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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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就是要爬墻!”慕容大少氣哼哼的坐在沙發上,指責:“老子還沒死呢!”

綿羊臉上帶著黑線條,給大少爺順毛:“同志家庭本來就少,我聽說能過得像咱們這樣好的就更少了,所以難得有和酒吧什麽都不相關的家庭聚會,參加一下沒什麽啊!圈子大一點平時生活也豐富些啊,大家都是好基友嘛!”

大少爺這樣一聽好基友這三個字,心裏暗罵這臭綿羊算是中了網絡的毒了,反倒氣樂了,伸手揪住綿羊的臉頰:“你自己說!你要有多招風?嗯?讓你接兩天孩子你就交到個好基友?”

“是四個!”綿羊比出四個手指頭:“阿風,他們是兩對,都是在一起很多年,我們要取彼之長補己之短,探討學習共同進步是不是?”

“你這真是要降重推出啊!也不怕葉大少回來撂臉子?”鄭暖陽拿了一堆碳在那點,他不太會做這活,都用上噴槍了也沒折騰著。

“一會兒你見著就知道了,這人挺對味口,長著個綿羊相,性格特爺們兒,一看他,就覺得一邊扭曲一邊爽。”邊說邊從頭上的藤子上拽了兩根茄子下來。

“你的對味口原則是有多麽特殊……”

陸景不接話,從桌上拿了一粒花生米,往他一眼沒看住,又倒在葉驚鴻懷裏睡著的兒子腦門上很有準頭的一扔,“起來把你黑哥叫回來去,一天就在那傻打球,就他那小身板,以為黑就能長成喬丹嗎?”

“他們年級下周和高年級有個友誼賽,”驚鴻抱著侄子,看到虎先生把他後爸用來打他那粒花生米抓到手裏就要往嘴裏塞,手急眼快的搶下來,“又餓了?”

一聽說比賽,鄭暖陽就大笑,“那魯他們班身高集體偏低,但是都不肯服輸,現在那幾個小孩看籃球的眼神,都能把籃球看沒氣兒了。”

“嗯,這才像爺們兒!”陸景點點頭,“一會兒給他留個羊腿。”

“……”驚鴻聽他們說著話,一擡頭,“呃,你說是他們?”

陸景轉頭一看,和鄭暖陽一起囧住了。

這一片別墅都是半環山的,陸景家的別墅在上坡。

只見不遠處晃晃悠悠過來一輛自行車。

那車子是雙座的,只是後面那個明顯底盤重一些的幾乎沒動腳,由前面那人使勁的蹬著。

前面一個大車筐一看就是後改的,不然也不能讓個大胖丸子舒舒服服的坐在裏面。

等騎得近點了,幾乎能感覺到對方吭哧吭哧的很用力。

陸景招招手,“這兒!”

“好~”騎自行車的人有點喘但是情緒很好很溫和的回答。

鄭暖陽將噴不噴的看了眼陸景,“你確實有眼光。”

“暖陽,那人叫林寒止。”

“嗯?以前認識?”

驚鴻抱著虎先生也站起來,準備迎接客人,“是很有名的化妝師,車禍那次上訪談,就是他給化的妝。”

那時驚鴻還不紅,外人也看不出他的鄭暖陽的關系來,很多人好奇想問內情,唯獨這個化妝師,在他的石膏腿上輕輕敲了敲,然後淡笑著給他沒完全康覆還有些浮腫的臉上妝,從頭到尾也沒好奇的打聽什麽,然後化完了他一照鏡子,妝面很薄,臉看起來卻不那麽腫了,不會讓人忽略性別,卻把幾分恰到好處脆弱和堅強融合到一起。

那時他還做不到無懈可擊,這個妝面正是最最合適他的,正直、精致、堅強、從容。

“我倒認得另一個,那不是慕容風麽?”鄭暖陽微微擡下巴示意。

在意場上,葉競成作風的冷傲、慕容風手段的強硬,這種既定的風格,簡直是這個城市的兩道風景。

說話間林寒止把自行車停在一邊,抱下了慕容蛋同志,和拎著一個大籃子板著一張嚴肅臉的慕容大少一起邊走過來邊自自然然的打招呼。

“抱歉,來晚了。”

