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午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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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次出來的本意是游玩,鳴人和小櫻把大半忍具都留在了家中。面對現在這種情況,他們最終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只好決定趁著還沒走多遠先原路返回,搞定照明問題後再繼續前進。
於是兩人便摸索著後退——他們所處的位置和樹幹有一段距離,但周圍仍以主枝為主,暫時不用擔心迷路問題。只是還沒走出兩步,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振翅聲和兩三下撞擊聲,然後隨著“嘩啦”一聲,密密麻麻、攔住了所有陽光的樹葉層上出現了幾個小洞,數縷光線射了進來。
透過這一點亮光,鳴人勉強看清了周圍的情況。他們腳下主枝仍在向前延伸,前方有幾個黑影,似乎是分出了幾個側枝。樹枝表面已不像最開始那樣光滑又帶著優美的樹紋,而是變得顏色灰暗,疙疙瘩瘩。
小櫻的呼吸聲已經因為那些不明聲音而變得粗重起來,鳴人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在他心中,現在是他保護小櫻的時候了。
等到遠處的聲音完全消失,小櫻才小聲道:“剛才那是什麽?”
鳴人回想著那些聲音,猜測道:“大概是有東西……在打架?或者撞樹什麽的。”說著,他擡腳繼續向回走,卻被小櫻叫停了。
“怎麽了?”他回頭問。
“……不用回去了,我們繼續前進吧。”小櫻道。
“唉?”鳴人睜大眼睛,“為什麽?”
小櫻長嘆口氣,道:“制作火把還需要棉布、油、火種,我們上哪去找這些東西?下去向卡卡西老師和歸葉姐要?”
“開什麽玩笑!”鳴人反應極大。
“所以啰。”小櫻道,“走吧。”
於是他們繼續向前走;只是那點光線根本無法滿足需求,沒走幾步亮度又降了回去。兩人正商量著到底要不要退回樹幹處重走,鳴人突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似乎是某種昆蟲震動翅膀所發出的。他下意識地拿出苦無開始戒備,卻發現一切都湮沒在黑暗中,什麽都看不見。
他還沒來得及有下一個念頭,突然聽見小櫻叫道:“快跑!”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
鳴人馬上反應過來,轉身向來時的方向跑去。
後面那堆玩意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它們發出的振翅聲一直緊緊跟隨著鳴人和小櫻,還隱隱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兩人後背發涼之下拼命奔跑,終於在被追上前跑到了還算有光線的地方,至少不用摸黑戰鬥了。
畢業後的一連串任務下來,鳴人和小櫻已經培養出了幾分默契。前方有一根粗到可供三人環抱的氣根從高處垂下,恰好與腳下的樹枝相接。他們跑到氣根處,拿出手裏劍警戒,同時加大了足底的查克拉輸出。很快,“嗡嗡”聲越來越大,幾秒後,第一個敵人的身影終於暴露在朦朧的光線之中。
鳴人發誓,他從沒想過追出來的生物是這個樣子;事實上,在看到它的第一眼,鳴人就開始後悔招惹它們了。
這是一種約有拳頭大小的昆蟲,美到不可思議。它有著銀色的皮膚,在這種朦朧的光線下宛如流淌的月光,神秘又帶著一點高潔。綠色的眼睛像上好的翡翠,不帶一點雜質。身形是優美的流線型,平白帶出幾分優雅的味道。
“天——”鳴人喃喃。
那只昆蟲卻不客氣,停頓一秒後,直接揮動翅膀向鳴人和小櫻沖過來。
鳴人一驚,急忙收回自己的思緒;他上身□□,堪堪躲過攻擊。小櫻握著苦無刺過去,昆蟲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根本沒讓小櫻碰到它。一擊不中,它在空中一個完美的一百八十度轉身,沒有停頓,再次加速沖過來。
就這一個生物完全無法讓鳴人和小櫻感到威脅,可是陰影中的振翅聲越來越大,仿佛還有大量昆蟲尾隨而來——未知的事物永遠最讓人感到恐懼。
“鳴人!”黑暗中不祥的熒光出現之際,小櫻當即大叫,“快跑!”
