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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人已經離去,也有一部分人依舊等在外面。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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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冷淡疏離,蹦蹦跳跳的來到淩霜的面前。

一道紅色身影擋在五公主的面前,“你想做什麽?”

五公主看了她一眼,“你這下人好不懂規矩。”

“你說我是下人?”端木紅衫輕笑一聲,背對著淩霜的面色,完全冷漠下來,眼神危險的瞪著五公主。

五公主不為所懼,一樣瞪著她,“沒錯,你讓開點,別擋著我跟師弟聯絡感情。”

端木紅衫眼裏已經浮現殺意。

五公主也緊繃了身子。

兩個年齡相仿的女孩之間,醞釀開的不良氣氛,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到。

“五公主啊五公主,您來了怎麽也不通知我一聲?這位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也算是我的侄女,端木紅衫。”及時趕到的羅管事,額頭的冷汗都流下來了,急急忙忙的喊道。

“端木?”五公主的眼神一凝,看向端木紅衫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探究。

端木紅衫冷笑,低低的說:“五公主? ”

“哼。”姓端木,還被羅管事這樣護著,有點麻煩,暫時放過她好了。

五公主不高興的冷哼。

端木紅衫也好不到哪去,冷冷的“嘖。”的一聲笑。

西陵皇朝的公主,目前還挺受寵的,暫時還不能動。

兩人心裏都有了打算,還都以為沒被淩霜看出來。

實際上,淩霜就算只能看到她們的背影,或者半個側臉,也多少能猜到這短暫時間裏,這兩個年幼的女孩之間,已經風水交加了多少回。

哎!

這就是星辰大陸的風氣。

才多大的女孩啊?一個個心思都這麽重了!

回想自己這一世的年齡,不也是在十三歲的時候,就被爹訓練著殺人麽。

淩霜已經不再是初來乍到的小白,所以就算猜到了一切,也沒太多的反應。

“主人好厲害,這才多久,就引誘了多少女子芳心。”

肩膀上碰到了一個人的下巴。

傳音入密也抗不住磁性的嗓音,鉆進腦子裏。

淩霜知道君重歌說的意思,這才(女扮男裝)多久?

淩霜不能傳音入密,就不想和他說了。

她能怎麽說?她也很無奈啊!明明女裝的時候,也沒有這麽多的愛慕者啊。

淩霜忽略掉了,她女子打扮的時候,不是缺少愛慕者,只是世人都已經知道她和邪君是一對,還是邪君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誰敢對她產生妄想?不是跟邪君作對麽。

“玉哥哥,我們剛剛說好了,你要陪衫兒一起逛街的啊!”端木紅衫轉頭就對淩霜說道。

這次的語氣比之前多了一點任性的強硬,然而這份強硬又被她眼神裏的哀求給弱化,讓人心軟根本就升不起來氣。

之前沒有五公主的到來,端木紅衫還能沈得住氣。

現在多了個和自己年齡相仿,還長得也好看,身份相當的少女出現。

關鍵是這個少女也明擺著對玉哥哥有意圖,這讓端木紅衫有點急了。

“有嗎?我怎麽沒聽到。”五公主一樣看端木紅衫不順眼,對方把她當成了眼中針,她一樣把端木紅衫視為肉中刺。怎麽能眼睜睜看著端木紅衫得意?

別說她是真的沒聽到,就算聽到了也不會認可。

五公主道:“師弟還是先跟我來,我給師弟帶來了師傅的禮物哦。”

五公主說著就走過來,直接出手去拉淩霜的手臂。

這個動作做出來,讓在場不少人色變。

026這一局我勝了

端木紅衫的眼神冰冷,不過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發現的冷笑。

靠著淩霜的君重歌,鳳眼裏閃爍著幽光。

羅管事暗道一聲不好,五公主初來乍到,完全不知道玉衡公子的個性,就這樣動手動腳的,只怕會惹來玉衡公子的不喜。

偏偏五公主本身自小受寵,沒有遇到過人際交往上的挫折,隨心所欲慣了,根本就沒想過考慮別人的感受。

“五公主……”羅管事喊道。

只是還是慢了一步。

“啪。”的一聲,很輕微的聲音,不仔細聽都聽不見。

在場都是修煉者,耳力都特別好,又關註著這邊的情況,又怎麽會聽不見。

五公主捂著自己的手,不可思議的看著淩霜。

“大膽!”陪伴在五公主身邊的婢女,冷聲呵斥道。

“你可知道你面前之人是誰!?”

