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 發表,感謝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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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喝了酒, 眼神有些迷離,臉上透著微醺的粉色,她的視線若有若無地看向秦澈。

秦澈的演技很精湛, 但是這個時候, 演技並不能掩飾他的生理反應。

他並沒有直視姜暮, 目光放在酒杯上, 心思有些亂, 不知道為什麽,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

他在家裏本來是很沈默寡言的, 但是這個時候, 他卻反常地找話題和姜暮說話。

“聽說你換經紀人了?”

姜暮點頭,“是啊, 你也知道了。”

秦澈:“嗯。”

秦澈是聽自己經紀人說的, 他讓姜暮不要告訴經紀人和他隱婚的事情,但是離婚後, 秦澈就把和姜暮的事情全盤告訴經紀人了。

因為姜暮的情緒非常不穩定, 他擔心姜暮沖動之下做出什麽誇張的事情, 到時候一旦曝光出兩人隱婚又離婚的事來,經紀人又不清楚,很容易措手不及,來不及公關處理。

這樣對他們都不太好。

秦澈經紀人當時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非常驚訝, 但是轉念一想,兩人既然離婚了,那對秦澈的事業就沒有什麽影響了, 只要姜暮不做傻事。

兩人還防備了一段時間,經紀人做了很多準備,結果好在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除了姜暮的醜照被曝光,經紀人被換,公司也不再給她安排任何工作。

秦澈的經紀人在圈內算是有名號的金牌經紀人,和路然的關系不錯,他又是有意打聽,自然很容易就了解到姜暮在公司的情況。

他知道姜暮換了經紀人之後,就告訴了秦澈。

秦澈並不驚訝,因為當時姜暮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在娛樂圈待下去了,經紀人放棄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娛樂圈這種地方,新人出頭太快了,老人被擠下去也是常有的。

只是秦澈不知道姜暮的前經紀人又簽下了林楚楚。

“誰告訴你的?”

姜暮的姿勢仍然性感撩人,她卻恍若不知,而是更加隨意地往後仰。

浴袍的領子散開,露出漂亮的鎖骨和胸前的微微起伏,她懶懶的托著腮,身體前傾,另一只手往後,手肘撐著沙發,肩膀靠前,狀似不經意地散發著魅力。

她的嗓音慵懶,問完之後,就眼巴巴看著秦澈。

秦澈的嗓子有些幹,於是又喝了一口酒。

見他沒有馬上回答,姜暮故意問:“是林楚楚嗎?”

秦澈皺眉,“不是。”

姜暮笑了一聲,“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她說的呢,剛好我今天在公司碰到她了。”

提到林楚楚,秦澈有點心累,之前兩人為了她吵了無數次了。

但是很快他就從姜暮的眼神裏看出,姜暮很平靜,她並沒有因為林楚楚要跟他吵鬧的意思。

於是秦澈也改變了心態,淡淡地說:“我跟她不熟,也沒有聯系方式。”

姜暮:“那你應該不知道林楚楚現在是趙德文新簽的藝人了吧。”

秦澈知道趙德文是姜暮之前的經紀人。

這件事他確實不知道。

聽到這話,秦澈的神色也變得不好看。

這事確實是有點巧,姜暮的經紀人放棄了她,卻去捧林楚楚上位,同一個經紀人,姜暮退下 ,林楚楚勢必會得到很多原主屬於姜暮的資源。

這對姜暮來說,無異於是一種屈辱。

秦澈說:“我不知道這件事。”

姜暮卻不在意,反而笑著說:“我還以為你的消息很靈通。”

她伸展了一下脖子,好像有些疲憊,領口卻因為她的動作開得更大,眼看就要落到肩膀上。

秦澈呼吸有些沈,低聲說:“你累了嗎?”

