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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世界完結+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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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的眼神清明幹凈, 似乎完全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她的模樣雖然還是那樣令人找迷,笑容也依舊嬌艷。

只是她的話讓顧決有些尷尬。

他該走了, 那他該去哪裏, 何時還能和她再見面呢。

顧決看著姜暮, 沈默片刻, 便冷靜地起身穿上衣服。

姜暮則坐在一旁, 目光悠然自得地看著他。

像是在欣賞一幅藝術品。

顧決可能自己並不知道,在他的顏值影響下, 他不管做什麽動作, 都散發著性感的魅力,哪怕只是一個蹙眉。

更何況, 姜暮對他剛才的表現也很滿意。

原本以為他是個冷淡的人, 可是在床上卻火熱極了,剛柔並濟, 並不會因為她的求饒而停下來, 而是給她最深的最愛意。

姜暮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個體驗者。

每一個男人與她在一起的時候, 她的感受都略有不同。

這些差別都很細微,可是姜暮覺得很重要,能夠告訴她很多信息,以及她當下的狀態。

顧決知道姜暮一直在看他, 他的心情很覆雜,但他並不想讓姜暮看出來,所以他穿衣服的時候一直板著臉, 顯得有些冷淡嚴肅。

而姜暮偏偏愛死了他這副模樣,想要再一次征服他。

只是時間確實不夠了,姜暮想著來日方長, 緩緩走到他面前,溫柔地看著他,幫他整理了衣領,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塵,她做這些的時候神態非常自然,就像是面對自己的愛人。

顧決不知道自己在姜暮心裏就是有什麽樣的地位,但是剛才發生的一切,他會用這一輩子銘記,也許那將會成為他這一生最美好的時刻。

他沈聲說:“我該走了。”

他也知道時間不早,再不離開對兩人都不好。

姜暮點點頭,轉身去拿來了一個畫卷送了他。

“這是什麽?”

“給你的禮物,你回去之後才能打開看。”

姜暮眨眨眼,沖他神秘地笑了笑,然後讓雪藤送他出宮。

……

顧決離開後,姜暮躺在塌上思考什麽時候離開好,皇宮裏待得挺久了,該玩的都玩過了。

這時候系統突然提醒她,【你忘了原主還有個願望你沒完成。】

姜暮猛地坐起來。

是了,原主還想要個孩子,以彌補她當初孩子被害死的痛苦。

她一時竟然將這個給忘了。

姜暮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心想,這也不是她說生就能生的了。

她在任務裏做過孩子的媽媽,但是生孩子確實沒嘗試過。

姜暮不是很期待,但也不排斥,她現在的問題是,挑選誰來做孩子的爸爸呢?

這可真是個問題。

慕容衡自然是第一個要考慮的,只是如果懷的是他的孩子,那多不好玩。

姜暮腦子裏又浮現出顧決和李造極的模樣。

顧決的基因好,他的孩子一定最好看了。

李造極最有錢,長得也不錯,但如果生下他的孩子,說不定以他的性格知道了會把孩子搶走。

姜暮左思右想,竟讓她想到了另一個人。

姜暮找了個機會和慕容衡說想家了,慕容衡說把她母親接來宮裏住幾天,姜暮也不滿意。

慕容衡只好同意讓她回將軍府住幾日。

姜暮得了機會,便帶著幾個宮女回了將軍府。

皇後娘娘回娘家暫住,弄得聲勢很大,整個將軍府都是張燈結彩,一片熱鬧,就連姜懷安也從外地趕了回來。

姜暮回府後,還住在之前她未出閣的時候住的院子。

與姜懷安的住處不算遠。

姜暮和雪藤說自己計劃的時候,雪藤也沒什麽反應,好像不管她做什麽,雪藤都不予評價,只要是她的吩咐,雪藤都不會拒絕。

即便是她說要給姜懷安下藥,雪藤也只是問了句什麽藥,然後就沒說什麽了。

當然姜暮讓雪藤下的並不是春藥,而是一種讓人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的迷藥,中了這種藥的人意識會變得不清醒,醒來之後也只會把發生的一切當做是做夢。

