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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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通？”文文想了一下，忽然覺得一陣惡心，幹嘔起來。小短連忙拿過痰盒湊過來，司馬相如也端著一杯茶給文文漱口。好半天，文文才恢覆了平靜。
“主母，既然有了身孕，平日裏就要多多註意飲食，不能隨意動怒……”，小短擺出一副老司機的架勢，循循善誘地開導文文。
“身孕？”文文一下沒反應過來，左右看看拿著痰盒的小短，端著茶杯的司馬相如，臉上忽然一紅，緊接著怒吼一聲：“你娘個腿兒的，放屁放屁！你才有身孕呢？我還是大姑……”
說到這裏忽然有所醒悟，又停住不說了。
“啊？主母，您這不是有身孕的反應嗎？”小短眨巴著大眼珠子，滿臉都是無辜。
“我是聽你說鄧通，想起那個成語‘吮癰舐痔’，這才一陣惡心”，文文連忙接過茶杯，喝了兩口，壓了壓心頭煩惡。
小短和文文說的這個鄧通，其實就是蜀郡人。他因為擅長搖船劃槳，被選到宮裏當了個劃船水手黃頭郎。有一晚，文帝夢見自己被一個頭戴黃帽的人在背後推了一把，登上天界。後來，文帝看見鄧通和夢中的黃頭郎極為相似，一問才知道他姓鄧，名通，名字與登天之路通達很接近，於是認定鄧通是自己登天的貴人助理，將他帶在身邊，寵愛有加。漢文帝得了痔瘡時候，鄧通每天吸吮患處的膿血配合治療。漢文帝很感動，就將嚴道縣銅山賜予鄧通，讓他自行鑄造錢幣。
“其實呢，那是文人背後亂罵，鄧通是個好人也是個好商人”，小短沒看過歷史教科書，就把民間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給文文說了。據說，鄧通這個人生性老實本分，為人低調，不亂結交權貴，文帝這才喜歡他的。他鑄的‘鄧通錢’光澤亮，分量足，質地又純。上自王公大臣，下到販夫走卒，無不喜愛。一次，吮癰舐痔後文帝還問鄧通，天下誰最愛我？鄧通也沒表白自己怎麽怎麽有愛心，而是老老實實回稟說，‘是太子’。可問題是，文帝太較真，他讓景帝，也就是當時的太子給自己吸吮膿血。太子無奈吸了兩口，咂摸咂摸嘴巴覺得味道一般，面露惡心不快。不像鄧通那樣有滋有味，樂此不疲。回家後，景帝漱了三天的口，也把鄧通恨到了骨髓裏。他上位後，就下令抄了鄧通的家，把他活活餓死了。
“不管怎麽樣，他這樣無恥地巴結皇上，總是個沒骨氣的奴才”，文文聽小短說完，還是義憤填膺。
“沒有啊！吮癰舐痔不是巴結，是治病啊！皇帝是富貴人家，不習慣。在鄉裏，給父母吸膿血，那也是常有的事。鄧通覺得皇帝對自己好，他一個小老百姓沒別的報恩辦法，就真心誠意地要報答皇帝，這有錯嗎？”小短慷慨陳詞，說的文文啞口無言，默默點頭。她心裏也在想，如果父母有需要，自己也會這麽做的，真的沒什麽。
“你小子的嘴也是真能說，楞把一個巴結皇上的故事變成了第25孝。你別盡是給主母講這些鄧通陳谷子爛芝麻的事了，咱們說正事！”司馬相如冷哼了一聲，把話題扯了回來。
“對對！咱們說正事！”文文恍然大悟，剛才真是扯的太遠了。
“這就是正事啊！”小短眼珠子瞪起來，“鄧通的銅山被沒收後，輾轉到了文家。現如今，這個文家也敗落了，只有一個敗家的兒子，和我平日裏相與的不錯。前幾日，他還說手頭緊，想找人把這個銅山轉賣了。我想啊，主母要是把銅山買下來，咱們就發財了。”
“買銅山？我哪有那麽多錢啊？再說了，就算坐擁銅山，我化學沒學好，我也不會鑄錢啊！你這個主意，又是瞎掰了！”文文搖搖頭，只覺得小短好高騖遠，不切實際。
“缺錢？嘿嘿，別人說缺錢我信，主母缺錢我不信！”小短的大眼珠一轉，“鑄錢也不難啊，卓王孫可是冶鐵第一高手，堂堂的卓家大小姐回家一問，不就什麽都知道了。”
“你胡說什麽？”聽了這句話，文文嚇得一下站起身來。
