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人已經離去,也有一部分人依舊等在外面。 (4)

關燈
“你……嗯?”

淩霜剛想問君重歌做什麽,嘴唇就被少年男子給親了。

這是和她之前一樣,嘴唇碰嘴唇的單純親親。

淩霜錯愕了半秒,眨了眨眼睛,心想難道這是君重歌玩新花樣?

緊接著,抱著她的君重歌又低頭下來,和之前一樣,又用嘴唇碰了她一下……又一下。

“你做什麽。”淩霜被親了幾下,也有點羞了,總覺得這樣比直接接吻更讓人害羞,誰讓君重歌的眼神那麽火辣,火熱的盯著她,和她的嘴唇,像研究新奇生物又像是看到非常美味的食物。

君重歌說:“親你。”

淩霜推開他。

君重歌盯著懷裏小女子紅了半邊的臉,連耳朵也紅了,身體的反應比思想更誠實的把她抱得更緊,不準淩霜離去。

“你真香,嘴裏藏糖了?”

淩霜沒好氣的說道:“又來這一套。”

哪一套?曾經我也對她說過這種話嗎?君重歌想到自己失去了這些記憶,心裏惱恨不已,更想得到懷裏嬌兒的慰藉。

淩霜想都沒有想到,君重歌接下來會大膽得咬住自己的嘴唇,然後用牙齒摩擦,用舌頭舔舐,用嘴吸允。

“嗯……”淩霜心跳如雷,無意間發出輕哼。

君重歌放肆的舌頭恰好借著這個機會,鉆進她的小嘴裏。

兩人的舌尖無意間的一觸碰,濕潤而顫抖的,來自另一人,猶如電流閃過,讓兩人齊齊打了個激靈,回神過來又陷入那難以言喻的愉悅激動中,餘波難消。

淩霜猛地的把君重歌推開,腳尖一點眨眼間就離開了君重歌四五米遠。

一樣心臟激烈跳動,連靈魂都仿佛在悸動的君重歌,濕潤的眼睛的朝前方看去。

見一襲天極學院白色和藍色結合的學院服飾,勾勒出少女亭亭玉立的身姿,她就站在屋頂的最邊緣,腳尖輕點如白鶴輕靈,黑發隨著夜風輕輕的飛舞,那玉白的臉頰染了飛霞,紅到了脖子,黛眉下的桃花眸子沾滿了雨露而不落,嬌嫩欲滴的嘴唇泛著濕潤的光澤,正被貝齒輕咬,色澤更濃,欲語還休,怒不似怒的分明媚色惑人。

她背後一輪明月,疊雲恰好飄開,露出皎潔的月色傾灑她的身上,仿佛都被她的美色所攝,不及她一顰一笑勾魂攝魄。

君重歌的呼吸一窒,伸出手。

抓住她!

擁有她!

讓她屬於我!

這一刻,君重歌唯一的執念,都落在了眼前這仿若月下仙子,又比妖靈更惑人心神的小女子身上。

淩霜羞惱的瞪著君重歌,其實羞比惱更多些,又覺得自己的表現太丟人了,不就是被碰了下舌頭麽,這麽大的反應都不好收場了。

見君重歌伸出的手,她有點想去牽,又莫名有點不好的預感,仿佛自己現在過去,等於把自己送入虎口,很危險。

呸!什麽危險?淩霜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色了!

淩霜在心裏暗罵自己,表面的臉龐更紅了,故作鎮定對君重歌道:“天色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課,你也回去吧。還有給你的青鳥玉佩裏,我已經融入了自己的星精進去,你也把星精融進去,紅鸞星紋就能起作用。”

君重歌眸色晦暗不明的盯著淩霜,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連那只伸出去的手也沒有收回。

淩霜轉身就跳下屋頂。

“呼。”君重歌輕緩的呼出一口氣,瞇眼盯著自己那只伸出去的手掌。

差一點。

差一點他就會沖過去,不顧小女子的意願,把她抓住。

抓住之後會做什麽?

正因為君重歌自己都無法預料,所以他才死死的忍住了。

這世上竟然會有讓我這樣失控,又為她死命自控的人?

