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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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籍的名字都取得挺厲害的,不過一看內容之後就覺得很簡單,跟她會的格鬥、柔術鎖技相比,除了星力的運轉運用外,再沒多高明到哪去。

“不過先學著點戰鬥技能總是沒錯的。”淩霜暗暗道,然後就開始在裏面挑選。

這個《靈蛇步》和那個《流雲步》差不多,只是前者在近戰靈活,後者更適合趕路。

這個《流雲劍》名字和《流雲步》一樣,不會是一套的吧?

這個……

淩霜每看一本就能把內容記住,然後看得越多,記住的越多,再結合起來作比較,結果越比越發現都是半斤八兩。

“算了,先學這三本吧。”淩霜拿起《流雲步》《流雲劍》《鞭腿》三本書。

其實這三本書的內容她已經記住了,不過樣子還是做一做的,何況多看兩遍也能理解更深也不一定。

“嗤。”

正在淩霜站起來準備走時,頭頂突然傳來一聲熟悉又陌生的嗤笑聲。

淩霜馬上擡頭看去,上次在臨星樓對面茶樓看見的紫衣男子,這時就坐在房梁上。昏暗下他的眉眼更邪肆風流得逼人眼球,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想而知剛剛那嗤笑就是出自他口。

也不知道他在那兒看了多久,不是他發出聲音的話,淩霜一點都沒察覺。

這人肯定特別厲害,要不然外面真星境界的供奉守樓老人,也不會發現不了他。

“你跟著我來的?”淩霜短時間就分析出答案,目光打量著房梁上的男人。

今天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衣,將他一身的矜貴襯托得更不可侵犯,卻絲毫無法壓制住他的邪魅反派氣質。

“為什麽?”淩霜問道。

012初吻

君重歌心想我哪知道為什麽,反正心情不好,不知不覺就偷偷進淩府,然後就看到了淩霜教訓莊小雲的一幕。

君重歌不回答淩霜的問題,也在打量著淩霜,發現少女不斷盯著自己的臉看,那雙清亮柔媚的桃花眼裏閃爍著不掩飾的喜愛欣賞,君重歌的心情不自覺就好了,嘴角的笑容更深一點,“小色女。”

淩霜被抓包,目光閃爍了一下,理直氣壯的說:“你長得好看,還不準人看了?”

一頭黑鴉鴉的頭發下,一雙耳朵卻悄然的發熱,心跳加快了一點點。

淩霜會撩妹撩漢聊騷,不過都是在小說裏學的行為和詞兒,裝得特別有一套,可本身是個零經驗的雛,常常表面有範,身體卻特別誠實的害羞了。

君重歌一開始沒發現,心情指數又咯噔一下直線下降,“是不是只要長得好看的,你就盯著人家看?這麽大膽,該不會已經對不少男人這麽幹過了吧?”

淩霜感覺到他生氣了,眼前一陣風吹來,剛剛還在房梁上的男人就落在了面前,一只手摸到了臉頰上。

“嗯?”君重歌訝異手下皮膚的細膩和溫熱,心裏一動接著往後摸。

反正這是我的未婚妻,摸一摸怎麽了,本來就該讓我摸的。

黑發被修長的手指撩起來,粉紅的耳廓耳珠被君重歌看見了,那像玉一樣的皮膚,被血充斥成粉色,剔透又誘人,君重歌第一次覺得一個人的耳朵紅得這麽可愛。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視線太灼熱了,本來就粉粉的耳朵更充血的紅了,像要熟了一樣讓人胃口大開。

君重歌喉結滾動了下,覺得有點口幹。

“我說只對你這樣,你信不信?”

淩霜不知道君重歌到底想幹什麽,不過察覺到對方生氣了,腦子一轉順口就把葷話接上。

淩霜說得很有誠意,去看君重歌是什麽反應,以這個神秘人的實力,估計一巴掌就能拍死她,先穩住肯定沒錯。

淩霜就看到君重歌的眼睛,這麽近去看那雙狹長的鳳眼,頓時覺得小說裏的某些描寫不是誇張,這雙眼睛優美的弧度像被勾勒出來的,那瞳仁一眼看去是純黑,更仔細看是暗紅色,非常的濃稠的紅凝成黑。

淩霜看入神了,沒發現君重歌被她看得眼神漸漸游弋,冷玉似的臉龐慢慢變紅。

君重歌用力揪住淩霜的耳朵。

“嘶。”淩霜回神,生氣又忍耐的瞪著君重歌。

君重歌哼道:“小小年紀就學人撒謊。”

“是你不信,憑什麽說我是撒謊。”淩霜反駁道。

君重歌冷笑道:“那之前的戰無淵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喜歡他?”

