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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失去理智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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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梅妃的侍衛像往日一樣將飯菜送到她的房門口,正要離去之時卻聽到裏面傳出陣陣奇怪的聲音。侍衛有些好奇的慢慢打開紗簾向裏張望,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梅妃躺在床上,衣衫盡開,較小白皙的身子如一條小蛇般在搖曳曼舞著,雙手也不停在自己身上游移著,口中還不時發出一些似哭泣般的聲音。

頭盔的侍衛忽然覺得鼻子裏一陣溫熱,竟然噴出血來,當他處理掉那些血跡再擡頭的時候卻看見梅妃正伏在床榻上笑著望向自己。

梅妃輕輕搖著手臂,媚眼如絲的“勾引”著眼前的侍衛。

“來呀——過來呀——我在這裏等你半天了。”

那侍衛怎能受得了如此的刺激,他平日裏就是守在這梅苑裏,連個女人都見不著,平日裏唯一能遇到的就是梅妃,可就算梅妃再不受寵,可她畢竟是大王地女人,他是不敢碰的,再說梅妃平日裏就沒正眼瞧過他,他也沒有那個興致,可今天不同了,活色生香的一幕讓他的欲望都被勾起來了。

那侍衛幾個快步來到床榻邊,氣息不穩的看著梅妃。

梅妃微微一樂,一把拉住侍衛的手將他拉到自己身上。

“你還在等什麽?你不想要嗎?”

侍衛當然想要了,可是殘留的一份理智告訴他,這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梅妃娘娘——奴才——奴才——不能——”

侍衛說完就要起身,可卻被梅妃緊緊的抱住。

“你也知道,大王把我放到這梅苑已經好多年了,這裏分明就是個活死人墓,這些年都是你在照顧我——我——我喜歡上你了,你放心,這裏平日裏根本不會有人來——我們可以日日相守,享受快樂,來呀——我現在就好好伺候你——”

梅妃說完便主動去親吻那名侍衛,柔軟的小舌終於將他最後一絲理智打破了,想象著梅苑裏,平日裏別說人樂,連個蚊子都很少進來,侍衛迅速的抱著梅妃,和他一起滾到床上。

正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責問聲在他們耳邊響起。

“你們在幹什麽?”

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冷宵。侍衛一見他頓時嚇得從床上滾了下來,這人他認識,正是大王最寵信的鎮國大將軍呀!現在被他撞見自己和梅妃再床上,這該如何是好!

“將軍——將軍饒命呀!小人是——是一時昏了頭了,將軍饒了小人吧——小人再也不敢了——”

冷宵看著跪在地上不斷發抖的侍衛,輕笑一聲,不緊不慢的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一旁的梅妃此時也穿戴整齊了,冷眼的望著那侍衛。

“你是想死還是想活呀?”

輕松淡然的口吻,生死攸關的大事在冷宵口中卻變的如同兒戲一般輕松。

他是輕松了,可跪在地上的侍衛可是快被嚇得半死了。

“將軍——小人想活,求將軍千萬別告訴大王——”

“呵呵——本將軍平日裏事務繁忙,哪有那麽多時間事事都要向大王交代?你既然想活命就要變得聰明點,討得本將軍的歡喜才能活命,明白嗎?”

“明白明白——將軍有何吩咐盡管命令小人,只要小人能做到的一定為將軍效犬馬之勞。”

“好說,你只要幫我做一件事就行了,事後我會給你這輩子都花不盡的銀兩。讓你好好的過後半輩子。”

“將軍——您——您到底讓小人做什麽?”

冷宵淡淡一笑,靠近那侍衛低語起來,侍衛聽完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將軍這是要他——陷害小貓!

“不——不——小人——小人不能啊!——這事要是讓大王知道了,一定會殺了我的——”

他的反應早在冷宵意料之中,他慢慢的站起身,走向侍衛。

“你聽好了,你要是好好和我配合,我就保你性命,你要是不同意,我現在就帶著你去見大王,梅妃就算是個棄婦,可她畢竟是大王的女人,你敢欺負他的女人,你說他會怎樣處置你?”

“我——我沒有強暴她,是他誘惑我的,將軍,小人冤枉啊”

冤枉?本將軍親眼看到你強行抱著梅妃,而梅妃正哭著推開你——

“不是的——將軍,小人真的沒有啊——是她——她”

侍衛心急的連忙辯解,可是當他看到冷宵似笑非笑的臉和梅妃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時,一下子全明白了。他——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跳進了人家早已布置好的圈套裏了,他——已經沒得可選了!

