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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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群容易遺忘的生物。

在每天都有新事件的發生下,舊的過去也會隨這時間的邁進而被淹沒與遺忘。

但,有些真摯的感動與真情,卻會永遠沈澱在人心的最深處。

即便是經過歲月的變遷,依舊長存。

對夏澤而言,更是如此。深埋在心中的過往,總是在不經意的時候湧然躍出心頭,竄動的無法自己。

二年,730個忙碌的日子,讓他從偶像歌手淬變成資深實力派歌手、制作人的地位。

在時下的歌壇裏,已得過亞洲數各歌唱大賞的夏澤已然成為不可動搖與撼動的存在。

曾經發生在他身上的種種留言與傳言,也隨著他日漸升漲的聲望而被淡忘。

同性戀的傳聞,對支持他的歌友們早已如歷史上的小小一則記載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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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位於敦化南路巷道內的一家麻辣鍋店裏。

「小澤,羊肉熟了。」林琳熟練地夾起熟嫩的羊肉片放進夏澤的碗盤上,相識多年的默契讓她知道他對羊肉的喜愛。

剛錄完影的林琳,在經過夏澤經紀人陳明的邀約後,做了簡單的變裝妝扮後便與自己的經紀人周芝潔偕同一起來這家著名的麻辣鍋店。

這兩年的時間,雖然她和夏澤兩人都一致對外聲稱彼此只是好朋友,但,私底下,只要是熟悉他們兩人的朋友們卻也都知道她們兩人的關系絕非只是僅於”好朋友”而已。

------------------------------------------------------待續~!

俱樂部__男寵專屬(祈願 祈求--予若篇) 05

夏澤與林琳的關系早已從”普通關系”演進到”親密的肉體接觸”。

「謝謝。」微微勾唇,夏澤輕聲道謝著。這幾各禮拜,他都密集的替他的新專輯進行宣傳,全省中南部連續舉辦的小型演唱會與簽名會著實快要將他的體力透支耗盡。

「不客氣!」看到夏澤疲憊的笑容,林琳心疼地說「忙規忙,吃飯還是要定時呀!」一邊說話的同時,她還一邊陸續地替夏澤從鍋裏撈出他喜愛吃的鍋料放入他的碗盤裏。

「夠了!推的已經快要像座小山了。」看著眼前正冒著白煙的食物,夏澤忍不住地出聲制止。

「那你快吃,我喜歡看你吃東西。」甜甜一笑,林琳尷尬地說著。

而對於他們的這一幕都看盡眼裏的陳明與周芝潔來說,莫不感到高興萬分。尤其,對陳明來說,這樣的畫面更是讓他感到欣慰。

予若,這曾經出現過的人名,現在看來應該已經不會再影響到夏澤了吧!看著正埋頭進食的夏澤,陳明不禁再次地感謝喜悅。

予若的離去,差點拖垮了歌唱事業正在起步的夏澤。

當初在醫院,夏澤憤然地將手機摔向墻壁的時候,雖然未開口詢問,他卻已透過他的談話內容而猜測到予若的決定。

然後,當倆人駕車回到夏澤的住所的時候,予若的衣物用品更是被先行收拾乾凈並被搬離到他處,整間房子獨留下的就僅有夏澤自己的物品。

那時,他那副崩潰的模樣,真是讓陳明忍不住打心裏怒罵著予若。

「小陳,你在想什麼?用眼睛看是吃不到食物的。」周芝潔用手紂推了推坐在身旁的陳明,調侃著。

「餵!芝潔,你怎麼舍得欺負辛苦我?」他故做委屈,一赴受盡欺淩的模樣。

「欺負?我哪有呀!張嘴!」微微地一笑並夾起一塊熟透的牛肉片往陳明的嘴裏塞,笑容可掬地說「看!我可賢慧的說。」

「辣!辣!辣!」陳明一邊張著嘴哈氣,一邊猛灌著酸梅汁。「老婆,你不知道我怕吃辣嗎?」漲紅著臉,他委屈地怒視著周芝潔。

沒錯!除了夏澤與林琳這一對,陳明與周芝潔正陷入熱戀中。

「哼!誰叫你不專心吃飯,活該。」輕哼了一聲,周芝潔低頭繼續地吃著盤子裏的食物。

「你….」正當陳明要發怒的時候,他的註意力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住了目光「你們看,站在櫃臺的那名男人的氣質….好奇怪。」他們四人的座位是正對著大門的角落位置。

