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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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眼能捕捉到的只有那道金色的電光。

使用出呼吸法的那個金發少年卻沒有被人捕捉到。

亦或者, 其實是看到了,但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到腦海裏。

金色的日輪刀陷入了猗窩座的手肘,因為有血鬼術, 猗窩座知道了我妻善逸的攻擊方向。

並且,他反應過來了!

等級不同。

我妻善逸知道的, 他明白的, 就算不甘心他也知道絕對會是這樣的結果。

但是,好硬!明明是全力的一擊, 為什麽連這家夥的手肘都沒能砍斷!

猗窩座另一手握成拳, 蓄力後幹凈利落的往因為日輪刀被卡住而沒法離開的金發少年身上打去。

“九之型.煉獄。”

熾熱的溫度傳來, 猗窩座的拳頭轉變了方向。

看準時機,只有這一次機會!我妻善逸再次壓低了重心,雙手緊緊的握著日輪刀的刀柄。

他拔不出日輪刀何嘗不代表著猗窩座的左手廢了?

既然如此, 絕對不能讓他的手再次獲得自由!

猗窩座猛的一發力,忽然發現好像更重了!

“善逸!”

“文逸!”

炭治郎和伊之助撲到了善逸身上,一個人的力量渺小, 但是三個人就是三倍的力量!

“少年們,幹得漂亮!”雖然身受重傷, 煉獄杏壽郎的話卻依舊中氣十足。

“哢!”紅色的日輪刀斬斷了猗窩座的右手卻卡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刀身已經沒入,但是卻沒能砍斷。

我妻善逸瞪大了眼, 連柱都沒法砍斷?!

危機!

這是猗窩座第一次感覺到危機!看到那即將升起的太陽讓猗窩座知道再怎麽下去會死的!

“禰豆子!躲起來!”*2。

禰豆子停下了腳步,最終還是聽話的回到了箱子裏。

“少年們, 我們要在這裏攔住他!”

知道煉獄杏壽郎的目的是等到太陽出來他不戰即敗的猗窩座左臂忽然後甩, 這一瞬間的反向力道讓三人都站不住了腳。

煉獄杏壽郎沒有驚慌,他空出了左手附上了善逸那粗超的手上,他的力道加入讓連城一串的三人穩住了。

“休想逃!”

說著, 煉獄杏壽郎的右手再次發力。

很快太陽就會升起,但在那之前如果可以斬斷他的腦袋也能殺了他!

猗窩座感覺到了雙重危機,太陽,脖子上的日輪刀。

這三個少年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在杏壽郎的幫助下想要掙脫是不可能的。

脖子上的刀,真的會斬斷脖子的!還有,太陽真的要出來了!

猗窩座做出了取舍,他發力往上一甩,金色的日輪刀斬斷了他的左臂,失去雙臂的猗窩座一腳狠狠的踹到了攔路的我妻善逸身上,另一腳又往如同磐石一般的杏壽郎身上踹去。

他借力後退了!

日輪刀從他的脖子上抽出,雖然被斬斷了大半但腦袋還在。

在這一瞬間猗窩座竟然沒有跑!

他詫異的盯著被自己踹得血肉模糊的金發少年,空氣中的血的味道讓他著迷。

稀血?

而且還是稀血中的稀血?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騰。”

因為沒展開破壞殺,再加上被稀血晃了神,猗窩座竟是被這一招從腹部開始斬斷右半身!回過神的來的猗窩座毫不猶豫的轉身往樹林裏跑去。

煉獄杏壽郎追了上去,想要遇到上弦鬼可不容易,如果不能在這裏殺了他,以後,不,單單是今晚他就可能殺死無數的人!

“善逸!”炭治郎緊緊的抱著身前的人,手中的濕潤讓他知道善逸傷得不輕。

“大爺我去追!”伊之助追了上去。

炭治郎:“伊之助要小心!”