“我沒胡說啊，主母，您難道不是卓文君嗎？”小短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回頭又看看司馬相如，“可惜，你真的不是司馬長卿。”
“你……胡說八道，我怎麽會是……她，人家可是千金小姐呢！”文文聲音有些顫抖。
“嘿嘿，主母，咱們就別打啞謎了。你可是官府畫影圖形懸賞一萬錢要抓的人啊。其實，不看畫像，我也能猜到是你。從臨邛來，認識我哥，還拿著三羊古玉。嘿嘿。要知道，這麽多年，我哥可沒什麽女人緣。”說到這裏，小短停下話頭，看文文再沒有半點頤指氣使的派頭，滿臉都是惶恐，心裏更是堅信自己猜對了，這才接著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路上發生了什麽，我哥去了哪裏。不過，你是首富家的千金小姐卓文君，這可沒錯”。
“你……胡說……”，聽到官府懸賞捉拿，文文有些緊張，低聲還想辯駁。
“嘿嘿，既然不是，那咱們就去官府走一趟，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小短冷笑著向前走了兩步，嚇得文文連連後退。
“哼！就算是了，你又想怎樣？”司馬相如手握佩刀，冷冷地說：“死人是不會去官府報信的。”
“我不想怎樣，不想怎樣”，小短看著司馬相如一臉殺氣，立刻回覆了平靜，“主母是我哥的好朋友，說起來，咱們是一家人。你們呢，又對我這麽好，給我吃，給我收拾房子，我感謝還來不及，怎麽會去告發你們。”
“是嗎？你不想要那一萬錢的花紅？”司馬相如步步緊逼問。
“哎！那都是騙人的，這些官府的衙役，根本不會給你錢。前個月，鄰居趙鐵抓了一個逃犯，還受了傷。官府說好的懸賞5000錢，可趙鐵一文錢沒拿到，只是獎了他一個紅披帶。那頂幾個錢？後來，他為了治傷連房子都賣了。慘啊！”
文文回頭看看司馬相如，兩人默默點點頭。文文鎮定一下：“小短，你別光說那些不著邊際的事，咱們好好琢磨琢磨個小生意，一步步弄好了也掙錢。將來，掙的錢一人一半，好處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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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孕？”文文一下沒反應過來，左右看看拿著痰盒的小短，端著茶杯的司馬相如，臉上忽然一紅，緊接著怒吼一聲：“你娘個腿兒的，放屁放屁！你才有身孕呢？我還是大姑……”
說到這裏忽然有所醒悟，又停住不說了。
“啊？主母，您這不是有身孕的反應嗎？”小短眨巴著大眼珠子，滿臉都是無辜。
“我是聽你說鄧通，想起那個成語‘吮癰舐痔’，這才一陣惡心”，文文連忙接過茶杯，喝了兩口，壓了壓心頭煩惡。
小短和文文說的這個鄧通，其實就是蜀郡人。他因為擅長搖船劃槳，被選到宮裏當了個劃船水手黃頭郎。有一晚，文帝夢見自己被一個頭戴黃帽的人在背後推了一把，登上天界。後來，文帝看見鄧通和夢中的黃頭郎極為相似，一問才知道他姓鄧，名通，名字與登天之路通達很接近，於是認定鄧通是自己登天的貴人助理，將他帶在身邊，寵愛有加。漢文帝得了痔瘡時候，鄧通每天吸吮患處的膿血配合治療。漢文帝很感動，就將嚴道縣銅山賜予鄧通，讓他自行鑄造錢幣。
“其實呢，那是文人背後亂罵，鄧通是個好人也是個好商人”，小短沒看過歷史教科書，就把民間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給文文說了。據說，鄧通這個人生性老實本分，為人低調，不亂結交權貴，文帝這才喜歡他的。他鑄的‘鄧通錢’光澤亮，分量足，質地又純。上自王公大臣，下到販夫走卒，無不喜愛。一次，吮癰舐痔後文帝還問鄧通，天下誰最愛我？鄧通也沒表白自己怎麽怎麽有愛心，而是老老實實回稟說，‘是太子’。可問題是，文帝太較真，他讓景帝，也就是當時的太子給自己吸吮膿血。太子無奈吸了兩口，咂摸咂摸嘴巴覺得味道一般，面露惡心不快。不像鄧通那樣有滋有味，樂此不疲。回家後，景帝漱了三天的口，也把鄧通恨到了骨髓裏。他上位後，就下令抄了鄧通的家，把他活活餓死了。