說起這個,君重歌的眼神就危險起來。

淩霜被他看得寒毛直豎,更大聲的反駁,“誰喜歡他,我一點都不喜歡他。”

“真的?”君重歌懷疑的盯著她。

淩霜說:“當然是真的,我不是把星精珠給你了嗎?我都說了,我就算喜歡一個陌生人也不會喜歡他。”

“你星精珠是為他凝練的!”提起星精珠,君重歌就來氣,沖著淩霜往前走了一步。

淩霜不得不後退,沒幾步就被君重歌逼到了一面墻前,無路可退。

我到底招惹了個什麽危險分子啊。淩霜搞不懂,隨手一丟的星精珠就能丟出個真星境界以上的妖孽來。

那顆星精珠的確是原主為戰無淵凝練的,這一點改變不了,大家都知道了。

淩霜仰頭凝視君重歌,“那是被人算計的,反正我不喜歡他,你到底想怎麽樣?”

君重歌楞了下,他想怎麽樣?

君重歌看著眼前的小臉,和上次見到她的時候有不大不小的變化,更漂亮更招人了。

這時候那雙桃花眼緊緊盯著自己,小嘴也抿得緊緊的,由於兩人的身高差異,她需要昂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臉,所以下巴往上擡,就好像把自己上供。

君重歌看入神,不自覺心跳加速,鼻翼動了動,聞到淡淡的香味。

哪來的香味兒?

這裏就他和她,不是他的香,就是她的香了。

“你吃什麽了?”君重歌問道。

“什麽?”淩霜楞了下,話題怎麽說變就變,他到底有沒有聽她說話!

“好香。”君重歌緊盯著她的嘴唇,一說話就張開的小嘴,和剛抿成線不一樣的飽滿,還有點嘟嘟的,像花瓣盛開。

君重歌認真道:“你一定吃什麽好吃的了。”

淩霜莫名其妙,剛要說話,下巴就被君重歌捏住,然後男人壓下來。

“唔?”淩霜瞪大眼睛。

君重歌抿了一口小花瓣似的嘴唇,比預料中更軟更嫩更濕潤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又吮了一口才松開。

看著傻傻站在原地的少女,君重歌松開淩霜,把手指佩戴的一枚戒指戴進淩霜的手,順便把淩霜之前拿著的三本秘籍打落到地上,“這些垃圾學了也沒用,學我給你的,作為回禮,你要專門再給我凝練一顆星精珠知道嗎?”

淩霜不說話。

君重歌嘴角一勾,邪笑道:“傻啦?記住,我叫君重歌,是你唯一的男人。這次先放過你,下次再敢騙我……”他危險的盯著淩霜渾身上下,最後看到她濕漉漉的嘴唇,心臟急速的跳動,在心裏補充一句‘咬死你’就身影一閃,消失在淩霜的眼前。

四五秒後,淩霜才有了動作,把地上三本選出來的秘籍重新撿起來,摸手指上的戒指,嘴裏呢喃著,“君重歌……君重歌!”

013反派大BOSS

這個名字很熟,非常熟。

因為君重歌是原書裏的反派大BOSS。

先不提君重歌在原書中的龐大背景,自身修煉的妖孽天賦,鬼才智商。

最關鍵的一點是,君重歌乃原主淩霜兒的未婚夫,從未見過就被淩霜兒甩了的那一位。

淩霜怎麽想都想不起來,原書中有提起君重歌來飛臨城見淩霜兒嗎?沒有!對於這個未婚夫,原主淩霜兒連對方的名字都沒記住,癡戀上戰無淵後就派人去找未婚夫家退婚了。

一直到後面君重歌的出場,有一小段描寫他和戰無淵的恩怨,才讓淩霜記住這一點。

“其實也沒什麽不好。”淩霜想了想,原來她的計劃是先甩戰無淵,然後讓君重歌來退婚甩了自己,遠離劇情過自己的生活。

現在君重歌提前出現還和自己有了關聯,總比原主甩了他,自己收拾爛攤子強。

淩霜離開藏書閣,不知道隨著藏書閣的門一關上,君重歌的身影就重新出現了,就在之前他出現的房梁。

此時君重歌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剛剛的高深莫測,臉龐發紅,心跳如雷,盯著淩霜離開的方向。