049你怎不叫我霜霜

君重歌猛地捏緊手掌,邪氣恒生的鳳眼裏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這樣特別的人,自然要抓緊入自己的手心裏,不過不能像往常對付別人一樣的抓就是了。

“君重歌。”

君重歌的肩頭猛地的一聳,受驚的看向又出現在屋頂邊緣的淩霜。

有點做壞事被抓到的心虛感在君重歌心中醞釀,又止不住欣喜淩霜再次出現。

至於剛剛意氣風發的誓願?早就丟到一邊去了。

“嗯?”君重歌好整以暇的看向淩霜。

淩霜打量了他兩眼,以為我沒看到你剛剛奇怪的表情嗎?現在裝什麽鎮定。

“從你剛來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勁了。”

君重歌嘴角的笑容僵了一點點,袖子裏的手緊張的捏起來,“哪裏不對勁?”

淩霜的眼神游弋了一圈。

君重歌的心也跟著她上上下下的不安。

最終,淩霜鼓起勇氣,忍著羞恥的對君重歌道:“你……怎麽不叫我霜霜了?”

“霜霜?”君重歌重覆了一句,便覺心臟狠跳了兩下,一股熟悉感直達腦海。

“原來霜霜喜歡我這樣叫你。”君重歌邪氣一笑,神色揶揄。

一聲“霜霜”從他唇齒間喊出來,先不提淩霜是什麽感覺,君重歌自己先覺得甜意從舌尖甜到了心尖。

原來我是這樣喊她的,是該這樣喊,最好這世上只有我能這樣親昵的喊她霜霜才好。

“你……”淩霜見君重歌這種反應,誤會成他是故意的,偏偏是自己主動入了套。

君重歌笑瞇瞇的看著淩霜,“你什麽?”

淩霜擡起下巴,惡聲惡氣道:“我就是喜歡!”

成功看到君重歌楞住的笑臉。

淩霜身影就消失原地,以最快速度返回自己的房間裏。

這回躺回自己的床,聽過了那熟悉的稱呼,淩霜才真正心安,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反觀在屋頂的君重歌卻作繭自縛,滿腦子都是淩霜說的那聲“喜歡”“喜歡”“喜歡”,到了後面不知不覺的變成了“喜歡你”“就喜歡你”“就是喜歡你!”。

君重歌再肆無忌憚,行事隨性,到了淩霜這裏也不管用了,沒敢闖入小女子的閨房。

在屋頂上吹著冷風冷靜了半晌後,方才如來時一樣,無聲無息的離開了天極學院,回到鎮北侯府。

“回來了?”一直等在府裏的君雲流,逮著了君重歌,老神在在的說道。

君重歌看也沒看他,從君雲流的身邊經過。

君雲流保持不住風範了,伸手抓住君重歌的後領,咬牙道:“你是不是跑去天極學院,找淩霜麻煩了?”

君重歌昂頭,“原來外公知道她叫淩霜,為何之前我問,卻不告訴我實話。”

君雲流太了解他了,瞧他眉開眼笑還跟自己貧,鳳眼的眼尾都冒著春風得意的勁兒,就知道君重歌的心情,正好得不得了。

君雲流楞住,去一趟天極學院,這心情就跟開花似的,淩霜那丫頭真那麽神奇?

君重歌脫離他的束縛,整理了下自個的衣裳,轉身繼續往前走。才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麽停下,對君雲流道:“我記得外公說過,曾給我定下過一門親事?”

“是又如何?”君雲流高深莫測的應道。

君重歌道:“退了。”

“啊?”君雲流咧嘴一笑。

君重歌莫名其妙的看他,只當他又犯毛病了,說道:“我要娶淩霜。”

君雲流淡然道:“先說清楚,你是要先退婚,還是要先娶淩霜?”

“自然是先退婚。”君重歌不耐煩道。

不退婚就娶霜霜太不莊重,何況霜霜年齡還小。

“好。”君雲流笑道:“這事還得你自己親自辦。”

君重歌撇嘴,不跟君雲流繼續談下去,算是無聲的應諾了就走。

君重歌做事向來利落,既然決定了要退親,第二日就招來了成煞,把事情交代下去了,並難得叮囑了幾句。

“這事做得隱秘點,不要傳出風聲,那邊有什麽要求,只要可以滿足就滿足,怎麽說也是外公許下的親。”

成煞聽完後,整個人都傻了,心想難道自己猜錯了,公子真把淩姑娘給忘了,好感也沒了?