姜暮:“一點點而已,我還不想休息。”

姜暮看也不看他,語氣清清冷冷的,明明表情那樣高冷,姿勢卻如此撩人。

這樣的反差,帶來了極強的視覺刺激。

秦澈忽然覺得姜暮這個樣子仿佛變了一個人。

兩人好像是在演戲,劇本和姜暮鎖扮演的角色形象卻讓他捉摸不透。

他自認為很了解姜暮,但是此刻,他發現,眼前的姜暮,給他帶來了很多不一樣的感覺。

有驚喜,有刺激,還有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欲望被點燃了。

他忍不住觀察起姜暮來,想找到一些她如此反常的線索。

只是越是觀察,他的心跳就越快,他的視線在姜暮身上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他身上燃起來的燥熱之火,讓他呼吸都亂了。

而他的視線卻始終沒有移開。

好像他曾經都沒有這樣仔細地欣賞過姜暮的身體。

秦澈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今天姜暮不對勁,他也不對勁。

他做了個深呼吸,

姜暮擡眼迎上他的目光,然後緩緩站起身,“你在看什麽?”

秦澈呼吸一緊,有種姜暮的眼神很嫵媚的錯覺,他甚至覺得姜暮在勾引他。

可是他剛才確實是懷著隱秘的心思在看姜暮,並且有了明顯的感覺。

秦澈記得自己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看a片的時候,他是為了拍一部電影,裏面有一段情色鏡頭,可是他試了好幾次,導演都不滿意,說他表現得太冷淡,太紳士,沒有表露出角色的欲望和憤怒。

秦澈猶豫了很久,才去找了幾部片子看。

當時他看了一部,本來沒什麽反應的,但是為了讓自己入戲,他刻意沈下心去感受,加上自行用手,慢慢就找到了感覺。

等到第二天再拍那一段,他很快就進入了狀態,一條就過了,就連導演都嚇一跳。

只有秦澈自己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但是從那以後,他更加克制自己的欲望,就算拍戲遇到這樣的情節,他也能表現出導演想要的樣子,但是身體一點反應也沒有。

久而久之,秦澈只會在偶爾才會有一點生理需求。

但是這一點點,也是可以忍耐的。

當初姜暮想要公開兩人的夫妻關系,秦澈不同意,吵了很多次,有一次鬧得很兇,秦澈一氣之下提了離婚,姜暮在家裏大哭大鬧,叫來了她的好閨蜜謝茜茜。

謝茜茜當著他的面罵他性冷淡,耽誤姜暮這麽久的時候,要離婚當初就別結。

他當時因為謝茜茜的話,也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性冷淡。

也是因為這個,讓他堅定了要和姜暮離婚的心。

這樣耽誤下去確實沒意義,他不愛她,又不想和她做,兩人聚少離多,工作這麽忙,姜暮還想要公開,不如現在離了。

然而現在,兩人都已經離了一段時間了。

他竟然,因為姜暮有了反應。

這實在是讓他很難理解。

可是就算他心裏覺得離譜,但這的確是事實。

這種感覺雖然久違,但是他不可能弄錯。

一開始還只是有點異樣的躁動,此刻他幾乎能確定,他想要姜暮。

這沖動比之前都要強烈,也更加真實。

像是身體裏冒出來一個深潭,一層一層的欲望由內而外往外探出,試圖將他拽進去,而他越是抵抗就越快下墜,很快他就被那些欲望的手拽入深深的潭水中,連抵抗也是徒勞。

姜暮並不知道秦澈的內心有這麽多想法,但她要是知道,也只會覺得好笑。

笑秦澈還真是白瞎了這樣一張好皮相,結了婚還能守著處男之身這麽多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練童子功。

姜暮在情欲的游戲裏早已經是老手,即便秦澈比起其他男人要冷淡一些,但是他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之前原主沒能和他發生關系,還真是因為兩個人都裝。

一個裝淡漠冷淡,一個裝矜持被動。

男歡女愛不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到了姜暮這裏,簡直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答。

不過,姜暮這次並沒有想和秦澈做。

正當秦澈不知道怎麽回答姜暮的問題時,姜暮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五根手指又白又細,就連手指都讓他聯想到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上。