“沒什麽不好?”君重歌嘴角勾起來,慢悠悠的說:“看來我小妻子對我挺滿意的嘛。”

淩霜回到自己的住所,把三本從藏書閣拿來的功法秘籍先放在床上,然後才打量著自己手上的戒指。

這戒指是一圈銀色金屬,中間鑲著紅色的細小紅色小晶石,一眼看去普通,仔細看就覺得瑰麗漂亮。

淩霜想著君重歌說的話,就用自己的星力探入這戒指裏,然後腦海裏就出現一個百來平方米的空間。

淩霜先被空間裏的小堆星石給震驚了下,緊接著就看到兩塊玉簡。

淩霜心意一動,玉簡就出現她手心裏,繼續剛剛的方法去探知玉簡的內容,腦海裏就出現了一串串字符和星圖信息。

這玉簡裏記錄的是一門《斂息術》的絕品術法,學會了這門術法,一來可以隱藏自己的真實修為境界,二來可以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讓敵人註意不到你,是真正的神技。

名字叫斂息術,但是淩霜知道這低調的名字遠遠不夠形容這術法的逆天,因為在原書就提起過,戰無淵也曾得到過這門術法,然後就化身黑暗中的主宰,殺人跟割草一樣的簡單,看那段文字描寫簡直不要更蘇爽。

淩霜深吸一口氣,再去看另一個玉簡,是一門名叫《冰肌玉骨訣》的煉體術。

《冰肌玉骨訣》就和《斂息術》一樣,名字叫得普通,內容卻十分的霸道,修煉的過程霸道,修煉有成後更霸道。主要功效就是不斷提升身體各方面的能力,還有對星力的控制力。

淩霜盯著兩塊玉簡半天才它們收回乾坤戒去,一時間真拿不準君重歌是什麽意思了。

不說這兩項神技都是價值連城,甚至是有價無市的寶物,用玉簡記錄就是普通紙質書無法覆制的。單純說這乾坤戒就是儲物類寶貝中最好最貴的一種,哪怕是一平方米的空間都價值上萬下品星石,上百平方米的乾坤戒,整個飛臨城內都沒有人有。

最後就是乾坤戒裏的成堆的星石了,淩霜專門看了看,下品星石至少千塊,中品星石百來塊,上品星石十幾塊。

按照星石的比例,一塊上品價值百塊中品,一塊中品價值千塊下品。

“我這是一夜暴富了嗎。”淩霜神情古怪的喃喃。

原著中的君重歌對未婚妻有這麽好的嗎?這樣的高富帥,淩霜兒到底為什麽要甩,去倒追一個冷面嘴毒的花心種馬!

淩霜搞不懂君重歌的心思,但是有好處不占白不占,尤其是在這種高危世界裏,她還是個炮灰女配,提高自己的實力絕對重要。

看著乾坤戒裏的星石,淩霜做了一會心理建設,就拿出十幾塊下品星石擺放在自己的身體周圍,準備吸收星石來修煉。

之前莊雲蓉給她的星石,淩霜幾乎沒用,因為淩霜清楚淩府看著挺氣派,但是用星石修煉還是太奢侈,如果她開了這個頭,莊雲蓉和淩不欺肯定不會反對,還會默默的把資源都投註到她身上,然後虧待了他們自己。

淩霜覺得沒必要,也舍不得他們這樣做。

現在有神功秘籍擺在面前,又有成堆的白送星石,淩霜立馬就做好決定,必須煉,還要趁早煉!

誰知道君重歌是不是間接性腦抽,才把這些天價寶貝送到她面前。現在猶豫了,萬一明天他來要回去怎麽辦?趁早學了先,如果君重歌真的要回去,等以後把用掉的星石想辦法還給他就是了。至於已經學會的神技?學了就是她的了!