“晚什麽!這火還沒點著呢。”陸景招呼著林寒止進來,又和慕容風打了招呼。

兩個大老爺兒有點不太對付,原因其實很簡單,兩個孩子打架時他們在氣頭上互相嘲諷,結果發現到頭來說的都是自己。

鄭暖陽為人要圓融許多,平日裏在商場上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就算關系不密切,但下面分公司合作其實不少,拉著驚鴻給兩人介紹過,便不冷場的聊起天來。

等陸景看到林寒止放下慕容蛋時驚奇的開口:“你們穿的這是父子裝?”

父子裝不奇怪,怪的是風格是比較貼合大丸子小朋友。

兩人身上都是黑色的薄綿料的五分大PP褲,林寒止身上是粗的黑白橫條T恤,林寒止面嫩,看著更顯得輕,可大丸子身上卻是豎條的。

慕容蛋同志聽到有人說他衣服,很自信的挺挺腰,這兩身都是雅凱手工做的,上身的布料不知是從哪個小國淘來的,只有那麽大一塊,用林寒止的料子剩下的一塊給慕容蛋做,橫著不夠了,就做成了豎條的。

慕容蛋很喜歡這身衣服,鬧著不穿不給出門,林寒止沒辦法就給穿上了,但他最近又胖了,肚子把本來挺寬松的小衣服撐得像是個豎條西瓜。

林寒止看到葉陸虎小美人被一個青年抱在懷裏,擡頭打量一下,收到驚鴻友善的目光。

綿羊在任何人事物上都能挑出美好的一點來,只是有一點,他通常記不太長久。

別人不順時正巧遇到,順手也就幫上一把,這樣的事林寒止做的沒數了,當年那個有些稚嫩的少年,早就一點印象也無。

現在重新打量,只覺得這個抱著孩子的青年,利落的短發有些半白,看起來卻仍然極年輕。

目光溫暖清澈,卻並非不谙世事天真,眼神中隱隱透著堅定,看也知道他在學習怎麽擔當時,一定有慈愛的家人、友善的朋友以及真心的愛人陪伴左右。

陸景和慕容風那邊,其實也沒什麽搶妻奪子的大仇,被鄭暖陽調笑幾句,也就有話題了沒那麽互相拆臺了。

林寒止這邊也很好,他性子又軟又好,喜歡看美好的事物,而驚鴻和虎先生也都是很好看的大人小孩,對他又都有好感,很快融入的沒了初見的戒備。

虎先生是當草養大的,一般是給什麽吃什麽,但偏好是肉,這次難得喜歡要林寒止帶來的蒜香面包,見後爸沒盯著他,三兩口吃下去又拿起了一個。

林寒止想笑,“小虎子,你吃這麽急,怎麽吃相還這麽好看啊?”

“他爸爸,也就是我哥哥,禮儀教導這方面比較嚴,”驚鴻笑著解釋,“但是他後爸,也就是陸大哥,覺得男孩子就應該當成一根草養大以後才能有擔當。”一邊回答一邊制止了小孩子再拿一個的舉動,葉陸虎很聽話,不讓拿就真的不拿了。

“禮儀又好,又不怕疼,還不挑食。”陸景不管離多遠,都能聽到別人誇他兒子的話,頓時笑瞇了眼,過來拍拍兒子的毛腦袋,“我家兒子養的好不?不過說實在的,你家這個丸子太嬌貴了,以後怎麽照顧媳婦兒?”

“媳婦兒?”葉陸虎看看還貓在林寒止懷裏昏昏欲睡的大肉丸子,“後爸,女的不能娶媳婦兒。”

陸景一楞:“他是女的?”