“五公主。”淩霜平靜的嗓音響起,似是回答婢女的話,也是主動跟五公主說話,“我沒有認煉藥會長為師,所以這聲師弟請你收回,若你實在喜歡有個師弟,日後可以多勸你師傅收一個。只是,這個人,絕對不會是我。”

五公主的表情更加的驚愕,還有幾分的羞惱,又不解的說道:“為什麽?師傅有什麽不好,我有哪裏不好?你竟然說絕對,你可知道你這樣的話語,會得罪我,也會得罪師傅!”

淩霜的語氣更冷了一分,“如果把實話說出來,就是得罪,那麽便得罪吧。”

五公主又氣又急,“你這人,你這人怎麽能這樣,我明明是為了你好!”

換做是其他人,五公主早就生氣的讓人動手教訓了。

然而看著眼前這個鐘靈琉秀的少年,五公主發現自己在生氣的同時,反而更加的喜歡他了。

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對自己,在知道自己的身份後,還能完全保持自我的想法的反駁自己。

雖然很讓人生氣啦,但是這不恰好說明了,玉衡公子是個真君子,不貪慕權貴麽。

五公主看著淩霜,深吸了兩口氣,讓自己的語氣好一些,“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師傅也很喜歡你,我們都會對你很好的。”

這種孩子氣的話,讓淩霜哭笑不得的同時,也不好意思對個小女孩語氣惡劣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淩霜輕聲道:“我已經有師傅了,話已說出,就不會收回。”

“你!”五公主的表情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委屈,生自己的悶氣。

“公主,”這一幕讓五公主身邊的婢女感到驚訝,深深感覺到自己的地位會受到影響,如平時一般的對五公主道:“何必和他廢話,這人對你如此不尊,就該讓他知道厲害。”

淩霜看向這婢女的眼神,閃過冷意。

五公主的年齡十三,世界的風氣讓她再早熟,終究也早熟不過一個真正的成年人。

這個婢女如此慫恿五公主,只怕五公主的個性形成,和這婢女也有所相關。

淩霜想起來,一般反派或者炮灰身邊,肯定會有個神助攻,專門負責大嘴炮給主子惹麻煩。

為了凸顯出豬腳的正義和厲害,對付的反派和炮灰的檔次不能低。

可是反派炮灰的檔次高了,肯定不會傻乎乎的主動去打嘴炮,惹麻煩。

那麽就需要這樣一個腦殘的下人設定,讓下人先無力的惹怒豬腳,這樣不就可以造成恩怨了麽。

淩霜沒想到,今天自己也會遇到這種個情況。

只是對於這種情況,看得太明白了,反而激不起心裏的半點漣漪。

不想和五公主他們再多的糾纏,淩霜想著要不要今天就呆在家裏,把他們都請出去號了。

端木紅衫道:“玉哥哥,你已經在院子裏閉關九天了,只剩下最後一天,我們還是出去走走吧,透透氣好不好?而且因為花葉小世界要開啟,花江誠就是大門之一,所以最近來了很多外來人,還在城裏有名的廣場上各自擺攤,特別的有意思!”

“嗯?”淩霜道:“地攤?”

“對呀,對呀。”端木紅衫發現淩霜起了興趣,更加開心的說道:“我們去看看吧,說不得能淘到好東西哦。”