秦澈覺得自己已經昏了頭,他竟然也有這樣的時候。

等他回過神,他已經抓住了姜暮的手。

姜暮好像也不驚訝,而是笑著看著他,眨了眨眼。

秦澈心頭一顫,想要松開手,卻被姜暮拉住了,她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怎麽了?”姜暮輕聲問他。

這一刻,秦澈忽然覺得自己回到了上次拍那部文藝片的現場。

姜暮成了和他對戲的女演員。

那場戲的情形和現在十分相似。

在戲裏他扮演的是借住在舅舅家的大學生,舅舅是一個商人,經常出去應酬很少回來,他家裏養著一個比他大幾歲的情婦。

他覬覦舅舅的情婦,每次只要情婦一出來,他就總是忍不住悄悄看他。

有一次,情婦發現他在偷看自己,便在洗完澡之後叫他進了屋。

情婦也是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用一雙欲語還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當時他掙紮了片刻,沒有忍住。

真皮沙發冰冷的質地讓讓兩人都下意識清醒了一秒,然而滾燙的身體和暧昧洶湧的荷爾蒙以更快的速度沖昏了他的理智。

這是他記憶中拍戲的情節。

但是等秦澈意識到自己在回憶的時候,實際上他已經按照記憶中那樣去做了。

他看到姜暮的浴袍已經散開,原本就系得不緊的帶子早就脫散了,這時候秦澈終於發現,他並不是在演戲。

此時他們身下的沙發也不是什麽真皮沙發,一點也不冷,上面鋪著柔軟的毯子。

秦澈能感受到姜暮身上的熱量傳來,他自己無法冷靜。

姜暮暗暗欣賞著秦澈的表情,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秦澈的嗓子已經幹得發癢,他緊緊看著姜暮,好像還在給姜暮反抗的機會,然而姜暮卻靜靜地看著他,好像一點也不驚訝,她的眼睛裏一絲慌亂都沒有。

她眨了眨眼,舌頭探出來,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將幹燥的嘴唇潤濕,這個動作,也讓他的身體繃得緊緊的。

那一瞬間,秦澈的視再也沒能從她身上移開。

姜暮伸手摸了摸秦澈的臉,忽然用一種柔媚地聲音說:“想跟我做嗎?”

秦澈一時竟不知要怎麽回答。

要做嗎?

姜暮的坦然反而讓他很是尷尬難堪,也讓他想到他們已經離了婚。

秦澈想要推開姜暮,但是他的手碰到姜暮的時候,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姜暮忽然吻了上來,秦澈沒辦法拒絕。

秦澈從沒想到,姜暮的吻也能讓他產生這麽強烈的快感,這是他從沒有體驗過的。

以前拍吻戲,就算是真的吻,也是演出來的,他從不動情。

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接吻也能讓他舒服快樂。

這種感覺從頭皮傳達到腳趾間,他心裏的某個角落湧出一絲羞恥,伴隨著酥麻的感覺。

當這種感覺到達頂峰的時候,姜暮緩緩推開他,緩緩地說:“不做就算了。”

秦澈不由詫異地看著姜暮,他差點就伸手去拉姜暮。

“我……”他想表達自己此刻是想的,可他還是說不出口。

姜暮笑了笑,好像並不在意的樣子,她撿起地上的浴袍,一邊穿上一邊擡眼看他。

她的視線落在秦澈的褲子上,然後困惑地眨了眨眼。

秦澈頓時臉色變得覆雜,姜暮似乎把剛才的一切當做是演戲,她成了這場戲的導演,掌控著整場節奏,她可以隨時喊cut,一旦結束,她立刻抽離自己的情緒和身體。

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然而,只有他還停留在剛才的感覺當中,並且身體還留有她的氣息,留戀剛才的一切,甚至因為她的離開,感到了一絲難受和空虛。

秦澈做了個深呼吸,一時間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張開嘴,只覺得嗓子發幹,還沒發出聲音就開始咳嗽。

他咳了一會兒,才好了一點,他擡眼看向姜暮,只見她淡淡地看著自己。

“怎麽?你好像還意猶未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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