林寒止懷裏的肉丸子突然睜開小三角眼,小紅嘴唇一咧,吡出一口小尖牙來,盡管缺了顆門牙,但看著依然很兇悍。

“有胸、有P屁、一摸軟呼呼的……”葉陸虎有點困惑的回憶。

問來問去,兩個孩子打架這件事終於真相大白了。

如果是葉家大少在,陸景估計自己就去找個鍵盤跪下了,好在葉大少愛崗敬業還沒回來。

事情很簡單,虎先生一向是聽大人話的,這是對的。

陸景想教好孩子,他還想抱幾個長得像葉競成的孫子重孫子,所以覺得生在兩個爹的家庭已經沒得選了,那性向問題一定要從小就貫徹,這也是對的。

關鍵是貫徹的方法。

某天。

陸景:“兒子,別睡了,再睡成睡美人了。”

虎先生乖乖的睜開眼,父子倆看電視。

拿著遙控器亂按,無意中按出個選美比賽來,正進行到泳裝環節,陸景突然就想起來了,“兒子,你滿20就給老子找個女朋友回來啊!相處的可以就結婚,生幾個孩子。為了讓孩子生的好看,就找這樣的。”說著指指電視裏的女人。

虎先生困惑:“女朋友?”

陸景眼一亮,果然是趁著兒子性意識還沒有時開始教是最好的!

“對!兒子,你去學校也看看,女朋友現在就可以交交看了,現在的女朋友,就可能是以後的媳婦兒!”

“媳婦兒?”

“對,所以一定要有眼光,人要白!”陸景對兒子比了個猥瑣的抓胸手勢:“這裏要兩個團團,軟軟的,像你這樣平的不要,”又指指兒子的小P屁,“這裏要翹翹的,要有肉。”

……

陸景一向是喜歡男人多過女人,沒有葉競成在一起時,女人也碰得不多,於是印象也就是這麽幾樣。

白、胸軟軟的、PP翹翹的。

——這就是女人。

如果這是十五歲的葉競成,或者是從和他親爹一樣好色的慕容蛋,這都是沒問題的。

關鍵是,虎先生的現代生活裏——沒有女人。

他的小學——一年級哪有發育成那樣的女孩子啊!

於是他想:後爸交待的任務,很難找。

直到遇到符合以上一切條件的——慕容蛋。

他全摸了,都符合。

……後面的事情可想而知,慕容蛋從小驕橫跋扈,哪能受這樣的委屈,這樣的追求,就算摸他的是全班最漂亮的,可他也是個臭男人!

林寒止和陸景面面相覷——怎麽解釋?

粗魯的方法只有一個方法可以解決,那就是——以暴制暴。

早知道林寒止個性很爺們兒,但是真的看到他拉著兩個孩子的褲子,分別讓對方看了小JJ並解釋有這個部位就是男孩子之後……

陸景就真的無語了。

“怎麽了?都是男人,這有什麽不好說的。”林寒止聽到陸景嘆氣,一擡頭,正好看到後面剛進來的人。

他有點發傻的看著剛進門的葉家大少,那多年來猥瑣到一定程度的臉皮,突然紅了。

是個人就會有對長相的偏好,林寒止喜歡微微有些豐滿的感覺,那樣覺得很安全,另一種,就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最初接觸到這個職業時只是為了生計,想要更好的生活就要把技藝學好,林寒止最早時並不是有多麽的熱愛,然而就在眼前發黑時,一本時尚雜志給了他最早的指引。

多少年後,只記得那個封面上的人帶給他的感覺而已。

尊貴、驕傲、精致、不食人間煙火,驚為天人。

後來真人不知見了多少,發現真的沒有誰能把這些東西都融合在一起。

單找都好找,可要找到這種出身也好,長得也好個性也對路的,真的太難了,從來沒有一個活生生的人,再帶給林寒止那樣的震撼。

陸景看到面色紅潤的林寒止,氣得一巴掌糊上對方後腦勺!

“兄弟,你流鼻血了!”