在地攤廣場裏撿漏撿到好東西,甚至是神器這種事情,只可能發生在男主的身上啊。

淩霜自認自己沒有這種運氣,不過確實被端木紅衫給說動了。

二來,淩霜覺得現在居住的院子,到底是屬於別人的地方。

自己呆在這裏,除非強硬的不準別人進入,否則以五公主的身份地位,羅管事肯定擋不住。

“去看看吧。”淩霜道。

在端木紅衫和五公主之間做選擇的話,淩霜選擇了前者。

畢竟端木紅衫的可愛程度,以及懂事的程度,在不發瘋出現另一種個性前,真的比五公主好太多了。

“耶!”端木紅衫歡呼,蹦蹦跳跳的同時,朝五公主投去一個勝利的眼神。

五公主咬牙。

端木紅衫說的地攤廣場,就在副職公會周圍的一個空地上。

因為周圍都是副職公會,人群也更熱鬧,想要換取的東西也更多雜。

淩霜一群人到來,立即就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

“我沒有邀請你,你怎麽這麽厚臉皮,竟然跟著一起來。”端木紅衫對旁邊的五公主諷刺道。

五公主回嘴道:“這地方又不是你的,誰說我是跟著你來的,我只是自己想來玩。”

端木紅衫哼道:“你明明是睜眼說瞎話,堂堂公主做出這種事,也不怕給皇室蒙羞。”

“那話真是抱歉,我從來沒有給皇室蒙羞過,反而不斷的給皇室增光呢。”五公主得意道:“我可是最年輕的三級煉藥師哦。”

027請移步說話

“還不是輸給了玉哥哥。”端木紅衫不屑道。

五公主道:“輸給師……玉衡哥哥,我樂意!”

“你,你叫誰玉衡哥哥!”端木紅衫怒道。

五公主連續喊道:“當然是玉衡哥哥,玉衡哥哥啊!”

“你!”端木紅衫咬牙切齒。

這一局是五公主勝出了。

她們兩人之間的爭吵,卻也被周圍的人群聽到,看向他們的眼神也越發的不同了。

“公主?她是五公主殿下啊!”

“還有玉衡公子,他就是未來的藥帝!”

“我過來沒有來錯,我來花江城就是為了親眼看到玉衡公子,沒有想到還能見到五公主!”

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不過幸好這群人,除了表示激動的議論外,並沒有群湧過來影響淩霜他們的行動。

淩霜已經選擇性無視掉了端木紅衫和五公主的爭吵,反正她不參與在內的話,這兩人吵來吵去也就是打嘴炮,不會發展到鬥法的程度。

若不是很多時候聽人談話,可以得到不少訊息,淩霜還想直接布置一個結界,把外面的聲音都隔絕掉。

地攤廣場上的東西的確很多雜,有好有壞。

只是到了淩霜這個階段和見識,這裏面的東西還真沒多少能打動到她,引起淩霜的註意。

逛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候,淩霜就開始沒興致了。

“果然破爛裏撿神器的這種事,只能發生在主角的身上。”淩霜嘀咕道。

君重歌就在她的身邊,把淩霜的這句話給聽進去了,“主角是誰?”

淩霜指了指天。

君重歌失笑,伸手揪淩霜的鼻頭。

結果發現淩霜戴著面具,鼻頭揪不到。

這回換成淩霜看著君重歌懊惱的表情發笑了。

淩霜這一笑聲響起,把後面正在爭吵的兩個女孩註意力吸引過來。

然而,這兩個女孩就發現,自己到底是有多傻啊。

明明最大的敵人是那個男寵才對,卻不知道去對付人家,還在這裏和另一個失敗者爭吵!

一時間,這兩個女孩默契的達成了共識,依舊互看不順眼,卻不繼續吵架了。

羅管事和公主護衛都一臉莫名其妙,那麽一瞬間發生了什麽他們沒註意到的事情?

“算了,找個地方吃飯吧。”淩霜又逛了一圈後,依舊沒什麽收貨,就不再抱著自己也是個豬腳命的想法了。

這支隊伍裏,本來就以淩霜為主,她一開口說走,自然沒有一個人有別的意見。

五公主道:“這種地攤怎麽會有好東西,果然浪費了玉衡哥哥的時間。”

這話還是刺端木紅衫的,讓端木紅衫惱怒,卻又無力反駁。

誰讓這裏的確沒有讓玉哥哥心動的寶貝?