這次鳴人沒有猶豫,轉身朝著來時路狂奔;但他始終沒有超過小櫻,只是緊跟在她後面。
一路上樹枝錯綜覆雜,互相纏繞,但所幸主路只有一條。加速,再加速。兩人順著主枝一路狂奔,耳邊風聲呼嘯不斷。終於,陽光逐漸明亮起來,那些昆蟲所發出的噪音也漸漸變小,最後消失。
“媽呀——”聲音徹底消失的那一瞬間,鳴人腿一軟,直接坐到了樹枝上。
前方傳來相同的一聲,鳴人擡頭,發現小櫻也癱在樹枝上。
兩人完全感覺不到自己已經跑了多久,只覺得心快要從胸口跳出來,除了玩命喘氣以外再無其他力氣。
躺了半分鐘,鳴人的心跳剛平覆一點就盡量大聲道:“小櫻……你……你沒事吧?”
過了一會,小櫻微弱的回答傳來:“沒……沒有……”她又喘幾口氣,“黑……好可怕……我……我們今天先……先回去吧……”
鳴人不甘心,可註意到她的狀態,只好點頭同意。
兩人又在樹枝上躺了一會,然後爬起來向前走去。鳴人估計了一下,他們的體力消耗其實並不多,只是方才的外界環境造成的影響太大——尤其是對於小櫻。還要繼續努力!下次再來!他在心中對自己說。
兩人的位置距離樹幹不遠,他們很快走到了主枝的盡頭,然後爬下樹。樹下的草地上,卡卡西和歸葉已經鋪開一張野餐墊,一起榨西瓜汁。
鳴人的腳剛接觸到大地,就聽歸葉道:“回來了?先休息一下吧。”說著,一杯西瓜汁出現在面前。
“謝啦。”鳴人向她一笑,然後接過杯子沒用幾口就喝光了。
“情況怎麽樣?”此時,卡卡西問。
一聽此話,鳴人的心情郁悶起來:“上面完全沒有光線啊!都看不清敵人長什麽樣!”接著,他兩三句話概括完了自己的經歷,小櫻則在一旁補充細節。
“你們選錯方向了。”聽完他們的話,歸葉率先道,“難道你們不了解在陰暗環境中生長的生物的特性?”
在陰暗環境中生長的生物的特性?這個我怎麽可能知道?鳴人毫不猶豫的搖頭。
“真不知道?”歸葉從包裏拿出一本《實況報道》,在卡卡西如臨大敵的目光下氣定神閑地翻到最後一頁,遞給小櫻,“你訂閱《實況報道》吧,這些上一期都刊登了。”
“什麽?”鳴人湊過去,果然看到那一頁上的大標題:《黑暗環境下,忍者應該註意什麽?》
“其實除了八卦之外,這本雜志還會刊登其他內容。”歸葉的聲音傳來,“例如最後的‘忍者備忘錄’欄目,裏面有許多作為忍者、尤其是入門忍者的註意事項。”
“哦?”卡卡西明顯有點驚訝,他拿過鳴人手裏的雜志細細看起來,瀏覽一遍後才道,“這個還挺詳細的,也沒有錯誤。鳴人,以你和小櫻現在的水平……可以……多看看……”
“你那是什麽語氣啊?”歸葉插嘴道,“《實況報道》可不是沒水準的!”
“那寫那麽多空穴來風的事幹嗎?”卡卡西小聲說,終究沒敢讓歸葉聽見。
歸葉清清嗓子:“好了,言歸正傳,卡卡西,你還是總結一下吧。”
“嗯。”卡卡西也嚴肅起來,“首先,我要說鳴人和小櫻的配合仍然不夠,比如面對昆蟲時你們是並肩戰鬥的吧?那麽背後被襲擊怎麽辦?”