視線從伊之助身上收回,炭治郎把善逸放平。

他自己的傷也很重,剛剛撲上去抱住善逸的時候肋骨好像插到了什麽地方,現在呼吸都困難。

而且,傷口又裂開了。

但是,他還不能休息!

炭治郎看著善逸的臉,再看看他滿是血的腹部。

猗窩座的那一腳雖然沒有完全貫穿善逸的腹部卻把他的肉和內臟一起打爛。

“善逸,能聽到我說話嗎?”

渙散的眼睛緩緩有了焦距,我妻善逸想轉頭,可惜連轉頭的力氣也沒有了。

“炭治郎...”聲若蚊蠅,如果不是因為善逸的嘴巴動了動,炭治郎根本捕捉不到這聲音。

“我要死了嗎?”善逸問。

炭治郎勉強的揚了揚嘴角:“不要放棄,來,用呼吸法緩解。”

我妻善逸呼出氣,他知道的,在蜘蛛山中毒的時候他就是用呼吸法緩解毒素的擴散。

“善逸,集中精力提升呼吸的精度,調動每一條神經。老實說你的內臟已經亂七八糟了,但是止血還是必須的,所以依舊要找到受傷地方的血管。”

好多...

我妻善逸感覺到了,好像腹部的每一個地方都在流血。

炭治郎:“善逸,我知道這很難,但是你一定要這麽做。受傷的每個位置的血管,每一條,止血!”

不行呀,太多了,止了這一條還有更多條,止了另外兩條第一條又開始了,根本沒法止血。

“善逸,別放棄,你還沒有讓你爺爺看到一之型的六連對吧?還有剛剛你用了四之型吧,你難道不想告訴你爺爺嗎?集中精力,你可以的!”

對呀,爺爺還不知道呢,而且這麽放棄爺爺會罵的。

還有中也,我跟他約定了下一次的。

不能放棄,就算再疼再累也不能走通往死亡的捷徑,要活下去!

看著善逸漸漸平穩的呼吸炭治郎松了一口氣,雖然沒了回應,但呼吸還在繼續。

他整個人癱坐了下來,這麽大的動作牽連到了傷口,疼得他蜷縮在地。

呼吸,止血,要是他死了那個人會成為殺人犯的,善逸也肯定以為是他的錯,不能死!

還有,血,十二鬼月的血!

炭治郎掙紮著著從自己的口袋裏把隨身攜帶的針管摸了出來,扔到了被煉獄大哥砍下的猗窩座的右半身上。

血會自動的抽上去,愈史郎的貓能把自己把樣品裝好帶走嗎?

可以的吧,一定可以的!

他真的動不了了。

扛著跟猗窩座在樹林裏又打了一架最後重傷昏迷的煉獄杏壽郎回來的伊之助看著躺下的兩人呆住了。

所以,現在還能動的,只有他?

————

蝶屋,昏迷了一個月的我妻善逸盯著天花板,一聲不吭。

他想說話的很想說的,好多的話想說好多的事情想問但只要一開口就會牽扯到傷口疼得他根本忘記了要說什麽還要受罪,最後只能什麽都不說了。

還有,為什麽他又是這張病床呀?!

已經恢覆得差不多的炭治郎轉過頭:“善逸需要什麽嗎?需要的話眨眨眼。”

我妻善逸努力瞪著眼,他什麽都不需要!

病房的門打開了,那是兩個星期前傷好離開的。

“我聽說我妻少年醒了,感覺怎麽樣?”說著他那獨特的洪亮聲音竟然有了愧疚,“是我這個柱太弱了才會讓你們受了這麽重的傷。”

不是的吧不是你弱吧是那個鬼太強了吧?而且上弦三都這麽強上次他到底是怎麽從上弦二手中逃脫的?果然是運氣好吧?還是說不僅僅是禦影先生,中也也在保佑他?他一定要去橫濱一定要給中也拜一拜!