姜暮讓雪藤在姜懷安晚上看書的時候,將藥悄悄放在他的茶裏。

每天晚上姜懷安都會在書房看書,看到很晚,有時候還會在書房睡下,這些姜暮都讓人打聽清楚了。

姜懷安這個作息實在是很適合她下手。

雪藤下了藥之後就回來用輕功帶姜暮去姜懷安的書房。

姜暮今晚並沒有抱著一定要做的想法,她只是來試探一下姜懷安對她有沒有別的心思。

如果姜懷安能夠扛得住誘惑,那姜暮就放棄這個計劃。

……

姜暮走進書房的時候,姜懷安正趴在桌子上。

姜暮感覺自己就像是趁夜而來的妖精,此刻就要去吸那書生的精氣。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姜懷安並沒有昏迷,他只是忽然有些頭暈,所以才趴著休息一下,聽到聲音他緩緩擡頭。

只見姜暮站在門口,俏生生地看著他。

她的眼神懵懂無辜,如同稚嫩的小鹿,正站在森林的邊界,不知該不該踏出這一步。

姜懷安輕輕擰眉,“暮兒?你……你怎麽……”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姜暮解開了身上的披風。

她的披風下面只穿了一件粉色的吊帶肚兜,肚兜上是一朵盛開的芍藥,她的肌膚雪白,雙腿筆直纖長。

姜懷安立刻移開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讓神色大變,他僵硬地說:“暮兒,你這……這是做什麽。”

姜暮緩緩走過去,柔媚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懷安哥哥。”

姜懷安的呼吸亂了,心臟快要從胸口蹦出來,

姜懷安壓低聲音,不想被她發現自己的慌亂,“暮兒,你快穿上衣服。”

“懷安哥哥不喜歡暮兒嗎?”

姜暮已經走到他身後。

她的手指放在姜懷安的背上,輕輕一點,姜懷安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

“懷安哥哥。”她抱住姜懷安,臉貼在他背後,雙手伸到他胸前,按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姜懷安閉上眼睛,伸手想推開她。

他告訴自己這一切不是真的,這肯定是在做夢。

他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姜暮卻撓了撓他的手心,一陣酥癢的感覺從他的手心迅速竄到脊背。

“暮兒。”

姜暮將他轉過來面對自己,然後踮起腳尖,湊到他面前,用嫵媚動人的聲音說:“這只是在做夢而已,你可以做你想做的。”

姜懷安搖了搖頭,“暮兒,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麽不能?我們又不是親兄妹,我一直很喜歡你的,懷安哥哥。”

姜懷安聽到姜暮說喜歡他的時候楞住了,他猶豫地看著她,似乎在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但是在他猶豫的時候,姜暮便摟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地吻了上去。

這是姜懷安的初吻。

柔軟溫熱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掉了。

他有些無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還是姜暮將他的手握著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姜暮的吻技在姜懷安這種毫無經驗的人面前,可以稱作高超了。

光是一個就能讓姜懷安神魂顛倒,喘息不止。

他第一次明白,原來親吻也有這樣的魔力,讓他變得不像自己,難以控制自己的心跳和情緒,甚至是身體。

他的身體發生了變化,這讓他很心慌。

可是眼前的這一切,加上藥物的作用,讓他更加確定了自己是在夢裏。

可是他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

這個念頭也讓他覺得羞恥。

他的腦子很亂,完全沒辦法用上半身思考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是水到渠成。

姜懷安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將姜暮壓在書桌上了。

……

醒來後,姜懷安發現自己衣衫整齊地趴在書桌上,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他的頭有些疼,但是身體卻很暢快舒服。

他神色不明,靜靜想了許久。

臉上慢慢浮現出紅暈。

他抱著頭,困擾地低下頭,有些心煩,但是回想起那些細節,他的心臟又猛烈地跳起來。

那些畫面在他腦子裏閃過,香艷刺激,他甚至不得不承認,那是他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時刻。

以至於他白天在府裏看到姜暮,都沒辦法直視她。

反倒是姜暮,見了他態度特別親昵,一直笑著喊他“懷安哥哥”。

姜懷安的卻不能像夢裏那樣叫她暮兒,而是尊敬地喊她皇後娘娘。

每次他這樣稱呼她,她都要用嗔怪的眼神看著他,像是埋怨他太過生疏。

可是姜懷安還是沒有改口,好像這樣才能減輕他心底的罪惡感。

然而接下來的三天,姜懷安都做了類似的“夢”。

每日醒來,姜懷安都要抱頭沈思,譴責自己簡直是鬼迷心竅,竟然日日做這種夢。

到了第四日,他決定不睡覺了,這樣就不會再做夢,他整夜都在院子裏練劍,一晚上沒睡。

但是第二天,他看到晨光熹微,天色慢慢亮起來的時候,他的心情並沒有想象中那樣輕松。

不知為何,他並不高興,反而有些失落。

他疲憊地去給姜王氏請安,結果聽到姜暮要回宮的消息。

姜懷安當下就楞在了原地。

姜暮正在和姜王氏告別,看到姜懷安的時候,還是那張甜美的笑臉。

“懷安哥哥,我要回宮了。”