一天過去,兩天過去……一連七天過去。

淩霜一直呆在自己院子裏修煉,除了必要的吃飯外,淩霜就沒出過院子。

這份勤奮勁讓淩不欺和莊雲蓉既驚喜又擔心,生怕淩霜一下成了苦修,把自己折騰壞了。

莊雲蓉每天都趁淩霜吃飯的時間過來陪伴淩霜,見她氣色越來越好,相貌氣質越來越誘人,連言行舉止都越來越討人喜愛,就知道自己擔心多餘了。不過莊雲蓉還是會天天來淩霜這,不再是為了擔心淩霜,而是覺得和女兒相處太舒服了,光是眼睛的享受就能讓她一天心情都保持愉快。

014找上門

飛臨城的臨星樓二樓一處雅間。

君重歌面無表情的吃了一口菜,然後放下筷子,皺眉不高興道:“做得這麽難吃,撤了。”

成煞對一旁白著臉的小二使了個眼色,小二馬上把君重歌才吃了一口的那盤菜端走。

君重歌又夾了幾道菜,每吃一口,臉色就差一分,渾身的低氣壓讓小二站在外面欲哭無淚,不敢進來。

“這都是些什麽,敷衍我嗎。”君重歌似笑非笑,眼裏都是兇光。

成煞嘀咕道:“哪裏是敷衍你,分明是公子你心情不好,吃什麽都不對味。”

“嗯?”君重歌狹長的眼睛一掃,兇光如刀的刮到成煞身上。

成煞一陣對他討好的笑,苦哈哈的說:“公子,要不你將就將就?我身上帶的星石都要花完了,公子你這樣挑剔下去,我們就要睡大街了。”

君重歌放下筷子,皺眉道:“要你何用。”

成煞委屈道:“本來我身上就沒帶多少星石,全靠公子你養著,可誰知道公子你竟然把這次出來的身家都送人了。”

“要不我們去要回來吧?”成煞小聲道。

君重歌指尖紅色的閃電劈裏啪啦的響,“我送出去的東西,豈有收回的道理。”

成煞苦瓜臉,“可咱們真沒錢了!”沒等君重歌說道,成煞連忙又說:“要不這樣吧!公子你送人家小姑娘的東西買下十個這種飛臨城都足夠了,人家小姑娘也不能沒表示是不是?何況公子還是把全部身家都給了她,所以讓她負責一下公子接下來一段日子的吃喝住宿也是應該的,還該陪公子好好游玩一下這飛臨城才對。”

君重歌若有所思。

成煞再接再厲道:“何況她還是公子的未婚妻,公子把身家財產都給她,就等於是丈夫把家用都給妻子,妻子就應該負責照顧好丈夫啊!”

君重歌道:“言之有理。”

“那就趕緊的,說不定淩姑娘也在盼著公子。”成煞滿臉喜色。

君重歌揮袖而起,瞥了他一眼,“註意點形象,別丟我的人。”

“是,是,公子。”成煞收斂臉上誇張的表情,擺正了姿態,還真是一副高深大師的樣子。

君重歌走在前頭,“走。”

成煞看到君重歌舒展開的面容,暗暗擦了一把冷汗,腹誹著:狗屁的沒錢了!就憑他們的實力,沒錢了,隨便去林子裏獵殺兩只妖獸賣了不就錦囊滿滿了麽。真以為他看不出來嗎?自從七天前偷偷去了淩府見了人家小姑娘一回,不僅把身家都給送出去了,連心也給丟了。

然後這一天接著一天的黑臉,鬧脾氣,低氣壓,不都是因為人家姑娘沒出門來找你麽。還不準人說真話,到底誰裝模作樣啊。

君重歌和成煞到了淩府門前。

在飛臨城其他人眼裏磅礴大氣的淩府,君重歌兩人看了都沒任何反應。

門口守衛見他們衣著不凡,一人走過來問道:“你們是誰?有什麽事?”

成煞笑瞇瞇道:“我們是來拜訪淩老爺的。”

“沒聽管家說老爺今天要見誰。”守衛謹慎道:“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成煞轉頭去看君重歌一眼,喝!這是不耐煩了!

“這位是我家公子,姓君,是你們家小姐的未婚夫。”成煞笑呵呵道:“你喊你家小姐來,或者去問一問就知道了。”

誰想這話落下,守衛臉色就變了,直接揮手趕人,“什麽未婚夫,可別汙了我家大小姐的清白,滾滾滾!”