“還不去?”君重歌見成煞不動,輕飄飄的瞥向他。

成煞猶豫了兩秒,再確定了一遍,“公子真的要和淩姑娘解除婚約?”

“淩姑娘?”君重歌皺眉,怎麽和霜霜一個姓,“難不成是淩氏的女子?”

“淩姑娘的確算是淩氏的人,公子你忘記了。”成煞理解的給君重歌解釋道。

君重歌現在聽見說忘記這個詞就心煩,不過他的智商卻沒有減少,察覺到成煞這話有點不對勁,凝眉看著成煞問道:“你說的淩姑娘叫什麽名字?”

成煞詫異道:“就是淩霜淩姑娘啊。”

“啪!”

好好的三級珍品材料制作成的桌子,在君重歌的手底下碎成了一片片。

君重歌站起來,先是暴怒,“臭老頭耍我!”

成煞嚇了一跳,以為君重歌要去找君雲流的麻煩,卻見君重歌半途又停下,站在原地臉色不斷變換,最後眉宇間竟流露出歡喜甜意。

“你的意思是說,霜霜是我的未婚妻?”

成煞聽見君重歌這樣問,再瞧君重歌掩飾不住的竊喜笑容,心說這才是我熟悉的公子,遇到淩姑娘的事就跟個正常人沒兩樣。

“淩姑娘就是鎮北君爺給公子自小定下的未婚妻,半年前公子就帶著屬下去了飛臨城,親自去面見了淩姑娘。”

成煞的話剛說完,就發現君重歌的表情又變了,盯著自己的眼神閃爍著兇氣,把成煞看得毛骨悚然,一臉委屈求饒的回看君重歌,小心翼翼的問道:“公子,屬下沒說錯什麽吧?”

君重歌冷哼,嫉恨成煞記得關於淩霜的一切,唯獨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

這就好像屬於自己的珍貴寶藏突然消失,卻被其他人擁有著。

在成煞心驚膽戰的等待中,君重歌返身坐回之前的位置上,好整以暇的說道:“婚不用去退了。”

成煞松了一口氣,心想果然這裏面有誤會,我就說公子怎麽可能舍得跟淩姑娘退婚,今日一起來就春風滿臉的模樣,肯定是昨天去夜會淩姑娘了。

“那屬下先告退了?”成煞道,他還是蠻忙的。

君重歌搖頭,“待著。”

成煞不明白。

#####狗糧你們吃飽沒?還想繼續吃不?

050閃瞎你們的眼

成煞不明白。

君重歌斜倚著坐在椅子上,微笑道:“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說一遍,我親自去飛臨城後都發生了什麽?最好把你所知道的,包括我和霜霜說的每一句話,都給我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堂堂星魂,別告訴我連幾句話都記不得,作為我的直屬護衛,不關註我一切就是失職。”

“明白了嗎?”

成煞:“……明白。”

什麽話都讓公子您說了,屬下還敢說什麽。

果然碰上和淩姑娘相關的事,公子就‘最正常’也‘最不正常’。

天極學院的學員們都在猜測,今天淩霜就該會選擇分院了,畢竟兩天把星雕分院和煉藥分院都看過了,她心裏應該已經有了選擇和決定。

誰知道,今早淩霜去了陣法分院。

陣法分院的學員們的疑惑,不比其他分院的學院少到哪裏去。

“她來陣法分院做什麽?”

“難道她打算放棄星雕和煉藥,要改學陣法了?”

“這也太任性了吧?就算是有名戰星,也不能這樣浪費自己的天賦啊。”

陣法分院的一級班裏,周幽見到淩霜最高興,眉開眼笑的把淩霜迎引來,把她安排在自己的位置旁邊。

淩霜見周幽笑顏逐開的俊臉,起先還驚訝他今天有什麽喜事,誰想周幽道:“師妹親自來陣法分院來會我,不就是最大的喜事麽。”