鳴人一想,的確是這樣,於是點頭認錯,順便在心裏發誓下次一定改。
“第二,你們進去時沒有留路標。這次你們運氣好可以逃出來,但萬一誤入更深處呢?那樣即使甩開了昆蟲也有可能遇到其它敵人,甚至腹背受敵。”
鳴人進去時真的沒有想很多,經卡卡西一提,才隱隱有點後怕。
“第三,你們的警惕性還是差了點,剛擺脫追擊就松懈了。萬一此時突然有敵人出現,你們肯定無法及時反應過來。”
鳴人一下回想起死亡森林裏的種種,不禁抖了一下,真的有點害怕了。
歸葉伸出手揉了揉鳴人的頭發,然後又對小櫻一笑,道:“鳴人,小櫻,你們現在只是缺乏經驗而已,今後卡卡西提及的你們一定都能做到。”說話時口氣甚為篤定。
鳴人拼命點頭。果然還是歸葉姐姐最好了!
歸葉伸手拿過卡卡西膝蓋上的雜志,放回包裏:“所以呢,剩下的時間裏,就好好放松一下吧~”說到這裏,她突然露出一個異常甜美的微笑,“來來,分享一下我找到的好東西~”說著,緩緩將右手從背後拿出。
鳴人的餘光掃過卡卡西,發現對方不著痕跡地後退了一下。而此時,小櫻的花腔女高音已然響起:“啊啊啊——”
怎麽了怎麽了?鳴人迅速湊過去,只見由歸葉拿出、現在正被小櫻抱著的是一張泛黃的紙,上面有他看不懂的花紋,中央處還有兩行小字:願琴瑟在禦,歲月靜好。看完整張紙,他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這個怎麽了?”
“白癡!”接著他的額頭就被小櫻重重敲擊了一下,“看看這行字,蒼勁有力霸氣天成,這是宇智波斑的字體啊!換句話說,”說到這裏,她居然激動到要連連喘氣才能接下去,“這是,這是,宇智波斑的情書啊——”
鳴人就算再缺乏常識也知道宇智波斑是誰。聞言,他當即再度向那張薄薄的紙看去,但快他一步的卡卡西已經把紙從小櫻手中抽了出來。
“唔……”看了半天後,卡卡西道,“第一行‘琴瑟在禦’的確是斑的字體……第二行‘歲月靜好’麽……溫婉舒和……像是女子書寫的。很有意思……”
鳴人瞬間瞪大了眼,隨即看向歸葉。
對方正笑得眉眼彎彎:“對!這就是我發現的——木葉創建人之一、千手柱間的唯一敵手——斑的情書!怎麽樣?”
小櫻滿臉通紅,近乎尖叫道:“女主角是誰?”
“這個麽,很遺憾,”歸葉聳肩,“尚待調查。不過我認為斑的戀人,總不可能是個花瓶的,一定有非常過人之處。”
小櫻瘋狂點頭,邊抓自己的頭發邊道:“我想想……等等……莫非是斑的妻子?但是史書上明明記載的他們關系不好,而且那人嫁給斑沒到一年就去世了!但是……可之後斑就沒有感情記錄了呀!”
“這可不好說呦,”歸葉搖搖手指,“歷史書麽……另外,你仔細看這枚箋上的圖紋,是在距離木葉建村還有半年左右時啟用的,當時斑的妻子已經離世近二十年了。”
聞言,小櫻眨巴眨巴眼,突然無比期待地看向歸葉,那閃亮的眼神令鳴人都覺得刺眼。
歸葉被她看了一會,突然好笑道:“你現在敏銳起來了。我已經查看了大部分與斑同一時期、著名的木葉女忍,但目前還沒有找到筆跡相同的——而且只有這四個字的情況下也很難做出判斷。所以我計劃將此箋交給雜志社——小櫻冷靜!——也許他們可以找出女主角。”說到此,她玩笑道,“說起來宇智波主宅前面那片白山千烏蘭是斑下令種植的?也許就與這段淒美的愛情故事有關呦~”
小櫻明顯對這個答案異常不滿,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只是小聲吐槽道:“那又怎麽樣?還不是就剩下一片花而已。”她停頓片刻,忽然又湊上去,“歸葉姐~你和雜志社社員們很熟吧~下個世界征集令什麽時候出啊~”
“暫時還沒有計劃,應當要等到有重大情況的時候,比如……”
從頭看到尾的鳴人只敢在心底嘆口氣,目光不經意間與卡卡西對上,兩人都在對方臉上發現了相似的表情——同一時間,他們不約而同地對所謂的八卦產生了深深的嘆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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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兩人便摸索著後退——他們所處的位置和樹幹有一段距離,但周圍仍以主枝為主,暫時不用擔心迷路問題。只是還沒走出兩步,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振翅聲和兩三下撞擊聲,然後隨著“嘩啦”一聲,密密麻麻、攔住了所有陽光的樹葉層上出現了幾個小洞,數縷光線射了進來。
透過這一點亮光,鳴人勉強看清了周圍的情況。他們腳下主枝仍在向前延伸,前方有幾個黑影,似乎是分出了幾個側枝。樹枝表面已不像最開始那樣光滑又帶著優美的樹紋,而是變得顏色灰暗,疙疙瘩瘩。
小櫻的呼吸聲已經因為那些不明聲音而變得粗重起來,鳴人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在他心中,現在是他保護小櫻的時候了。
等到遠處的聲音完全消失,小櫻才小聲道:“剛才那是什麽?”
