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 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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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晉也是一翻苦心,可有時間去我宮裏坐坐?”容妃笑道。

董鄂欠身道,“下次有時間一定去娘娘宮裏坐坐,只是現在情形~~”董鄂沒有說下去,只是顯出無限擔憂的神色。

只是不知道她心裏擔憂的到底是皇上還是果郡王還是大清,她總不至於已經忘卻和皇上的舊情,而博果兒怎麽也是她的夫君,雖為女子,但她的行為修養我是略知一二的,多才的女子當然也會關註天下事,不像**的裏女人,整個世界就只有皇上一個人。

又想起容妃娘娘也愛看書,所以她的智慧遠超於宮裏其它嬪妃。

想到這裏,我又覺得自己也要多看些書了,記得皇上也愛吟詩,他第一次說的詩我到現在還清晰的記得,多情卻總似無情。

多情卻總似無情,當時不大懂的,但到了容妃娘娘宮裏稍微閱讀一些簡單的詩詞,才懂了。

此時見了董鄂我才猛然明白,皇上那句詩說的極有可能就是董鄂了,他心裏最難以忘懷的人不正是眼前這個女子嗎,看來他對她還是惦念不望的,不然怎麽會深夜裏跑到那種地方去吟那種詩。

如此想來,可見皇上對董鄂的感情非同一般。

我一陣胡思亂想,容妃和董鄂說的什麽我一句也沒有聽見,最後只聽得容妃喊了我一聲,道“千雪!”

我這才反應過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董鄂微笑著對我點點頭,然後走了。

“你們剛才聊了什麽?”看著董鄂離去的身影我心裏有莫名的憂慮感。

“你沒有聽到嗎?她問我皇上最近可好,我說很好,然後她又托付我好好照顧皇上。”容妃朝佛堂裏面走了,一面在蒲團上跪下,面朝佛像,一面對我說道。

“看來她的心裏還是放不下皇上。”我在一旁的蒲團上跪了,點燃了香火,面朝佛像。

“何止是放不下,我曾經聽宮裏的宮女閑聊是提起過,說博果兒是個好武之人,一天到晚只知道行軍打仗,根本就無暇顧及家裏的福晉,更別說皇上的溫文爾雅的,福晉是端莊之人,怎麽能受得了那麽粗莽的武夫,雖然博果兒也是皇室出身,知識淵博,但練武之人難免粗魯的。”容妃朝著佛像默默祈誦,把手裏的香火插進了香鼎之中。

聽言我默然望著容妃,但見她閉眼祈誦,我也沒再問什麽的。

燒過香容妃說有些疲倦的,想回長春宮休息。

見過董鄂我竟然有些心事重重的,於是對容妃道“姐姐先回宮裏去罷,我想四處走走。”

容妃聽言便道,“妹妹好生註意些,你的腿傷還未愈全,慢走些才好。”說罷便走了。

我獨自一人原想四處走走,現下看著眼前四通八達的道路竟然不知道往哪裏走了,於是隨便挑了一條花開的茂盛的往裏走來。

一路進去,竟然越往裏花兒開得越茂盛,草木也高了許多,到最後竟然遮掩了我整個兒的身高。

我一時新奇,覺得甚是好玩,頗有興趣的往裏走。到最後竟然到了一處假山群,迂回曲折竟似迷宮一般。

見這副景象我再不敢往裏走了,這裏沒有人蹤,萬一迷路了在裏面可就走不出來了,正欲往回走,突然看見一個人影站在前方,看樣子似乎在等人。

因為隔著假山我不能看清是誰,但從那隱約的身形可以分辨是松子。

她又想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忙向假山後掩了,避免被她發現,但看她等的人究竟是誰。

過不多時一個男人出現了,身形高大,肩膀寬闊,樣貌甚是俊朗風流,這般形象不是蔣流風還會是誰。

她竟然還跟這個男人有往來,看來她上次對我所說都是假象。

蔣流風見了松子便從身後擁抱過去,一面溫柔的在她耳畔私語,“松兒,松兒,我可想你了。”

松子顯得有一些厭惡,想從他懷抱裏掙脫出來,可是她哪裏抵得過蔣流風的力氣,掙紮只是徒勞。

“怎麽呢?有了新人這麽快就忘記舊人了嗎,是不是皇上的溫柔已經把你打動了,你就把我忘記了?”蔣流風經歷女人無數,如何應對生氣中的女人他當然知道該怎麽辦,此刻的他是需要她的。

蔣流風一面用嘴唇在松子雪白的脖頸之上輕輕摩擦,一邊溫柔的私語著,這種撩人的動作立即撩起了松子的欲·望。

“我不想再做你的棋子!”松子微微嬌喘著說道。

蔣流風繼續動作,嘴唇向下劃去,最後落在了松子那微微聳起的肚子上,他朝她的肚子親吻了一下,然後用寬大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起來,他側過臉,用耳朵貼在松子微聳的肚子上聽了一會而,然後他甜蜜的笑了。

“我的孩兒,我聽見他笑了,他在肚子裏叫額娘,額娘!”蔣流風溫柔的說著。

“他現在是皇上的孩子,與你無關。”松子厭惡的推開了他。

蔣流風跌倒在地上,然而他並沒有生氣,而是輕輕笑了起來,“皇上的孩子?皇上的心裏只有誰整個皇宮裏都知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皇上平常裏根本看也不會多看你一眼,所以你是需要我的,你需要我來滿足你。”

蔣流風說著突然爬起來狠狠的朝松子吻去,他霸道的親吻著松子,不容她有半許的掙紮。

終於松子屈服了,畢竟在宮裏的日子太寂寞太寂寞了,她需要一個人來安慰,來給她安全感,來依靠。

接下來的事情我不便再看,匆匆朝另一邊走了,只是偌大的假山群,一但在裏面失去的方向便難以行走了,我只記得從哪邊過來,可是裏面的路都是曲折的,假山又都是相似的,走哪裏都看起來像我剛才走過的路,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一處池塘邊。

池塘中間有座亭子,有路從中間穿過,直到對岸,池塘裏荷花開得正艷,簇擁著亭子和道路,走在其中如進花海一般,四處皆是淡淡蓮葉清香,像極了皇上身上常有的那股味道。

遠遠的望去,亭子中央似乎站了一個人,走近了看,才發現那人正是董鄂。

一身紫色的衣裳,腰細如柳,面對著滿塘荷花她癡癡的望著,望著,似乎要把那荷花望穿了一般。

我正想走上前卻見另一邊皇上遠遠的向這邊走來了,我心裏一個吃驚,幸好身邊荷葉偌大,足夠遮擋住我的,我於是找了一處拐角的地方躲了。

心裏有些忐忑的,皇上不是朝政繁忙嗎,他怎麽會來到這裏呢,董鄂又正好在這裏,是偶然?還是~~~

我不忍再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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