姜暮笑盈盈地看著他。

姜懷安的思緒卻飄到了那幾個夜裏。

回宮一個月後,姜暮忽感不適,慕容衡十分緊張,立刻傳召太醫來診脈,果然查出姜暮有了喜脈。

慕容衡大喜,還辦了一場宴會專門慶祝。

這並不是慕容衡第一個孩子,但是卻是他最期待的一個。

八個月後,姜暮生下一位皇子,一年後又生下一位小公主。

皇子和公主的名字都是姜暮取的。

一個叫:慕容清懷,一個叫:慕容如故。

待到給小公主過完三周歲生日,姜暮決定離開這個世界。

她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太長,又生下兩個與她血脈相連的孩子,離開的時候難免會有些感傷,但她知道,她遲早要走,她並不屬於這裏,再拖下去對她並沒有好處。

姜暮申請離開的時候,系統立刻做出了反應。

【恭喜宿主再次圓滿完成任務,現在開始傳送,請宿主做好準備。】

姜暮伸手摸了摸正在熟睡的兩個孩子的臉蛋,露出溫柔的笑,幾秒後,她閉上了眼睛。

————

經歷了這麽多世界,每次換了新的身體時,姜暮還是會有一點點不適應。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儲物櫃,櫃子裏放著很多私人物品,例如梳子,發箍,芭蕾舞鞋,錢包,手機……

“團裏下個月的演出是不是在s市?”

“好像是,不過這次齊姐生病了,還不知道團長會讓誰代替她去呢。”

說話的兩人正說著,一拐彎就看到了站在前面的姜暮,兩人對視一眼,立刻閉了嘴沒說話了。

姜暮挑挑眉,沒什麽反應,從櫃子裏拿出錢包手機,然後關上了櫃門轉身離開了。

她走後,那兩人又繼續小聲討論著,眼睛一直盯著姜暮離開的方向。

姜暮走出儲物室,就在門口碰到了一個男生。

男生長得很帥氣,個子不算高大,但是模樣好看,笑容也很溫暖。

他一看到姜暮,眼睛就發亮,明顯是喜歡她。

“姜暮,你待會兒有沒有空,我有兩張劇場票,我朋友有事臨時爽約了,我聽說你喜歡看……“

這種無中生友的話一聽就沒有可信度。

男生說著說著臉就紅了。

姜暮淡淡搖頭,“不了,我還有事,謝謝你。”

男生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說:“沒事,你有事那……那也沒辦法。”

姜暮抿唇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她現在想要找一個安靜的環境接收記憶。

根據現在的環境分析,她只能得到一點信息,她大約是一個舞蹈團的舞者,她和同性舞者的關系不融洽,剛才那個男生喜歡她。

其他的還得等她了解了全部劇情記憶才能知道了。

姜暮出去之後,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點了一杯咖啡,然後靜靜閉上眼假裝小憩。

記憶迅速傳進她的大腦。

姜暮在接收的期間,總是忍不住皺眉。

片刻過後,手機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不過她也接收得差不多了。

電話是付嶸打來的。

姜暮按下接聽,剛把手機放在耳邊,就聽見一個富有磁性的低沈聲音。

“晚上我會回來。”

付嶸的語氣總是聽不出什麽情緒,甚至可以說冷漠,但是姜暮知道他的意思是讓她晚上過去。

姜暮嘴角輕輕上揚,柔聲回答:“我知道了。”