鳴人回想著那些聲音,猜測道:“大概是有東西……在打架?或者撞樹什麽的。”說著,他擡腳繼續向回走,卻被小櫻叫停了。
“怎麽了?”他回頭問。
“……不用回去了,我們繼續前進吧。”小櫻道。
“唉?”鳴人睜大眼睛,“為什麽?”
小櫻長嘆口氣,道:“制作火把還需要棉布、油、火種,我們上哪去找這些東西?下去向卡卡西老師和歸葉姐要?”
“開什麽玩笑!”鳴人反應極大。
“所以啰。”小櫻道,“走吧。”
於是他們繼續向前走;只是那點光線根本無法滿足需求,沒走幾步亮度又降了回去。兩人正商量著到底要不要退回樹幹處重走,鳴人突然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似乎是某種昆蟲震動翅膀所發出的。他下意識地拿出苦無開始戒備,卻發現一切都湮沒在黑暗中,什麽都看不見。
他還沒來得及有下一個念頭,突然聽見小櫻叫道:“快跑!”接著就是一陣腳步聲。
鳴人馬上反應過來,轉身向來時的方向跑去。
後面那堆玩意的速度雖然不快,但它們發出的振翅聲一直緊緊跟隨著鳴人和小櫻,還隱隱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兩人後背發涼之下拼命奔跑,終於在被追上前跑到了還算有光線的地方,至少不用摸黑戰鬥了。
畢業後的一連串任務下來,鳴人和小櫻已經培養出了幾分默契。前方有一根粗到可供三人環抱的氣根從高處垂下,恰好與腳下的樹枝相接。他們跑到氣根處,拿出手裏劍警戒,同時加大了足底的查克拉輸出。很快,“嗡嗡”聲越來越大,幾秒後,第一個敵人的身影終於暴露在朦朧的光線之中。
鳴人發誓,他從沒想過追出來的生物是這個樣子;事實上,在看到它的第一眼,鳴人就開始後悔招惹它們了。
這是一種約有拳頭大小的昆蟲,美到不可思議。它有著銀色的皮膚,在這種朦朧的光線下宛如流淌的月光,神秘又帶著一點高潔。綠色的眼睛像上好的翡翠,不帶一點雜質。身形是優美的流線型,平白帶出幾分優雅的味道。
“天——”鳴人喃喃。
那只昆蟲卻不客氣,停頓一秒後,直接揮動翅膀向鳴人和小櫻沖過來。
鳴人一驚,急忙收回自己的思緒;他上身□□,堪堪躲過攻擊。小櫻握著苦無刺過去,昆蟲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根本沒讓小櫻碰到它。一擊不中,它在空中一個完美的一百八十度轉身,沒有停頓,再次加速沖過來。
就這一個生物完全無法讓鳴人和小櫻感到威脅,可是陰影中的振翅聲越來越大,仿佛還有大量昆蟲尾隨而來——未知的事物永遠最讓人感到恐懼。
“鳴人!”黑暗中不祥的熒光出現之際,小櫻當即大叫,“快跑!”