淩霜才知道他誤會了,只是這時候反駁,未免太打擊人的自尊,何況這裏還坐滿了其他人。

淩霜只好婉轉的轉移了話題,和他談起之前的學術問題上。

周幽雖可惜不能和淩霜再私聊更久些,不過對學術問題也感興趣,順著淩霜的話就和她研討起來。

兩人聊著聊著,又進入了那種旁人無法插入,各自受益匪淺的狀態中,直到一級班的師長到來正式上課了,兩人才一起閉嘴停下。

淩霜在陣法分院得到的待遇,並沒有在星雕分院和煉藥分院的高,大家都覺得她是好奇來看看,或者出於別的目的,肯定不會真的選擇陣法分院。

不過作為一顆這一屆天極學院最大的黑馬,最引人矚目的有名戰星,陣法分院的一級班師長還是會重點關註淩霜。

結果發現淩霜不是在班上玩鬧,反而神色無比認真的聽課,陣法師長滿意的點頭,還特地把課講得更通俗易懂更詳細一些。

對於新鮮的知識,淩霜本就感興趣,之前和周幽互相討教時就對陣法有好感,還有一種玄之又玄的瓶項感。

現在聽這位師長講課,淩霜發現許多問題都找到了答案,腦子飛速的運轉著,魂海裏的文曲星紫光忽隱忽現,就和淩霜現在跳動的心臟一樣,為接受新的知識而悸動著。

當師長舉例子講到一個一級陣法的要離概要,並在眾人的面前擺了一個小型陣盤。

文曲星光芒大亮,淩霜無意中開啟了文曲星的天賦能力,進入極致冷靜高度集中的專註狀態中。

這一模樣,讓講課的師長一楞,和曾經的淩不欺一樣,把這樣的淩霜誤會成了進入頓悟的狀態。

師長震驚不已。

正在聽課的學員們,註意到師長的變化,也朝淩霜看去就發現了淩霜的異樣。

“怎麽可能!?”一人尖叫。

師長及時呵斥道:“閉嘴!噤聲!”

打斷人頓悟可是星辰大陸最齷蹉的事之一,是能引起生死大仇的。

師長也壓著內心的激動,繼續剛剛的講課,並把手裏的陣盤給完成了。

這時候其他人都沒心情上課了,一個個心情覆雜的看著淩霜。

淩霜眨了眨眼睛,從文曲星的天賦狀態退出,得到文曲星的反饋,以及腦海裏新得知識,讓她心情無比歡快。

“淩霜,你感覺如何?”師長期待的問道。

淩霜站起來,對這位師長抱手輕輕一禮,“多謝師長教導。”

陣法師長激動的從上方講臺下來,“對剛剛我講的一級陣法,你有什麽見解和看法?”

淩霜沈吟道:“具體說不上來。”

陣法師長還沒來得及失望,聽見淩霜接下來說:“請師長賜我一面陣盤。”

“你要幹什麽?”陣法師長呆道,心裏有個猜想卻太不可思議,不敢確定。

淩霜眼睛發亮,笑道:“我想試一試擺陣。”

這話一出,引起全場的喧嘩,不過議論聲剛響起就被師長給鎮壓。

陣法師長也覺得淩霜言行猖狂,卻不知出於什麽心態,竟期待比懷疑更多些,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陣盤交給淩霜。

所謂的陣盤就類似於現代的五行八卦盤,又有少許的不同,不過淩霜如今已經明白,陣法和星雕的不同之處,就在於陣法更要註意的是五行、方位、算數等問題,稍有算得不對的地方就會失敗。

這就好比星雕作畫,陣法就是幾何圖,前者的圖案多數流暢圓潤多變,後者的刻畫就更直來直卻可以更覆雜。

正常的陣法大多用於大型的環境中,陣盤的作用是把一個陣法縮小濃縮至其中,會讓陣法的威力大減,不過比臨時布陣要方便快捷很多。

淩霜拿著陣盤,再取出自己的紫貂刻刀,在眾人半信半疑的目光註視下,進行刻陣。

她本來就擅長星雕,一拿刻刀就有股自然的自信風采散發出來,頗有大師氣魄。

不過等淩霜上手去刻陣時,大家就明白她真的是第一次刻陣,每一刀都認真又小心之極。

陣法需要陣眼,再利用各物來做引導,不像星雕明顯的星紋。陣法的陣紋都是無形的,不過懂得陣法的人,就可以通過各物之間的聯系,腦子裏自然就能構想出這陣紋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陣法一級班的學員們,不少都在心裏吶喊著:失敗!失敗!下一秒應該就要失敗了!

