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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你就這麽討厭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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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看到雲翰宇發呆,疑惑的問道,“雲哥,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嫂子什麽時候過來啊?”

耳邊響起小四的聲音,雲翰宇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握著手機聳了聳肩膀道,“屁!嫂子就像吃了槍子似的,前一秒好好的,後一秒變魔鬼,比老大還要恐怖萬分,陰晴不定啊餵!”

“霧草,這麽恐怖?幸虧不是我打的電話。”小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長噓一口氣,要是換做他打這個電話,躺著中槍的人絕壁是他了。

流年坐在一旁喝酒,當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小動作,心中的苦澀無以言表,只能一醉方休。

……

第二天,流年帶著一身酒氣回到別墅,來到木槿睡的臥室,掀開她的被子準備鉆進去,卻被木槿推下床。

“年少,請你回來的時候麻煩洗幹凈,不要帶著不幹凈東西回來。”木槿眸底閃過一抹厭惡,上下打量他的樣子。

“呵呵,有了新歡忘了舊愛?”流年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對木槿的諷刺。

這句話落下來,木槿神色微微一楞,不可置信的看向流年,“你什麽意思?有本事再說一遍?”

“有本事做沒本事承認?”流年見到木槿的表情,眸底劃過一抹笑意。

木槿對於流年的話感到不解,心莫名一揪,反問對方,“我做什麽事情,你把話說清楚,不要含血噴人。”

“那件事情都公布到網上了,你到現在好不承認。”流年爬上床抓住她的雙手抵在頭頂,整個身體壓在她的身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對視。

此話一出,木槿恍然大悟,隨即明白過來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你說網上爆出的那些照片。”

木槿口中的照片自然指的是她和何思源,還有李韓宇的照片。

可是,那些都不是真實的,何思源是她的哥哥,李韓宇是她的弟弟,他們之間根本不像網上說的那樣,存在包養的關系。

她以為流年不會在意這些,會永遠相信她,卻沒有想到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你難道就不需要向我解釋一下?”流年冰冷的眸子凝視木槿,胸口湧出一團怒火。

他已經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她竟然無動於衷,表現的如此淡定。

“沒有任何的解釋。”木槿扭過頭不去看流年。

既然他已經不相信自己,她又何必解釋這一切。

兩人的心已經漸行漸遠,生拉硬拽將兩個人的心放在一起又有什麽用呢!

只會更加厭惡對方。

聽到這句話,流年渾身散發冰冷的寒氣,眸底蓄滿了濃濃的怒氣,將木槿扭過去的臉板正,強迫她看著自己,“木槿,有本事再說一遍。”

這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其中的怒意嚇得木槿一陣戰栗。

木槿臉色蒼白,兩個人面對面的劇烈太近,僅有一拳之隔,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流年瞳孔上自己的倒影,蒼白的臉色毫無血色,眼睛裏充滿了驚恐。

這樣的流年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可是一想到那張照片和洛央的示威,木槿的心開始痛起來,深呼吸一口氣,鼓氣勇氣說道,“對於這件事情,我不需要任何的解釋,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都不會解釋。”

因為,從他問出口的那瞬間便已經不相信她了。

“砰!”

隨即,木槿聽到床頭木櫃發出劇烈的聲音,嚇得木槿心臟噗通噗通狂跳。

流年聽到木槿的話,面若冰霜,一氣之下無處發洩,伸出拳頭直接轟在床頭的木櫃上。

若是不發洩心中的怒氣,他真的會吐血而亡。

木槿閉上雙眼,準備接受流年的摧殘,卻遲遲不見接下來的反應。

片刻之後,木槿緩緩睜開雙眼,看到流年站在衣櫃旁邊,低頭盯著一個紫色的大箱子,那是她昨天晚上收拾好的。

她準備今天拖著箱子離開別墅,待在劇組幾天,讓彼此都冷靜一下,想著以後的路該如何走下去,卻沒有想到他竟然一大早就回來了,還發現自己收拾好的行李。

既然,他已經發現了箱子,木槿也不再隱瞞,直接表明自己的心意,“這幾天我們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我已經跟劇組打過招呼了,這幾天會待在劇組拍戲。”

“不行,我不同意。”流年不假思索拒絕,直接將她的箱子扔出去,轉身回頭將她抵在墻壁上,眸底散發淩厲的寒光,“木槿,我警告你,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我,劇組的戲不要拍了,這幾天就待在家裏好好反思一下。”

“憑什麽,我是一個人,不是你飼養的寵物,我有自由的權利。”木槿反抗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憑什麽?哼!問的好。”話音剛落,流年盯著她憤怒的眸子,嘴角劃過一抹冷笑,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就憑我是你老公。”

下巴緊緊掐住,木槿痛呼一聲,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硬生生掐斷似的。

“嘶!!!”

“痛嗎?這點痛算什麽!身體的痛怎麽比得上心裏的痛。”流年見到木槿緊皺眉頭,臉上劃過一絲痛苦,卻沒有想要發開她的想法,反而說出這句話。

木槿貝齒緊咬,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眼睛裏除了討厭已經找不到任何的情感。

她也認同流年的觀點,身體的痛無法毗鄰心裏的痛。

“不痛,心已經死了就不會感到痛了。”木槿直視流年的眼睛。

一句話落下來,空氣中突然凝滯。

過了一會兒,流年仰頭哈哈大笑,“哈哈,好一句心已經死了就不會感到痛了,木槿,你的心真狠。”

流年放開鉗制木槿的雙手,笑的眼淚都快下來了,臉上充滿了無盡的哀愁,不知道自己怎麽走出臥室,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痛。

笑聲消失,房間靜謐的恐怖,失去支撐的木槿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頹然的將自己埋在雙腿之間。

整個人顯得十分的落寞。

或許,她和流年已經完了。

一切就這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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