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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雙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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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言,我和容妃的身子皆微微一顫。

蔣流風默然不言,只轉頭看向我,之後又低頭道,“那孩子落下來的時候還是活的,微臣十分憐憫,想帶回太醫院裏去,可是半路上那孩子就斷氣了。”

“才五個月的孩子,強行離開了母體,沒有了氧水當然沒有生存可能,蔣太醫真是好狠的心腸!”一直默默不言的貞妃這時候竟然也說話了,她的聲音似乎是帶著些嘶啞的,低沈的,咋一聽有些像男人的聲音。

“微臣也是皇後娘娘脅迫所以才做那樣,微臣不敢撒謊!總之,事已至此,微臣只能任由皇上太後發落了,只是太後發落之前請您幫忙轉告一聲我的岳父大人多爾袞,您就告訴他他的女婿蔣流風無能,未能保全皇家血脈,自慚形穢,無臉再見他。”蔣流風落淚道。

我心裏暗暗放松,這個蔣流風倒還懂得分寸,多少顧著松妃肚子裏的孩子的顏面,沒把我和容妃供出來。

那邊,太後聽言多爾袞,一向平靜的臉上頓時大變,問道“你岳父是多爾袞?”

“回太後,是的!”蔣流風卑微的道。

哼!~宮裏誰不知道太後和多爾袞的事情,蔣流風故意把多爾袞是他岳父這件事情說出來多半是想太後看在多爾袞的顏面上放過他一馬。

眼下看來,蔣流風這邊是想對了。

“龍胎這件事情多半也是你不知情,但是畢竟是你犯下的錯,所以本宮還是免不了要責罰於你!”太後慈顏道。

“請太後發落,微臣甘願領罪!”蔣流風俯首道。

“本宮就賞賜你八十大棍,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太後冷冷道,手一揮,不再多話,後邊跟著伺候的太監立即攙著太後往後殿去了。

“八十大棍,不死也成半殘廢了!”?妃笑道。

“領賞去吧,以後太醫院你就不用來當差了!”皇上也長袖一揮,憤憤離去。只剩下滿座的嬪妃娘娘們。

眼見皇上太後都走了,在座的人也就放松了下來。

蔣流風早已是滿頭大汗,看了看一邊楞了的阿貍,雙目又溫柔的轉向松子,松子也同時望向蔣流風,兩人目光傳情,無限關懷盡在不言中。

“領賞去罷!”?妃和端妃站起來就往外走,走之前對著蔣流風笑道。

貞妃對我和容妃欠了欠身,微微一笑,默默的走了。

“阿貍,如今你的大仇已報,你也走吧!”我冷言道。

阿貍對我叩首道“謝娘娘大恩!”說罷也告辭離去。

眼下整個大殿就只剩下了我和容妃,松妃,蔣流風三個人。一時寂靜無聲。

“蔣太醫這份恩情我會記得的!”我冷冷看著蔣流風,緩緩道。

蔣流風也不看我,只擡頭看著松妃,道“微臣以後不能在宮裏為娘娘盡力了,還請娘娘多多保重,特別是娘娘的胎兒,一定要好好保重,不要再受她人陷害!”

“還有誰會再陷害她呢?害她的人已經被軟禁了!”容妃冷聲道。

“自作孽,不可活!”我站起來就要往外走,沒想到蔣流風卑微的爬了過來抓住我看的腳,請求道“還請娘娘饒恕松妃和微臣過去做過的對娘娘不恭敬的事情,好歹我也報答了你一回,只求你放過松妃,和她的孩子。”

“求她做什麽?”松妃厲喝道,上來一腳踢開了蔣流風抓著我的腳的手,道“男子漢大丈夫,寧死不屈,我都不求她,你求她做什麽?”

我回頭望向蔣流風,又望了望松子,溫柔一笑,道“好,欠你的恩情我記著了,松妃的胎兒會安然出世的。”

“妹妹走吧,和那種人多說什麽,眼下他已經是賤命一條,生不如死了。”容妃邪魅一笑,那笑容真真的是又美麗又邪惡,猶如天堂裏的魔鬼。

走出大殿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十分,不知道為什麽,過去仇恨的人都已經落得了下場,心裏竟然沒有半分高興,反而有一些落寞。

“姐姐想過有一天我們也會像今日的章宮人一樣嗎?”望著那金色夕陽塗滿了整個宮苑我嘆了口氣道。

“妹妹在擔心什麽,皇上的心在你這裏,你永遠也不會的,再說她們有那樣的下場是自作孽,妹妹只要恪守自己的本份,就可平安度日。”容妃溫暖一笑,與剛才在大殿裏的模樣全然不同了。

我微微一笑,道“妹妹還沒有謝謝姐姐交我的方法,若不是姐姐交妹妹用苦肉計讓皇上去了永和宮,皇上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倩妃的事情,皇後也不會因此下馬。“

“現在皇後只不過是一個宮人,我們再要弄死她,已經是易如反掌了。只是姐姐的計策總有不全之處,害得妹妹受這樣的傷害。”容妃道,說著便溫柔向我臉上傷痕撫來。

“傷口並不深,不會留下疤痕的,姐姐不用擔心,章宮人此時的日子恐怕是比死還難受了,我們幹嘛還要去親自對她下手?”我道。

“只要她還活著,我的仇就不算是報了!”容妃道。

“既然這樣,那妹妹每日命人去給她送飯便是了,若是瘋了或者怎麽了,宮裏人也只會覺得她是自己心結不開,抑郁所致。”我道。

正說著忽然見前方一位公公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向前跑來。

“公公這是去哪裏呢?”容妃隨口問道。

“娘娘可是不知道呢,果郡王戰勝回來拉,奴婢正是去給皇上稟告呢。”那老太監累的氣喘籲籲,咋一看還一位出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原來是好事。

“那你趕快去吧,別耽擱了!”我笑道。

那老太監應著便去了。

“皇上本想借此機會除掉博果兒,看來他的計劃失算了。”看那太監遠去我與容妃道。

“誰都有失算的時候,更何況皇上是孩子心性。”容妃道。

“這次失算了,並不代表永遠都失算!”我淡淡道。

容妃聽言勸道“想那麽多做什麽,不如過好眼下,那董鄂再好,也是別人的福晉,皇上能怎麽樣呢,再說就算皇上有手段,太後也不會同意的。”

“一人有心也就罷了,就怕兩個人都有心,那便是什麽也阻止不了了。”我道。

“事在人為!”容妃笑道。

容妃這句話看似牛頭不對馬嘴,但是其中含義我自然領會。

可想容妃也是一位極會用手段的人,想來也沒什麽奇怪,

在這深宮之中,若是不會點手段怎麽能夠活到今日?當年的惠妃娘娘便是最好的例子了,一味忍讓只會斷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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