本來是想著這種地方,會讓玉哥哥好奇,然後就和自己出來玩了,卻忘了考慮會不會讓玉哥哥失望而歸。

五公主湊到淩霜的身邊,學聰明了沒有再對淩霜動手動腳,歪頭對淩霜道:“玉衡哥哥,我可以讓你進皇家寶庫裏看看哦,我還有兩次去挑選寶貝的機會,可以送給玉衡哥哥一次。”

這話一出,後面跟隨的公主護衛們,以及周圍的人群,都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淩霜。

淩霜應道:“不用了。”

淩霜從來不相信這世上有掉餡餅的事。

當然了,也不懷疑這世上真的有無私奉獻的好人。

只是,淩霜本身並不是隨意接受別人過大饋贈的人。

正如最初,接受了君重歌饋贈,一來是知道自己不能拒絕,二來接受了也想過以後要還給人家。

對於五公主真心的好意,淩霜的話語沒有太過冷硬,畢竟是別人的一番好意。

“這種機會該留給真心為你好的人。”淩霜對五公主道,“我不是。”

五公主眼睛有點紅,突然不想和淩霜說話了。

這人怎麽能這麽溫柔,又說出這麽殘忍的話。

明明人家就是想對他好,然後讓他也能對自己好。

“……”好像把小姑娘惹哭了的淩霜,頓時不好意思了,仔細回想自己剛剛說的話,貌似是說得太絕了點。怎麽說,人家小姑娘也是善意滿滿。說不得她現在的熱情,也只是一時的呢,自己沒必要跟防狼一樣的把人傷得太絕了。

淩霜無奈的拍拍五公主的頭,“至少我們現在才剛認識,並不熟。所以,不要隨便給與人太大的恩惠。”

“你值得啊。”五公主立即說:“我也不是傻瓜,我對你很了解,你的潛力這麽大,你人也很好,你是真好人。”

淩霜:“……哈。”忍不住笑了,真好人……這種話,真的能光看看就看出來的嗎?

端木紅衫看不下去了,突然過來喊道:“玉哥哥,不是說找地方吃飯嗎?”

“嗯,對。”淩霜順勢把手收回來,並牽住了君重歌的手。

“羅管事對花江城熟,就清羅管事趙哥地方吧。”

羅管事聽到自己的點名,應道:“沒問題。”

一群人已經決定好離開,一道聲音突然急促的在身後響起,“請等等!”

淩霜不知道這聲音喊的是自己等人,直到這聲音又喊道:“玉衡公子,我這裏有點東西,我想你可能會有興趣。”

淩霜頓足,詫異的朝後方看去。

一個臉色蒼白,看起來似是生病了男子,正神色驚惶的看著自己這邊。

“什麽東西?”確定對方是在喊自己,淩霜疑惑問道。

男子道:“這裏不方便說,望移步。”

028善解人意

“有什麽不方便說的,別是故意找借口,想跟玉衡哥哥套近乎吧。”五公主哼道。

男子搖頭,“不敢,以我這身子骨,半點威脅不到玉衡公子。如果我有所欺騙,你們要對付我也很容易。”

這話說得倒是真誠也正確,讓五公主就哼了聲,沒有繼續反駁他。

淩霜還在想,難道自己真的也有點豬腳命?沒有自己淘到寶貝,卻還是吸引到人送來寶貝?

“你過來吧。”淩霜道。

男子欣喜若狂,連忙追上淩霜一群人。

在後面,群眾響起好幾聲遺憾的嘆息。

“早知道,我也主動的去跟玉衡公子談生意了,只怪我好面子!”

“我也有好東西可以和玉衡公主交易的啊,哪怕是白送也可以,只要交個朋友。”

“嗚嗚嗚,玉衡公子,我想把自己白送給你啊!”

淩霜隱約聽到最後一句喊聲,腳步頓時走得比平時更快。

在花江城的花江酒樓裏。

這花江酒樓坐落在一個湖泊之上,湖泊上盛開著花朵,遠遠看去看不到湖水,還以為這是一片花田。

能以城名來給自己的就留命名,可見這酒樓在這城內是真的好。

酒樓裏面也是內藏乾坤,範圍看起來遠比外面看起來的大。

淩霜他們包下了一個包廂,空間足以裝下他們所有人還不顯得擁擠。

把這酒樓裏服務的美女們驅退,只留下了一個小二服務。

五公主和玉衡公主親臨這裏,明明不是先來的,菜式也絕對給他們先上。

蒼白臉色的男子沒敢落座,一進這裏後,神色反而平靜了不少。

淩霜看著他的模樣,心裏泛起了一點期待。

這份期待很是有趣,不是對寶貝的期待,而是對於自己豬腳命的期待。

真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點豬腳運?

