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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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他娘了,便笑著說道:“我看王妃面善,才多言了幾句,王妃可莫要嫌棄。”

寧錦擺擺手,表示不在意。

等寧錦再次回到書房,就開始磨刀霍霍向慕容了。

她先把那些個花花綠綠草草的給清出去,然後走到慕容長離的身邊,直接跨坐在他腿上,用那雙黑色透亮的眼眸直盯盯的看著他。

慕容長離一曬,放下筆,將手頭的事務推開,攬住寧錦的腰笑問道:“怎麽了?”

寧錦環住他的脖頸,把頭埋在慕容長離的肩窩,悶聲說:“長離,我後悔了。”明顯感覺到腰部一緊,寧錦卻還是依舊說道:“你怎麽就能這麽好呢?”

“我只對你好。”

慕容長離捧起寧錦的臉,吻上她低垂的眉眼,“就像我曾經說過的,你不必覺得愧疚不平,我對你好是我自願的,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可我不安心。”寧錦有些沮喪,“你對我好,我卻不能給你同樣的好。”他為她撐起了一片天,任她玩耍闖禍,可她卻不知應該回應些什麽,有什麽可以給他。

“傻瓜,”慕容長離心中五味雜陳,與她抵額相對,“你能這麽想,就是心中有我了不是?你為我放棄了自由,圈在這一方天地,為我洗手作羹湯,為我拾起那些從來不曾碰過的家務。這些,已經夠了,已經讓我很高興了。”

慕容長離道:“以後不準這麽想了。我的阿錦,就該是以前那個沒心沒肺的阿錦,不會思慮這些有的無的。”

“這輩子,我只會有你一個,你也只有我。”

寧錦微微紅了眼睛,俯在他懷中,哽咽著,“別對我這麽好,別對我這麽好……”這樣毫無保留的感情,讓人享受著,卻也令人害怕。她擡頭,碎吻著男人的下頜,輕輕的說道:“長離,我們生個孩子吧。”

慕容長離眼底閃過掩藏不住的驚喜,抱起寧錦大步流星的踹開了書房的門,就朝廂房走去。

寧錦驚呼一聲,“現在還是白天——”

“那又怎樣?”

白日,宣歌。

------題外話------

歷經這麽長時間的貴妻終於完結了,咳,感覺有點不可思議呢?撒花!期間蠢作者也想過棄坑,實在是卡文卡的太**了,兼之第二學期課程重,不過還好堅持下來了,基友、柚子編輯還有訂閱收藏的親們簡直是大功臣……奈你們。

後面還會陸陸續續的放一些後續番外,講明白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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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少了任何一人,都不會翻起太大的浪。寧錦走了,所有的後續還需要人處理。楚懌只難過了一瞬,就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現下的波濤暗湧。

寧錦所居的蘅瀾苑在當日夜晚被他用一把火燒的徹徹底底,火光沖天的幾近染紅了整個皇城的半邊天。翌日,楚懌便對外宣稱睿王妃玉殞於這場大火中。

皇後得知後,心中感慨萬千。半是心疼寧丫頭這孩子福薄,花信年華竟然就走了,徒留個幼子在偌大的王府;但她又半是安心,皇後身為女人看的明白,自己那兒子怕是對寧家老九情根深種,如若寧錦尚在,對楚懌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因為心疼愧疚寧家老九,皇後主動提起要將睿王妃的喪事大辦。

楚懌卻道:“一切從簡。”

他的表情看不出半分失去妻子的悲慟,似乎離開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然而知子莫若母,自己兒子是什麽德行皇後再清楚不過,楚懌越是面無表情心中就越是難過。皇後嘆了口氣安慰,“懌兒,死生之事天註定,寧丫頭福薄,怨不得誰,你也莫要太難過。若是寧丫頭還在,想必也見不得你這般樣子。”

哪種樣子?憔悴、難過、心痛?

他不會這樣!楚懌在心裏想,寧錦怕是巴不得他這個樣子。他怎能遂了她的願!

楚懌聲音冷硬,丟下一句“她會回來的”便離開了。

皇後楞了稍許,看著楚懌毫不猶豫的背影,輕聲嘆了口氣,“這孩子——”她只當是楚懌是情系寧錦,不願接受王妃的突然離世。哪裏想到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楚懌最後的那句“定要讓寧錦後悔”並非是無稽之談。

他讓寧錦這個人在楚國死亡,消失,讓她再無任何身份!待他登基,找到她後,就將她徹底囚禁起來,讓她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讓寧錦後悔當初為何不留下來!讓她清楚,如若當初留下,她將會是他的皇後,唯一的妻!