冷宵和梅妃看著那是為如同一個洩了氣的皮球般攤在地上,完全一副任君擺布的姿態,相視一笑,重頭戲就要開始了。

扶搖這幾日一直住在書房,他雖然心裏思念著小貓,但卻硬是強迫著自己不去找他,他已經告訴那些守在寢宮的侍衛了,不要再限制小貓的自由了,他完全可以出來找自己,可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小貓一直沒來找過他,這個該死的小東西,做錯了事,難道還要自己去想他賠禮道歉不成,他就不能跑過來找自己撒撒嬌,說幾句好聽的,只要他這麽做,自己就什麽都不和他計較了,就算以前小貓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他也不和那個小東西計較了,只要今後小貓一心一意的跟著自己,那他就仍然把小貓當寶貝疼!

扶搖雖然手裏拿著書,可大半天了,楞是一個字沒看過去,那書上的文字好像都變了,仿佛整本書上只寫著兩個字“小貓”

扶搖氣得將書狠狠摔在一邊,在屋子裏踱來踱去,腦子裏亂的想有一萬只蒼蠅在飛。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侍衛的聲音。

“大王——梅妃娘娘求見——”

扶搖心裏一陣納悶,梅妃?什麽梅妃?是誰呀?

梅妃這個名字在扶搖腦海裏翻騰了還一會,終於,扶搖想到了些什麽,泰山壓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扶搖居然微微變了臉色。

“快傳她進來。”

梅妃——自己十年前娶過來的那個所謂的妻子,當時扶搖只有十五歲,整個托亞當時四分五裂,各地將領,割據一方,虎視眈眈的對視著朝廷,當時還是太子的扶搖為了江山社稷,為了黎明百姓,迎娶了梅妃,為的就是借助她的娘家的勢力和權勢平定各地戰亂,結果他成功了,成功的登上了王位,也冊封了這個他唯一的妻子為梅貴妃,將一切珠寶翡翠,金絲羽衣都呈現到梅妃身邊,給了她令人羨慕的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可卻唯獨給不了她自己這顆心,因為他從沒愛過她!

除了梅妃,扶搖沒有再迎娶過第二個人,大家都認為梅妃不僅得到了寵愛而且還是專寵,可大家卻不知道這個被所有女人羨慕的女子,人前歡笑的背後到底受的是怎樣一種罪,她的丈夫沒有碰過她一下,沒有和她說過一句心裏話,他們之間連同床異夢都談不上,這樣的折磨對一個女人來說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

幾年後梅妃的父親病逝了,漸漸的梅妃加也敗落了,而扶搖呢,似乎也慢慢的淡忘了梅妃,這個可憐的女人就這樣在孤寂的煎熬中度過了整整七年了,扶搖的記憶中已經快忘了這個人了,她怎麽會突然來了?

梅妃進來後,扶搖趕緊走上前。

“你——你還好嗎?”

對梅妃,扶搖有著太多的愧疚了。

“大王,一個被丈夫冰封起來的女人,您說她能過得好嗎?”

一句簡單的話語,充滿了哀怨和委屈,梅妃的話剛一出口,眼淚就忍不住掉下來了,她不是在質問,只是有些委屈和辛酸。

扶搖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承認在梅妃的事上,他是很卑鄙,可是人是覆雜的,不能完全的用黑白來界定,再好的人,也有不為人知的陰暗的一面,有些事,他也身不由己。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這些年你受委屈了——如果你願意,我——我幫你安排個好歸宿好嗎?你還年輕,應該有一份完全屬於自己的愛,我——”

“不——我不願意,就算老死在這宮中我也無怨無悔,因為在這裏我就是你的妻子,你不喜歡我沒關系,我可以在遠處偷偷地看你一眼,可要是離開了,我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了,那樣,我的生命還有什麽意義?”

“你——你這又是何必呢?”

梅妃對自己的那份執著,讓扶搖無言以對,除了抱歉他還能給這個女人什麽!

“大王,我知道妮妮已經有了一位深愛的人,我不會打攪你們的,我只要能有機會多看您幾眼就心滿意足了,可是大王,您不要整日都以國事為主,有時間也要多陪陪他——那個年紀的小孩子都是喜歡玩的,喜歡心愛的人陪著自己,否則——”

梅妃偷偷看了眼扶搖,故意裝作欲言又止。

“否則什麽?”