林寒止回神了有點尷尬,但他也並不退縮,笑著向葉家大少伸出手:“你好,我是林寒止。”

林寒止含著笑容直視葉競成,只是他不是那種看上去就讓人反感的人,溫暖親切,目光溫和。

葉家大少只是頓了一下,便伸出手來與林寒止輕輕交握了一下:“初次見面,葉競成。”

早些年的葉競成清冷高傲,若是遇到這樣略微有些唐突盯著他看的,估計理都不會理,但這些年和陸景磨出來,性子也平和了很多。

可他這樣的性格,就算用熨鬥熨過了,估計也不會平順到坐下就能和人隨意聊天的地步,於是淡淡打了招呼就去換衣服了。

陸景很不滿:“你男人還在前面呢,你就色心大起?”

林寒止想沒回答,楞楞的想,要不怎麽會親爸和後爸在一起了呢,這樣的姿容氣度,只怕是一見到瞬間就彎了吧……

慕容蛋因為他自己的爸爸一直在誇葉陸虎那個混蛋心生怨懟,跑出去把綿羊看別的男人看直眼的事情告訴了正在和鄭暖陽說話的慕容風。

看著慕容大少黑著臉忍著不發作的樣子,鄭暖陽好笑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吧,寒止的職業是造型師,遇到好看的人事物多留意也是職業習慣的一種,你不要這樣。”

慕容大少仍然黑著臉,“平時出去吃個飯,看到稍微有點姿色的,不管男人女人他都要盯著看兩眼。”

鄭暖陽也仍然笑著:“你心裏知道他是不是那樣的人,人生沿途有多少風景,你愛看山水,他愛看美人,又有什麽錯,重要的應該是,在看風景時,他拉的是你的手有沒有放開不是麽?”

不遠處突然有鞭炮聲,慕容蛋的三角眼突然瞪大,忘了被老爹忽視的仇恨轉頭跑過去拉著林寒止的衣角說什麽也要去看。

於是林寒止就帶著慕容蛋同志和看起來安靜乖巧但一聲不吭就跟出來的葉陸虎先生,一手一個領著出門去看熱鬧。

這地方是極高檔的社區,對於這些人來說,弄到點禁放的煙花不算是稀奇。

放鞭炮的地方離得其實很近,繞過了兩三棟別墅,就看到一大塊平地上,全是紅色的爆竹紙。

主角是兩個很年輕的男孩子。

高一點的那個很活潑,看舉止比較小一點,劍眉大眼,看起來特別健康陽光,他穿著十分的前衛,T恤短褲和板鞋,漂亮紅棕色頭發左邊剪短,右邊比較長還燙了卷。

那男孩興奮的跳兩下,然後整個人搭在另一個穿著格子半袖襯衫休閑西褲,拿著畫架正在用鉛筆勾勒什麽的青年背上:“對了,言言,還想在天臺上搭個望遠鏡,到時我們一起看星星,還要在泳池旁邊安個秋千,可以蕩來蕩去撲嗵一下就跳水裏。”

表情很認真的青年看著對方笑笑,“那麽小的小水池,要是跳歪了磕出包來怎麽辦?”

說完了一側頭,看到林寒止帶著兩個孩子站在那裏,估計是聽到了剛才的響聲,有些抱歉的開口:“是不是聲音太大打撓到你們了,真是抱歉。”

那青年長相很好,文雅且正經的樣子,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但讓人覺得很能親近的感覺,林寒止閱人無數,但仍然眼前一亮。

“沒事,”林寒止搖頭笑著走上前,“兩個孩子聽到聲音鬧著要來看熱鬧,不過現在看來,你們會是新鄰居?不過有點奇怪,這一片不是都蓋好的嗎?怎麽會出現這麽大一塊空地?難道要自己蓋麽?”

“嗯,”活潑一些的男孩子興奮的點頭,“我們要自己蓋房子住~”

額……林寒止黑線,“現在開發商也賣空地?”不會哪天早上一出門,自己的家門被人家的房子堵住吧?

“不是,”那個穩重點的青年解釋,“我們是學建築的,自己畫了個草圖,家人就留了塊地讓我們自己蓋,然後自己住。”

……原來是開發商。

“還要挖泳池?”地方不夠吧?

