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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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動,我在一邊乖乖的坐著,死肥豬還是坐在我旁邊,擡眼看著車窗外,車子已經駛出了萍姐房子的小區,在這裏住了兩個月,在張哥那裏住過兩個月,不知道下次又要去找誰借住。

旁邊的那坨肉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說話,我完全絲毫沒有聽進去,覺得耳邊嗡嗡的嫌煩了,就隨便嗯了兩聲,死肥豬聽到我應聲就□,我不用聽不用想,也知道他豬腦子裏是些什麽東西。

窗外的景色不斷的變換,來往的人,來往的車,我忽然記起小時候在孤兒院,那個婦女說的話:“在孤兒院就有孤兒院要守的規矩,如果你不喜歡吃今天的飯,就使勁咽下去,如果你喜歡吃今天的飯,同樣別人也喜歡,別人能夠吃到兩份三份,你卻一份也吃不到,為什麽。”

“人生下來就不平等,為什麽有些孩子可以錦衣玉食,有些孩子卻是單親,還有些孩子只能生活在孤兒院,先天你比別人低,後天如果不爭取,不搶奪,你永遠也吃不到自己喜歡的飯。”

就是這些狗屁道理,我混過很多地方,我想爭取、想搶奪,努力過,也掙紮過,最後就是仍然無家可歸,到處惹債,不是沾到掃把星就倒黴,而是我自己身上這點腐朽味,碰到掃把星起了反應了,結果害得還是自己,我是想明白了,當初我要是不撞他的車,這後邊也沒有這麽覆雜的事!

越想越覺得憤恨,旁邊死肥豬的聲音突然傳來:“停車!”

我回神往窗外一看,頓時覺得無奈了,這是哪啊……怎麽這些有錢人,就喜歡跑到荒山野嶺的犄角旮旯……

死肥豬和開車司機匆忙的下了車,我楞神,還以為車裏是不是裝了什麽炸彈了,我也麻利的下了車。

下了車才知道,這裏哪只我們這一輛車,周圍圍了四五輛。對面的車裏也都下來了人,全是一身黑色西服,我對這個真是太熟悉了……果然,中間那輛車裏,一個老頭走了下來,這不是老李狗還能是誰?

“朱先生,還請您把人交給我,也好讓我有個交代。”老李狗下車對著死肥豬說道。

朱先生……我此時才能理解,啥是人如其名。

“這是我的家務事,我花錢買了他,以後就是我的人,誰帶走也不行。”死肥豬說話時語氣有些虛,一點也沒有在我和萍姐面前說話那麽硬。他的人聞言上前,壓著我兩邊的肩。

老李狗根本沒看我,直接伸出了四個手指,問道:“這個數夠不夠?”

死肥豬沒有說話,老李狗又多加一根手指,說道:“這個數如果還不行,那我只能是實施強硬手段了。”

死肥豬還是沒有說話,我回頭看看他,才發現他臉上身上都是汗,他本來穿著的一件還算幹凈的長袖汗衫,已經浸濕大半,脂肪堆積起來的臉,褶皺裏全是存留的汗水,他要隨時用手擦拭眼睛,因為汗水已經順著眼窩流進眼睛裏面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怕什麽呢,現在早就已經過了五福大熱天了,出汗也不用像是水龍頭一樣吧。

就在我還覺得奇怪呢,這個大胖子竟然“砰”的一聲跪了下來!

我瞬間覺得地面都一震,我也被震住了,死肥豬擔驚受怕的哆嗦,他攢足了氣說道:“我、我不能把人給你,給你你絕對會殺了我,不給你我、我還有籌碼,我不知道真是李管家您的人,我一直以為是這小子騙我,我也是不知道,只要你不殺我,給你什麽都行!我這裏還有好多的錢,求你別殺我……我還有老婆孩子,你不能殺我。”

我懵了,完全不知道他自己跪地上胡言亂語什麽,沒有人說要殺他,他那麽激動幹什麽?

前面的老李狗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槍,這槍別提多眼熟了……就是當初打了我左小腿的那把消音槍。

“已經晚了,邢總下達的命令,我只是奉命實行。”

老李狗一句話說完,原本跪在地上的死肥豬面部都快要扭曲了,臉上的肉分散卷曲,眼睛也瞪了起來,他嘶吼著:“他不敢!他不敢殺我,你要是殺了我,元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我是元家的人,邢鎖言自己想死,你也得陪著他死!不能殺我!”