“沒——沒什麽,大王——我——我沒什麽意思——我——我該告退了——”

梅妃的欲擒故縱,成功的引起了扶搖的猜疑。

“我——就是——那日看到他和一個侍衛,樣子很親密——我——也許是我看錯了——真的,那天我離得比較遠——可能沒看清楚——”

對於自己抱有歉意的人,人們往往會卸下防備,下意識的去相信他,扶搖也是如此,他一直覺得對不起梅妃,所以她不知不覺的對梅妃沒有什麽懷疑,梅妃的話更加容易讓他相信,再加上這些天為了玉佩的事,他本身就有些懷疑小貓,現在被梅妃這麽“無意”的一點,仿佛小貓瞞著自己和別人暗通曲款就更加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你先下去吧——本王有些累了。”

“是——臣妾先告退了,大王—您你多保重身體。”

“溫婉可人”的女人在離房間的最後那一剎那,卻變得面目猙獰,冷宵的突然到訪喚醒了她心中所有的罪惡因子,她要親手奪回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再說小貓,這幾日扶搖終於讓他出來了,身體上是有了自由,可是心呢,他心裏 依舊是有陰影,到現在他也弄不明白搖那天到底是怎麽了?所以,小貓害怕了,這些天,不是他不想見扶搖,而是他不敢去見扶搖,小東西正雙手撐著小腦袋看著窗外,心裏默默祈禱著扶搖趕緊來看他呢。

正在這時,伺候他的小太監歡天喜地的跑來了。

“小少爺,大王說今晚會在禦花園等您,讓奴才來通知您呢!”

小貓一聽這個開心的一下子跳了起來。

“真的嗎?搖——搖——他終於肯理我了,太好了——太好了——小喜子,快——快幫我挑一件漂亮的衣服,再幫我弄那個圓形的發髻——搖——上次誇我那樣好看——呵呵——搖不生我氣了太好了——”

站在小貓身後的小喜子,一邊假惺惺的替小貓高興,一邊在心裏暗笑,去吧——去吧——去了你就別想再回來了!

傍晚時分,小貓又對著鏡子仔細打扮了一番,這才高高興興的去了禦花園,今夜的月亮有些暗,院子裏黑漆漆的,小貓不禁有些好奇,搖——為什麽不命人掌燈呢?這麽黑自己要怎麽找他呀?

正在小貓站在那裏東張西望的找扶搖時,忽然身後有個人將他緊緊抱住了,隨後便強硬的撕開他的衣衫,逼迫著和他親吻。

小貓又羞又急,拼命想推開他,可就在這時,周圍卻傳來了陣陣腳步聲,伴隨而來的還有幾名掌燈的太監宮女,站在他們身後的正是扶搖和冷宵,冷宵以談公事為名將扶搖騙到此處,正好看到這一幕。

小貓此時正赤裸著身子被男人抱在懷裏,他腦子轟的一下子,怎麽解釋?還解釋的清楚嗎?

“搖——搖——我沒有——沒有——”

扶搖氣得臉色發青,他上前一步一把推開小貓,然後拎起他旁邊的那個男人,這人正是梅苑裏的那個侍衛,今天這出戲,都是冷宵和梅妃策劃的。

“說,你是誰?你和小貓是怎麽回事?”

“大——大王——奴才是這宮裏的侍衛,早就和小貓少爺好上了,我們經常在這裏相會——我們——”

“住口,別說了。”

正在這時,一個圓潤晶亮的東西自那侍衛身上掉下來,扶搖撿起一看,正是自己送給小貓的那塊玉佩。

小貓背叛了自己,這個念頭已經根深蒂固的印在了扶搖的腦海裏!

“來人,把這個侍衛給我立刻處死。”

“大王——饒命呀——大王——”

那侍衛趕緊將求助的目光轉向冷宵,冷宵答應過他會抱住他的性命的,不料冷宵邪佞的一笑,幾個箭步沖過來,瞬間擰斷了他的脖子。

“大王,這種下三濫的小人,臣親自幫你處置。”

“冷將軍,你先回去吧,朝中的事我們改日再說。”

“可是大王——”

冷宵有些擔心的看著小貓,他此時要是走了——小貓怎麽辦?他只想用計策把小貓弄到手,並不想小貓受到任何傷害!

可扶搖卻像一頭暴怒的獅子般怒吼出聲:“給本王退下去。”

冷宵的手緊緊握住劍,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了,最後強壓住那股快讓他透不過氣來的火氣,雙手抱拳對扶搖行禮。

“臣——告退”

冷宵離開後,扶搖狠狠地瞪著攤在地上的小貓,他上前一步,小貓就退後一步,可憐的小貓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傻了,剛才冷宵殺人的一幕,還有現在扶搖嗜血的眼神,都讓他好害怕——

扶搖見他拼命躲閃,更加失去理智了,他上前一步一把扯住小貓的頭發,將之前小貓為了見他而精心準備的發髻拉扯的亂七八糟,小貓的發絲被他扯掉了無數根,頓時,小貓疼的叫出聲。

“啊!好痛”

扶搖沒有理他,甩手就是幾個耳光,打的小貓嘴裏都是血,仿佛這樣還不能解氣,扶搖將搖搖晃晃的小貓推到在地上,狠狠地踢了過去。

“啊!疼——求求你——饒了我吧——啊!”