“地方不夠,但是他想要,就給他挖個小點的,反正社區也有。”

對面那個男孩子就撇撇嘴,“騙子!”

青年輕聲說:“別鬧,小孩子還看著呢,會笑話你的。”

“切,你幹脆別挖了,在院子裏放個浴缸算了!”

青年不理會對方的抱怨,從那男孩子的包裏摸出兩顆糖來,摸了摸漂亮的葉陸虎的卷毛頭,“長的這麽漂亮。”又把另一顆糖遞到一直直盯著他看的慕容蛋面前:“請你吃顆糖好不好?”

慕容蛋皺皺沒幾根的小眉毛,擡頭和他爸爸說:“我想把這個拿回家。”

“那你就謝謝哥哥啊!”林寒止以為他說的是糖。

“我謝謝你了,你快和我回家吧。”慕容蛋肉嘟嘟的臉蛋興奮的有點發紅。

林寒止整個額頭都塗黑了,他剛聽出來兒子這是想把人給帶走。

“蛋蛋,這個哥哥要回自己家,不能和咱們走啊。”

後面的大男孩也湊過來,捏著慕容蛋的胖臉蛋兒,“他是老子媳婦兒,你可不能挖墻角喲~”

青年耳朵一下就紅了,“他還是小孩子呢,別把人家帶壞了。”

“你說我壞?我哪裏壞了?實話為什麽不讓我說!”大男孩不滿極了。

“……”同志真是多啊!林寒止無語的想,“沒關系,我們家情況也和你們一樣,真是碰巧了。”

“跟我回去。”慕容蛋除了小時候抱了三年都不離身的橡皮鴨子,還沒對什麽這樣執著,眼下根本懶得聽他們說,只是拽了青年的褲子,往外扯。

“餵餵餵小胖子,你真要挖我墻角?”大男孩不滿了,小孩子的氣也生。

慕容蛋同志倒三角臉一堆,缺了顆門牙的一口小尖牙一吡,也不知動作怎麽那麽靈敏,跳起來一口咬在大男孩的腰上。

林寒止趕快上去撥,這種性格,真的是我的孩子嗎?

青年:……杜晟很多年沒吃過虧了,這一口看來不輕,他不會和小孩子打起來吧!

葉陸虎:淡定的吃糖。

那叫杜晟的大男孩瘋了,他性格也成熟不到哪裏去,就算是在小孩子身上也不肯吃這樣大的虧,伸手就要去抓慕容蛋。

慕容蛋很有為了喜歡的人或東西就去跟人家決鬥的準備,一個頭錘撞過去……

“我們正在吃飯,你先坐一下,我去問主人有沒有醫藥箱。”林寒止把兩人領進院子,和陸景借醫藥箱。

“他們是誰?你路上還救人了?”陸景疑惑的問。

林寒止一張綿羊臉不知什麽表情,他能說他兒子太兇悍,和人家搶人發了瘋,把比他大一倍都不止的人給咬出血了?

拿醫藥箱出來,陸景看到人家的傷口冷著臉問葉陸虎:“是你嗎?”

葉陸虎搖搖頭,從桌上拿起一塊烤肉來,咬一口,有些涼了還有點辣,不過在能忍受的泛圍,於是大口吃光了。

“不是,”林寒止搖頭,“是蛋蛋不懂事,沖上去,如果不是人家怕他沖太猛摔壞了沒敢躲,也不至於被他咬到出血。”

叫杜晟的男孩吡牙咧嘴的由那個青年給擦酒精,一聽事件回放,開口道:“這小混蛋也太兇了,我看你人挺好脾氣的,這東西是怎麽養出來的?”

“你說誰是混蛋呢?”慕容風冷著臉出來,兒子不對了他會教,也容不得一個奇裝異服毛都沒長全的小P孩說。

杜晟看到慕容風護犢子的態度,眼珠一轉,反應過來,“你是他爹?啊!怪不得!”叫了一聲,他也不是肯吃虧的主,“你這是什麽破態度,給我賠醫藥費,留疤的磨皮整容費、精神損失!”