“不管怎麽樣，他這樣無恥地巴結皇上，總是個沒骨氣的奴才”，文文聽小短說完，還是義憤填膺。
“沒有啊！吮癰舐痔不是巴結，是治病啊！皇帝是富貴人家，不習慣。在鄉裏，給父母吸膿血，那也是常有的事。鄧通覺得皇帝對自己好，他一個小老百姓沒別的報恩辦法，就真心誠意地要報答皇帝，這有錯嗎？”小短慷慨陳詞，說的文文啞口無言，默默點頭。她心裏也在想，如果父母有需要，自己也會這麽做的，真的沒什麽。
“你小子的嘴也是真能說，楞把一個巴結皇上的故事變成了第25孝。你別盡是給主母講這些鄧通陳谷子爛芝麻的事了，咱們說正事！”司馬相如冷哼了一聲，把話題扯了回來。
“對對！咱們說正事！”文文恍然大悟，剛才真是扯的太遠了。
“這就是正事啊！”小短眼珠子瞪起來，“鄧通的銅山被沒收後，輾轉到了文家。現如今，這個文家也敗落了，只有一個敗家的兒子，和我平日裏相與的不錯。前幾日，他還說手頭緊，想找人把這個銅山轉賣了。我想啊，主母要是把銅山買下來，咱們就發財了。”
“買銅山？我哪有那麽多錢啊？再說了，就算坐擁銅山，我化學沒學好，我也不會鑄錢啊！你這個主意，又是瞎掰了！”文文搖搖頭，只覺得小短好高騖遠，不切實際。
“缺錢？嘿嘿，別人說缺錢我信，主母缺錢我不信！”小短的大眼珠一轉，“鑄錢也不難啊，卓王孫可是冶鐵第一高手，堂堂的卓家大小姐回家一問，不就什麽都知道了。”
“你胡說什麽？”聽了這句話，文文嚇得一下站起身來。
“我沒胡說啊，主母，您難道不是卓文君嗎？”小短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回頭又看看司馬相如，“可惜，你真的不是司馬長卿。”
“你……胡說八道，我怎麽會是……她，人家可是千金小姐呢！”文文聲音有些顫抖。
“嘿嘿，主母，咱們就別打啞謎了。你可是官府畫影圖形懸賞一萬錢要抓的人啊。其實，不看畫像，我也能猜到是你。從臨邛來，認識我哥，還拿著三羊古玉。嘿嘿。要知道，這麽多年，我哥可沒什麽女人緣。”說到這裏，小短停下話頭，看文文再沒有半點頤指氣使的派頭，滿臉都是惶恐，心裏更是堅信自己猜對了，這才接著說，“我不知道你們在路上發生了什麽，我哥去了哪裏。不過，你是首富家的千金小姐卓文君，這可沒錯”。
“你……胡說……”，聽到官府懸賞捉拿，文文有些緊張，低聲還想辯駁。
“嘿嘿，既然不是，那咱們就去官府走一趟，看看到底是真是假？”小短冷笑著向前走了兩步，嚇得文文連連後退。
“哼！就算是了，你又想怎樣？”司馬相如手握佩刀，冷冷地說：“死人是不會去官府報信的。”
“我不想怎樣，不想怎樣”，小短看著司馬相如一臉殺氣，立刻回覆了平靜，“主母是我哥的好朋友，說起來，咱們是一家人。你們呢，又對我這麽好，給我吃，給我收拾房子，我感謝還來不及，怎麽會去告發你們。”
“是嗎？你不想要那一萬錢的花紅？”司馬相如步步緊逼問。
“哎！那都是騙人的，這些官府的衙役，根本不會給你錢。前個月，鄰居趙鐵抓了一個逃犯，還受了傷。官府說好的懸賞5000錢，可趙鐵一文錢沒拿到，只是獎了他一個紅披帶。那頂幾個錢？後來，他為了治傷連房子都賣了。慘啊！”
文文回頭看看司馬相如，兩人默默點點頭。文文鎮定一下：“小短，你別光說那些不著邊際的事，咱們好好琢磨琢磨個小生意，一步步弄好了也掙錢。將來，掙的錢一人一半，好處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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