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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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這麽多年她還是擔心自己的,原本以為會不會早就忘了自己這個人,畢竟這麽多年,她早已經是炙手可熱的藝人,無數人追捧,紅塵裏都打了幾個轉身了吧。

許淩把她手拉下來,眼裏藏住喜歡:“我沒事,你別看我瘦,脫衣有肉。你真的想我跟你一起走?”許淩也知道,他這個位置沒人可以接替,等了一年又一年,這個大毒梟不收網,自己是不可能回國的,但還是貪戀,忍不住想知道顧以沫的答案,聽一聽心頭也是甜的,這麽些年的寂寞,都被今晚的風吹散在這無邊的夜色了。

“那是當然!你看你不把自己弄走,還把我弄來了。我真是被你氣死了,跟小時候一樣傻。”顧以沫故作生氣,把手抱在胸前。

“本來不想把你弄來的,你不知道嗎?你暴露了,所以那個傻逼還中槍了。我才將計就計綁你過來,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怕他護不了你。”說完,許淩輕笑一聲。

“你說那個傻逼是——許世安嗎?”顧以沫呆了,一來中槍是因為自己暴露了?所以才害他中的槍,他什麽也沒提,笑的跟傻逼一樣跑到自己民宿。二來,這許淩也是牛,除了自己第一次聽到罵許世安罵的這麽有理有據,淡定自如的。

“對啊,他是我幹爹的兒子。我幹爹就是他爸,就是我遇到的對我有提攜之恩的前雲南軍區司令員。”許淩說的輕描淡寫。

“等等……我縷縷思路,哎呀媽,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顧以沫想起了那個大叔,嚴肅,威嚴:“哎,原來他爸這麽好,我還……哎慘了。”

顧以沫快速的形容了一下當時的場景,許淩聽完大笑:“哈哈哈,沒事沒事,幹爹是表面看起來兇,實際就是個紙老虎不發威的。你回去代我向他問好。”

顧以沫自己喃喃地念:“我這什麽運氣,最近半年全跟緝毒打交道了。”

許淩聽著想說話,猶豫一下,還是吞了吞口水,沒有說出來,當年顧以沫父親的事許宗勳老爺子就想插手保人一命,但當時人證物證俱在,翻不了案,才沒救得顧叔叔一命,這的確繞來繞去,沒想到他們下一輩又繞回來了。

看顧以沫現在過得很好,方面的事不提更好。許淩沒有說話,默默的幫顧以沫擦臉。顧以沫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你是二當家,這麽厲害?”

“還行吧。”

“我看剛剛來接我的人,態度叫一個好。”

“二當家管什麽呢?這山上是不是都種罌粟花呢?”

“什麽都管,除了大當家我不敢管。是啊。”

“明天帶我去看看好不好?我還沒見過呢!長什麽樣啊?”

“好好。”

“誒,我給你講張揚的事你知道吧?我被紮了一針,我覺得毒品沒有那麽好,我兩天都想吐。而且當時我就不知道……”

“你說什麽!”許淩本來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心情愉悅,突然一瞬間變狠厲,扳過她的身子把衣袖撩起來:“他媽的,許世安吃屎的啊?”

第 34 章

“吱……”門推開了,他們兩人正聊的開心,沒註意屋外來人了。

來的這人,一身泥巴和灰塵,但也不輸氣場,舉著槍指著許淩:“你說誰吃屎呢?”

許淩冷笑了一聲,先把顧以沫的衣袖重新拉下來蓋好,再把顧以沫拉在自己身後,還故意用紙最後擦了一下她臉,這才站起來:“我說你。”

許世安不敢開槍,因為顧以沫在後面東湊西湊,冒個頭出來給自己打招呼,他喉結上下滾動,忍了又忍,壓著聲音:“顧以沫你給我過來!”這兩人為什麽如此親密,她不是被綁了嗎?難道出賣色相?不會啊,顧以沫是寧可伸頭砍一刀,也不肯縮頭的人。

顧以沫從許淩背後剛擠出來,跨了半步,被直接重新拖回去,許淩語氣調侃戲謔:“人你都護不好,先是被註射毒品,今兒又是被綁了,別人憑什麽過去?”

許世安聽了更被激了,牙咬得緊梆梆的,脖子上青筋泛起,把□□安全閥打開,噓著眼瞄準許淩。敢牽我的女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顧以沫一看形勢不對,直接沖在許淩面前擋著:“我沒被綁,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這是我兒時夥伴大林子,他是想幫我們!”