「嗯!雖然東區常常可以看到外國人,但…這樣冷峻的外國人卻真的很少見呢!」周芝潔擡頭,仔細地將那名外國人從頭到腳地審視了一番。

深刻的輪廓線條及一頭極短的褐色頭發,再配一副暗黑的墨鏡儼然昭告著不可侵犯的模樣。不只如此,他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冰冷地讓周圍不自覺地降到凍結的溫度,冰洌噬人。

即便僅只是維持著站立的姿態,緊繃的肌肉卻透過合身剪裁的西裝傳遞著警戒的準備狀況。

「看他這副神態,可能從事的不是一般”正常”的工作。」忍不住地,眼裏盡是好奇與欣賞的周芝潔猜測著。

「嗯!我也這麼覺得。」閱人不算少數的陳明也點頭附和著。這名神秘男子完全地將他的好奇心給挑弄了起來,方才被捉弄的不愉快頓時被他給拋棄在腦後。

「你們在看什麼看的這麼入迷?」擡首,夏澤一邊咀嚼著嘴裏的食物一邊好奇地詢問著。

「我們兩人正在討論站在門口的那名男子。」陳明朝門口的方向擡了擡下巴,示意著。

「哦?」轉頭撇向門口,夏澤滿臉疑問地繼續問道「怎麼?只是個白皮膚的外國人而已,有什麼特別的嗎?」真搞不懂,演藝界五光十色的藝人比比皆是,有必要這麼的”註視”嗎?他在心裏好奇地想著。

「我們不是在看他的外表,而是他的”氣質”。」無奈地對夏澤使了個白眼,周芝潔解釋著。真是的,反應怎麼這麼的遲鈍呢!

