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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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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的名字——

她揉了揉疲倦的眉眼,沒有絲毫的詫異和驚恐,很平常的推開內間的門,道:“慕容世子近來可好?”

慕容長離自然而然的走上前為寧錦解下披風,道:“還好吧。”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不如往常的那般的清朗。寧錦身為醫者,自然是知道慕容長離的近況不如他所說的那般,只是她是外人,有些話她也不該多說,只能保持緘默。

慕容長離為她解開披風中,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肩,咯人得很,頓時皺起長眉問道:“怎麽瘦了這麽多?”

寧錦斂下眸子,有些別扭的說:“我自己還沒察覺呢,可能是這幾日夜間總是睡不好吧。”

自夢境後,她總是睡不安穩,即使是借助安神香效果也不大。直至前段時間與慕容長離逐漸交好,慕容長離總是有步驟的來找她,陪她睡覺,這才讓她的睡眠好了些。只是,這幾日在青山上,沒有慕容長離在一旁陪她,而且關於林遲的問題一直盤旋在腦海中,讓她更加睡不安穩了。

慕容長離撫了撫她有些冰涼的發絲,道:“心裏裝著事兒?”

寧錦誠實的點了點頭,“是我自己在鉆牛角尖罷了。”

只是,她即使明白自己在鉆牛角尖,也不打算走不出這個小小的牛角。

慕容長離微不可及的嘆了口氣,微弱的燭光下,掩下了他眼底的一抹濃濃的難過之色。他對寧錦的性格十分了解,也不開導她,只是淡淡的勸誡道:“別想太多了。”

慕容長離的言語中,絲毫沒有提及她這段日子去了哪裏,也更沒有直接或者旁敲側擊的問她這些日子去了哪裏。寧錦猜想,慕容長離或許是早已知曉,又或者是覺得沒必要提及。

寧錦的猜想,確實是猜想了一部分。

慕容長離是早已知道,他不是不想去把寧錦從青山強硬的帶回來,每每想付諸行動時,理智上總告訴他不能。他實在是太了解寧錦,可以說到了一種比寧錦她自己還了解自己的地步。他明白一旦將寧錦帶回來,寧錦和林遲之間的矛盾就會迎刃而解,甚至寧錦會厭惡他。

寧錦討厭強制。

而且,如今他在寧錦的心中,根本就不能比上林遲。哪怕林遲再欺騙她,再對不起她,只要她心目中不徹底對林遲失望,就永遠不會敞開心扉去接受別人。

這點,慕容長離再清楚不過。

寧錦在空中嗅了嗅,有一股子十分饞人的香味兒,她眨了眨眼道:“你帶了什麽?”

慕容長離笑笑,牽著她的手,引她坐下,說道:“帶了幾樣菜。”

寧錦詫異的看著一盤盤菜被從食盒裏拿出來放在桌上,問道:“你做的?”實在是慕容長離的動作太過嫻熟,簡直讓身為女子的她都自愧不如了。

想到此,寧錦原本沒知覺的胃倒是有些蠢動了。

慕容長離點了點頭。

“世子可真是‘賢淑’,以後哪個女子嫁給了你,可真是有福氣呢。”寧錦笑著調侃。不過她說的也是事實,南三郡的慕容長離最大的缺點便是身體不好,即使他貴為世子,許多大臣也不敢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說不定哪天他人就沒了,女兒作為世子妃還得守活寡。如今他身體康健了,作為沒有正妃的世子自是炙手可熱。

慕容長離看著她的眼眸,目光沈沈道:“我只會為一個人下廚,而且,這手廚藝也是為了她才學的。”整整六年。

這句話的意思,不言而喻,再明顯不過。

------題外話------

……作者這貨已經多長時間沒上網了,我去!因為運動會快開始了,這幾天上完課就被叫去玩命的練健美操,累個半死還空不出時間,簡直是找虐。以後再也不報運動會項目了=皿=一臉血!

咳咳……待這貨凱旋歸來,一定會恢覆日更!握爪!

【91】 她是替身?(這貨終於回歸了

這樣的字眼從慕容長離口中說出的不是一次兩次,寧錦能感覺到慕容長離是再認真不過的——慕容長離究竟是什麽意思?

