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一樣大,一樣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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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之前,李縱回到了李府。

管家寧伯早就在門口等候著他。

看寧伯著急的樣子,李縱還心情不錯地問他,“怎麽,府上有發生什麽事?”

寧伯甚至都急得快要過來拉他了。

“五郎,大事!”

“能有什麽大事?”李縱也是好奇地問道。難不成……

只有一個可能!

然後便聽到寧伯道:“東海郡主銀翎郡主來了!”

聽到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答案。

李縱也是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問道:“什麽銀翎郡主?”

“就是東海的郡主,銀翎郡主來了!”

“什麽東西?”

“嘿呀,不是什麽東西,是個人,活生生地那麽一大個人,三娘子正在裏邊招待著呢。”

第五銀翎,第五是她的姓氏,在大船靠岸後,也是很快便派出人過來李府,讓李府出一輛馬車過去接人。

寧伯看到法顯,還以為自己看岔眼了呢,因為這法顯不是跟著主人一起去京城了,怎麽突然自己回來了。

法顯一時間也很難解釋得清楚,不過難解釋也得解釋。

就說,現在銀翎郡主就在碼頭呢,等著人去接,所以趕緊派馬車去接人。

他跑得氣喘籲籲,寧伯一開始倒是很淡定。

反應也跟李縱差不多,什麽銀翎郡主,他們好像不認識什麽銀翎郡主。

直到法顯說出,東海那個什麽王的孫女,東海郡主,銀翎郡主接下來要在李府住上一段時間,寧伯這才反應過來。

不過可悲的是,樂安王的名字,竟然如此的讓人記不住。

這也就不怪寧伯一開始沒說,如果寧伯知道對方是樂安王的孫女,那肯定開頭第一句話,就能讓李縱聽明白過來。

如今,李縱聽到寧伯說什麽東海郡主,銀翎郡主,也是頓時疑惑起來。

自己好像並不認識對方吧,更別說還是東海的。

……

而此時的正廳之中。

四周已經開始點燃起了燈燭。

跳動的火苗,昏黃色的燈光,再加上頗有幾分寂靜的氛圍,讓大廳的氣氛也是一時間有些壓抑。

雖然鶯兒的確是大家閨秀不錯。

打小她就見識過自己父親如何招待上門的客人。

可見過終究不等於學會。

更別說,此時放在她面前的,還是一個郡主。

這東西她以前也沒見過。

而且……

兩者的氣場都全然不同。

在對方面前,鶯兒便只感覺自己忽然變得無比的普通。

當然!

倒不是臉蛋、身材什麽的。

而是因為,雙方的衣服。

不錯!

雙方在衣服上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人家衣服上那都是用金飾鑲邊的。

再看看自己。

這便屬於是降維打擊。也叫不講武德了。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裝,這話絕對是對的!

……

目光強迫著自己看著對方。

就算是對方的衣服就快把她給閃瞎眼了,她還是要維持自己大家閨秀的形象。

說道:

“我已經讓人去找夫君了,再加上此時,也到了日落用膳的時候,夫君應該很快便可以趕回來。”

對方已經有了妻子這事,她王祖父倒是沒有跟她說。

這讓她多少被刺了一刀。

不過如此也好,那就大家都不會產生任何的關系。

聽到對方跟自己說話,她心想,這聲音倒是好聽,帶著江南地方特有的呢喃軟語,人也長得可憐,年紀應該跟自己差不多。

而且……

更巧合的是,兩人的身高似乎也差不多,甚至不如說,兩人身高很有可能一模一樣。

然後她自己的聲音,相對來說,就比較成熟了。

可能,也沒有那麽惹人憐。

不過,這終究是不能拿來相比的。

畢竟兩人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如今的處境,都全然不同。

“不急。”

她回道。

想了想,接下來可以再說點什麽呢。

感覺對方還是有點單純的。

便又道:“不知夫人今年幾歲?”

其實這話有點歧義。

而且對方還看起來這麽小。

鶯兒雖說不知道她為何這麽問,不過,這裏也沒有其他人,倒是不妨說道:“正好二八。”

“那與我倒是一樣的歲數,你幾月幾月生。”

鶯兒覺得很奇怪,為什麽問這個。

不過還是回道:“八月廿八。”

讓她驚訝的是,兩人竟然一般大。

“我也是八月廿八。”

本來想親切地叫聲姐姐或妹妹,先把他夫人給搞定了。

不成想,兩人竟然……一樣大。

什麽時辰生的,她已經不想問了。

因為,她母親也還沒有告訴過她。

緊接著,本想繼續拉點家常,說兩句,這麽說來,我們也算是有緣分了。

結果好死不死,這家裏的男主人此刻卻是回來了。

院子外面。

一道白色的人影翩躚而至,仿佛是心有靈犀一般,鶯兒的眼睛也是瞬間亮了起來。

她能明顯地感覺出對方的這種表情變化。

是高興,是歡喜。

順著她的目光,她也是朝著門外望去。

然後便是一個白衣男子出現在她的眼前。

鶯兒趕緊起身,迎了上去。

“夫君,你回來了?”

李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又道:“我身上滿是酒氣,你就別靠過來了。”

聲音很溫柔,看上去十分文雅。

雪白的衣衫,挺拔的身材,光線雖然有些暗,因此樣貌沒有瞬間看得很真切,但也可以感覺得出來,對方長得並不差。

兩人說了一番話後,接下來,男子便是跟她簡單地行了禮,既說不出很敬重,當然也並非很隨意,只是……

卻能夠明顯感覺出似乎對方並沒有怎麽把她放在眼裏。

所以,是李家的家仆把事情的緣由都告訴他了?

其實……

他早就回來了,只是方才可能在看著京城來的信。

不過似乎也不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何不換洗一番再過來。

李縱隨後讓鶯兒去準備熱水,自己這邊,也是重新打量這東海來的郡主。

接著說道:“在外面喝了些酒,回來晚了,望見諒。”

如此一看,李縱的氣質、談吐什麽的,一點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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