“這裏沒有其他人,你可以把東西拿出來了。”淩霜對男子道。

男子打了個顫,卻還是沒有動,目光落在羅管事、五公主等人的面上,“玉衡公子,我只相信你。”

“你什麽意思!?”五公主冷聲道:“什麽破寶貝,還能比得上我皇室寶庫,讓我窺視不成?”

端木紅衫的臉色也不大好看,眼神之中閃爍著不屑。

羅管事若有所思,笑容滿臉的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

淩霜聽了這話,看向羅管事一眼,心說:誰和你是自己人,這拉關系拉的是不是太緊密了。

蒼白男子的臉色略有意動,卻還是穩住了,死死盯著淩霜不放。

淩霜倒是更加期待起來,看向端木紅衫。

之所以選擇端木紅衫。

因為看出來羅管事聽端木紅衫的話,比聽五公主的更勝。

一旦端木紅衫走了,羅管事肯定得聽話的也走。

而明擺著,跟自己更熟的端木紅衫和羅管事都走了,五公主也找不到理由說自己是自己人不走。

端木紅衫自然看出淩霜的意思,撅著嘴巴不太樂意。

淩霜自然可以直接冷臉趕人,但是能和平解決的事情,淩霜向來不想暴力解決。

“給你一個新的玩具。”淩霜道。

端木紅衫眼睛一亮,卻嘴硬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淩霜輕笑,明明這幅樣子,就是小孩子啊。

她想了想,對端木紅衫無奈的喊了一聲,“衫兒?”

端木紅衫瞬間漲紅了臉。

從臉龐到脖子都紅了。

“我、我知道啦,真是沒辦法。”端木紅衫支支吾吾,站起來。

“不能太久哦!”端木紅衫說這句話還很柔軟可愛,扭頭看向那蒼白臉色的男子,語氣一揚還是甜蜜蜜的可愛,然而卻讓蒼白男子臉色更白了,“否則小心我欺負你哦。”

後面這話,分明是說給蒼白男子聽的。

淩霜清楚端木紅衫的本質,所以很能理解這男子會被個小女孩嚇到,完全是情有可原。

端木紅衫走時,特別善解人(淩霜)意的喊了羅管事一聲,“走啦,玉哥哥的意思,你聽不出來嗎?”

羅管事哭笑不得,站起來對淩霜道:“那我先在外間候著了。”

他們兩人一走,坐在椅子上的五公主,屁股就覺得有點不穩了。

淩霜看向五公主,還沒說話,五公主就如她意的站起來,“早晚我要成為玉衡哥哥的自己人!”

比起讓玉衡哥哥開口讓我走,還不如我自己走,讓討喜一點呢。

五公主走了,還喊著自己的護衛們,一起離開。

等他們都走了到了外間,突然醒悟過來一件事。

“那個小白臉怎麽沒有出來!?”五公主道。

端木紅衫臉上的紅潮退去,現在也冷靜下來了。

一聽五公主的話,等了一會兒,果然沒看到君重歌出來,也抿主了嘴唇。

“玉哥哥一定更喜歡我的,之所以會相信那個人,肯定是他跟著玉哥哥的身邊更久。”

五公主見端木紅衫竟然沒有撒潑,重新闖回去打算,自己也不好去了。

“你跟我說說那個小白臉的事。”五公主問端木紅衫。

端木紅衫不理會她。

五公主道:“現在他最得意了,你難道不想讓他從玉衡哥哥身邊滾蛋嗎?”

“讓他滾蛋,然後讓你來跟我爭寵嗎?不管是你還是他,我都討厭。”端木紅衫不屑道。

五公主惱怒,“不管你了!哼!我也討厭你!”

羅管事:“……”

029蹊蹺!

