，反而是自己有些吃醋。他翻了個身，把聞小初壓在身下，一只手撫摸他細瘦的腰，一只手去解他的睡衣扣。
“她都好久不理我了，大概是因為我有了你，就冷落了她，沒能做到雨露均沾……”聞小初說著，忽然尖叫一聲，“哎呀你幹嘛咬我！”
江震有些憤憤不平地看了他一眼，在剛才咬在他胸口的地方舔了舔，聞小初細細地叫了兩聲，開始在江震身上亂摸。
江震按著他的手，不滿地說:“你怎麽看到你男朋友跟前女友在一起的反應這麽平淡啊……”
“那我要怎樣……撓花她的臉嗎？我不對女孩子做這種事的……”聞小初被剝得幹幹凈凈，還在想些有的沒的，“那還是撓花你的臉好了，反正醫生的英俊模樣已經刻在了我心裏……”
江震沒想到這次問題的解決方法竟然是撓花自己的臉，他只能趕緊堵住聞小初的嘴，試圖讓他發出點廢話以外的聲音。
深冬的溫暖臥室裏春意盎然，茉莉花精油的味道順著熏香機的霧氣飄出來，與聞小初帶著泣音的呻吟，充滿了一室春情。
之後的短短一個禮拜，葉雅雯將“江震交了個男朋友”這件事，繪聲繪色地傳遍了他們的朋友圈，看到大家心照不宣的樣子，江震非常滿意地背著聞小初請前女友吃了大餐。
下一次，他總算可以自然地把聞小初帶到朋友面前，介紹說“這是我的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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