“哎,你怎麽說話的?叫你去喊淩不欺不喊,叫你去通報淩霜兒也不幹,你怎麽做守衛的。”成煞輕易抓住守衛的手腕,還想說兩句,就聽到另一個守衛尖叫道:“來人啊,有人闖府了!”

成煞一看,無語極了,連忙甩開那守衛,“公子,公子,你等等我!你這樣不行啊,會招人討厭的啊。”

“招人討厭關我什麽事,霜霜喜歡我就行了。”君重歌說道。

成煞咂咂嘴,咋個霜霜都喊上了。

“來者何人,何故擅闖我家!”低喝聲響起,淩不欺和一群護衛出現,把君重歌兩人包圍住了。

管家跑進淩霜的居所,就見日頭下,淩霜和莊雲蓉正在吃飯。

“夫人!不好了,有人闖進府裏,和老爺要打起來!”

莊雲蓉站起來,“又是那個無賴戰無淵?!”

“不,不是。”管家喊道:“是不認識的人,自稱是小姐的未婚夫!”

“什麽?”莊雲蓉氣憤道:“又是哪個癩蛤蟆,以為我家霜兒好欺負是不是?霜兒有未婚夫,我怎麽會不知道,讓人把他們打出去。”

“等等!”淩霜冷汗都落下了,及時喊出管家,一同站起來對他問道:“你說的那個未婚夫,是不是長得特別邪氣的男人。”

“邪氣?”管家糾結著。

淩霜道:“就是看著不太像個好人。”

“對對對,不是好人。”管家拍掌點頭。

淩霜扶額,“我去看看。”

“霜兒?”莊雲蓉滿臉疑惑,“你認識那個人?你什麽時候有未婚夫了……”

“娘,我等會兒再跟你解釋,不快點趕過去的話,可能就要出人命了。”淩霜把星力運轉到腳下,往大院飛奔去。

後面跟上的莊雲蓉道:“你爹下手一向知分寸,你不必擔心。”

我擔心的不是那個未婚夫,而是爹啊。

淩霜心裏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麽跟莊雲蓉解釋。

君重歌的境界有多高?那可是書裏的大BOSS,前期能碾壓男主的妖孽存在。就憑七天前,君重歌能無聲無息的潛入淩府,就說明他本事多厲害了。

尤其是這些天淩霜練了君重歌給的《斂息術》和《冰肌玉骨訣》,體會過這兩個神技的厲害後,再一想君重歌早就學過這兩項神技,說不定已經學到了爐火純青的級別……

淩不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被秒殺都有可能!

015婚約

淩霜趕到大院的時候,恰好就看到大院裏的氣氛可謂是劍拔弩張。

淩不欺正怒斥道:“狂妄小兒,若不給你點教訓,以後我家女兒豈不是任人欺辱了!”

星力凝聚在淩不欺的手掌心,眼看他就要把這一掌拍向君重歌。

淩霜眼尖的看見君重歌神色的不耐煩,雖然看不出他有要出手的跡象,但是就怕他境界太高,是自己看不出來。如果不阻止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爹——!我喜歡他!”淩霜毫不猶豫大聲喊道。

“什麽?”

“嗯?”

淩不欺和君重歌都朝她的方向看來。

只是前者驚愕,後者眉梢輕佻,嘴角已經得意的翹起來。

這短暫的停頓間,淩霜就趕到了君重歌的身邊,握住他的雙手,確定他雙手無害,沒有動手的可能性,才松了一口氣。

然而,這反應被其他人看見,十足成了淩霜對君重歌擔憂過度,怕他出了什麽意外,第一時間就來檢查。

瞧她握住人家男子的小手還緊張的在輕顫呢。

一確定人家沒事,這不就馬上松起了麽。

君重歌笑瞇瞇的反握住淩霜的小手,將她嫩嫩的手都包裹住,瞧著淩霜小臉的驚魂未定,怎麽看怎麽喜歡。

“跑這麽急做什麽,這麽怕我受傷啊?”君重歌捏捏淩霜的小手,笑道:“總算我沒白疼你。”

淩霜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說什麽好,自暴自棄的想:誤會就誤會了吧,總比他知道真相發怒強。