兩人都不說話,劍拔弩張。顧以沫沒辦法,迎著許世安槍走上前去,許淩拉著她的手:“沫沫,危險。”

顧以沫往前使勁小跑一樣掙脫開,沖向許世安身邊,許世安趕緊收槍,張開雙手抱住她,裝作生氣的樣子:“哼,不是不過來嗎?”然後,牽起顧以沫大大方方落座,樣子得意,揚眉吐氣。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說說吧,你是誰?”

顧以沫把手縮回,瞧你那嘚瑟樣,給你幾分面子就快竄天猴了。然後走回許淩身邊,重新拉回凳子,拉他坐下:“別跟他計較,他人就這樣。”

“沫沫,我不跟他計較,我擔心是你。”許淩看著顧以沫笑得很溫柔。

臥槽,許世安看著一肚子火燒成火山爆發了,老子爬一個半小時山上來,就這樣對我?

顧以沫看回許世安:“是這樣的,他叫許淩,今天我被他的人帶過來的,他是好心,因為……”

一開口解釋又是替這男的說話,這男的讓自己提心吊膽,先是開了五個小時的車,後是爬了兩個小時的山,這他媽就一筆勾銷了?許世安吃了口東西,咽下,打斷顧以沫:“你先出去,我跟他談談。”

“啊?”顧以沫呆住,怕許大爺發威,也怕許淩不買賬,還有,憑什麽叫自己出去,這大晚上的?

許淩倒是平靜,轉過身看著顧以沫:“那沫沫,你先出去一下,我看他要說個什麽。”然後重新轉回身對著許世安說:“反正這個山頭都知道你是我接回來的女人,沒人敢動你,你有什麽想看的就隨意去就是了,有什麽忙就叫他們幫。”說完看著許世安,皮笑肉不笑,嘴角一邊上揚。

顧以沫是懂了,這兩人□□味十足,自己卡在這裏就是當坑,來被裏面扔炸彈的。還是先避避風頭,再說自己在這兒,許淩抹了許大爺面子,他更是不爽。

顧以沫站起來,直接小跑出門,還把門帶上了,你們隨意。

門剛一關上,許世安極度不爽的聲音:“話說明白,什麽叫你的女人?他媽的,今下午才把我的女人綁走,今晚上就算你的呢?你也不看看她男人還在這兒呢!”說完把槍往桌上重重的磕下。

“呵,好巧不巧,沫沫早在十年前就跟我認識,不僅認識,她還說過要養我的話。”許淩看許世安更不爽,早就知道幹爹老來得子,寵得不行,現在加上顧以沫這事,更看他煩。一直不想做他線人,從來不露面,這次是為了顧以沫才出來接應他,要不然這臭小子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十年前?都是屁大的娃娃,說的話能信嗎?你到底是誰?是要談生意就談,我可以既往不咎,繼續拿貨。”許世安心下一驚,他居然那麽早就認識顧以沫了,在哪裏?顧以沫那個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許淩皺眉笑了:“你還裝個屁啊?談生意。呵呵,你不知道嗎?我就是那個不回應你們的線人。”

許世安一聽,敢情搞半天,自己白裝了,還自己人抓的自己人:“那你他媽不早說,還故意把顧以沫抓了?”

許淩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我就是故意抓的,我如果不故意抓。這大當家看著的,從來沒跟你們做過生意,直接把你們喊上山,顯得假。但是,我抓了你們人,一來大當家就覺得我跟你們不熟,談生意時壓制了你們一頭。二來,你們也能名正言順的登門了。”

許世安磨磨牙,媽的,這私下也不通知一聲,串通好演戲,慢悠悠的說:“三來,你就是想整我吧?”自己跑了一天,這下才覺得後背痛,但也把背撐得直直的。

許淩瞄他一眼,懶得管他槍傷,就是要讓他知道痛,顧以沫要不然白挨一針了,淡淡一笑說:“就是,看看你護得住沫沫不,只是小小的突襲一下,看吧,果然護不住。”

許世安這點沒話可說,眼睛死死盯著桌上的菜:“你喜歡她是吧?”

“沒錯,十年前就喜歡了。”許淩口氣也不調侃了,很認真的說。

“謔,很有信心嘛,要跟我爭是吧?那我考考你,蛋糕。你知道蛋糕對她意味什麽嗎?”許世安笑的諱莫如深,不是十年前就認識了嗎?呵呵,我也隨便考考你。

果然,許淩沒聲音了,他低頭沈思一會兒,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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