你們怎麽都這麽想不開,非要看上一個斷袖?!

廂房裏。

君重歌當然沒有離開,淩霜也不可能叫他離開。

蒼白臉色的男子看著君重歌,明擺著是想讓這個人也走。

淩霜直接說了,“你可以把東西拿出來了,或者現在就走。”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要是覺得君重歌不可信,他在場的情況下,還是不肯拿出東西,那麽就直接滾蛋,這交易可以結束了。

蒼白男子收回目光,對淩霜道:“玉衡公子是真君子,換做其他人,完全可以殺人奪寶。這對於玉衡公子而言,是再容易不過的事,可玉衡公子沒有這樣做,所以我相信你。”

男子又看了君重歌一眼,雖然這男寵看起來真的是那麽都不可信,“既然是玉衡公子信重的人,我也信。”

淩霜頷首。

君重歌說了句,“別啰嗦了,拿東西。”

男子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跪在了淩霜的面前。

現在的淩霜已經今非昔比,突如其來的這樣一出,也能把她嚇到。

只是淡看這男子到底想做什麽。

“玉衡公子可有高級一點的陣盤?最好能隔絕裏面的氣息外洩。”男子道。

淩霜看向君重歌。

論身懷寶貝的程度,她的量比君重歌多,但是質卻絕對比不上。

君重歌了然的布下了陣盤結界。

只是還多了個心眼,布置了一個隱藏的防護陣和殺陣。

他可不敢讓淩霜有半點的危險。

“可以了。”淩霜道。

男子高舉雙手,手裏出現了一塊皮革。

這皮革一出來,淩霜就明白了,這男子這麽謹慎,真的不是沒有道理的。

本來神色閑散的君重歌,也不動神色個的繃直了背脊。

男子捧著皮革,身體有點顫抖,聲音卻格外的有力,孤註一擲的沈重,“玉衡公子請看,我想這東西肯定對公子有用。我不要星石報酬,只求用這一物,換玉衡公子身邊一個位置。”

淩霜並沒有馬上回應男子,望著他手裏的皮革沈默不語。

這皮革也不知道是什麽妖獸身上的皮,明明已經死了,卻依舊一出現就能散發出強悍的威懾氣息。

這股氣息威懾不到淩霜,卻能夠感受到。

如果不是這皮革原主已經死了,換做是活著的這頭妖獸在自己面前。

淩霜相信,自己絕對不敵對方的一爪子。

難怪蒼白臉色男子拿出這皮革後,身體就會瑟瑟發抖。

因為男子本身的星辰,完全不足以抵抗這皮革的威懾力。

讓淩霜沈默的不只是這皮革散發的威懾力,還有這皮革對自己產生的熟悉感。

這股熟悉感,讓淩霜體內的玉衡火蠢蠢欲動。

淩霜動了手指。

在男子手上的皮革自動飛向了淩霜。

皮革一離開自己的手,男子的身體才沒有顫抖,如卸重擔的重新挺直了背脊,擡起頭來看著淩霜。

當看到淩霜身邊的君重歌面上如常,男子表情愕然,心想:大概是玉衡公子保護了他。

皮革到了淩霜的手中,就見皮革上有著一個個奇怪的字體,這些字體和星辰大陸的字體不太一樣,大概很多人都不會認得。

淩霜也不認得,但是她能夠理解,源於靈魂得到的傳承後,就能理解這些字體的意思。

這分明是《星火化靈訣》的前篇部分。

屬於星火大帝淩鳳玨的傳承,怎麽會變成皮革,還明顯被分割後,落入這人的手裏。

淩霜回想自己得到《星火化靈訣》傳承時,淩鳳玨的樣子,完全沒有把這份傳承,傳給外人的意思。

否則,他也不會設定那麽個燈盞,非自己一脈的血親,還非擁有星火者,就無法得到傳承的苛刻要求。

這說明了淩鳳玨寧可自己的傳承,可能會斷絕,也絕對不外傳的心。

那麽這個皮革的來處,又是這麽回事?

“你從哪裏得來的這東西?”淩霜對男子問道。

男子道:“我無意中得到。”

“無意?”淩霜逼問,“無意,也有個無意的經過。”

男子看著淩霜,“玉衡公子還沒答應我的交易,卻要我把一切說出嗎?”