成煞瞧著君重歌的笑容,小聲的嘀嘀咕咕,“這回就算吃粗茶淡飯,估計都能吃出山珍海味來了吧,嘖嘖。”

“淩霜兒!”淩不欺的呵聲響起。

淩霜看出淩不欺生氣了,要不然也不會連名帶姓叫她,“爹,我們進屋裏說吧。”

淩不欺冷哼一聲,轉身往屋子走去。

管家喊著其他人,“都散了,散了。”

大廳的門被關上,留在屋裏的淩霜一家三口和君重歌主仆兩個,連一個下人都不在。

淩不欺坐在主位上,開口就對淩霜嚴厲道:“霜兒,你說怎麽回事?!你少拿胡話來誑我,自從那個姓戰的小子的事過後,你都呆在家裏哪都沒去,哪能又喜歡上個男人,還私定一個未婚夫!”

雖然淩不欺的語氣嚴厲,淩霜還是感受到他的關愛,正所謂關心則亂,淩不欺生氣還是因為怕她又受傷,重蹈覆轍,被人給騙了。

淩霜看向君重歌,“你來說。”

她能這麽認定是因為原著,手裏一點證據都沒。

君重歌頷首,將脖子的一條紅繩系著的玉牌取下,對淩不欺說:“我姓君,我外公叫君雲流,曾和淩峰前輩有過一段淵源,兩人定了一門親,就是我和伯父您的女兒。”

“這是……”淩不欺站起來,接住君重歌的玉牌。

這塊玉牌勾起了他久遠的記憶,突然想起來他已故的父親,的確和他提起過一個親事。

只是那時候他還沒成親,還身在祖家,父親還是祖家極具聲望的長老。後來發生太多事,父親在秘境裏身亡,他被逐出祖家,孤身來到飛臨城,然後和莊雲蓉相遇相知相愛,生下了一個女兒,有了一個完整的家,並在飛臨城逐漸擴展開自己的家業。

如果不是君重歌主動找過來,淩不欺真忘了還有這門婚事。

淩不欺尷尬的看向淩霜,心想這真是他作為父親的不稱職,竟然把女兒的終身大事給忘了。緊接著想到剛剛淩霜趕來的反應,又有點生氣了,用挑剔的眼神打量著君重歌,“家父的確在霜兒還沒出生前就給她定了一門婚事,也的確是和姓君的人家定下的,不過你一聲招呼不打就跑過來,還暗中私會我的女兒,這太不像話了吧。”

淩霜一聽這訓人的語調,就知道淩不欺肯定沒看出來君重歌的境界,主動站出來先表態,“爹,是我先把星精珠給他的。”

“你哪來的星精珠……”淩不欺說到一半,想起來曾聽淩鷹說起那天淩霜掌嘴洛雪塵,酷甩戰無淵的事,其中就包括了她把星精珠給了個陌生公子。合著,那陌生公子就是這位找上門的未婚夫?

淩不欺恨鐵不成鋼的瞪著淩霜,“爹問你話了嗎?你急著插什麽嘴!”好不容易趕走一個戰無淵,這還沒放心幾天,怎麽就又對一個男人情根深種了的樣子?難道我家女兒其實是個花心鬼嗎。

君重歌卻跟吃了糖一樣,感覺整顆心都泡在甜蜜蜜的糖罐裏,心情一好人也極有耐心的跟淩不欺笑道:“我知道擅自前來不妥,不過我已經來了飛臨城有一段時間了,總該親自來拜訪一下。”

“哦,只是拜訪的話,那麽現在拜訪過了,你可以先走了,等下次再聚。”淩不欺對君重歌的第一印象不太好。

不光是君重歌看著不像個好人,還有他衣著打扮奢侈,渾身卻毫無修為氣息,一看就像個無所事事不懂努力的紈絝子弟。

君重歌笑道:“不光是拜訪,還想在貴府嘮叨一段時日。”

淩不欺眉頭一皺,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見君重歌看向身邊的淩霜,“正好和霜霜朝夕相處培養感情。”

“你想得美!”淩不欺怒極反笑,冷聲道:“君公子,你和霜兒定的是娃娃親,還是還未出生前就定的親,本來就顯得兒戲……”

他話還沒說完,君重歌倏然看向他,眼底的紅芒一閃而逝,“你想悔婚?”

