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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心,死了,心,慌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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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流年回來的時候,阿姨拿著木槿撕碎的合同呈現在流年的面前,“少爺,這合同被……被……”

流年定睛一看,上面租賃二字異常醒目,眸底閃過一抹詫異,還未等阿姨說完這句話,薄唇微微開啟,“這合同是被木槿撕碎的?”

“呃……”話音剛落,阿姨猛地擡頭,眼睛裏充滿了驚訝,神色微微一楞,她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說出來,少爺便已經猜出來是少夫人撕碎的。

阿姨微微點頭,“當我進入書房發現少夫人拿著合同,準備去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合同已經被她撕成這樣得了, 原本試著能不能沾上,少夫人撕的太碎了,根本粘不起來。”

此話一出,流年早就猜到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會在他們關系如此緊張的情況下來臨,讓他措手不及,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也是不想出現的。

流年接過阿姨手中的碎紙,語氣沒有一絲波瀾,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淡淡的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這件事情我自己來解決。”

事情已經發生了, 他不想面對也要面對,這是早晚的事情,他欠她一個解釋。

原本是想在合適的時間和她解釋,卻沒有想到解釋需要提前了。

“是,少爺,我知道了。”阿姨微微點頭,便回到自己的房間。

流年看著阿姨的背影遠去,便將手中的碎紙放在桌上上,微微擡頭看向婁山的臥室,木槿應該在裏面。

思索片刻之後,流年邁開步子朝著樓上走去,停留在門口,懸著的手準備敲門卻在此時停住了,他猶豫了一會兒,整理自己的心情,盯門發呆。

“咚咚咚……”

最終,流年還是選擇敲門進去,卻得不到裏面人的反應,於是便輕輕的推門而入,看到木槿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走進了才發現她雙眸緊閉,看來已經睡著了。

其實不然,木槿只是假寐,晚上想著合同的事情根本睡不著,突然聽到門口傳來沈穩的腳步聲,猜測站在門口的人一定是流年,直到對方敲門的時候,木槿才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因為,她的心情非常的覆雜,情緒很不穩定,她不想看到流年,更不想和他說話。

只有假裝睡覺才會避免一切的麻煩,以為流年看到自己一定會離開,不會在房間裏逗留。

然而,這一切都是她想的太簡單了,流年不僅沒有離開而是來到她的床邊。

木槿能夠感覺到床深深塌陷,流年坐在了床邊,心中咯噔一下,自己的想法瞬間幻滅。

流年低頭看著木槿蒼白的容顏,就像一張幹凈未經渲染的白紙,透著一種病態,深深刺中流年的心,可是只要想到她和李韓宇何思源的親密照,還有她迫不及待想要逃離自己身邊的事實,更讓他的心被針紮。

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引的木槿的心微微一抖,努力克制自己的身體,逼迫自己不能漏出一點點的破綻,防止流年知道自己假寐。

“木木,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流年輕輕的吐出這一句話,透著無盡的無奈。

耳邊響起流年的聲音,藏在被子裏面的雙手緊握成拳,木槿唇邊緊緊抿成一條縫隙,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再也忍受不住流年的語言攻擊。

“夠了,流年,你覺得說這件事情有意思嗎?”木槿睜開雙眼,眸底閃過一抹怒意,直勾勾的盯著流年,對於流年所做的一切感到十分厭惡。

“木木,你醒了???”流年神色微微一楞,約莫過了幾秒鐘才緩過神來,眉頭微挑,眼睛裏卻充滿了一絲笑意,這樣的笑意落入木槿眼中,卻覺得他根本不重視自己,不重視自己的感受。

她已經如此生氣了,他居然還有臉笑的出來。

這樣的舉動讓木槿更加的厭煩,清冷的聲音響起,“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你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木槿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流年猛地站起來,主動開口解釋那份合同,“阿姨已經把合同的碎片交給我了。”

聞言,木槿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所以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不是,我是來解釋的!”流年微微搖頭。

“哼!”木槿冷哼一聲。

“那個店面是屬於年氏的,當初安排中介公司代替年氏和你簽約,我是怕直接送給你,你不會要的,你的夢想是想開一家珠寶服裝店,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你完成。”

“那我要謝謝年少的土豪行為,竟然利用欺騙的方式暗地裏送我一家店面,我是不是應該變現的非常激動啊?”木槿冷嘲熱諷道。

木槿的話讓流年很受傷,心,深深被刺痛。

“木木,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流年眸底閃過一抹痛惜。

“對,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那也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玩偶罷了。”木槿壓抑著心中的痛苦,表面上裝作平靜的樣子,冷冷的看著流年。

“木槿,你說這句話什麽意思,我什麽把你當做一個玩偶?”流年怒意道。

木槿扭過頭不去看流年,直接下了逐客令,“年少,你的玩偶已經累了,需要休息,請你離開。”

“玩偶?哼!竟然你認為自己是我的玩偶,那我便讓你嘗嘗什麽才是真正的玩偶。”

話音剛落,流年直接抓住木槿伸過來的手,將她禁錮在床上,整個人身體欺壓上來。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木槿驚慌失措,驚訝的眸子盯著頭頂處的流年,“流年,你要幹什麽?趕緊給我放開。”

木槿一邊掙紮,一邊命令流年放開自己。

流年就像沒有聽到木槿的話似的,任由木槿在自己身下折騰,就是不松手,清冷的聲音劃過她的耳畔,“我說過讓你嘗嘗真正的玩偶是什麽滋味,說道做到,這是我做事的原則。”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流年低頭吻上木槿的唇瓣,帶著一股侵略性的啃噬,狠狠的懲罰木槿。

一場血雨腥風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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