結果每當他們覺得淩霜該失敗的時候,淩霜都正常的度過。

最後淩霜受刀,手裏的陣盤成型,光暈一閃而沒。

淩霜由衷的笑起來,擦拭掉額頭的汗水。

成功了!

051過渡一下

成功了!

淩霜把陣盤遞上去,交給陣法師長,“請師長檢查。”

陣法師長呆滯的把陣盤拿在手裏,光一眼就看出這陣盤真的完成了。

“你……真的是第一次學習陣法?”陣法師長一開口,聲音沙啞。

淩霜道:“之前和周幽師兄討論過一些,覺得陣法很有意思,正式上課學習的話,今日的確是第一次。”

陣法師長啞然失聲,周邊的學員們紛紛瞪著淩霜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怪物。

淩霜對於這些視線倒沒什麽感覺,自小她就是在這種眼神下長大的,早就能免疫了。

這時上午下課的鈴聲響起,淩霜發現周圍的學院和陣法師長,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對陣法師長行了個師生禮,轉身欲走。

陣法師長回神,伸手緊抓住淩霜的手臂。

淩霜:“嗯?”

陣法師長忘記了男女有別,師生有別等等問題,拉著淩霜不讓她走,激昂的說道:“你先別走,你既然對陣法有興趣,不如現在就加入陣法分院如何?你看你既喜歡陣法,對陣法天賦更不得了,一學就會。這是多可怕的天賦?你絕對不能浪費它,現在就跟我一起去分院長那裏,把入分院的手續辦一辦!”

淩霜一開始的不滿,在陣法師長的述說下化為無奈,客氣道:“我還沒考慮好。”

陣法師長道:“考慮什麽?還有什麽好考慮的!你都第一次學習第一次制作一級陣盤都成功,這種天賦你自己都親眼看見了,根本就不需要考慮。”

淩霜試著抽手,發現師長抓得很緊。

這位師長本身也是真星,淩霜動武的話不是打不過,不過沒必要為這事動手。

面對陣法師長激動又控訴的眼神,淩霜說道:“照師長這樣說,我就更需要考慮了,因為我學星雕煉藥和學陣法的天賦沒差別。”

“什麽?”陣法師長楞住。

淩霜趁這個機會,成功把自己的手臂抽回,飛速的離開了陣法分院。

本來今天下午還繼續在陣法分院看看,並學習。有了這位師長的這番行為,淩霜就打消了想法,決定下午去別處看看。

淩霜走得痛快,天極學院的幾個分院卻因為她鬧開了。

原因在於一級班的陣法師長,把今早課堂上發生的事上傳給分院長。

陣法分院長不淡定了,有名占星還是陣法鬼才,這樣的學生要是收下了,下次的七大分院大比,陣法分院不崛起見鬼。

到時候不管是陣法分院的地位,還有經費都會增加。他們就可以花錢去其他地區購置更多陣書,特招更多陣法天才,接下來良性循環之下,誰還能說天極學院的陣法分院比不上星雕和劍術分院?

陣法分院長毫不耽擱時間,就直接上書給總院長,特意講明淩霜在陣法上的天賦,不願鬼才選錯門而浪費等等理由。

陣法分院長的動作是快,然而天極學院的其他分院眼線更廣,尤其是陣法分院的一級班學員,毫無顧忌的把今日發生的事對外傳開後,其他分院長哪有不關註的道理。

本來還能淡定等著淩霜選擇的星雕、煉藥、劍術三大分院長,得知淩霜表現出陣法奇才,以及陣法分院長快速的動作後,紛紛不敢耽擱,都上書一本送到總院長那去了。

萬一總院長不管事,真被陣法分院長忽悠了,一聲令下把淩霜分配給陣法分院,他們想阻就來不及啊。

總院長是不管事小事,可淩霜這事絕非小事,所以上書到他這後,總院長抽出時間看了。

看完之後,總院長的話很快傳達下來,意思是淩霜去哪個分院全由她自己決定,各大分院的院長可以利誘卻不能威逼,至於讓他親自指定淩霜去哪個分院的事就別提了。

總院長的話在天極學院就是聖旨,分院長們紛紛應是,雖然沒得償所願,但是那誰誰(其他分院長)也沒有得逞不是?