“別鬧,杜晟,就破了點皮。”青年制止。

“本大爺金尊玉貴的,破了皮也不行,賠!”杜晟不依不撓。

慕容風瞪大眼,他多少年也沒遇到這樣的人了,也不過是個二十左右的小孩,他冷著臉說話竟然沒把他給震住。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他咬了你?”

一邊的陸景等人聽了這句話不由得暗暗豎起大拇指:真卑鄙,竟然不承認了。

林寒止郁悶的嘆口氣,慕容蛋因為這事回家估計會被狠狠教育一通,但阿風是出奇的護短,容不得別人說慕容蛋的。

可牙印都在啊,也不能不承認啊!何況人家還是怕兒子摔跟頭才不敢躲的。

伸手拉拉慕容風的T恤:“阿風,別鬥氣,是蛋蛋咬了人家。”

這時一直在給杜晟處理傷口沒怎麽說話的青年擡起頭來看了一眼慕容風,面無表情的指了下杜晟腰上的牙印:“門牙的地方還有個豁口。”

很明顯的,那少年氣勢上雖囂張,但這位更理智。

難以想像,這樣心平氣和也不是,深入打鬧也不是的尷尬局面竟然是被剛出來的葉競成給解了為。

“李言歌?”葉競成洗澡換了家居服出來,意外的顯得年輕,矜貴精致的一張臉,帶了些意外的看著來人。

那青年看到他,站起來打招呼:“這麽巧,葉先生。”

葉競成點點頭,看到旁邊的醫藥箱,“出了什麽問題嗎?這是我家,你可以在這裏休整。”

叫李言歌的青年淺笑一下,“只是有點小誤會,沒什麽大礙。”說罷低頭問杜晟:“先這樣處理吧,我們回去?”

杜晟看看四周的人,又看了看葉競成,低聲問,“你的朋友?怎麽認識的?”

“上月和韓溪競的那塊地還記得嗎?葉先生是我們的夥伴。”

杜晟低頭想了片刻,可憐巴巴的看著青年,“你們是夥伴,”掃了一眼剛剛開始的烤肉聚會,“我餓。”

青年:……

“我們剛剛開始,如果不嫌棄,一起吃點怎麽樣?”認識葉家大少的人都知道,他的生意和家庭是分的明明白白的,如今難得開口留人,看樣子是對對方很有好感。

飯吃了一半說來說去的才知道這留個非主流發型的竟然就是這片別墅的開發商,杜行的唯一兒子,這孩子是杜家這一代的獨苗苗,從小嬌養的緊,就連性向問題在家裏都沒遇到什麽阻礙,因此很是陽光,除去最開始罵了句慕容蛋後來又的慕容大少對上之外,其它的都還不錯,他和葉競成這樣正經到毫無裂縫的蛋是沒什麽話題,但大體上還是很能和大家打成一片的。

酒過三旬,大家都有了幾分醉意,他和陸景林寒止興高采烈的吹了個瓶,“這裏叫什麽景合玉墅啊,我爸起的名就是拗口,你說,咱們這麽多志同道合的兄弟,就應該叫同志之家,多麽的簡單明了!”

葉競成看了看杜晟,問李言歌:“你們兩個關系很穩定?”他是很少管閑事的人,因此問完了連自己都有些不習慣。

“我們從大一就在一起,現在快六年了。”李言歌笑著回答,眼神十分自然的留意著杜晟。

“他有這樣的家世,難得你有志氣,不想借力,卻找到我來合作。”

李言歌笑笑,“從大學時就開始發展的事業,他的家人待我也很好,也願意支持我們有些自己的發展空間。”

那邊杜晟一群人又幹了一下,只聽得他對於一桌子的同類十分感動,大聲祝願:“願歲月靜好!”說著打了個嗝,滿足的靠到李言歌胳膊上蹭了兩下,“歲月靜好,春色無邊~”