淩不欺渾身肌肉緊繃,竟覺得君重歌的眼神很懾人。

“公子,別動氣,別動氣,萬事好好說啊!”成煞連忙勸道,又對淩不欺道:“淩老爺,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家公子對外公特別尊敬,要不然也不會為了一個娃娃親,千裏迢迢的來這一趟。現在和淩姑娘兩情相悅剛剛好,你卻說這婚約兒戲,不光是掃了君家老少的臉面,也抹黑了淩峰前輩的信譽,還有會傷了淩姑娘的心呀。”

淩不欺皺眉,打量了成煞一眼,見他長得粗獷,眉宇間煞氣凝聚不散,顯然是個兇人,對這對主仆的印象就更差了。

016父愛

淩不欺自然知道成煞說的話有理,可事關霜兒的終生幸福,豈能為了保住長輩和自己的一份信譽就把女兒給出賣了!

“爹,我已經收了他的聘禮,這婚我們不能悔。”淩霜說道。

“什麽?”淩不欺問:“你什麽時候收了聘禮?你都收了什麽!”

淩霜剛要把手伸出去,就被君重歌攔住。

淩霜看著君重歌。

君重歌嘴角上揚,被淩不欺破壞的心情又好了,對淩霜說:“那可不是聘禮,只是我個人財產,你是我未婚妻我才交給你保管,現在我身無分文了,你可要負責養我。”

“好。”淩霜眼睛一亮,就怕君重歌中途反悔,笑道:“我養你。”

以乾坤戒內兩塊玉簡的價值,養一個君重歌算什麽,給他吃喝住穿就行了。

“你……你們!”淩不欺又生氣又無奈,指著君重歌道:“你跟我來一趟!霜兒,你站住,你還怕爹會吃了他不成!?”

淩霜無語,心說:我是怕他把爹你給滅了啊。

在淩不欺這說不明白,淩霜就對君重歌低聲說:“我爹沒惡意,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你要是不開心,來找我就是了。”

淩不欺耳朵動了動,心裏松快了不少:原來還知道關心爹,沒有一心向著外面的男人。

君重歌聞言,盯著淩霜的眼睛閃了閃,不太痛快的問道:“在你心裏我重要,還是你爹重要。”

淩霜瞪眼,這什麽幼稚問題。

君重歌一副等著答案的樣子。

淩霜想了想,說道:“我爹萬事安康的話,你重要。要是我爹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就是我爹重要。”

淩不欺吹胡子瞪眼,這叫什麽話。

淩霜認真看著君重歌。

君重歌捏了下她的臉蛋,“小滑頭。”

君重歌似笑非笑,“原來還防著我呢,嗯?”

淩霜道:“誰讓你那麽厲害。”

君重歌眼睛一亮,松開淩霜的臉頰肉,愉悅的對淩不欺說:“岳父,我們走吧。”

淩不欺冷著臉轉身就走。

書房裏。

淩不欺和君重歌單獨相處,反而不像在外面時,那麽暴躁易怒。

淩不欺請君重歌先坐下,滿臉嚴肅道:“家父與人定親的時候,我還沒娶妻,霜兒更連出生的苗頭都沒。家父也只是一提,我對你說的外公君流雲並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你家是什麽情況。不過我看你衣著氣質不凡,家境肯定不錯。”

“尚可。”君重歌淡淡點頭。

如果淩霜在這裏聽他這麽說,肯定要吐槽謙虛過頭就是虛偽敷衍了。

淩不欺皺著眉頭說:“我不知道你和霜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可霜兒既然對你有情,你也不願意退婚,這婚約如舊。不過之前霜兒在場,有些話我不好說,在這裏我還是希望和你說清楚。”

君重歌頷首,半垂的眼睛裏閃爍著幽暗的煞氣。

他可一點都不想再聽到廢話,要是淩不欺再敢提出讓他滾,讓他自己乖乖離開的話……

“老夫就這麽一個女兒,無論如何都希望她過得好,霜兒喜歡你,你也喜歡霜兒還遠遠不夠。作為一個男人,你應該懂得愛護自己的妻子,沒有實力是萬萬不行的。我不知道你以前是怎麽過的,如今入了我淩府的門,要做我淩不欺的女婿就必須打起精神來,好好修煉!”