他的眼神有點絕望。

淩霜多少能理解男子此刻的心情。

大概他把皮革叫出來時,就已經做好了賭博的準備。

明知道自己鬥不過玉衡公子,如果玉衡公子要殺人奪寶,他也無法反抗。

可是,他還是賭了,賭一個人性。

這無疑是可憐,又無可奈何的決定。

說明了,這個男子已經快要走投無路。

男子苦笑道:“西陵的煉藥會長擁有星火,還擅長修煉星火的原因,就是擁有其中一份皮革。”

“會長不會放過我,我已經被發現了,如果再找不到出路的話,我一定會死。”

“玉衡公子,我只求活命,求一個重生的機會。相比把這皮革交給會長來立功,我更相信您。”

“我聽聞你不打算認會長為師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個貪慕權貴的人。”

淩霜望著男子不語,捏著皮革沈思。

毫無疑問,本身就有著《星火化靈訣》傳承的淩霜,根本就不需要這個皮革。

只是‘玉衡公子’的設定,擁有星火的玉衡公子,肯定是需要這份皮革的。

如果她不要,只會讓人懷疑她本身擁有的東西。

當然了,這個麻煩也不是不可以避免,只要殺了眼前這個唯一的知情人即可。

這是最一勞永逸的辦法,既可以得到皮革,又可以避免麻煩。

030白星耀

這也是星辰大陸最常見的一種手段,哪怕淩霜真的這樣幹了,她細想旁人知道了,也不會對她產生多大的惡感。

然而,可以這樣做嗎?

淩霜內心嘆了一口氣。

星辰大陸的風氣又如何?

她是淩霜,現在她是這個世界的淩霜,卻也是曾經生活在地球現代的淩霜。

“你肯定留有後手吧,如果我殺人奪寶,你不可能真的坐以待斃。”淩霜對男子道。

男子表情愕然。

下一秒,他的表情就變成了恐懼。

因為男子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淩霜輕聲道:“就算你有後手,其實也沒用。我有辦法,讓你做不了任何事,也可以讓你永遠活著。”

男子的表情真正的絕望起來,雙眼絕望,整個人仿佛老了十歲,連怨恨都怨恨不起來了。

“你叫什麽名字?”淩霜問道。

“什麽?”男子一開口,再次愕然發現自己又能動了。

這個發現讓男子都呆滯在原地。

淩霜淡道:“其實我並不喜歡收小弟,因為收下了就代表要負責,更要防止小弟的背叛。”

男子終於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地獄到天堂之間,竟然如此的接近。

他完全沒有想到,剛剛還連自殺都做不到的自己,突然就重新煥發了生機。

男子的雙眼充滿了光彩。

淩霜看到這雙眼,發現自己果然還是更喜歡這樣的眼神,剛剛那種灰敗太壓抑了。

“我絕對不會背叛,我以我的星辰起誓,這世上再沒有玉衡公子這樣的人了!”男子激動的說道,哪怕明明是他自己選擇賭博,但是他本身並沒有一成贏的自信。偏偏他真的贏了,也讓他由心的感激玉衡。

這樣的少年,這樣妖孽天驕,怎麽會有這樣純潔的心靈!

我沒有看錯,我真的沒有看錯!

“我叫白星耀!”蒼白男子說道。

淩霜一挑眉,“這名字不錯。”

白星耀苦笑道:“人人都說我的名字好,然而我卻沒能配上這個名字。”

淩霜不置可否,“現在你可以說說,你是怎麽無意得到這皮革的了。”

白星耀搖頭,“在說之前,我希望玉衡公子先與我定個契約。”

淩霜不明所以,一個契約能有什麽用,現在這種情況,白星耀只能選擇自己。

莫非他單純的以為,一個契約就能約束住人麽?

白星耀道:“我想有了這份契約,玉衡公子也會更放心,相信我不會出現背叛您的情況。”

“嗯?”淩霜明白到,只怕白星耀說的契約,和自己所想的一紙契約完全不同。

的確不同!