小貓一聲聲的哀求著,好一會,也許是扶搖打累了,又或許是他不忍心了,總之,他終於停了手。

小貓被打的渾身是傷,可憐兮兮的攤在哪裏發抖,扶搖緊緊捏著他的下巴。

“我對你不好嗎?我那麽寵著你——你拿了個假玉佩來騙我,我什麽也不說,連一根頭發都沒舍得動你,可你卻變本加厲的和人在這裏私會,你當我死人是不是?我的寵愛讓你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小貓滿臉淚水,不停的搖頭,他已經說不出話了,他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麽,扶搖才能相信他是被冤枉的,這場騙局設計的天衣無縫,他的每一句辯解都是那樣蒼白,只能越描越黑。

見他不說話了,扶搖以為他是承認了,那種被背叛的傷害將這個男人刺激瘋了,他笑了,笑的陰冷無比。

“來人——把小貓給我帶回寢宮——”

“是——大王”

站在旁邊的那些宮女太監雖然同情小貓,但是面對暴怒的扶搖誰敢替小貓求情,只好盡量小心的擡著傷痕累累的小貓回到寢宮。

小貓被脫光了衣衫平放在大床上,扶搖死死的瞪著他。

“小畜生,你不是耐不住寂寞嘛!你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嘛!好啊!我今天就好好滿足你——我要毀了你——”

扶搖說完後,便取過一個白色的小瓷瓶,蓋子被打開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了出來,扶搖拿著那個瓶子一步步向小貓走過來。

看到這些,小貓緊張的向後退。

“你要幹什麽——別——別——搖——我害怕——求求你——”

扶搖不理會小貓的哀求,蠻橫的捏開他的小嘴,將藥全部給他灌了進去,然後便發開小貓。

那藥效實在是太強烈了,瞬間,小貓便感覺渾身像著火一般熱,有些地方又熱又癢,難受死了。

“啊!啊!——快——快——快來——”

此時,被強烈藥物所控制的小貓眼中已經什麽都看不到了,他只知道自己快要被點燃了,只知道好像被眼前的男人抱。

小貓像拉住救命稻草般的死死抱住扶搖,不停地在他身上蹭著,扶搖的怒火和欲火都被小貓點燃到了極致。

他雙手托住小貓的身子,將他推倒在床上,大力的分開他的腿,報覆般的侵占起來——

小貓被幹的哭叫連連,他主動纏上扶搖的身體,拼命的渴求著。

折騰了大半天,扶搖才從他身上翻下來,看著眼前已經累得筋疲力盡卻依舊沒有滿足的小貓,扶搖命人將他關進了大牢,並且讓那些侍衛繼續糟蹋小貓。

走出大牢後,扶搖心浮氣躁的,腦子一片混亂,他想離開大牢,可是腳卻像被鎖死一樣就是動不了,身後忽然傳出了一陣陣淒慘的哭聲,是小貓——

扶搖又迅速的跑回了大牢,他看見一群侍衛正將小貓的手腳壓的死死的,還有幾個人在一起把玩著西歐阿貓最脆弱的地方,卻又不讓可憐的小貓釋放。

小貓的藥效還沒有散去,怎麽受得了這個,渾身抖得厲害,哭叫不止。

“滾開——都給我滾開——”

那幾個侍衛見扶搖又回來了,趕緊起身,媽呀!這大王到底是什麽意思呀?一會讓他們玩弄小貓一會又返回來阻止,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看來這男人也一樣啊!

扶搖蹲下來,看小貓實在是難受的夠嗆,那股疼惜又上來了,可很快又被他甩出了腦海,不行,這個小混蛋背叛自己,沒什麽可心疼的——

自己回來只是——只是不想讓他死,他要留著他慢慢折磨,對——就是這個意思。

“來人——去叫太醫,不許讓他有事,還有,你們幾個好好看著他,但是誰也不許再碰他——”

扶搖說完後便迅速離開了,幾個侍衛面面相覷,扶搖剛才那語氣實在是聽不出好壞!

他到底是心疼小貓了,還是要把他治好了接著折磨呀?

作者的話:月亮發完文就去面壁去,今天在某位同志的慫恿下居然寫了這麽虐的文字,哎!原諒俺今天變成了後媽,俺會努力回歸到親媽隊伍中的,瞄——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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