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入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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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書友柳生明的打賞,每位朋友的真誠支持,都是雲兒碼字的動力,謝謝!o(n_n)o~)

林傾宸從書房出來,將門輕輕掩上,然後對守在門口的路兒和麗萍說道,“我們走!”

經過葡萄架下沒顧上撤去的殘羹剩菜時,搖了搖頭說道:“每逢佳節倍思親,這樣的節日,誰都會多喝兩杯解解鄉愁,醉了也不是什麽大錯!”

留守的杏兒和桃兒偷偷笑了起來,這位夫人跟她們家小姐真像姐妹。

出了院子,看見被自己勒令停在那裏當門神的阿得和阿順兩個人,林傾宸走了過去:“你們說,丟下新娘就跑了,到現在自己妻子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該不該罰?”

“回稟夫人,該罰!”阿得和阿順相視一眼,雖然沒有搞清二夫人到底要幹什麽,可是憑著他們多年來伺候主子的靈性,他們還是很有默契的將頭低下,一副認罪狀。

“那好,這件事你們雖然沒有參與,但也沒有適時阻攔,也算是幫兇了,要是五爺明天醒來知道你們兩個也知道內情,我想不用我說,你們也該知道有什麽結果吧!”林傾宸笑著將頭轉向書房的方向。

阿得和阿順冷汗直流,要是他們沒有記錯的話,剛才還進去了一位姑娘,都這個時辰還沒出來,難道是……

老天啊,他們主子雖然在京城被稱為紈絝子弟,但其實還是很潔身自好的,可是過了今晚,恐怕就要……

看著阿得和阿順如臨大敵慘白的臉色,林傾宸好心的提醒他們:“二爺接到老夫人的家信,信中言明,若是有機會要撮合他們二人。我這個做兒媳婦的不敢不從,所以今日之事,我們誰都沒有錯。但是五爺要是問起來,事情恐怕不會這麽簡單過去,所以你們二人還需幫我做一件事情……”

隨著林傾宸細細的交代,阿得和阿順的眼睛越睜越大,直到林傾宸走遠了,他們還沒回過神來。

“阿得,讓我掐一下你,看看是不是做夢!”阿順將手伸了過來。

“哎喲。要掐怎麽不掐你自己?”阿得捂著自己的胳膊直叫喚。

“看你叫的這麽真誠,剛才二夫人說的肯定都是真的,只是我還沒弄明白。二夫人的意思到底是讓我們告訴五爺真相呢,還是不要告訴他真相,我怎麽越聽越糊塗了?”阿順摸著後腦勺糾結不已。

阿得松開揉胳膊的手,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領子,很得瑟的問阿順:“知道豬是怎麽死的嗎?”

“當然是被屠夫殺死的!”阿順不滿地瞪了阿得一眼。覺得這個問題簡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

“笨!是笨死的,笨豬!”阿得搖著頭走開了。

笨豬、笨豬,對啊,可不就是笨死的嗎?阿順瞬間相通了這個問題,可是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第二天,林傾宸剛起來。就聽見前面傳來隱隱約約的嘈雜聲。

“夫人,好戲上演了!”一大早就派出去打探消息的路兒進來,一臉的八卦相。

“閉緊你們的嘴巴。人家小夫妻倆的事,咱們不摻和!”林傾宸洗完臉,坐在銅鏡前拍著花水保養肌膚。

蔣姑姑端著一個小托盤走了進來,將一碗冒著熱氣的湯放在桌子上。

“蔣姑姑,我身子已經很壯實了。你就不用為我每天熬補湯了!”看著蔣姑姑端進來一碗全新的補湯,林傾宸哀嚎道。

這個蔣姑姑什麽都好。脾氣好、有眼色、也很盡心,就是最近有點勤快過頭了,每天都換著花樣給自己熬補湯,每次不想喝時,還擺出一套套的理論,讓她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都自慚形穢。什麽月經前應及時調和氣血,不能吃太熱性的食物;經期時陰血下洩、陽氣偏旺,這個時候不能吃陽氣偏熱的東西;月經後要滋陰養血,要多喝一些滋補的湯品,聽得她的腦子都轉向了。原來,光是這補氣養血的吃食都分得這麽細發,以前學的那點皮毛真是不能再拿出來丟人了。

“夫人,昨晚我聽見你有些咳嗽,這可萬萬不能馬虎,這小病不註意去根,再過幾年吃虧受罪只有自己知道。這是我特意熬得阿膠梨汁湯,可以滋陰潤肺,化痰止咳。”蔣姑姑將熬得略顯粘稠的阿膠梨汁湯端到林傾宸面前。

“謝謝蔣姑姑!以後這些事情,你只要動動嘴讓小丫環去做就成了。”林傾宸道了謝,伸手接過湯碗,細細品嘗。

蔣姑姑笑著說道:“夫人快別這麽說,我會做的也就是這幾樣,你可別讓小丫環把我吃飯的本事都學了去,我還要留著私房活兒收徒弟呢。”

屋裏眾人笑成一片,絲毫不被外面越來越大的吵鬧聲所影響。

等林傾宸喝完阿膠梨汁湯,又收拾齊整之後,這才朝路兒點了點頭。

路兒見狀,出了屋子。

過了一會,代美艷身邊的杏兒哭著跑了進來,見到林傾宸就下跪磕頭:“夫人,你可要為我家小姐做主啊!”

