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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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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猛的身上。秦猛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自然的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按下接聽,半分鍾後,按住話筒走到江無恤身邊,彎身掩嘴耳語。

秦猛的行為越是神秘,其他人就越是好奇,究竟是誰的電話,有什麼大的面子,非接不可。

聽話後,江無恤瞇起漂亮的雙眸,唇角上揚,似乎故意要讓所有人聽到,滿足他們的好奇心一樣,對秦猛道:“告訴那只狗熊,讓他來這裏找我。”

“是。”秦猛明白了江無恤的意圖,松開話筒,放開了音量,繼續剛剛的通話,“魚警員,我們少爺讓你來日升酒店,木槿包廂找他,少爺現在有客人。麻煩你了。”說完便按下通話結束鍵掛掉電話。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馬上集體詫異,江無恤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竟然把警察叫到這裏來。

江無恤的行為,無疑是告訴在座的所有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他是什麼都不在乎的。

“江無恤,你這不是要和我們談。”白景洪臉色鐵青,“我們走。”起身便帶著保鏢手下離開。本來以為林旭死了,控制這個躲在林旭背後的江無恤,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龍頭的位置,終歸還是屬於他白老大的,但是現在看來,江無恤更不是好解決的。

“白老大,晚輩可是誠心誠意,想要合作的,這一桌子東西還沒吃呢,何必走這麼急呢。”江無恤說著挽留的話,但卻坐四平八穩的坐在椅子上。

“你最好小心點。”起身一腳踹到凳子,肖永榮放下狠話,跟著白景洪身後離開。

當白景洪肖永榮帶著人,先後離開,江無恤等著李臣彥也跟著離開,可是另江無恤疑惑的是,李臣彥竟然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端起碗筷,開始往沸騰的火鍋裏夾肉夾菜。

江無恤一只胳膊杵在桌子上,拖著下顎,看向黑眼鏡,目光裏帶著探尋,“你不走?”

“我為什麼要走?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我不吃豈不是對不起我自己,當然更對不起你這位大美人。”

“呵呵,我以為你和白老大結盟。”江無恤淺笑著回答。

“怎麼說?”

“觀察。”

李臣彥將煮熟的羊肉夾了出來,在佐料碗中蘸了兩下,送進口中,嚼著羊肉口齒不清的道:“有些時候眼睛是不可靠的。”

“哦……”江無恤揚了揚眉,“所以你就帶著個黑眼鏡,裝瞎子。”

對於江無恤的話,李臣彥不置可否的勾唇不語。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降火的涼茶,江無恤對李臣彥的興趣越來越濃了,不可否認,李臣彥激起了江無恤好奇心,或者好勝心。他在李臣彥身上,嗅到了同類的氣息,他們是一類人。

另一邊,早上魚龍前腳剛踏進派出所,後腳就下起冒煙的傾盆大雨。趙九州勸他今天就別去江無恤那了,反正也不差這一次的,三天還能幹出什麼驚天大事。不過,依魚龍的個性,當然是不會聽趙九州的。盡管傾盆大雨當頭落,魚龍還是撐著黑色雨傘,奔著江無恤的別墅去了。

正常大小的雨傘並不能完全遮住,龐大魁梧的魚龍,再加上狂風也來湊熱鬧,當魚龍趕到江無恤的家時,已經濕得差不多了,雨水順著衣角滴到地上。

魚龍在門口按了半天門鈴,也不見有人開門,最終沒法只能從懷中掏出筆記本,按照上面的記錄給江無恤打了電話。當秦猛告訴他,要他到市中心的日升酒店時,腦海裏出現了江無恤狡猾如狐的樣子,好脾氣的魚龍一瞬間有了罵娘摔手機的沖動。魚龍認定了江無恤是在耍他,一想到從這裏走到能打車的主幹道,至少要走半小時,魚龍不禁怒火中燒。

激愛管制26黑幫警員年下誘受

秦猛的電話再次響起,江無恤已經料到是誰打來的了,在秦猛接電話之前,便站起身吩咐道:“告訴那只狗熊,在酒店大廳等我。”

“是,少爺。”秦猛接起電話,一看來電顯示果然是魚龍,沒想到江無恤連這都知道,更沒想到江無恤竟然對魚龍意外的上心。

“這一桌子的東西,你慢慢吃吧,我失陪了。當然作為我失禮行為的補償,我下次會單獨請你的。”披上外套,江無恤帶著人便離開包廂。

江無恤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趕到大廳時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看到,龐大如小山的身影。他微蹙雙眉,略有些不滿,環視尋找一圈後,突然發現站在酒店大門外,熟悉的高壯身軀,疾步朝大門走了過去。

因為酒店的門是感應門,江無恤毫無阻攔的,直接走到了魚龍面前,挑眉質問道:“狗熊,我不是讓你在大廳等我嗎?你站在這鬼能看到你!怎麼這麼慢?”

