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6 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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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再不信我,我就是死了也不所謂。”福臨強忍著手上的疼痛,狠狠的握著拳頭道。

看他的樣子似乎情真意切,若是我沒有親眼所見那一切的一切我真的會相信他說的一切,但是偏偏我瞧見了所有的一切,他怎麽能夠蠻得了我他真正的心意,就算他心裏此刻對我有那麽一點兒情義,可是將來呢,當那個女人出現的時候我就什麽也不是了。

“就算皇上此刻對臣妾情真意切,將來也難保他日````~~~”我吞吞吐吐的道,話還未說完福臨便搖著我道,“他日怎麽樣?”

“皇上!”我鄭重其事的擡起頭來仔細的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道“皇上,臣妾要的不只是皇上的人,臣妾還要皇上的一心一意,要臣妾相信皇上的話那皇上就當著臣妾的面對天發誓,發誓你一生一世將只愛臣妾一個女子,心裏再不牽掛任何人。如果皇上敢那臣妾就真真正正的相信皇上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你又何苦這樣來為難朕!”福臨別過頭去。

“皇上這樣就是做不到了,既然皇上口口聲聲說心裏愛的是臣妾,如果說的都是真心實意的話發誓又怎麽樣呢,除非皇上始終不做心裏放棄另一個人。”我道。

“時至今日,朕必須對你坦白了。”福臨的臉慢慢轉過去,他的眼光落到了滿塘枯萎的花朵上,他幽幽的道“朕的心裏確實放不下董鄂,在朕的心裏誰也不無法代替,她已經成為我的美好過去,成為了我不可代替的回憶,但那僅僅只是回憶,我只能把她放在我內心的角落裏,不希望任何人去觸碰,所以請你也不要再提起,因為此刻朕的心裏只有你,如果她是朕的過去,那千雪你就是朕的現在,也是朕的將來,你不知道,當你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就開始註意你了,那天大雪紛飛,你提著掃把在雪裏辛勤的勞作,我帶著滿身疲憊往寢宮走,當我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了大雪之中低頭認真掃雪的你,也許你會感覺難以置信,但我確實是被那個瘦弱輕盈的身影驚了一下,我的心裏怦然一動。我轉頭看向她,但她始終不曾擡頭望我。我走進了大殿之中,透著窗戶悄悄向外望去,漫天飄落的大雪蔣你緊緊包圍,你就在那冰雪世界裏遺世孤立,你永遠不會知道那一刻的你是那麽的美好,仿佛天上掉落下來的九天仙女一樣偷偷的悄無聲息的走進了我的腦海裏,我的記憶裏。你的孤單的身影是如此美好而奇妙,美好到我不忍心去觸碰你的世界,於是我就這樣靜靜的,靜靜的看著你,看著你消失在那大雪之中,我多麽不忍心敲醒那份美好,我甚至沒有向任何人打聽那個女子的來歷。我以為那樣的感覺永遠也不會再出現了,那一整年的冬天我都再不斷的向窗外眺望,眺望那個美好的身影何時又會出現在朕的眼前,如果再次出現我依然也是一樣的會靜靜觀看,靜靜欣賞那份美好而遙遠的風景。”

說到這裏我已經滿心的驚訝和不可思議,我呆呆的望著他,他背對著我,我只能看見他的背景,他寬闊的肩膀,高挺的身體。

那一日第一次在大雪之中遇見福臨的情景我永生難忘,那個畫面後來無數次的出現在我的夢中,夢裏福臨不再與我檫肩而過,他在紛飛的大雪中伸過手來,微笑著對我說,“千雪,跟我走!”他就向神明一樣出現在我的生命裏。

“直到有一天!”福臨繼續說道“我又看見了你,你提著一盞宮燈走的那樣匆忙,這次我們靠的很近了,你撞在了我的身上,可是你又匆忙的走了,替你的主子說了幾句話就走了,那時候我猜想,原來你是永和宮惠妃娘娘宮裏的,於是我就去永和宮了,因為我想著你一會兒也會回宮的,那樣我就可以再看見你了,果然你又回來了,雖然還是那樣匆匆一眼,但這一次我對你的感覺更加明顯了,那次在禦花園裏偶然遇見了情景你可還記得?我可是每一次都清晰如昨日呢!”說到這裏的時候福臨輕聲笑了一下。

“我的記憶裏,你總是很羞怯的,低著頭,我知道你的自卑,但在我的心裏女子的容貌並不重要,別說你貌美傾城,呵呵~~那道疤痕怎麽掩飾得了你的美貌?就算你是個醜八怪恐怕我也依然會那樣的愛上你吧,因為你的遺世孤立,身上的清冷氣質,你從來不輕易滿臉堆滿笑容,這就是你的與眾不同,與世隔絕的不同。那一日在浮碧亭內我又遇見了你,你就像花仙子一般佇立在萬花叢中,螢蟲輕閃,將你包圍,那微弱的光芒映襯的你更加美好驚奇,一眼望去仿佛萬花之女神,雖然你極力掩飾自己的真實容顏但我心裏知道是你,那一次之後我便肯定自己心裏愛上了你。當松妃拿著那個帕子過來找我的時候其實我心裏知道那個人並不是你,但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我還是接受了她,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成全她一定會有人會去傷害你,我只是一個可悲的傀儡皇帝。惠妃死後我便一直沒有再見到你,我並不知道你被分配到哪裏去了,我失落的像個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一直不開心。因為我對你的思念越來越濃烈了,我已經明確自己深深的愛上了你了,愛上那個只出現在偶然裏的你了。直到有一天我竟然又看見了你,在容妃娘娘的宮裏,這時候你臉上的疤痕已經消失不見了,我很驚奇,但我可以肯定那個是你,我的感覺不會錯的,你變得更加美麗了,傾國傾城,舉世無雙。再後來一切,千雪,你應該明白。”

“既然是這樣,皇上,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麽還要去找博果兒的福晉?你為什麽還要對她表訴你的舊情,當你喝醉的時候你對我說,天底下再好的女人也抵不上她的一根頭發絲。”我搖頭看著他。

“是,我是在看見她的時候一時失了理智,做了不該做的舉動,說了不該說的話,可是那只是一時沖動,至於醉酒時說的話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所以也無從解釋,只是千雪,那種情況下說的話大都是一時興起,不可當真的。”福臨回頭來神情款款的望著我。

我終於在他不可抗拒的溫柔下屈服了,選擇了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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