白星耀突然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用指尖的獻血,在自己的眉心畫了一個類似十字架的圖案。

這血紅十字出現,散發出光輝。

“我以真名星耀起誓,侍奉眼前之人為主。”白星耀說道。

從眉心紅十字中射出一條半虛幻的鎖鏈,朝淩霜的方向伸展過去。

君重歌謹慎的伸手就要打開。

淩霜發現白星耀的面色突然變得很恐怖,似乎這一下要是真被君重歌打掉,連同白星耀的靈魂也會被拍散一樣。

淩霜及時阻止了君重歌的行為,那鎖鏈便套到了淩霜的手腕上。

這一套上,淩霜腦子裏就一閃而過許多訊息。

一時半會無法完全理解,但是有一點她卻能夠確定。

自己和白星耀有了根本上的聯系。

自己可以輕易掌控白星耀的生死。

難怪白星耀說,有了這一層契約在,自己可以更放心他。

只是這契約卻也不是完全以她為主,白星耀就如狗被她無限制的操控了。

這個契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公平的。

白星耀為追隨者,是的,是追隨者,並不是奴仆,追隨淩霜為主,被她所驅使。

但是相對的,作為主導者的淩霜,必須賦予白星耀所需要的資源,供養他。

白星耀是特殊的人群種族,這個種族叫什麽,淩霜目前還看不到具體的傳承記憶,貌似要達到什麽程度,才能看清楚。

這……

這個東西,在她所看到的劇情裏,根本就沒有。

也就說,白星耀是她還沒看的後部分,可能才會出現的種族。

另一邊的白星耀,表情也無比的古怪。

淩霜擡頭看向他,“怎麽?”

白星耀游移不定的看著淩霜,“主人……”

“叫我主子就行,別叫主人。”習慣了聽君重歌叫主人,再聽這人叫主人,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白星耀聽話的改口,“主子,您是……女子?”

淩霜看向白星耀的眼神瞬間危險。

一股危險的氣勢席卷整個包廂。

白星耀明白自己說對了,並且他發現,那個世人以為是小白臉的男寵,也很可怕。

這股壓迫自己靈魂都有點顫抖的氣勢,分明不是主子所散發,而是那男寵所壓。

淩霜冷聲道:“這個契約,讓你知道了什麽?”

白星耀明白到淩霜生氣的原因,連忙道:“主子不要誤會,契約以主子為主,我是追隨者,絕對不可能讓我探索到主子的秘密。只是讓我更表面的知道主子你的一些真實。”

“例如?”淩霜道。

白星耀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例如現在我能夠知道,主子你是女子,已經是真星高階,氣息……有點奇怪,無法確定是什麽星辰,以及……主子一些輕微的情緒感應。”

031選擇

“唔!”最後一句話說出,白星耀就被可怕的氣勢,給直接壓制在地上。

“情緒感應?”君重歌似笑非笑的說出,眼裏已經生出了殺機。

他都只能靠青鸞玉佩去感應霜霜的情緒,這人有什麽資格去知道霜霜的心思。

白星耀艱難道:“真的是很輕微,這是為了我能更快了解主子的想法,為主子辦事。現在我就感應不到了,其實這是全憑主子來控制的,如果主子不想我知道情緒,我就一點都感應不到。”

淩霜拍拍君重歌的手臂,“他沒有撒謊。”

君重歌還是不太滿意。

淩霜看著他。

君重歌輕哼一聲,松開了白星耀。

白星耀恢覆了自由,再次解釋一句,“之所以開始被我感應到,也是主子開始不習慣。”

淩霜點頭。

廂房裏出現短暫的沈默。

白星耀全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淩霜知道他想問什麽,“先說說你怎麽無意得到這皮革。”

白星耀道:“是,我是在空間裂縫裏得到。”

淩霜驚訝的看著白星耀,“空間裂縫!”

所謂的空間裂縫,就類似之前把戰無淵吸走的黑洞。

一般人被牽扯進了空間裂縫,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概率,只有死路一條。

淩霜覺得戰無淵死不了,那是他的豬腳命,那麽白星耀憑什麽?

仔細端詳白星耀幾眼,現在的白星耀看起來二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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