「氣質?」高高地吊起眉,夏澤不以為然地再次地將那名外國男子從頭到繳給看過了一遍。

「沒什麼特別呀!」曾經,他的心為一名叫“予若”的男子心動過,也只有他能吸引他全部的註意力與關註。

一想起被他深埋記憶裏的秀麗容顏,以為早已康覆結疤的心又重重地抽痛著。

痛!劇慟!情不自禁地,夏澤緊握手裏的筷子以抗拒這難以抹滅的傷痛。

然後,他突然覺得有雙手掌慢慢地在他放在桌面下的大腿上磨蹭撫摸著。擡起眼眸,正是一雙寫滿擔心的眼睛。

「別多想了,快吃飯吧!」又是一抹柔柔地笑容,林琳像是了解夏澤心中感觸一般地說著。

「嗯!」無力地彎起了嘴角,夏澤點頭說道。沒錯!事情早已過了許久,再怎麼花心思去想念,也僅是徒增傷心難過罷了。現在的他必須對現在的情人--林琳負責才是。

「哇!轉化的還真迅速呢!」周芝潔詫然地驚呼著。

「嗯!嗯!」再一次地,陳明點頭稱奇。

「什麼東西迅速呀?」夏澤聞聲轉頭看向入口,方才那名男子正和一同來用餐的同伴踏出門外。

「眼神呀!」劄了劄眼睛,周芝潔以像是發現新大陸般的口吻繼續地說「剛剛他看到他同伴一瞬間,嘴角的冷峻瞬間像是被融化一般,整個人都柔和不在這麼地尖銳了。」

「沒錯!沒想到一個人可以變臉變得這麼迅速。」不愧是周芝潔的男朋友,陳明八卦地說著。

「呵!可能他的女伴長得很漂亮吧!」搖了搖頭,對於陳明他們這對的反應,夏澤不禁地覺得好笑。

「女伴?我不確定耶!感覺滿中性的。」陳明撇向門外的長發、纖細背影。至從認識了予若之後,他就莫名地特別會註意那些體格細瘦的男子。

「中性?」乍聽到這個名詞,夏澤難忍地皺起了眉頭。沒錯!予若也有一副中性的體格、

「哈羅!我們是來這裏吃火鍋,可不是來這裏找帥哥討論的。」一發覺到夏澤飄遠的思緒,林琳趕忙地出聲拉回大家的註意力。

好不容易能得到夏澤的心,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地放手。林琳在心中堅定地說著。

只要是是關於“予若”的一切種種,她都不允許再次地浮現在兩人之間。戀愛中的人,每一位都是自私的。

「對呀!咱們是來這裏吃鍋喝湯的,快吃吧!」接收到林琳暗示的眼光,周芝潔一邊投以抱歉的眼神,一邊吆喝著。

「沒錯!趁熱吃,趁熱吃。」真是的,我真的是大嘴巴一個。夏澤眼裏的陰霾,陳明並沒有忽視掉。

就這樣,在大夥都刻意地炒熱地氣氛中,彼此都將註意力再次地轉回到眼前正冒著白煙的火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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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輕柔的嗓音低聲地問「文森,還吃的習慣嗎?」透過深褐色的鏡面,予若的眼神盡寫滿著好奇。

不同於美式的料理,辛辣的湯頭想必是讓人無法這麼容易地接受。

「還習慣,和軍中的食物相比,已經可以算是可口。雖然,我無法理解為什麼黑稠稠的”鴨血”能這麼受你的喜歡。」伸臂,文森將不同於自己刻意鍛鍊過的細瘦身軀用力地圈擁進自己寬大的胸膛。

-------------------------------------------------------待續~!

俱樂部__男寵專屬(祈願 祈求--予若篇) 06

文森 凱洛特隸屬於美國特種106部隊,專門出勤於極機密的突擊、暗殺的游擊任務。

釋放於外在的冷洌,完全是拜於他特殊的工作性質。

當槍桿下掌握無數他人生命存亡的瞬間,仁慈的慈悲心早已隨著呼吸的停頓而墬入無邊際的地獄裏。

死生瞬間,殺戮的戰場上是能不容許有任何的猶疑。

“冷漠”,早已熔鑄在生命裏成為他所依循的生存法則。

今天這趟臺灣之行,是文森第二次和”予若”見面。距離上一次的”見面”卻已是一年半以前。

那時透過朋友的介紹,他接觸了這位名為”予若”的男寵。

跳脫一般從事性愛交易的熟練,予若的清秀誠真完全地如同他所表現在外表的模樣。

從予若的眼中,文森感受到不同於他曾接觸的那些男妓身上所感受過的矯飾與敷衍。

明知只是一場金錢交易,但被細心與真心地對待著實讓當時的他感到愉悅與….溫暖。

溫暖?對!仿佛早已遺忘的情緒反應,因為予若這名男寵而重新地在心中躍動著。

所以,文森違背了自己所秉持的初宗—“冷漠”,在一場即至盡興的歡愛過後,他一邊撫摸著躺在他胸膛上喘息不已的予若一邊開口問道「….予若,你可以告訴我….你是在為什麼事情難過?」即便是不幹他的事情,文森依舊開了口跨越過了他應有的分界。

越界,正代表著牽掛與關心。

一僵,予若松弛的肌肉瞬間繃緊,似乎對於文森敏銳的觀察感到心慌與不知所措。

心慌是因為他所極力掩藏的憂傷竟然逃不過這位客人的銳利雙眼而如此赤裸的被看透讓予若仿佛陷入不知所措的窘境。

「….難過?我沒有。」第一次,這是兩人相處的這些日子以來,予若的第一次閃躲與掩飾。

「沒有?」微微擡起予若的下顎,銳利如鷹的碧藍色眼眸直直地探入那隱藏在深處的陰霾,冷冷地反問著。

「我….」強硬的手勁讓予若根本無法閃躲,只能正面地與他對望著。

「說呀!」壓低音量,文森改用呢噥般的嗓音勸誘著。細柔如裐的嗓音仿佛是在對深愛的愛人一般,包裹著款款的眷戀與濃濃的關心。

「….」一陣,予若並沒有忽視掉文森話裏所透露出的情緒。他千萬般地沒想到,僅僅出現在情交歡愉瞬間的溫柔,會因為”擔心”他而再次的出現。

沒有激情的催化,純粹只因為在乎他進而擔心他?

「文森,你是基於好奇還是….真的在”關心”我?」予若的心因為疑惑而懸吊的高高。沒有像俱樂部裏的其他男寵一般,擁有無數的經驗來推測對方的意圖與想法,著實讓他焦慮萬分。

如果承認了,那……會不會又給俱樂部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呢?!就如同夏澤和他的那段契約關系!。

「好奇?….關心?」和發色如出一徹的濃密劍眉此時正緊緊地縐擰,文森無法置信,他久違的”越界”竟然是會被解讀為”好奇”!