這次鳴人沒有猶豫,轉身朝著來時路狂奔;但他始終沒有超過小櫻,只是緊跟在她後面。
一路上樹枝錯綜覆雜,互相纏繞,但所幸主路只有一條。加速,再加速。兩人順著主枝一路狂奔,耳邊風聲呼嘯不斷。終於,陽光逐漸明亮起來,那些昆蟲所發出的噪音也漸漸變小,最後消失。
“媽呀——”聲音徹底消失的那一瞬間,鳴人腿一軟,直接坐到了樹枝上。
前方傳來相同的一聲,鳴人擡頭,發現小櫻也癱在樹枝上。
兩人完全感覺不到自己已經跑了多久,只覺得心快要從胸口跳出來,除了玩命喘氣以外再無其他力氣。
躺了半分鐘,鳴人的心跳剛平覆一點就盡量大聲道:“小櫻……你……你沒事吧?”
過了一會,小櫻微弱的回答傳來:“沒……沒有……”她又喘幾口氣,“黑……好可怕……我……我們今天先……先回去吧……”
鳴人不甘心,可註意到她的狀態,只好點頭同意。
兩人又在樹枝上躺了一會,然後爬起來向前走去。鳴人估計了一下,他們的體力消耗其實並不多,只是方才的外界環境造成的影響太大——尤其是對於小櫻。還要繼續努力!下次再來!他在心中對自己說。
兩人的位置距離樹幹不遠,他們很快走到了主枝的盡頭,然後爬下樹。樹下的草地上,卡卡西和歸葉已經鋪開一張野餐墊,一起榨西瓜汁。
鳴人的腳剛接觸到大地,就聽歸葉道:“回來了?先休息一下吧。”說著,一杯西瓜汁出現在面前。
“謝啦。”鳴人向她一笑,然後接過杯子沒用幾口就喝光了。
“情況怎麽樣?”此時,卡卡西問。
一聽此話,鳴人的心情郁悶起來:“上面完全沒有光線啊!都看不清敵人長什麽樣!”接著,他兩三句話概括完了自己的經歷,小櫻則在一旁補充細節。
“你們選錯方向了。”聽完他們的話,歸葉率先道,“難道你們不了解在陰暗環境中生長的生物的特性?”
在陰暗環境中生長的生物的特性?這個我怎麽可能知道?鳴人毫不猶豫的搖頭。
“真不知道?”歸葉從包裏拿出一本《實況報道》,在卡卡西如臨大敵的目光下氣定神閑地翻到最後一頁,遞給小櫻,“你訂閱《實況報道》吧,這些上一期都刊登了。”
“什麽?”鳴人湊過去,果然看到那一頁上的大標題:《黑暗環境下,忍者應該註意什麽?》
“其實除了八卦之外,這本雜志還會刊登其他內容。”歸葉的聲音傳來,“例如最後的‘忍者備忘錄’欄目,裏面有許多作為忍者、尤其是入門忍者的註意事項。”
“哦?”卡卡西明顯有點驚訝,他拿過鳴人手裏的雜志細細看起來,瀏覽一遍後才道,“這個還挺詳細的,也沒有錯誤。鳴人,以你和小櫻現在的水平……可以……多看看……”
“你那是什麽語氣啊?”歸葉插嘴道,“《實況報道》可不是沒水準的!”
“那寫那麽多空穴來風的事幹嗎?”卡卡西小聲說,終究沒敢讓歸葉聽見。
歸葉清清嗓子:“好了,言歸正傳,卡卡西,你還是總結一下吧。”
“嗯。”卡卡西也嚴肅起來,“首先,我要說鳴人和小櫻的配合仍然不夠,比如面對昆蟲時你們是並肩戰鬥的吧?那麽背後被襲擊怎麽辦?”
鳴人一想,的確是這樣,於是點頭認錯,順便在心裏發誓下次一定改。
“第二,你們進去時沒有留路標。這次你們運氣好可以逃出來,但萬一誤入更深處呢?那樣即使甩開了昆蟲也有可能遇到其它敵人,甚至腹背受敵。”
鳴人進去時真的沒有想很多,經卡卡西一提,才隱隱有點後怕。
“第三,你們的警惕性還是差了點,剛擺脫追擊就松懈了。萬一此時突然有敵人出現,你們肯定無法及時反應過來。”
鳴人一下回想起死亡森林裏的種種,不禁抖了一下,真的有點害怕了。
歸葉伸出手揉了揉鳴人的頭發,然後又對小櫻一笑,道:“鳴人,小櫻,你們現在只是缺乏經驗而已,今後卡卡西提及的你們一定都能做到。”說話時口氣甚為篤定。
鳴人拼命點頭。果然還是歸葉姐姐最好了!
