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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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這個人移民出國。只要有一點證明,這人和顧長衛認識就很有可能有問題。

顧長衛的案件已經是十年前了,根本沒有什麽清晰的照片。

下午了,許世安開車到郊外找老爺子。反正許宗勳也知道事了,他當年也見過顧長衛。

許宗勳看許世安提一大袋資料進來,就知道他無事不登三寶殿,直接說:“別來審我啊。”

許世安看老爺子那做作的樣,先笑了:“你怕啥啊?我都知道了。十年前那個蛋糕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了。”

“什麽蛋糕?”許宗勳繼續插科打諢,裝糊塗。

“顧以沫沒吃的蛋糕,你提回來給我吃!還光給我吃奶油。算了,不給你理這事。”許世安把資料攤開,平靜下來說:“你先看看這個。”

許宗勳年紀大了,最討厭看密密麻麻的資料:“我不想看,你要有事求我,直接說事。”

“這案子裏的人,我懷疑根本沒抓對。現在緬甸傳回來的照片,我們查了一下,這人剛好是十年前出國的。你不覺得可疑嗎?我懷疑他十年前來了個金蟬脫殼。”

許宗勳清了清嗓門說:“第一這案子不是我們查,我們邊防只是幫忙抓了抓人。第二你要幫你得要有證據!不能瞎猜,知道你想幫你媳婦她爹翻案。”

許世安摸出手機,調出那人唯一一件公安局裏的證件照,和現在何必從緬甸傳回來的照片:“看看,認識不?”

“不認識,又好像見過。”許宗勳覺得確實有點面熟,但又保證不認識這樣一個人,證件上寫的是黃常清。他可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許世安看了老爺子一眼:“算了,我走了。白來一趟。”

“等等。你如果真想知道這人,跟十年前有沒有關系。有一個人最能知道。”

許世安想抓著最後的救命稻草,急問:“誰?”

“切!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未來的兒媳婦顧以沫。”許宗勳眉一擡,目光炯炯有神。

許世安低著頭沒有說話,準備抓資料出大門。

許宗勳喊住他:“什麽時候去緬甸給我講,要抓人了,你們跟軍隊打招呼了嗎?要不要我講一聲。”

許世安聲音飄得老遠:“不用,我都安排好了。就月底。”

許世安一路都藏著心事,這十年前的案,要想翻案,繞來繞去,還是繞不開顧以沫。萬一不是,她會不會空歡喜一場。萬一是,她會不會更傷心。去緬甸抓人,倒是簡單,就等著收網了。

想著想著事,就到樓下了。許世安在樓下抽煙,看屋裏燈亮著。顧以沫已經回家了。

顧以沫付了兩倍的價格和一個真實的故事,買到了那條裙子。本來設計師看到自己心血被毀了,差點讓顧以沫吃閉門羹。

顧以沫先動之以錢,付了裙子的價格,然後又付了一遍,說修裙子的價格。再動之以情,說這裙子背後的故事。一個不知道怎麽脫裙子的男人,最後終於把設計師逗樂了。

乖乖聽話

顧以沫來緬甸三天了,每天就是被扔在後山種罌粟花。什麽山老大,連老二都沒見過。許世安就在星星掛滿天的時候,溜過來教自己學槍,說是以防萬一。

許世安把顧以沫手握在槍上,聲音在她耳邊輕輕說:“認真點。這樣握搶,註意有後坐力。”

顧以沫滿臉不爽:“誒,我說有人晚上學槍的嗎?我懷疑你不是教學員,而是調戲學員。”前方什麽也看不清,只有掛在頭頂的月亮和漫天的星星。時不時一股山頂的涼風吹著靠在一起的兩個人。

許世安拿下巴撞了一下她頭:“瞄準你白天自己學,這個動作給我練一百遍。摸槍動作越快越好,你要確保你自己能比對方就快。你要第一時間保證自己安全,行嗎?”說完加了一句:“早知道不帶你過來了。”

“學,學,保證學。”顧以沫在黑暗中重新把槍插在後腰,反覆練習掏槍,打開安全閥的動作。當演員時練習不少,她不怕枯燥,而且最想接一個這樣的角色。還有就是不能給他們添麻煩,至少自己不是他的軟肋。她可不想像電視劇裏,女朋友被綁起來,男人只有丟槍卸甲跪地求饒的範兒。她可是想做並肩作戰的夥伴。

許世安看她重新認真了,拿手摸了摸她頭頂:“這就對了嘛。”

顧以沫悄悄討好道:“誒,明天我能上山去看看不?許淩知道我過來了不?”