寧錦不禁又想到了在慕容長離府上看到的那幾張畫。

那些畫上勾勒描繪的是她自己,但是和她又有明顯的不同。

還有放花燈那晚,慕容長離的眼神,雖然是在看她,但是更像是穿透她在懷念一些事情。

寧錦的腦子突然蹦出來兩個字——替身。

如果說她是慕容長離心上人的替身,事情都統統能想明朗了。他對她好,或許就是因為她與那畫卷上的女子模樣相似;他不著痕跡的幫助她,許是因為他想幫助那畫上的女子。

想到此,寧錦的心裏倒是有些膈應和隱隱的說不出的不舒服。

她寧錦還不屑去當誰人的替身!

慕容長離將竹筷遞給寧錦道:“趁熱吃吧。”

飯菜還冒著熱氣,給初冬冷肅的房間裏帶來了幾分溫暖。

寧錦接過筷子,有些莫名的看了眼溫熱的飯菜,又擡頭看了一眼慕容長離。她面上依舊是淡淡的表情,而心底卻漸漸泛起了點點漣漪。當然不是因為感動,寧錦自夢境後就鮮少有這種情緒化的東西,而是慕容長離的勢力。

如果說慕容長離是一直在房內等她就罷了,她相信以慕容長離的武功完全能做到這一步。但要是真是這般,飯菜怎會是溫熱的?她明明是在寧雪的房裏呆了一個半時辰。還是說太湊巧了?寧錦完全不相信,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慕容長離在王府,在她的自認為固若金湯的蘅瀾苑裏安插的有人!

慕容長離這才剛剛從南三郡到京城不過幾個月,就將勢力發展到如此,當真是不可小覷。

寧錦掩下有些莫名的心思,嘗了幾口後,心不在焉的讚賞道:“很好吃。”的確是色香味俱全,只是她的心思不在上面。

慕容長離見她用下了飯是十分欣慰,清雋的眉眼間帶著藏不住的笑容。他為寧錦盛了碗粥,聲音清朗:“荷葉蓮子粥,你以前最愛喝的。”

她最愛喝的粥?

寧錦微微蹙起了柳眉。事實上,她幼時食過蓮子,著實不喜蓮子的清苦,從來不曾喝過荷葉蓮子粥,常喝的一種只有杏仁糯米粥。

思索間,慕容長離已經將小勺遞給了她。

寧錦盡管心中再別扭不舒服,明面上也不會不給慕容長離面子。她握著勺子淺嘗了一小口,忽然就驚詫的瞠大的眼眸。

這粥——入口清香,滑嫩爽口,完全沒有一絲絲蓮子的苦澀。

不過這些都不能引起寧錦內心的漣漪,讓她驚詫的是,她竟然能從這粥中感覺到熟悉的味道!它的香味,它的味道……熟悉的讓人心驚!

寧錦清楚的知道,這種粥她以往絕對沒有嘗過。

可……為什麽會生出這種感覺?

慕容長離幽黑而溫柔的眼眸註視著寧錦,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問道:“味道還行?”

寧錦點了點頭,將內心的情緒掩埋,“很好。”

慕容長離追問:“沒有別的了?”

寧錦露出一抹笑容,調侃的說道:“世子的手藝比府裏的廚子還好上幾分,若非身居高位,我真想以利誘之讓世子留在府裏。”

“再沒有別的了?”慕容長離不肯放過寧錦身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寧錦斂眸說:“嗯。”

慕容長離在心裏嘆了口氣。

他面上的表情雖然還是一如往昔,但寧錦卻能從中看出些端倪——慕容長離有些失望。可他又在失望什麽?是因為自己沒有說出真實的感觸?還是別的。

寧錦突然就心疼了一下,她不自覺的伸手撫平了慕容長離微微皺起的長眉,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說出自己的感受。

因為,她也在害怕,害怕未知的不能掌控的事物。

慕容長離於她來說,不管是在夢外還是夢內都是一個異數,而且她的心也在告訴自己,不能和慕容長離太交心,否則一定會後悔。

見寧錦的手指要抽走,慕容長離一下子便抓住了她的手,爾後又覺得兩人現在的關系還停留在普通朋友上,慕容長離又松開了。

寧錦收回手後,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慕容長離扯了個話題說道:“寧雪的胎可還好?”並非是他關心寧雪,而是因為寧雪的胎對寧錦十分重要。

寧錦點了點頭說:“還穩著。”她皺了下柳眉,突然問道:“世子的人脈廣,可知道當今太後和皇後的病癥?”

她原本是不願問外人這些問題,因為會覺得欠了那人一個人情。只是如今已經迫在眉睫,她今日的封妃典禮上見到了太後和皇後,這兩人的氣色著實令人著急,尤其是太後的顏色,是愈發的不好了,而皇後,也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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