“托你的福,我從你家走了40分鍾,才打到該死的計程車,天曉得從市郊到市中心,這一路瘋狂的堵車。我現在全身濕透了,怎麼好意思進飯店,把人家的大廳弄得一地水。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一向好脾氣的魚龍,難得的發火,氣急敗壞的回答。

這會兒江無恤才註意到,魚龍全身上下都滴著水,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臉頰上,活像棕熊從水中狩獵後爬上岸一樣,強忍住笑意,“為什麼不打傘?”

“找計程車的時候,遇到路上沒打傘的阿婆,送給她了。”魚龍揉了揉潮濕的頭發,語氣不善。

“原來你還挺小氣的。”

“這不是小氣的問題。”

“好吧,我不和你吵這個問題,算我錯了,我補償你可以了吧。”江無恤白了一眼執拗的魚龍,對跟了出來的秦猛道,“雨傘給我,你們先走。”

“是。”秦猛立刻將手中的白色雨傘,交到江無恤的手中,“可是少爺,雨這麼大,還是和魚警員……”

接過雨傘,江無恤冷冷道,“話太多了。”說完,別過臉,揚起笑容將傘塞到魚龍手中,“跟我走,你打傘。”頭也不回的,拉著魚龍沖進雨中。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魚龍,便硬生生的被江無恤拉進了雨中,重新回到暴雨中,魚龍忙不疊的撐開,並不算大的白色雨傘,“餵,你要幹什麼?這麼大的雨,還往外跑?不怕一會打雷劈到你!”

轟隆……

話音未落,一道閃電劃破陰暗的天際,巨雷隨之響起震耳欲聾,魚龍不禁噤聲。

“就說你是烏鴉嘴,少說兩句吧。”斜睨著魚龍,江無恤絲毫不見驚慌,“有你這個大個子在旁邊,雷也劈不到我,你難道不知道雷專找,像你這種突兀的東西?”

不滿於江無恤的人身攻擊,魚龍義正言辭的反對,“我不是東西!”

“對,你不是東西。”

“你怎麼罵人啊。”

“是你自己說的。”

“……”

魚龍無話可說,他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在江無恤面前,多說多錯,不如閉嘴別說。江無恤就是巧令辭簧,他這張笨嘴是說不過的。

見身邊的笨熊一言不發,江無恤也不再說話,心安理得的讓魚龍撐傘,盡管魚龍大半個身子都在傘外。這樣一直靜靜的走在雨中,如果要是無視掉過於狂亂的暴雨,雨中漫步還是小有情調的。就這樣,魚龍一句話不說,賭氣一樣的撐著傘,低著頭,盲目的跟著江無恤的腳步。

突然,江無恤停下了腳步,魚龍自己走出了四五步,才發覺不對勁,調頭走了回去,沒好氣的問:“為什麼停下來?”

沒等到江無恤的答話,魚龍剛想要提高音量,就發現江無恤正低著頭看墻角。就在他覺得墻角有什麼好看,莫名其妙的時候,順著江無恤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硬是咽了回去。

墻角放著一只方便面的紙盒箱,紙盒箱中趴著一只,幾個月大的小黑狗,被雨淋得哼哼唧唧的叫著,渾身顫抖,看起來就很可憐。一看就知道,這狗是被人拋棄了,這麼大的小狗,在大雨中再淋下去,估計也就要去見上帝了。

“這小狗夠可憐的。”一向善良的魚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黑狗,小狗似乎很通人性,拱著腦袋磨蹭魚龍的大手,“你想要抱養它?”仰頭看向江無恤問道。

“不,我沒空養這麻煩的畜生。”江無恤決絕的乾凈俐落。

“那你還停下來?”魚龍搞不懂江無恤,既然不感興趣,為什麼還會停下腳步。

“把傘給我。”

魚龍乖乖的將雨傘遞交給江無恤,就見江無恤接過傘,彎下身將傘搭在紙盒箱上,正好將雨擋住,看著有了遮擋的黑狗,江無恤笑了笑,這一笑看癡了蹲在旁邊的魚龍。

好半晌,回過勁的魚龍站了起來,楞楞的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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