歸葉伸手拿過卡卡西膝蓋上的雜志,放回包裏:“所以呢,剩下的時間裏,就好好放松一下吧~”說到這裏,她突然露出一個異常甜美的微笑,“來來,分享一下我找到的好東西~”說著,緩緩將右手從背後拿出。
鳴人的餘光掃過卡卡西,發現對方不著痕跡地後退了一下。而此時,小櫻的花腔女高音已然響起:“啊啊啊——”
怎麽了怎麽了?鳴人迅速湊過去,只見由歸葉拿出、現在正被小櫻抱著的是一張泛黃的紙,上面有他看不懂的花紋,中央處還有兩行小字:願琴瑟在禦,歲月靜好。看完整張紙,他也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這個怎麽了?”
“白癡!”接著他的額頭就被小櫻重重敲擊了一下,“看看這行字,蒼勁有力霸氣天成,這是宇智波斑的字體啊!換句話說,”說到這裏,她居然激動到要連連喘氣才能接下去,“這是,這是,宇智波斑的情書啊——”
鳴人就算再缺乏常識也知道宇智波斑是誰。聞言,他當即再度向那張薄薄的紙看去,但快他一步的卡卡西已經把紙從小櫻手中抽了出來。
“唔……”看了半天後,卡卡西道,“第一行‘琴瑟在禦’的確是斑的字體……第二行‘歲月靜好’麽……溫婉舒和……像是女子書寫的。很有意思……”
鳴人瞬間瞪大了眼,隨即看向歸葉。
對方正笑得眉眼彎彎:“對!這就是我發現的——木葉創建人之一、千手柱間的唯一敵手——斑的情書!怎麽樣?”
小櫻滿臉通紅,近乎尖叫道:“女主角是誰?”
“這個麽,很遺憾,”歸葉聳肩,“尚待調查。不過我認為斑的戀人,總不可能是個花瓶的,一定有非常過人之處。”
小櫻瘋狂點頭,邊抓自己的頭發邊道:“我想想……等等……莫非是斑的妻子?但是史書上明明記載的他們關系不好,而且那人嫁給斑沒到一年就去世了!但是……可之後斑就沒有感情記錄了呀!”
“這可不好說呦,”歸葉搖搖手指,“歷史書麽……另外,你仔細看這枚箋上的圖紋,是在距離木葉建村還有半年左右時啟用的,當時斑的妻子已經離世近二十年了。”
聞言,小櫻眨巴眨巴眼,突然無比期待地看向歸葉,那閃亮的眼神令鳴人都覺得刺眼。
歸葉被她看了一會,突然好笑道:“你現在敏銳起來了。我已經查看了大部分與斑同一時期、著名的木葉女忍,但目前還沒有找到筆跡相同的——而且只有這四個字的情況下也很難做出判斷。所以我計劃將此箋交給雜志社——小櫻冷靜!——也許他們可以找出女主角。”說到此,她玩笑道,“說起來宇智波主宅前面那片白山千烏蘭是斑下令種植的?也許就與這段淒美的愛情故事有關呦~”
小櫻明顯對這個答案異常不滿,不過礙於對方的身份只是小聲吐槽道:“那又怎麽樣?還不是就剩下一片花而已。”她停頓片刻,忽然又湊上去,“歸葉姐~你和雜志社社員們很熟吧~下個世界征集令什麽時候出啊~”
“暫時還沒有計劃,應當要等到有重大情況的時候,比如……”
從頭看到尾的鳴人只敢在心底嘆口氣,目光不經意間與卡卡西對上,兩人都在對方臉上發現了相似的表情——同一時間,他們不約而同地對所謂的八卦產生了深深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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