付嶸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姜暮玩味地看著原主給付嶸的備註——付先生。

備註倒是很冷淡,但是實際上,這位付先生,不僅是原主的情人,還是她的資助人。

兩人的這段關系已經持續快六年了。

原主現在二十六,已經並不年輕,她從十八歲就開始喜歡付嶸,到現在足足八年,她將自己最美好的時光全都給了付嶸。

但是在付嶸眼裏,她只是一個替身。

……

原主是個山區長大的孩子,父母都是農民,家裏很窮,根本供不起她上學,但是她運氣不錯,十五年前,付嶸成了她的資助人。

從此之後,她才能夠繼續上學。

十八歲那年,原主考上了a大的一所大學,她知道她的資助人就住在a市,她很想見一見這位一直資助她的恩人,要不是他,她可能會一直留在山裏,一輩子沒文化沒未來。

她拿了許多老家的特產去找資助人。

可是前幾次都撲了個空,不是沒等到,就是對方太忙沒時間見她讓她走了。

可她不死心,在開學前的最後一天,她終於見到了資助人付嶸。

付嶸是一家跨國公司的總裁,每天忙得不行,根本也不記得自己有資助過一個女孩子,這些事都是他的秘書在打理。

直到原主來找他,他的秘書提醒他,他才想起這件事,付嶸本來是不想見的,但是沒想到她這麽執著,還一直等到了很晚,於是開完會決定去見她一面,隨便說兩句打發走。

但是這一見,就再次改變了原主的一生。

若說付嶸的資助將原主從貧困山區拉了出來,帶她走到了大城市,但是從這以後兩人的牽絆,卻毀了原主。

原主對付嶸一見傾心,在她眼裏,付嶸就像是天神一樣,偉岸高大,拯救了她。

所以付嶸提出讓她和他在一起的要求後,原主並沒有猶豫多久就答應了。

她成了付嶸的金絲雀。

頭兩年她上大學的時候,也沒有住在宿舍,因為付嶸要求她搬到他的別墅裏。

所以原主大學的時候就住在外面,那時候學校很多人都在傳她被包養。

這種謠言很難說清楚,更何況原主身上穿的都是付嶸送的名牌,但是她實際又沒什麽錢,每天吃食堂,又兼職打工,這本身就很矛盾。

當時她還天真地以為自己是和付嶸談戀愛,付嶸對她也很好,只是他太忙了沒時間陪她。

她真正意識到付嶸並不是多麽喜歡她是在她畢業後進入芭蕾舞團之後。

付嶸似乎並不喜歡她跳舞,但是跳舞是她唯一熱愛的東西,為此她還是反抗付嶸,毅然進了全國數一數二的芭蕾舞團,畢竟她在舞臺上有天賦,在學校的時候就很受關註。

進入舞團之後,她也開始忙碌起來,舞團生活每天都是訓練訓練,偶爾還會全國各地去演出,她和付嶸的時間總是對不上。

但是為了付嶸,原主放棄了很多次機會,也就導致她進團幾年,一直沒有怎麽晉升,又因為之前學校裏的傳言,她在舞團的人緣也不太好,特別是女舞者,對她不太友善。

時間久了,原主自己也對她和付嶸的關系產生了矛盾的心理。

她知道她和付嶸在一起並不是因為金錢的關系,她大學時就已經自己開始賺生活費不用付嶸的錢,但是她從小確實是一直在接受付嶸的資助,如今又和付嶸在一起了,住在付嶸的大別墅裏,和他人口中的包養似乎沒什麽區別。

在她二十五歲生日的時候,原主考慮過要和付嶸分開,她也看出了付嶸可能並不是那麽喜歡她,但是在她提出分開的時候,付嶸卻向她求婚了,許諾她兩年後和她結婚。

原主深愛著付嶸,面對付嶸的求婚,她沒辦法拒絕。

於是她決定再給自己兩年的時間。

這兩年又發生了很多事,原主終於有了能夠成為首席的機會,但這時,她忽然知道,付嶸之所以要和她在一起。

是因為她和他死去的初戀長得很像,特別是眼睛。

所以當她和付嶸第一次見面之後,付嶸就把她當做了初戀的替身。

而他和他的初戀在十八歲的時候就有一個兒子。

他一直瞞著她這件事,他兒子現在都已經成年了。

當他的兒子出現在她面前告訴她真相的時候原主大受打擊,整個人渾渾噩噩,在表演前出了事故,被送進了醫院。

這次事故讓她三年不能跳舞,等她恢覆,她早已經錯過了自己最好的時間,三年不跳舞,就算再回去舞團,她的技術水準也遠遠達不到之前的水平。

原主這時候終於對付嶸失望,毅然決然要和他分手。

可是分手後,她也失去了一切,她一個舞蹈演員,不能跳舞,她還能去做什麽呢?