炭治郎聽到煉獄杏壽郎的話激動的說:“煉獄大哥不要這麽說!在列車脫軌的時候你用好多次戰技把翻車的危害控制到最低,之後又跟上弦鬼戰鬥到那種程度,列車上沒有出現一個犧牲者,這全是煉獄大哥的功勞。”

“不,這也有你們的功勞。你們斬殺了列車上的鬼保護了乘客,還在最後拖住了猗窩座,雖然沒能把那家夥殺死,但也免除了他對普通人出手的可能。尤其是你,善逸,那一刀來得太及時了。”

如果不是那一招遠雷猗窩座不可能不用血鬼術防禦硬接了他一招煉獄,最後還被他砍斷右手,這都是善逸制造出來的破綻。

啊,我知道的,我說了讓時間詛咒沒想到真的就被詛咒了。

這樣一來以後就能用二之型和四之型了吧,也許其他招式也能學會。

不過真疼呢,不過是接了那家夥的一腳就成了這樣,他要疼到什麽時候呀,這麽疼下去會疼死人的。

炭治郎看著沒法動彈的善逸,嘴角彎了彎:“真好呢善逸,你已經能用出四之型了,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強大。”

沒有回應,煉獄杏壽郎一看:“睡著了。”

麻藥過了還能睡下,他也是夠厲害的。

炭治郎:“大概是太累了吧。”

“哐!”

門被猛的打開了,煉獄杏壽郎和炭治郎嚇了一跳。

“伊之助?”炭治郎譴責的看著他,“你小聲點,善逸好不容易睡下了!”

聽到這話的伊之助一僵,小聲:“我以為他還醒著。我烤了魚,本大爺的烤魚是最好吃的!”

炭治郎:“不,那個,就算他醒著也吃不了,現在的他只能吃流食。”

豬頭套下的那張臉滿是呆滯。

————

獪岳難得的再次回了桃山。

他看到了照片,一臉嫌棄的把屬於自己的那張上的善逸給撕下來,這樣一來就是他和師父的合照了。

“獪岳。”桑島慈悟郎在裏屋叫了一聲,“吃飯了。”

獪岳走了進去,坐到了師父對面。

“善逸受了重傷,你如果有時間去看看吧。”

獪岳哼了一聲:“那家夥就是太弱了所以才會受傷!”

桑島慈悟郎:“善逸已經很努力了。而且上次他毫發無傷的從上弦二手中逃脫,這次面對上弦三更是用出了四之型,我相信他今後一定會跟更強的。”

獪岳寒著臉,扒拉著飯塞滿了自己的嘴。

桑島慈悟郎看著他,心底嘆了口氣:“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不會一之型的你和暫時只能熟練使用一之型的善逸,一起配合才是完整的雷之呼吸。”

抓住了‘暫時’二字的獪岳磨牙。

我妻善逸可不知道他已經被自己的師兄再次記恨上了,在蝶屋依舊過著苦逼的養病生活。

他已經被確定為稀血,這種由普通人變成稀血的狀況還是第一次出現,那麽有沒有可能稀血能變成普通人呢?

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情況的我妻善逸坦白了,蝴蝶忍對善逸口中的百年後將信將疑。

百年後如果沒有鬼,那可能是因為他們鬼殺隊成功了,但是善逸的嘴裏冒出了所謂的妖怪和詛咒卻不是他們所知道的。

主公大人給的結論是‘善逸的口中的百年後有可能確實存在,但不是我們這裏的百年後。’

匪夷所思,然而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解釋。

這個結論也就說明了即便他們從善逸嘴裏知道更多關於百年後的事情對於他們殺鬼也沒有任何幫助,這是一件相當遺憾的事。

我妻善逸在知道自己的血可能會幫助到別人之後讓蝴蝶小姐研究了,不過是掉點血,他流的血還少嗎?