自然,不論楚懌有何想法,有慕容長離在保護著寧錦,註定不會讓他如願。

而且寧錦也非善茬,上世楚懌這般對待他們寧家,讓他們寧家一族悉數施以極刑,她不可能當做從未發生過。

漸漸地,楚國京城開始出現了一些流言。

什麽睿王爺常與幾位重臣私下相會,什麽譽名滿天下的碧桐書社其實是睿王爺的開設的,為的就是聚攬人才,什麽睿王妃並非是意外逝世,而是被睿王爺親自給弄死的,原因則是睿王妃母族衰落式微,已經毫無用處了……

私通大臣、結黨營私、假仁假義……再往大了說,就是要謀篡皇位了!

三人成虎事多有。

盡管這只是流言,沒得到實證,但聽在兒子們逐漸成熟、自己卻愈漸衰老的楚帝耳中,那就不一樣了。楚帝多疑,本就有些懷疑這個能力卓越的兒子,如今再聽到這些有的無的,就更防備楚懌了,甚至開始不動聲色的收回楚懌手中的權利。

眼看著楚三皇子手中的權利一削再削,他下面的門客可都急了,紛紛開始出主意,猜測這是與楚懌對頭的二皇子或四皇子散播的,必定要找出散播謠言之人,才能徹底斷了謠言的根源,順便拉對頭下馬。

但楚懌卻明了,這分明是寧錦做的。

寧錦恨他,恨不得他死!盡管她平素掩藏的很深,但數載的朝夕相對,他又怎能察覺不到她眼底的恨意。

她放在枕下的匕首,在夜半時不知被多少次舉起。

在寧相突然離世的那段日子,她的目光冷淡的恨不得殺了他。若非最後查出是此事並無他的參與,寧錦絕對能不計一切的殺了他。而主事者趙家,下場已經可以預見,趙老將軍還不知中了何毒,至今死生不得;趙家長子被遠調京畿,只怕數年不得回京。趙氏一脈已然落敗。

楚懌很清楚,趙家是寧錦的手筆。

十年磨一劍。寧錦利用睿王妃的身份,用整整八年的時間,籠絡了多少人脈,收集多少臣子的罪證,暗裏打壓幫助過多少人,就是楚懌也不完全知道。

楚懌甚至懷疑想過,總有一天,自己會死在寧錦手裏。

好比這流言一事,絕大部分是寧錦的作為。

再沒有人比寧錦更清楚他的事情。他與大臣往來的記錄,與門客私下的信箋,背地裏都做過什麽,一直盯著他寧錦不會不知道。

憤恨麽?是寧錦背叛了自己麽?

楚懌心底確實有一把怒火,但卻並不是因為寧錦散布的謠言,而是寧錦為何要這麽做?自己待她不夠好?正妃之位給了她,一腔情意也都給了她,這還不夠?

他發洩般的在寧雪身上沖刺,看著身下這張與寧錦相似的臉,狠戾的扣住女人纖細的腰肢,黑色的眼眸裏充滿了怒火,“寧錦……寧錦……本王真想殺了你……”

白皙的脖頸上被覆上一只大手,然後逐漸的扣緊。呼吸被遏制住,寧雪憋紅了臉,似乎能感覺到生命的流逝,她死命的掙紮著,透出微弱的聲音,“楚……楚懌,你就是……殺了我……寧錦也不會留下來……”

趁著楚懌發楞的瞬間,寧雪掙紮出他的禁錮,深吸了幾口空氣,忍住喉間火辣的疼痛癲笑道:“憐惜眼前人,憐惜眼前人……寧錦在時你不曾一心待她,失她顏面,毀她母家,如今擺出這幅樣子是給誰看!呵,楚懌,你本就自私,如何會有人愛你,如何會有人願意留在你身邊!”

“你合該孤獨一世!”

寧雪從床上爬下來,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隨意披在身上,諷笑著推開閣門離開。“我又何嘗不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她擡手擦去不知何時掉下來的眼淚,“應得的應得到!”背棄寧家,奪妹親夫,拋子求榮,自私自利。她從來都知道自己不會有何好下場!

聽得門吱嘎一聲,被重重關上。楚懌突然感覺肺部一陣劇痛,喉頭一甜,竟吐出一口鮮血來——

他盯著指間流出的紅的泛黑的血液,大笑著:“寧錦!咳,寧錦——”

他心心念念的好妻子!

楚懌吐出一口血沫,心中一陣悲戚。他這才發覺,他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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