這說明大家都有機會!

下午淩霜去了天極學院的雜務閣。

雜務閣的負責人就是雜學分院畢業的師長管事,平日裏都由雜學分院的學生輪流來做差。

這份差事被所有雜學分院學生所渴望,不僅油水多又輕松,還能掌握更多的情報和人脈。

淩霜一來就被人發現了,巧的是這次做差的人就是錢學良師兄,到淩霜的時候見了這位師兄,笑著與他打招呼。

錢學良也驚喜望著淩霜,“師妹今日又出大風頭了,怎麽下午來這?”

淩霜道:“我來看看學院積分怎麽獲取和兌換。”

錢學良感嘆道:“師妹才來學院三天就知道賺積分了。”

把一個冊子交給淩霜,錢學良道:“這冊子裏是積分兌換的相關記錄,除了學習取得好成績能獲得積分外,還可以制作星雕、煉藥、做陣盤等等賣給學院,價錢會比外低不少,不過能變換學院積分。”

“另外還有個辦法獲得學院積分,就是接受學院的任務。不過任務接取之類的事務,都得來這裏才行,師兄也不能專門給你開後門。”錢學良開玩笑道。

“多謝師兄。”淩霜拿到冊子已經很滿意了。

錢學良搖頭,“師妹可別忘了之前說的,哪天來雜學分院玩玩?”

“明日就去。”淩霜心情好,順口就接道。

錢學良高興道:“恰好明日就不是我當差了,我在分院裏等師妹的到來。”

“麻煩師兄了。”淩霜客氣道,不再擋著後面排隊的人,拿著冊子離開雜務閣。

臨走時,淩霜還能感受到身後其他學員的目光註視,以及他們小聲的議論聲。

淩霜也知道今日在陣法分院裏的表現高調了,不過她並不後悔自己這麽做。

一來是真的對陣法感興趣,趁著最有感悟的時候制作第一個陣盤,淩霜用了百分百的心,不會想到那個時候還防人的故意失敗。二來,反正都已經高調了,在高調一點也沒什麽。

淩霜回到自己的小院,周大和周曉都笑容滿臉,比她本人更高興。

淩霜還是交代道:“今天還是不見人。”

“是,大人。”周大快速的應道。

#####和編編說好的上架時間,就在這周五了,到時候小仙女們多多支持,會爆更:)

052偷著難過

淩霜在房間裏把錢學良給的小冊子拿來看,對比了裏面的積分、星石的兌換比率,發現這差價和外面真的相差太大了。

只是想到在天極學院裏的學分作用,淩霜覺得這樣的兌換率可以接受,何況她不論是煉星雕還是煉藥的成功率都可以達到百分百,拿來兌換學分依舊不虧,比其他學員有優勢多了。

根據天極學院的規矩,學生必須選擇一個分院,之後去別的分院學習都要用學分換課。

淩霜早就有了決定,往後選了個分院,其他分院的課也一定要去上,所以需要的學分必須多。

例如說今日在陣法分院聽的一堂課,可謂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些師長們的知識都是經過正統教育,和經驗累計下來的珍寶,能用學分換來學習課程,在淩霜看來非常值得。

“下午不去別的分院了,不如先搞點學分來用用。”淩霜打定主意,把小冊子收入乾坤借中,前往自己小院自帶的練功房。

忽然,一股感應來自脖子紅繩系著的青鳥玉佩。

淩霜先一楞,然後勾起嘴角,朝某個方向看去。

君重歌給青鳥玉佩註入星精了。

君重歌聽完成煞詳細至極的描述後,就陷入了沈思。

如果沒有昨晚夜會淩霜的經歷,君重歌聽了成煞這番描述,必不相信他話中說起的楞頭青,無賴痞子會是自己。

有過昨晚面對淩霜的悸動,以及各種不一樣的自我表現後,君重歌反而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之後君重歌又讓成煞拿來了有關淩霜的所有資料,從她出生到剛剛在天極學院陣法分院又出風頭,一概看完。