是他太過唐突,亦或者是身為專業男寵的予若有他自己的職業考量?

沈默不語,只是持續地用他窺視般的眼神凝視著,文森似乎想更探近予若眼裏的真實想法。

然後,像是屈服於對懷裏所擁抱的細薄身軀的”在乎”,他勾起細薄緊抿的雙唇,無奈地微笑著說「我必須承認….我是完全出至於”關心”,即便我並不想承認。」

在許久之前,文森就以經驗得知,很多事情一旦跨越了分界就在也沒有踏回原地的機會,尤其是和”人”息息相關的….牽絆與掛念。

一聽到文森的回答,一抹笑容頓時融化在充滿疑慮與擔憂的臉龐上。

「謝謝你,文森。」張開雙唇,予若用他與生俱來的輕柔嗓音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充滿感情說道。

“文森”,僅僅是兩個音節卻像是被賦予了情感生命般,讓文森聽得渾身一顫,久久無法釋懷。

「不客氣,你現在願意告訴我了?」不願意被探出任何端倪,他重新將予若給擁抱在懷裏。

「….嗯。」點了點頭,予若開口慢慢地將糾纏在心口的傷痛告訴了這位認識不久的客人。

就這樣,在文森的輕聲鼓勵下,他從對夏澤的崇拜與著迷到最後兩人的分手完全毫無保留地都告訴了他。

「你會後悔離開他的身邊嗎?」長時間處於惡劣環境下的粗躁手指順著予若光潔的背脊肌膚,一上一下地慢慢地移動撫摸著。

「後悔?不!離開夏澤是時間早晚的結果,我知道他有絕對的實力與能力能在歌唱界裏闖出一片傲人的成績,我知道他是絕對有的。」清脆的嗓音透漏著堅定的信服。

「即便他是逼你吞藥自殺的原因?」吞安眠藥?真的是愚蠢至極。對看遍滿目瘡痍、生死無常的戰場之後,文森對於會用自殺的方式來選擇生命終結的人都會打心眼裏斥之以鼻。

「呵!」嘲諷般地清笑了一聲後,予若繼續地接著說「無法坦然面對的愛情,往往會將人給逼入絕望的困境,無法抽身。」他對夏澤的愛,或者是夏澤對他的情,在社會的教條與言論的批評下,終究只有被剝削到體無完膚的下場。

一位男寵,一段被以錢為交易行為的愛情關系裏,怎可期望、怎可被賦予承諾呢?!予若悲哀地想著。

「結果重生的你,還是選擇回歸於熟悉的環境裏?退回原處?」將雙手稱在予若的下掖並往上一擡讓他順勢地敝開雙膝蹲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

「退回原處?」予若不解地問道。

「沒錯!好了,閒談結束。接下來就等你有時間實在慢慢地思考,我現在想只好好的探索你的身體。」布滿手繭的厚實黝黑手掌順著白皙的大腿一路滑向開敝的交會處。

手指一伸,直直地隱默在股縫裏。

「啊!」異物的探入讓予若緊繃著身體,準備迎接下一波的性愛的歡愉。

就這樣,結束文森這位客人後的沒多久時間,予若便辭別了俱樂部的工作專心地投入他嶄新的人生裏。

而和文森之間,也因為彼此都有共識之下而持續有著信件往來的聯絡。

「我們就直接回我的住處,還是文森還有想要去參觀的地方?」隨著予若富有磁性卻又不失柔軟的獨特的嗓音將文森一路從一年多前的時光拉回到現在。

「直接回你的住處吧!」用力將懷中的身軀再次地抱緊,此刻,無論是這副疲憊沈重的身驅亦或者是他乾枯心靈都極需要”予若”這人的慰藉,迫切地。

戰場上,屍橫遍野的冰冷,讓他渴望著身為人類最原始的釋放與溫度。

「好,我們就直接回去吧!」慧結的瞳眸直直地隔著鏡片望進文森寫著倦怠的眼裏。

雖然,內斂的他並未將疲憊說出口,但,透過這些日子的信件往來與無法解釋的”直覺”,予若很輕易地就察覺到文森隱藏在銳利眼神下的濃沈倦怠,蔽藍色眼眸此時也更因為壓抑而顯得深墬湛藍。

很奇妙地,他們兩人總是在對方還未開口的情況下而敏銳地感受到對方目前的狀況。

身為男寵,尋歡的客人是沒有必要花任何一絲絲的心思在詢問男寵的喜怒哀樂。而,文森,這名第一次接觸與服務的客人,卻做到了。

僅僅透過肌膚碰觸與肉體的撞擊就能察覺到他深埋覆蓋的過往,敏銳又直接。

------------------------------------------------------待續~!

