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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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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料到李長生直接就嚷了出來:“好哇二蛋子,想不到你早就認出我了!不過對不起了,你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了我的頂頭上司,我也只能公事公辦了!”

說完,他不等二蛋子再求饒,破布一繞就把二蛋子的嘴給封了。

這時,李長生的母親從屋子裏搬出幾把凳子來,招呼顧風等人安坐。

黃杏兒示意大家都坐下休息,自己卻緩坡下面猶豫著是不是上去看看。

正打算邁步時,小黃就押著一個高個子年輕人從緩坡上下來了,他們身後則跟著包了一頭黑布的馬德彪。

原來,馬德彪摸到這群人背後時才發現,他們居然毫無戰術章法地集中在一起,像以前打群架似的你挨我我擠你,連個縫隙都沒有......

很久以前,我們國家的軍隊就摸索出了一套獨特的沖鋒隊形和陣地隊形。

這種沖鋒隊形因為其獨特的走位和人數,被命名為“三三制隊形”。

簡單來說,一個戰鬥小組分為三人,根據敵方的火力配置間隔相應距離,形成不規整的三角隊形沖鋒。

如三人之間,間隔五米或十米,甚至十五米以上。

而一個班則擁有三個戰鬥小組,會組成一個更大的三角隊形,後者以此類推。

在進攻時,三三制隊形由兩人同時掩護,另一人則突進縱深,三人交替行進,一停俱停機動靈活。

如果是一個連隊甚至一個團,采用這種非密集型的攻擊隊形,則會形成一種連綿不斷,如同層層疊加如海浪般的巨大攻勢,瞬間就能把敵方陣地切割成無數小塊,直至徹底殲滅。

現在很多影視劇所展示出來的沖鋒隊形,絕大部分都是抄起漢陽造、三八蓋或大刀片一窩蜂地發起沖鋒,其實這與事實大相徑庭。

但可能因為其中有戰忽局的因素,以後的戰爭沖鋒場景也沿用了這種手法,倒是無可厚非的,心知肚明即可。

前面提到了沖鋒隊形,而陣地隊形早在游擊時期那也是深有研究的,簡單提幾點要素吧。

首先是選址,陣地是依托特有的地形或工事,進行一定範圍防禦或牽制的作戰形式,所以事先選定居高臨下、視野開闊,便於隱藏的地形就顯得格外重要。

其次就是陣地火力分布了。

通常來講,天然形成的地形並不怎麽適合陣地阻擊戰,需要人工修築防禦工事,如堡壘、戰壕、掩體等。

但游擊時期時間緊迫,哪裏還有時間給你挖地壘磚。

於是,聰明的領袖便想了個充滿智慧的點子——多點陣地,弧形防禦。

具有一定弧度彎曲的陣地,會自動形成交叉、綿密火力,對密集型沖鋒有著巨大的戰術優勢。

所以,只要稍有軍事常識的家夥,就絕對不會把所有火力或兵員都集中在一起。

像這群年輕人人擠人猶如在市場買菜,恐怕都不用一梭子子彈,就能殺傷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兵員。

但馬德彪卻沒有開槍,他不是個嗜殺如命的人,加上上次被超能反噬,也就愈加小心盡量不濫殺嗜殺了。

既然不能開槍,那就只能智取了。

他抽身鉆進竹林深處,試圖就地取材找些能用的工具先試試。

馬德彪沒費多少工夫就找到了偷襲的契機——一條烏梢蛇!

時下已到了七月三伏天,各種蛇蟲鼠蟻也就經常出洞活動,正好為他所用。

也許是老天保佑,馬德彪抓了蛇正準備來個“杯弓蛇影”,不料在一棵粗壯的老斑竹上面又發現了一只馬蜂窩!

馬德彪和馬蜂雖然都姓馬,可要論可怕程度,他自認拍馬不及。

馬蜂這東西在農村野地可是沒有天敵的霸道昆蟲,除了厚厚的牛皮以外,它們尾部的長螫針幾乎能紮透所有生物的皮膚,包括人類的衣服。

而且馬蜂螫針不僅僅是紮得疼,還有毒!

記得馬德彪小時候有個玩伴,不小心一屁股坐在了田埂旁的馬蜂窩上,紮得他當場就陷入了昏迷。

後來總算救治得快,要不然恐怕會丟了小命。

馬德彪後來看了電視上的動物世界才知道,原來這貨有兩種毒素:溶血毒和神經毒素!

一旦被它的螫針蜇到了血管,就會引起肝臟、腎臟等器官的功能衰竭,有性命之憂。

如此利器、霸器怎能不用?

馬德彪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爬上斑竹,解開衣服包住蜂窩這才放心取下。

等他再次回到原地後,好戲就上演了。

......

幾分鐘後,屋前空地上。

馬德彪和黃杏兒悠閑地坐在這夥年輕人對面,而他們身後則圍著拿槍的顧風等人。

馬德彪沖黃杏兒眨眨眼,舒服往椅背上一靠,兩眼望起了天上的雲彩。

黃杏兒會意,心道彪哥應該是想讓她先出出氣。

“李長生,哪個是你表哥?”她問。

李長生指著高個年輕人回道:“部長,他就是!”

黃杏兒沖他一揚頭:“把他嘴上的布條先打開!”

高個年輕人早就發現了李長生,此時見他朝自己走來,眼中升起一片求饒之意。

布條解開,高個年輕人動了下嘴皮剛想說話,就聽黃杏兒猛地掏出手槍指著他道:“你叫什麽名字?除了你們六個人,還有沒有其他同夥?他們又在哪裏——說!”

除了和馬德彪、佘曉婷以及周大海以外,黃杏兒和誰說話都板著個冷臉,此時手中拿著槍,不免又添了幾分冰冷。

她不想出什麽氣,因為她本來就沒怎麽生氣。

對曾經死過一次的黃杏兒來說,此生能再次和周大海相遇相戀,已經是莫大的福份,其他的事都已不再重要。

而這個問題其實很重要,這夥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是一路跟蹤,還是早有預謀埋伏?

抑或是碰巧遇上的......

不弄清這個問題,她就算馬上啟程回天泉山,也不太放心。

高個年輕人看看身旁的李長生,見他既不出聲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只得老實回答:“我叫李晟,是長橋鎮人......這裏就我們六個,沒別的人了!”

“你們從哪裏來的,為什麽要埋伏我們?”黃杏兒接著問道。“另外——剛才說的寨主,又是怎麽回事?”

聽到這裏,李晟忽然咬咬牙,垂了頭不再說話。

黃杏兒一楞,心道這種情況倒是少見,怎麽剛開頭就停住了,莫非——他不是這夥人的頭領,或者受到了某種威脅?

黃杏兒細細掃過其他人的臉,試圖找出是誰給李晟施加壓力或使了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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