君重歌知道成煞所言的經歷不過是自己和淩霜相處的部分,他們兩人一定有更多獨處的,只有他們之間才知道的小秘密。

現在他卻把這些小秘密給忘記了。

如果那顆夢回幻境小世界的核心珠還在的話,君重歌一定會把它摧骨揚灰。

“霜霜是淩氏火脈的直系,初來皇城卻沒有受到該有的嫡系大小姐待遇迎接,反被火脈的淩青牧和淩狂生欺辱。”

“淩氏這些年辦事,越來越不靠譜了。”

成煞狗腿的附和道:“公子說的對,淩氏不僅辦事不靠譜,連眼睛都瞎了。淩姑娘多好的美玉啊,他們竟然不好好供著,還去磋磨玷汙她,去捧那個淩青牧,不是眼瞎是什麽。”

君重歌摸著下巴,“霜霜受的委屈,自然不能這樣白白受了。”

成煞知道有人要倒黴了,甚至是一群人都要倒黴了。

“公子想要給淩姑娘出氣,肯定會驚呆一群人。”成煞想到什麽,幸災樂禍的笑道:“現在皇城內外都在傳,公子你和新出世的有名戰星相克,你和淩姑娘之間必有一人會被另一人壓制,大家都覺得公子的勝率更大,所以都在旁觀等著好戲上場。”

“哼。”君重歌收身,醒悟過來一個真相,瞇眼道:“淩氏在看我的態度?”

成煞先一楞,然後也醒悟過來,一拍大腿。

“對啊,淩氏火脈不是有意和公子結親麽,白鏡侯爺一直看中淩氏火脈的淩凰飛。現在淩氏以火脈當道,說不準他們就覺得公子和淩姑娘相克,淩姑娘說不準成長不了,所以才表現得不熱情,在岸上觀火。”

“好一個岸上觀火。”君重歌勾唇冷笑。

成煞見他這麽笑就收聲不語,怕惹禍上身。

“你去一趟邢戒所,我不僅要淩狂生的命,還要他當眾給霜霜認罪。”君重歌手指摩擦著腰上的桃花玉飾,這一摸發現摸到的觸感不一樣。

君重歌低頭看去,見到昨日從淩霜那裏新得來的青鳥玉佩,就掛在桃花玉飾的旁邊,青色和紅色搭配恰好。

見到這青鳥玉佩,君重歌腦子裏自然就浮現淩霜的影子,想起和她在一塊的種種。

只是一夜相處罷了,卻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細細回憶品味,心中竟然已經升起了想念,又想去見那小女子。

“是,屬下這就去了?”成煞應著,發現半晌沒得到君重歌話。

他擡頭就見君重歌正低頭看玉佩失神模樣。

咦,公子什麽時候又多了塊玉佩。

成煞認出這玉佩材質乃青鸞玉髓,還算稍微配得上公子的身份,青鳥玉佩的雕刻也精細不錯。

只是一塊玉佩罷了,哪能勾起公子這種反應。

成煞再仔細看了幾眼,然後恍然大悟。

原來是星雕玉佩,肯定是淩姑娘送的!

成煞猜中了真相,隨即汗毛直豎,被君重歌的星精之力所威懾。

君重歌把星精之力註入青鳥玉佩內,便向天極學院方向看去,那油然而生的感應力,讓他心中的想念更熱烈了一點。

“你怎麽還不走?”君重歌回頭見到成煞,不耐的催促道。

成煞道:“屬下這就去辦。”卻還是沒急著走,對君重歌問道:“公子,這塊青鳥玉佩是淩姑娘送的吧?”

君重歌得意又危險的瞇眼。

成煞感嘆道:“淩姑娘對公子真好,才知道公子回來就送禮物給公子。”

君重歌眉宇間的喜色更開朗,看向成煞的眼神也溫和了。

成煞接著說:“公子有給淩姑娘準備禮物嗎?”