“怎麽回事?”縱是屋裏眾人都知道內情,但該演的戲,還是要演一遍的,免得到了關鍵時刻進入不了角色。

杏兒哭的稀裏嘩啦的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都怪奴婢昨晚偷懶,原本要送喝醉的小姐回房,可是見外面起了風,怕小姐著涼,就私自將小姐安置到了書房,原本想著等小姐酒醒了再回梅院,可是和桃兒忍不住思鄉心切,就喝了一杯菊花酒,誰知道這菊花酒的酒勁竟這麽厲害,奴婢和桃兒後來就趴在葡萄樹下的石凳上睡了一夜,等天方大白時才被人驚醒,等奴婢一看,這可了不得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她……求夫人為我家小姐做主啊!”

“那你還跪在這裏做什麽,趕緊帶我去看看!”林傾宸用帕子按著快要笑抽的嘴角,聽著這個漏洞百出的事情經過。

等一行人匆匆趕到書院時。只聽見一個不甚熟悉的女子在那裏兀自叫罵:“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使用這麽惡毒的方法得到宇哥哥,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就算你爬上了宇哥哥的床,宇哥哥也不會娶你的!”

看背影,小姑娘的身材玲瓏有致,可是這脾氣卻是不怎麽地。

林傾宸站在書房外,快速將裏面的情況打量了一遍:地上有撕破的衣服,有一件是代美艷的外衣。但更多的是宗澤宇的衣服,裏外都有。而當事人之一的代美艷,垂頭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另一個當事人宗澤宇則坐在屋內的椅子上,看情形到現在還有點搞不清楚現狀。

“宇哥哥,你都被人欺負了,怎麽也不說句話?”曾雪歌見自己費了半天口舌。也沒得到任何人的註意,心裏有些著急。

自己看中的人,怎麽能便宜了別的女人?就算要報恩,按照順序排列,好像也應該是輪到自己先來吧?曾雪歌將怨恨的目光再次投向代美艷。

昨晚,自己使了幾次下人去請宗澤宇。可是得到的回信是還沒回來。她一晚上沒睡好,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就跑去宗澤宇的院子,誰知道院子裏同住的護衛都說宗澤宇昨晚就沒回去。她立馬就感覺不妙。問清了宗澤宇昨晚去的地方後,抓了一個下人給她帶路,等她進來一看,差點背過氣去。

她的宇哥哥竟然……竟然跟那個女人摟抱著睡在一起。

天啦,這世上怎麽有如此放蕩的女人。才第一天見面就幹出這麽不知廉恥的事情?她當時就將二人從昏睡中搖醒,罵到現在也沒顧上喝一口水。

林傾宸不動聲色的朝站在屋外的阿得和阿順看去。見阿得彎著嘴點了點頭。

林傾宸醞釀了一下情緒,這才進了房間:“宗澤宇,你太令我失望了,你居然乘人之危,借酒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你……你怎麽對得起……”

“我負責!”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宗澤宇倏然擡起頭,似笑非笑的盯著林傾宸說道。

“呃!”這麽快就妥協了?

別說是林傾宸感到吃驚,就連坐在床上始終沒有說話的代美艷也很驚訝的擡起了頭,不相信宗澤宇會這麽乖乖就範。

“宇哥哥,你氣糊塗了吧?”曾雪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

“事已至此,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還請二嫂受累,在我們啟程以前,將這件事辦妥吧。”宗澤宇說完,也不管屋裏眾人的反應,從脖子上取下自幼攜帶的一個玉佩,走到床前,也不管代美艷願意不願意,就掛到她的脖子上,“這就當是我送的聘禮!”

床上的人兒明顯的瑟縮了一下,不覆昨日的霸道和張揚。

“宇哥哥,你怎麽能娶這麽惡毒的女人,誰知道她用這種方法勾引過多少……”曾雪歌沖過來拉著宗澤宇的胳膊說道。

“夠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有權利決定,請曾姑娘自重!”宗澤宇胳膊一甩,讓曾雪歌的手落了空。

“二嫂,就今天吧!麻煩你了!”宗澤宇起身離去時,朝林傾宸點頭示意,眼裏絲毫不見勉強。

林傾宸甚至在他的眼裏,看見了一種釋然和笑意。

也許,事情並沒有代美艷想的那樣糟。

林傾宸看著還在這裏當電線桿的曾雪歌,好心勸道:“這位姑娘,這事雖然有些誤會,但也說不準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我看你也不用為我們五爺抱屈,沒準他也是故意為之呢?畢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姑娘和一個孔武有力的男子站在一起,是誰吃虧,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你……你……你們都是一丘之貉,我不跟你們說!”曾雪歌傷心透了,見誰咬誰。

(二更!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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