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二章 驚喜過了,還特麽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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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佛寺同樣是幾千人進去,幾百人出來,雖然細節忘了很多,但那份恐懼卻是不可磨滅的。

佛寺這邊的人先一步回到了大營,將他們還能記得請的真相全部告訴給了大營裏的其他人,雖然模糊不清的語言描述很難讓人有身臨其境的感覺,但是這一個個講述者,那種恐懼到近乎癲狂,悲傷到已經混亂的神態和動作,卻讓人感同身受。

沒有去酒樓與佛寺,一直呆在營地的人,從這些幸存者身上,感覺到了一種遠比那面人令人恐懼,令人絕望的氣息。

很快,酒樓的幸存者們也回來了,他們的故事不僅恐怖,更讓人反胃。

兩邊說完了故事,讓正片大營殘存的十萬市民,又一次的陷入到了恐慌之中,如果說面對那面人,他們還要反抗之力,那麽這酒樓,佛寺,他們根本無能為力。

明天,後天,他們會不會也像是先前那些人一樣,莫名其妙就被吸引到酒樓,佛寺之中?

不知道。

但不知道往往是最令人害怕的事情。

幾個大營,幾十個民眾代表站了出來,決定去尋求省府大院中那些人的幫助,之前他們害怕被官府拿去當炮灰,但現在,他們寧可當炮灰也想趕緊把這些威脅解決掉,要不然,他們遲早也是一死。

對此,陳玉成的答覆是,明天會組織突擊隊伍去搗毀那酒樓和佛寺,同時組建更大規模的偵查隊,偵查營地四周圍,會以抓鬮的方式征調市民參加。

至於根本性的解決方法,他們正在準備中,還需要一些時間,若是有擅長繪畫,雕刻,文身的市民,可以過來幫忙。

如果是之前,他們絕對不會願意參加突擊隊,偵查隊,至於什麽根本解決辦法,他們也只會覺得是托辭。

但是,有張雲苓那番話在前,有剛剛數百人親身講述那恐怖的場景在後,他們此時真恨不得趕緊吃幾個大饃,呃,還是別吃饃了,吃兩碗幹飯就行,肉也別來,就鹹菜,吃完就去幹特麽的酒樓和佛寺。

溝通完畢,幾十個民眾代表都很滿意。

一直都緊繃著的陳玉成也松了口氣,總算是士氣可用了。

聽到這個消息,正在監督趕制命圖的元唯幸說了一聲,“好。”

明日,一切順利最好。

不順利,那就順利的進入下一步,讓民眾結合命圖。

此時,另一邊,躺在床上養傷的蔣紋鳶,正在那一個草編的球跟智障白予鬧著玩兒,此時的智障白予,勉強有一只手能動,能夠接住球然後扔回給蔣紋鳶,每次接球扔球,還一臉憨皮到不行的傻笑。

蔣紋鳶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面對,說搞笑吧,白予這個樣子確實很搞笑,但如今身處這血月之下,她真的笑不出來,真的很希望下一秒白予能站起來,恢覆如初。

不是她想著依靠白予解決問題,只是白予若是能恢覆正常,城中的市民就可能有更多人活下來。

“可惜,這根本不可能。”

蔣紋鳶嘆息著,把手中的藤球扔了過去。

白予接球,又是嘿嘿一笑,扔向蔣紋鳶,真的是智障本障了。

就在這時,蔣紋鳶感覺到一股莫名移動,本能的起身,就在她起身的瞬間,嗖一聲,緊接著啪一聲,一支箭從空中劃破空氣穿透窗戶直奔白予。

蔣紋鳶試圖阻止,卻根本沒來得及。

這一箭,徑直釘入了白予的肩膀,箭支的尾端,還連著一根繩子,一直連通到遠處。

箭和繩子,蔣紋鳶瞬時聯想到了“射人先射馬”和“束手束腳”。

這不是要射馬,這是要直接擒賊先擒王,蔣紋鳶立時扯出長劍,準備砍斷這繩子。

正當她要揮劍的時候,突然間,釘入白予肩膀的箭支,一下就化成了粉末。

蔣紋鳶也是沒有想到,白予都這種智障模樣了,還對邪異力量有著如此之強的抗性,直接讓箭支粉碎。

這一下,蔣紋鳶收住了長劍,一只手抓住了細而堅韌繩子,抓住繩子的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一股往遠處回拉的力道。

“正好。”

蔣紋鳶心中暗道,隨即手一翻,將細繩子繞了幾圈纏繞,死死拉住。

遠端也瞬時加大了力度,蔣紋鳶直接一只腳抵在了墻上,另一只手也抓住了繩子,往回拉扯。

同時大聲喊莊曉蝶沿著繩子的方向,去進行追索。

角力持續了半分鐘不到,遠端的未知敵人放開了繩子,下一瞬,繩子便整個收縮,從一根超常超細的繩子,變成了一根十多米長,兩指頭粗細的黑紅色繩子。

出了一身汗,連帶胸前傷口都開始滲血的蔣紋鳶,猛地喘了幾口氣,靠在床邊,露出了笑容。

這實在是一場驚喜,先驚後喜。

按著傷口,蔣紋鳶正準備抓起繩子把它塞回蓋子裏,就在這時,繩子突然活了,變成一個雙手被繩子捆綁並攏,雙腳同樣被捆綁並攏的木頭人。

這個雙手雙腳都被綁住的木頭人,面部沒有五官,只有四個字,左邊是豎著的兩個字,道德,右邊是另外兩個字,法律。

對於繩子變身,蔣紋鳶並沒有多少驚訝,沒有絲毫猶豫就抓起了那把龍紋劍,一劍砍了過去。

本以為自己傷勢未愈,周邊除了白予這個智障,也沒有其他人,會有一場惡戰。

哪想到,這束手束腳的木頭人就像個殭屍那樣,往後蹦了一步,直接就被蔣紋鳶這一劍砍回了原型,變成了最初的那根禁物繩子“束手束腳”。

全白的世界中。

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書桌前,處理文件。

在他的身後,有一個黑色的妖魔,在他耳邊說道。

“畫了一條線,再限制自己不可跨過這條線,這世上,還有比道德更愚蠢的事情嗎”

“哦,還真有,譬如法律。”

妖魔一邊說,一邊比劃,在虛空中畫出了黑線。

但這個人類根本就當沒聽見一樣,繼續處理文件。

妖魔惱羞成怒,手指一揮,黑線具現化,變成了繩子,綁住了這個人的雙手。

接著,這個人站起身來,雙手夾著筆,繼續書寫。

妖魔又是一揮手,把他的雙腳也綁住了,然他難以移動。

這個人依舊無動於衷,卻也很難再處理文件。

最後,這個人雙手雙腳都被繩子勒得斷掉了。

砰,一聲,世界碎裂,蔣紋鳶回到現實中,一根繩子,靜靜躺在她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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