淩不欺冷冷道:“你說這段日子要住在淩府,這可以。另外我還會為你準備修煉的資源,你必須讓我看到你的努力。霜兒明年肯定是要入學天極書院的,她可以憑自己的資質進去,你的話……”

淩不欺看著都十六七了的君重歌還一點修為都沒,猜測他家肯定不是修煉世家,可能是做生意的,有錢卻沒實力。對君重歌的資質也根本不抱希望,不過想到淩霜護著君重歌的樣子,嘆了一口氣,“我會想辦法幫你弄到推薦名額,前提還是你必須讓我看到你對霜兒的真心。”

淩不欺把話說完了,一看君重歌正用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岳父你且安心,霜兒是我的妻子,我肯定會護著她。”君重歌懶懶笑道。

淩不欺對他更不喜了。老子說了這麽多,你還這麽敷衍,不知道感恩戴德,簡直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君重歌忽然問:“淩府有足夠的資源供我修煉嗎?”

淩不欺冷冷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把我那份空出來給你!”

君重歌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淩不欺。

淩不欺警告他道:“這事不能告訴霜兒。”

“行。”君重歌勾唇笑。

這笑被淩不欺看了,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甩手就讓君重歌滾,“沒別的事了,你出去吧。”

君重歌揮袍子站起身,對淩不欺點點頭就走了。

淩不欺捏碎了扶手的木頭。

這邊淩霜也在和莊雲蓉解釋自己和君重歌的關系,見莊雲蓉憂心忡忡的眼神,淩霜一再斷言說君重歌是個不錯的人,讓她不要擔心。

這樣解釋的結果,反而讓莊雲蓉的眼神更幽怨了。

淩霜無奈,現在BOSS跑到面前了,是比男主更危險的生物,她哪能說人家的壞話。

關鍵前期男主還沒崛起,是可以甩臉的。這位卻是從頭到尾都高調完美,前期就是碾壓無數人的超絕妖孽,絕對不能甩臉。要不然,憑他一個人就能滅了整個飛臨城。

這種高級反派,越完美就越能在後期讓踩著他上位的男主,看起來越超絕。

“霜霜。”說曹操曹操就到。

淩霜外後一看,沒看到淩不欺。

莊雲蓉糾結道:“我去看看你爹,霜兒你也別擔心,你爹他啊最疼你了,不會真的生你氣。”

“我知道。”淩霜笑了笑,就是因為知道這個,才更要穩住君重歌,絕對不會讓他傷害到你們。

“我帶你逛逛淩府吧。”淩霜對君重歌道。

君重歌熟練的捏住她的手,“好。放心,我沒對你爹做什麽,他是你爹,你是我未婚妻,我奉承岳父都來不及。”

017心動不已

淩霜一聽,眉眼間的憂慮就散了,這手也隨便他牽。

悄悄跟著的成煞暗暗咂舌,騙鬼呢!公子你會奉承人?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這哄人的手段真是無師自通啊。

這時君重歌向後瞥了一眼,被警告了的成煞馬上停下自己跟隨的腳步,任由兩人牽手走遠,不去做電燈泡。

淩霜帶君重歌逛淩府,其實也是想單獨和他處處,了解他這個人。

“我爹沒為難你吧?”

“沒有。”

“那他跟你說了什麽?”

“岳父不讓我說。”

岳父叫得真順口。淩霜垂著眼皮,心想君重歌來的時候心情看起來不錯,爹應該真的沒對他說狠話。

君重歌捏捏她臉頰,順利讓淩霜把眼睛又轉向自己,才滿意的說道:“地下有什麽好看的,有我好看嗎?”

“沒你好看。”也沒你自戀。淩霜拍開他捏臉的手,“你怎麽老喜歡捏我臉。”

“你臉嫩,我就喜歡。”君重歌一邊笑道,還得寸進尺的又換另一邊捏捏,“真是嬌生慣養出來小家夥,皮膚嫩,性子也嫩,還敢瞪我?不想知道你爹跟我說些什麽了?”

“那你跟我說。”淩霜乖乖站著讓他捏,反正不疼不癢的,就是覺得太親昵了。

她還沒跟異性這麽親昵過。

君重歌見手底下的皮膚漸漸泛紅,粉嫩嫩的,不知道是被他捏紅的,還是小姑娘自己臉紅。小臉蛋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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