許世安掐著她後脖子:“認真練,許淩一天跟我們可忙了,他老大來了,沒功夫理你。而且我們跟他還有布置工作,估計後天就能收網了。”

“你也不能讓我天天後山種花啊,你這是把大明星拉大山裏種花啊?我明天想上去看看。許少,許大爺安排安排唄,我想看看那壞人!”

許世安悶聲沒有回答她。

顧以沫繼續說:“你不答應我就去找許淩,他總能護著我。”

許世安一巴掌拍她頭上:“你就不怕你被認出來嗎?”

顧以沫低頭想了想,重新擡頭時,擡槍的速度也更快了:“明天你看我的偽裝。”

“你偽裝好了嗎?”

“還用你說。”飛機場黃德清和他哥黃德常碰頭,兩兄弟是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

從來都只在人面前出現一個,黃德清怕熱住在歐洲,黃德常怕冷住在東南亞。平時,小事不用拿主意時,黃德常就進山逛一圈。但遇到大事時還是要把他弟黃德清喊出來。

黃德清看起來一副文弱又書生模樣,實際心思比他哥更細膩更心狠。十年前就是靠他弟,如今才能占山為王。有著歐洲和亞洲兩條路線走貨。

黃德常有點怕他弟,一般都裝的氣勢兇狠,但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時候講話的時候,耳機裏戴的都是聽他弟說的吩咐。

上山之後,他們兩人就一人在明,一人在暗。第一輪談判後,確實看不出什麽問題。兩兄弟也從來不碰頭了,都是打電話聯系。“明天再看他們一天,後天就交貨,夜長夢多。”

“怕什麽,這滿山都是埋了炸蛋,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讓他走不了。只要一拍這手表,轟,都他媽得死。”

“我有點怕你搞的,萬一炸到自己怎麽辦?”

“當然要先跑到後山那個方向啊。”

“你要是按炸蛋,先給我說一聲。”

黃德清笑了一聲沒說話,當年他哥拖他下水,這條道一走就是黑到底。如果真的有一天,要抓人,拿他哥墊背,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是絕對不會猶豫一下的。這樣更好,所有人都會覺得黃德清死了。

顧以沫第二天跟著做飯打雜的阿姨們上山。戴著草帽,穿著草鞋,裹著五顏六色的絲巾。混在阿姨堆裏根本分不清誰是誰,而且有年輕的女人本來就跟山上的男人有瓜葛。所以,誰也不會註意她們這群人。

顧以沫一回生,二回熟,她先不急著找許世安他們。摸清了從前山上來的路,從後山上來的路,最裏層都是大人物們談話的屋子,和重要的住房。最外層是牢房和巡邏人員住的。到了午飯時間,跟著阿姨們進餐廳幫著上菜。

顧以沫正端著一個湯進餐廳的時候,許世安何必許淩他們一行人進來了。

顧以沫低著頭專心致志的伴盤,許世安正落座在她身後,故意坐下來的時候拿腿碰了她一下。

顧以沫低著頭悶著,沒有任何異常動作。繼續傳菜,落桌的人已經開始吃起來。許淩旁邊坐的就是當年的叔叔吧,國字臉,吊角眼,黃德清。顧以沫退出來,和其他妹子跟服務員一樣,在門口侯著,一邊打量他。

許世安也靜靜地坐著,沒有往顧以沫這邊看。除了剛剛近身時,故意碰了一下。其他時候他還是不敢放肆。

何必端起酒杯敬人的時候都往顧以沫這邊瞄了一眼,許世安全程沒有往門口看。

何必說:“那敬黃大哥,淩哥一杯,以後就是兄弟了,錢大家一起賺。”

許淩坐在正門口對著的座位,正對著顧以沫,趁何必起來說話,他眼睛越過何必直接看著顧以沫笑了笑說:“好。”

黃德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像個糙漢子,然後夾起菜,邊吃邊說,唾沫到處四濺:“吃吃,好呀,明天就把貨拿來,老子認你們,沒問題啊。”

顧以沫看著他,總覺得跟印象裏的黃叔叔不一樣太多了。那時候自己雖然小,但記著是一個文質彬彬的人,說話也斯文,吃東西也慢吞吞的。那會兒父親還說,小黃做事細膩就是膽子小。怎麽現在變成這麽個五大三粗的樣子。

顧以沫記得,那個黃叔叔吃飯時,總是吞下後擦了嘴,才重新談事,在父親面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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