這麽一說好悲傷。

後來從炭治郎口中知道他們這一任務重傷的三人中恢覆最快的是煉獄大哥,第二天就恢覆了意識,半個月身上的傷口就痊愈了,不過他被傷到的眼睛想要恢覆卻是不可能的了。

比起他們三人,伊之助雖然也有受傷但都不是什麽大問題,他昏迷這段時間伊之助一直一個人在執行任務,不過也經常回蝶屋。

然後,炭治郎也痊愈了。

炭治郎在善逸怨念的註視下尷尬的笑了笑:“我這次的任務是跟伊之助一起,他應該還在等我,那麽我先走了。”

說著風一般的從病房消失。

我妻善逸肩膀垮了下來,他掀開被子慢慢下床。

給善逸送藥的神崎葵大喊了起來:“我說你,還不能下床呀!”

我妻善逸:“蝴蝶小姐說慢一點沒關系的吧!小葵你難道不信蝴蝶小姐的話?”

神崎葵氣沖沖的走過去:“說的是你需要上廁所的時候!現在,給我躺回去!”雙手叉腰,神崎葵的臉上都是不滿:“真是的,就不能讓人省省心嗎!”

又過了一個月,我妻善逸開始覆健。

雖然都是女孩子但下手完全沒有留手,許久未運動的我妻善逸疼得飆出了眼淚。

————

我妻善逸又來到了百年後,他不過是到院子裏修煉,卻沒想到下一瞬就換了地方,而且眼前是熟悉的妖怪。

這妖怪很大,毛茸茸的,那銀白色的毛發光滑順溜,額前還有著紅色的紋路。

金色刀尖對對準著對方,雙方視線相對,一瞬間就氣氛凝固了起來。

“貓咪老師,你在哪裏?”

遠處傳來了叫喊聲,我妻善逸還聽到了跑步和喘氣聲,看來對方跑了很久。

一人一妖再次對視兩秒,下一刻巨大的妖怪消失,三色貓出現在了他眼前。

斑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看在你是忽然出現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拿著刀對著我這件事了。”

嘴角抽了抽,我妻善逸收刀後一臉無語的看著他:“那還真是謝謝了!”

“貓咪老師!”夏目貴志到附近了,身邊的灌木叢動了動。

我妻善逸舉手揮了揮:“夏目,這裏這裏!”

那邊動靜停了一下,隨之很快就有人鉆了出來。

氣質柔和的少年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善逸?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個,說來話長。”他轉移了話題,“我需要聯系一下中也,在那之前大概要麻煩你了。”

兩人一貓從樹林裏出去了,經過詢問我妻善逸才知道他們是因為有妖怪襲擊他們,這才讓貓咪老師暴怒恢覆了真身追到了林子裏。

跑起來的夏目可比不過飛起來的貓咪老師,自然而然的就被落在後邊了。

我妻善逸:“那妖怪呢?”

三色貓傲嬌的哼了一聲:“不過是只低級妖怪罷了。”

“誒?能讓你暴怒得追上去的應該是讓你們吃了虧的吧?貓咪老師不是自稱大妖怪嗎?竟然還被低級妖怪算計,真遜!”

“你這家夥胡說什麽!”斑跳起來就想撓善逸的臉,可惜被躲過了。

我妻善逸躲在夏目身後:“難道不是嗎?你可是夏目的保鏢,被低級妖怪算計了不說還放著夏目一個人跑到樹林裏,如果遇到其他妖怪怎麽辦?夏目能打得過嗎?所以是你這個保鏢的失職!”

井字不停的從身上崩出來,斑怒火蹭蹭蹭的往上。

“你這家夥,是想死...”

夏目貴志彎腰把三色貓抱在了懷中:“好了,貓咪老師不要這麽生氣,善逸也是,不要這麽說,這其中是有原因的。”

因為友人帳,只是友人帳這件事他暫時沒有告訴別人的打算。

我妻善逸:“那就看上夏目的份上就不計較你的失職了。”

三色貓掙紮了起來:“我沒有失職呀你這混蛋!”