“嗯?”君重歌楞住。

成煞用過來人的姿態,苦口婆心的提醒道:“這裏是皇城,是公子的地盤了,淩姑娘來的時候,公子都沒迎接她,如今還是淩姑娘先給公子準備禮物,公子卻什麽都沒準備,說不定淩姑娘表面什麽都沒說,轉個身偷偷藏著難過。”

君重歌不自覺坐直了身子,懊悔的發現自己的確沒做對。

#####小仙女們是不是都不太喜歡留言啊?_(:зゝ∠)_

053為你出氣

成煞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如今淩姑娘越生越美了,又是有名戰星,天賦絕頂,性子好不說還聰明,最關鍵的是淩姑娘年齡也恰好合適,可以先談情說愛個兩年,將佳人的心給拿下了就可以成親了。這麽好的一個人,在天極學院的天才齊聚的地方,一定有很多男子會追求淩姑娘吧。”

“學院環境最青春單純,叫人春心萌動,放松警惕,淩姑娘今日去的陣法學院,就有一位名為周幽的男性新生,和淩姑娘有說有笑,百般的獻殷勤。這個周幽,公子認得,真正的名字是姬幽,乃公子的堂弟。”

“不僅人長得清雋瀟灑,為人善良耿直,還能言善道,能放下身段和普通人一樣入學天極學院,是時下最受女子歡迎的類型。”

君重歌站起來,身後的椅子步了之前桌子的後塵,也碎成了無數塊。

成煞立即閉嘴,聽見君重歌冷笑道:“你話怎麽這麽多。”

成煞認錯道:“公子恕罪!”

“滾。”君重歌眼裏兇光閃爍,到底沒拿成煞出氣。

成煞圓潤的滾了。

出門轉了幾個彎兒,就到了君雲流這裏。

君雲流喝著茶,問道:“怎麽樣?”

成煞苦著臉道:“君爺,您布置的這任務差點要了屬下的命,誰不知道惹了公子生氣,就要拿命填的。”

君雲流瞥了他一眼,嗤笑道:“那是對外人,你自小陪在重歌的身邊,重歌又不是真冷心無情之人。”

成煞依舊叫苦,“就算要不了屬下的命,公子要懲罰屬下,也能讓屬下脫一層皮。”

“行了,我還不知打你打什麽主意?告訴我事情辦地怎麽樣了,獎賞少不了你。”君雲流道。

成煞嘿嘿一笑,馬上換了副表情,報告道:“君爺放心,該說的屬下都說了,保證能讓公子著急起來,早日追到君爺的孫媳婦,再給君爺生個曾外孫。”

君雲流懷疑盯著他,“確定?”

成煞點頭,“屬下可以拿人頭擔保!”

“行了,下去吧。”君雲流滿意的點頭,“自己去庫房裏挑一件寶貝。”

“謝侯爺。”成煞樂滋滋的走了,心裏感嘆君爺為公子也是操碎了心。

一樣清楚君重歌個性的成煞,覺得君雲流操心也理所當然。有這樣外孫,是個長輩都要操心他將來的婚事,難得見到他終於正常的對一個異性感興趣了,自然要抓緊追回來,萬一被別人搶先挖了墻角,外孫心靈受傷,以後更不親近女性,變得更殘暴乖張了怎麽辦?

成煞沒有急著去庫房裏挑選獎賞,而是先去了一趟刑戒所,處理君重歌交代的事去了。

事情果然如君重歌所料,刑戒所並沒有要淩狂生的命,有了淩氏的打點後,淩狂生在刑戒所的日子不難過,還能確保一段時間後就能出去了。

根據淩氏的打算,是把淩狂生保下來,然後暗地裏低調的把淩狂生分配到外地產業去,給他個產業和能過好餘生的職務,算是對他這些年來對淩氏貢獻的補償了。

這樣就算淩霜想起來,找不到淩狂生去哪裏,也拿淩狂生沒辦法。再者說淩霜在天極學院讀書,有心要對付淩狂生,也沒時間離開皇城。

淩氏打的算盤極好,可惜沒有算到君重歌會橫插一腳。

成煞是邪君的貼身下屬,這是皇城公職人員差不多都知道的事,刑戒所的人見到成煞,客氣至極的把他迎進來。

聽成煞說要淩狂生的刑案資料,也馬上給奉上了。

成煞看完關於淩狂生的相關安排後,就把刑案卷子放下,對刑戒所的負責人,把君重歌的原話給說了。

負責人楞了半晌沒明白過來,不確定的問道:“……邪君這是什麽意思?”

成煞邪笑道:“還能是什麽意思?公子要保淩霜的意思。”

這個消息被成煞準備的說出來,負責人打了個激靈,太不敢想象了。

每個人都猜測邪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