嗯~~陸續回貼ing~!!!不知喜愛予若的朋友多還是喜愛橋的朋友多??

俱樂部__男寵專屬(祈願 祈求--予若篇) 07

文森簡單的一句話,讓求困在迷沼內的予若仿若找到出口,不在迷惘。

所以,對於文森,他始終都存有最深與最真切的感恩。俱樂部的同伴好友贏回了他的生命,而,這人卻成為他再啟新生活的最重要鎖匙。

無論是否屯積足夠的勇氣,無論未來是平坦順暢還是充滿崎嶇,當,命運的門扇一旦被打開,人生的價值就又會再有重新經營的機會。

「等休息足夠,我在好好的介紹臺灣美景給文森認識。」沒有企圖隱藏所探就到的事實,予若直接地反應著他的想法。

他所能給予文森的就只有發自內心的溫暖而已,所以,他赤裸的展現腦中的真實。

沒有掩蓋的醜陋與狡飾,就是文森在予若身上所探尋的唯一。也因此,他才會在久未許可的休假期間再次踏足臺灣出現在予若的身邊。

「….」聞言,文森便低頭地盯著予若直瞧,此刻,他整個人就更像是封閉了所有的思緒與官能,僅有冰冷銳利的瞳孔如貓眼一般微咪、審視。

「我惹你不快?」不自覺將頭微微一傾,予若輕聲低問。雖是問句,但,話裏卻聽不出絲毫的懼意,甚至還有些許….撒嬌的意味涵蓋在其中。

他們兩人的關系,如果真的是只存在著表面上的互動,那就枉費文森”在乎”他的這番心意。

「不!」放在予若肩上的大掌一緊,文森嘶啞低沈地接著說「你的真誠,始終都是我最欣賞的優點之一,怎麼會不快呢?」沒錯!當一個人身心皆陷入如冰窖一般寒凍的時候,”真誠”就像是從濃密烏雲內所透露出的一曙光明燦爛。

「呵!走吧!」拉開嘴角,予若讓笑容劃開冰冷的空氣,浸入溫暖到兩人的氣息之間。

「嗯!」攥緊懷裏細弱卻又充滿韌性的身軀,文森帶著予若往距離這裏不遠處的公寓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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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花多久的時間,文森與予若便又回到了予若的住處。

位於巷道內的公寓大樓,在文森剛剛抵達的時候就事先到公寓的附近作了適當的探尋。

一方面是職業使然,另外一方面卻也是不希望自己的到來會在日後對予若造成不必要的生命威脅與傷害。

出了電梯家,予若熟練著拿著鑰匙打開了公寓的大門。

一進了門,予若率先踏進屋內並從客廳一路沿著走把所有的電燈都給打了開來。這項習慣,是他離開俱樂部獨自生活後所養成的。

曾經,在深夜裏,當他從暗黑裏驚醒的時候,鵝黃色的光源就是他驅逐心中恍若快要將他整個人都吞蝕而盡的寂寞的唯一依靠。

「你害怕黑暗。」關上了身後的大門,文森一邊脫下身上的厚重外衣,一邊用銳利的眼神註視著予若的身影並開口用他低沈的嗓音說道。直述句,沒有探索與疑問,只有單純的表達他所眼前所觀察的結果。

「嗯!」一如往常,予若沒有企圖想要掩飾被窺探出來的事實。「自從我搬離了俱樂部後,我就不習慣一個人待在沒有燈光的暗黑房間裏。」按下了屋內最後一盞燈的按鈕,他轉頭對著站在客廳裏的高大挺直身影說道。