我妻善逸在藤原家吃了晚飯,天黑的時候港口黑手黨的車來了。

跟夏目好好告別,我妻善逸帶著自己的日輪刀上了車。

告別的時候三色貓還在鬧別扭,只是站在那裏完全不吭聲。我妻善逸也不管,坐上了車倒頭就睡。

他慶幸這兩次過來都有遇到了熟人,都能聯系到中也。

中原中也在出差,我妻善逸先被帶去了總部,在森鷗外眼前晃了一圈然後被送到了中也家。

然後,他得到了新手機。

“裏邊已經存下了中原幹部的電話,然後這個是我的,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聯系。中原幹部說衣服可以先穿他的。”

我妻善逸拿著嶄新的手機有最不好意思的點頭:“麻煩了。”

“不,這是我該做的。”

“這是中原先生的副卡,請我妻君收好。”

“謝謝。”我妻善逸毫不客氣的接過了。

“那麽,如果沒什麽其他事我就暫且先退下了。”

當然沒有其他什麽事,我妻善逸目送那人離開。

這個家他挺熟悉的,打開冰箱就拿出了飲料。雖然有點冷,但在他也不怎麽想喝剛燒開的熱水。

他大概知道自己會到這裏是因為身上時間的詛咒,但也正因為知道所有才會惶恐。

他什麽時候來,什麽時候走,這都不是能控制的。

如果在跟鬼戰鬥的時候忽然就來了呢?

是一個人面對鬼還好,但如果是跟其他獵鬼人配合殺鬼的時候忽然消失那不是連累了其他人嗎?

他需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忽然來到未來的不定因素。

我妻善逸的思緒發散,很快就想到了上次離開的時候的約定。

中也會提什麽要求?完全想不出來。中也可是什麽都不缺的,所以什麽東西才適合中也呢?

自己身上也沒什麽會值得中也取走的東西,所以不管是約定還是什麽其他的,吃虧的總歸是中也吧?

等中原中也有時間看郵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四點。交代了之後的事,披風在身上一披讓人開車往橫濱趕。

天亮之後就能到橫濱,他倒是沒有回郵件,只是看了眼善逸發的消息後就閉上眼睛休息。

那家夥可是鬧騰的很,他要好好休息才有精力應付。

第二天,我妻善逸自己弄了早餐,在準備開吃的時候開門聲響了起來。

他的耳朵動了動,拿起了日輪刀警惕的盯著門口。

當中原中也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臉戒備的金發少年。

咧嘴一笑,中原中也把鑰匙放下:“怎麽,以為是入室搶劫?”

我妻善逸松了口氣,隨之用帶著埋怨的語氣說:“中也你也真是的,回來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嗎?會嚇死人的。”

中原中也摘了帽子脫了外套,換好鞋走進去。

“你不是能聽出來?做了早餐?我正好餓了。”

“我還沒有厲害到能聽心跳分辨誰是誰的程度。啊啊啊不要搶我只做了一份!”

“那就一人一半等下再出去吃!”

一人一半,兩人都只是填了填肚子,都沒有吃飽,不過在吃完之後也都沒有動彈的欲望。

中原中也拿出游戲手柄坐在了顯示屏前,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我妻善逸:“中也今天不上班嗎?”

中原中也:“我可是剛出差回來。”

“那匯報工作呢?難道已經匯報過了?”

“不,那邊的事情還沒有完全收尾,晚點我去總部做個口頭報告,等收尾後再做最後的匯報。”

“你現在不準備出去吧?”

我妻善逸一臉警惕:“你想做什麽?”

一臉嫌棄的中原中也把手柄給了他:“陪我玩兩把,你還以為你能做什麽?”

我妻善逸乖乖坐下,嘴裏開始念叨了。

“我知道了,中也肯定是又嫌棄我了。雖然我知道我的忽然出現打亂了你的工作但我也沒辦法呀,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控制不了呀。而且又要麻煩中也送我回去了。”

中原中也:“要是你能控制住從那個世界過來的規律和軌跡那才是最為可怕的事化。”

百年前和百年後的來回,就算不是一條時間線,但很多事化去依舊可以改變。

比如發展最為迅猛的科技。

作者有話要說: 又去了,這次主場橫濱,大概是一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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