離開了付嶸,如果不去找一份工作,她在這種大城市,很難生存下去。

可是進入了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生活之後,她離她的舞蹈夢越來越遠,三年後,她想再次回到舞臺,卻連最基本的動作都做不好了。

原主對自己失望透頂,從此以後一蹶不振。

【這次的任務有兩個,一個是是離開付嶸,擺脫他的控制,第二個是完成原主的舞蹈夢,成為舞團的首席舞者。】

姜暮喝了口咖啡。

時間太久了,咖啡已經冷了,姜暮只喝了一口就放了回去。

她抿唇點頭。

任務看起來好像並不難,但是隱藏的問題挺多的。

原主跟了付嶸這麽久,但其實壓根沒撈到錢,除了那些名牌衣服和首飾。

離開他之後,她在舞團每個月賺的那點錢其實不夠她在這裏生活。

然後就是,原主想成為首席,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一個芭蕾舞團能成為首席的人寥寥無幾,更何況現在已經有幾位首席,她要想成為首席就要做最優秀的那一個。

姜暮扶了扶額頭,覺得接下來她可能沒什麽悠閑時間了。

不過,還是能夠找些樂子的。

姜暮對自己一向很有信心。

她拿起手機付了錢離開了咖啡廳,回到了現在住的別墅。

別墅裏空空蕩蕩沒有別人,付嶸不在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住,連個保姆都沒有,偌大的別墅還得她來搞衛生。

想到這個,姜暮就對付嶸意見很大。

說是談戀愛,付嶸卻沒有盡到男朋友的責任,但要是說是包養,一個月生活費都沒給過,這可不是給了但是原主不要,而是壓根沒給過。

姜暮很氣憤,只能安慰自己是原主這幾年白嫖了付嶸。

起碼付嶸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能力和長相還是不錯的。

姜暮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走向衣帽間,打開了衣櫃。

衣櫃裏全是昂貴的衣服包包,姜暮很少穿,這幾年,她基本上都是花自己的錢買衣服了,那些貴的只有在付嶸來的時候,偶爾穿一下,也只是想讓付嶸知道她喜歡他送的禮物。

所以這些衣服看起來都很新,有的甚至只是剪掉了吊牌。

姜暮決定在離開之前,把這些衣服全都賣掉。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拿下來拍照,順手下載了一個二手轉賣軟件,然後把這些衣服發了上去,標價也是隨便標的。

沒想到剛放上去沒多久,就有人拍下了。

姜暮想了想,看來很快就能把這些東西全都清空。

衣服太多了,這項工程有點大,姜暮拍了大概十來件就停下來了,準備改日再繼續。

她拿起手機給付嶸的秘書打電話。

付嶸的秘書她經常聯系的,所以那邊接到電話的時候並不驚訝,而是很熟練地向她問好,並詢問她有什麽事需要幫忙。

姜暮想了想,說:“王秘書,我下個月有演出不在這裏,可能需要人搞一下衛生,畢竟付嶸偶爾會回來住,能不能請你幫忙雇一個保姆。”

王秘書聞言有些驚訝,這幾年姜暮經常出去演出,但是從沒有提過這個要求,他曾經向付嶸提議過,但是付嶸沒同意,他以為是付總不喜歡家裏有其他人,所以他就沒提了。

不過既然姜暮提出來了,這確實是他職責所在,付嶸的生活工作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要管,所以姜暮找他是對的。

王秘書說:“好的,您對阿姨有什麽要求嗎?”

姜暮:“那就找一個年輕好看還會做飯的吧,最好是男性。”

王秘書:“啊?”

即使是王秘書這樣冷靜淡定的人,也忍不住發出吃驚的聲音。

姜暮噗嗤笑了一聲,說:“王秘書我跟你開玩笑的。”

王秘書平覆了心情,說:“那您繼續說。”

“你看著找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王秘書經常被誇讚,但是姜暮還是第一次和他說這樣的話,他楞了一下,回答:“謝謝,我辦好之後給您回覆。”

掛掉電話之後,姜暮受到了付嶸的消息。

付先生:【半個小時後到家。】

這是告訴她馬上到家了讓她準備好的意思。

以前付嶸也經常這個時間回來,原主都會準備好飯菜等他,做的都是他最愛吃的菜。

姜暮把付嶸的備註改成了付老頭,然後點了一份外賣,全是付嶸不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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