「為什麼?」隨手將外套丟放在皮制的沙發上,文森開口問道。誠如在俱樂部時,他敏銳地窺探出予若內心的傷痛一般。「都有勇氣選擇往前踏出一步,為什麼就沒勇氣面對黑暗?」低沈的聲調讓他的疑問更顯得冷峻與冰寒。

然,隱匿在文字之下的卻是對於予若的關心。尤其,這些日子的通信聯系,更讓予若在他的心目中擁有不同於朋友的地位與存在。

「我不是沒有勇氣去面對黑暗,而是害怕去面對只有自己一人的寂寞。」清脆的嗓音在夜晚裏,更顯得柔和與安穩。

「剛離開俱樂部的時候,我還可以強迫自己努力地面對未來的茫然。

但是,一旦到了夜晚,仿佛從心底深處不斷湧起的孤寂感就像是要將我整個人給吞蝕而盡。」重新走回到文森的身前,予若一邊溫柔地解釋,一邊擡起手臂溫柔地幫文森解卸下了環束的領帶。

夜半驚醒的寂寞,至今都如同幽魂般固執地糾纏著他。

尤其,曾經感受過那份完整的靈魂,這份孤寂感就更像是被一暗黑的無底狠狠地吸取掉所有的溫暖。

靈魂,宛如被剝落掉好大、好大的一塊。

什麼時候….究竟要到什麼時候,他才不會再被寂寞給吞噬?不著痕跡地輕嘆了一口氣,予若在心中無奈地祈求著遙遠未來的堅強無懼。

「現在呢?」厚實又粗躁的雙掌撐在予若的胳肢窩下,然後施力往上一擡。「你依舊害怕黑暗?!」敏銳的觀察力讓文森下了如此地判斷。只是,冰封的五官上卻仍然沒有顯露出太多的情緒。

畢竟,長時間游走在生死的瞬間,讓文森已經非常習慣將情緒封鎖在厚重的冷漠外殼之下。不!說是習慣,到不如說是他快要忘記了如何將’情緒’隨著內心的真實感受而表達在五官的官能上。

厚重的塵埃與覆蓋在身上無形的斑斑血跡,已快要徹底地將’文森’這整個人給包裹了起來,沈重地讓他快要忘記了自己究竟是人…還是屠殺生命的屠夫。

「呵!看來似乎是如此。」隨著往上擡舉的瞬間,予若也將自己的雙膝環繞至文森的腰臀上,讓他承受著自己身軀的全部重量。

「嗯!人類的愚蠢通常來自於逃避現實,而你至少已經肯去面對內心的脆弱。」文森將雙掌放置在予若結實的臀豐上並用力地一握。

「都是因為有你,我才有了如今的開始。」環臂在文森粗大的黝黑頸脖,予若將額頭親膩地輕依在文森光潔的額頭上,真誠地說道。「謝謝你,文森。」這句話,他總算能當面地對著他說了。

「不要謝我,我也只是隨口說了幾句話而已。」如情人間的黏膩親膩讓文森不禁地一輕顫。「自己的人生畢竟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沒有人可以自大地去為別人擔負起人生的成敗。」碧藍色的眼眸,此時,正因為這份親膩而更顯得深沈。

他可以用力地將予若瘦弱的身軀給一把圈握在自己寬大的胸膛上,他也可以用他的昂挺恣意地貫穿傾占予若的身體深處,但,像這般沒有距離,甚至可以說是將彼此幾乎聯系融化在一起的’親膩感’,卻讓文森更強烈地感受到’予若’這人的存在。

啊!在經歷汙穢醜陋的人間煉獄後,’予若’的存在對他來說簡直像是快要窒息中的一絲純凈氧氣。

「文森……」透過貼靠的身驅,予若並不是沒有感受到文森所傳遞過來的無聲語言,但,誠如過去的相處,他寧願選擇他可以去為文森服務的方式去慰藉他。「我們去沖沖澡,如何?」話一說完,溫柔的笑容隨著漂亮的唇瓣在他臉上大大地劃了開來。

「嗯!」眼眸縮了一縮,深沈的眸子又立刻地恢覆了湛藍的清澈。

「走廊走到底?」沒有打算將掛在身上的重物給放下,文森反而更是用力地一握暗示著他對於’沖澡’的另外寄望。

「沒錯!」十指指腹的重度讓予若不禁地往上輕彈了一下。對於性愛,至從他離開了俱樂部後就從未再接觸過。所以,放置在臀豐上的指腹對禁欲甚久的予若而言,幾乎炙燙得快要融化了一般。