“撲、撲、撲、撲、撲——”連著五下的的聲音……是子彈鉆進肉裏的聲音。

我頭皮有些發麻,我是真真實實的嘗過這把槍的滋味,一個子彈就已經去了我半條命了,連著五下,還是不同的位置,不同的關節處,四肢和一只左腳掌,瞬間,血像是噴泉一樣,噴湧而出。

他那本來如同小山一樣的身體,轟然倒下。我才明白剛才老李狗所說的數字,究竟是什麽意思。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的地肥豬,一直都在囔囔的說著兩個字,兩個對於我來說很是陌生的字眼“元家”。

原本壓著我肩膀的兩個人,也早就有了自知之明,松開我後很有素質的站在後面。

老李狗慢步向我走了過來,我看著他那雙精明的小眼睛,他站在我面前,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伸出手,掌心朝上,那把消音槍出現在我面前,槍柄朝著我的方向。

我有些疑惑,然後不確定的緩緩伸出手,觸碰到冰涼的槍柄,然後用力攥緊握住,回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人,將槍口對準了他的腦袋,食指深深的扣下扳機。

“撲——”

原本還在地上掙紮的人,被我殺死了。

死原來這麽的輕而易舉,只是隨意的擡起手,隨意的扣下按鈕,隨意的對準誰的頭,聲音也不會很大,那個上一刻還附有生命的物體,就被你瞬間剝離了靈魂。死了的人不會動,不會說話,不會有思想,不會做人在做的事情,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卻渾身冰冷了而已。

握著槍的手有些顫,輕吸口氣努力恢覆平穩,又將槍放回了老李狗的手裏。這是我第一次用槍殺人,殺了一個我不熟知的人,我現在才想起來,我好想連死肥豬叫什麽都不知道,不過我知道如果我不殺了他,他也是會死的。

我從死人身上收回了視線,老李狗看著我,恭敬的說道:“少爺,請跟我回去吧。”

我頓時一改剛才沈悶的心情,想死的心都有了!

掃把星,你是玩夠了主仆,現在又想跟我玩起父子游戲了?

16

16、你應該叫什麽? ...

我盯著眼前這個豪華的大屋子,發呆。

一張木制雕花雙人大床,不對,這已經算是三人大床了。墻上懸掛著一個半壁大的電視屏,黑色光亮的能夠當鏡子用。旁邊是一整面幹凈的落地窗,窗戶拉開後,外面有白色圍欄的陽臺,寬大的窗簾是垂地式,灰白色的基調。地上鋪的毛毯,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材質,不過踩上去特別舒服。這些僅僅是臥室的擺設,不算上洗手間和衣櫥,還有一邊立著的下人,我可能這輩子都沒想到,我會有住在這種豪宅的命……

想起來這裏之前,在車裏剛發生的事。

“李管家,多謝您這次幫忙,不過我真沒心情和邢總玩角色扮演游戲,我小罐頭有自知之明了,惹不起我躲得起,您回去就勸勸你們邢總,我就一普通老百姓,要找兒子就讓邢總女人幫他生一個,這不是既簡單又省事,更不用去醫院檢驗,一舉多得啊。”我一邊說一邊心裏念叨,千萬別再折騰我了,我已經覺得我的生活有點太多姿多彩了。

老李狗神情不變,畢恭畢敬:“少爺,您確實是邢總在十八年前生下的孩子。”

我無奈的嘆口氣,不解道:“你說我是他兒子,一個巴掌也拍不響啊,他要真是我爸,我也得有個媽啊?”

老李狗聽了我的話,就認真的解釋道:“您的母親在您出生後,已經過世了,經過醫院和各方面的調查,上次您所住的醫院有幾項資料顯示與邢總相近,幾次對比確診後,確定您和邢總百分之八十是父子關系,準確無誤。”

原來是那家醫院配合著老李狗造的假……我真是懶得跟他辯解,反正他是掃把星的人,隨便怎麽編,反正打死我我也不信這是真的。忽然想起一事,我就有點不爽道:“你在邢陸集團子公司發的那尋人啟事,幹嘛啊,因為這事我都不敢正臉出去,你看看我這臉,紅一片痘一堆的,你連我底都差得那麽清楚了,還怕找不著我人嗎,弄的滿世界人都知道,我是活怪物啊!”

老李狗這才回頭看了一眼我的臉,我還以為他忍不住想教訓我兩句了,沒想到他竟然跟我道歉:“實在是我的疏忽,沒有仔細考慮到您的處境,回去後我會吩咐下人把Sherry小姐請來,治療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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