「我可以去投宿飯店,你不需要太過勉強自己。」憐惜,讓文森脫口而出這些與他內心饑渴相背的話語。

「不!一點也不勉強。」對於文森的體貼,予若深深地感到感動。

「我好高興你能臺灣看我,真的。」眼簾微閉,他再次地將額頭依靠在文森的額心上輕輕地說道。

「予若,你可要有明天無法走路的心理準備!」來自予若的慰藉為何總是讓他的自制力面臨著被挑戰的危機。

在世界的角落,有’人’因為你的出現而喜悅,這份感動怎能不較他陷入失狂的欣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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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__男寵專屬(祈願 祈求--予若篇) 08

在世界的角落,有’人’因為你的出現而喜悅,這份感動怎能不較他陷入失狂的欣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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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一般的浴廁空間,予若當初在買下這間住宅時便將一各臥室打掉全部整設為一間坪數不算小的浴廁。

或許是在俱樂部養成的習慣,對於沖澡他可是當作休息的延續與恢覆精神的最佳場所。

只是,對於今天的予若而言,這塊供他休憩的平靜場所已然因為文森黝黑俊挺的魁武身軀的加入而滲入了暧昧的情迷。

「嗯….嗯…!」黏膩得幾乎化不開來的喘息聲,一聲又一聲地自仰靠在大理石壁面上的予若嘴裏吐漏出來。

臀豐坐在琉璃臺面上並雙腳往外成大字型張開著,而文森正一上一下地至他的雙腿匯合處移動著。

「文森…….再來..再來..。」修長的手指撫上因為濕濡而便得更為深褐的短發,予若開口嬌膩的鼓勵著。

立刻,隨著他的鼓舞,跨下便馬上傳來一重重吮吸。

「啊!」立刻,像是無法承受著文森所給予他的強烈快感,予若情不自禁地高高拱起他瘦薄的白皙胸膛已抵抗流竄再全身四肢的強烈情欲。

啊!好久了,他真的好久沒有享受過欲望的洗滌了。低喘著氣息,予若雙眼微咪昏蒙地想著。

「舒服嗎?還想要嗎?」將自己雙唇從予若的鼓漲退了出來,文森改用舌尖舔弄著昂份上的昂憤突起的經絡紋路。而他的手指也順著股縫一路滑向隱匿的末端處。

然後,伸出一指,沒有遲疑地便直直穿過緊窄的入口急切地探入。

「啊!」硬直的異物,讓漂浮在欲望濤浪裏的予若瞬間恢覆的知覺。立刻,原本柔軟的身軀變為僵硬,仰躺在壁面與臺面間的身子也跟著挺直了起來。

「很痛?」插入的指尖明顯地感覺到排拒,讓文森無法順暢地將手指插入至末端。不過,緊窒的保裹感卻讓他開始期待進入後被緊緊包裹的暢快與抽弄的淋漓。

「….嗯!」嘗試地幾次呼吸及喘氣,予若試圖讓體內的久違的排拒感能藉次淡化。但,實在是太久沒有任何的性接觸了。緊繃的肌理即便他幾番的呼吸吐泣,卻潰敗地依舊僵直。

「乖孩子啊!」予若宛若處子的反應,讓文森不自覺地發出了讚賞。

彎弧起平常總是敏緊的薄唇,文森改用另外一只手掌圈套著予若因為疼痛而萎靡的分身,而他的唇舌卻更是往下游移至臀縫的交接處、他的一只手指正插入其內的私密處。

靈活的舌尖沿著密密的皺折處慢慢地舔弄,企圖軟化那兒的不適與僵直。而,不僅如此,深入體內深處的手指也隨著他舌尖上的節奏一內一外地律動著。

當然,予若原本萎靡分身上的五指也配合著深入體內的節奏律調而抽弄著。

「啊!」瞬間,尖銳的抽息聲取代了痛苦的喘息聲。由下半部所傳遞過來的快感龐大地讓他整個人都拱彎了起來,而腹部內所不斷凝聚的激昂欲望更是隨著前後節奏持續往上飆漲鼓噪。

就這樣,來不及緊閉的雙唇內持續地溢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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