林寒止隔了幾個人看帶著卸了堅硬面具的葉競成,在桌下拉拉慕容風的手指,湊過去低聲說:“你覺不覺得?葉家大少,就是陸景的愛人,長的實在是!!!”像林寒止這樣性子溫軟的人,語氣這麽重,說出的話都找不到形容詞來,那還是第一次。

大少爺心裏是忍不住的泛酸。

林寒止早就習慣了慕容風時常撂臉子的舉動,心裏下意識的知道,對方就算不高興了,也不會拒絕聽他說話。

於是接著說:“我看的臉都直發燒,阿風,幸好我們遇見的比較早,現在孩子都好大了,不然你先遇到葉家大少,恐怕現在就是別人的了!”

“哼,我看孩子大了也沒有,你就要爬墻了!”

慕容風不屑的說,卻沒有什麽特別生氣的意思,側頭看林寒止和他湊得極近的臉。

那臉上是極少有的特別興奮的表情。

林寒止看到美人眼前就會一亮,這次亮得特別的嚴重,簡直快要變成了燈炮。

也許鄭暖陽說的對,那些美人,只是林寒止和他協手一起看的風景而已。

綿羊這樣的話,這樣的表情,不做作的猥瑣,其實是在真正和他在一起了以後才有的舉動。

他是一個人,不光是那麽柔軟好欺負,他身體裏面有好多優點和缺點,做飯好吃,懶,會哄小孩子,會偷著喝酒抽煙,脾氣很好卻有擔當,經常會露出男人特有的一點下流。

這麽多的特征,構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林寒止。

慕容風突然想親林寒止。

大少爺骨子裏十分的大男人,強悍嚴肅,在家裏怎麽樣無所謂,但在外面時是極低調的。

在這樣光怪陸離的時代,每天都有新鮮的吸引人的人出現在大家眼球裏,慕容家這樣的豪門,女人都不一定能攀得上攀得穩的高枝,不知有多少人等著看林寒止的笑話。

當年慕容風和林寒止拉著手突然出現在媒體面前,把那些本來只想挖些平常新聞的娛記驚的相機都差點掉在地上。

“我們在一起。”面對雜亂的詢問,慕容風只給出了這麽一句。

眾人把話筒遞到一看就好脾氣的林寒止面前。

慕容風下意識的向前半步半擋在林寒止身前。

“嗯,我們在一起。”林寒止笑的溫和卻並不退卻,與對方交握的手不見松開,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沒脾氣的溫潤,卻意外的肯定。

這麽些年來,除了兩人一起緊握著手出現在媒體前面那一次,便再也沒出現什麽過激的舉動。

他們的生活是自己的,不需要演給任何人看,因此就算再用心再專業的偷拍,被拍到最多就是兩人出去吃飯下車以後一前一後離得很近的進餐廳,再者或出現在機場,並排走在一起。

拍到的永遠是慕容風表情嚴肅板著的臉,林寒止溫和有些上翹著輕輕勾起的唇。

漸漸的也就沒了什麽跟蹤的熱情。

外人眼裏只看得到激烈的外露的情感,所以也就關註不到這麽多年來一直都不變的,就算進餐廳時那麽一小段路,慕容風也會走在過道外面,或者是在機場裏,就算有再多的行李箱,林寒止也是輕松的兩手空空。

他們在真實的生活裏也不會連體嬰似的時刻牽著手,但在他們自己的生活裏,彼此都見識過對方最真實的表情。

不同的事業,不同的個性,很多習慣至今都無法統一,但他們離得很近,近到一側頭就能看到,想親也就能親到。

慕容風反握住林寒止的手,湊到嘴邊極快的親了一下。

近在咫尺的,他的綿羊。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要給看到這一章大家鞠一躬。

我寫耽美,不是最出色的,文筆尚可,但情節一般,另外最大的缺點是有時更新很慢。

從小就是個慢性子,還會拖拉。

新文永遠不能攢,因為只有發出來了,才有動力寫下去。

有時工作很忙,有時有好看的文,有時有聚會,都會把文給耽誤了。

但在我心裏,我的每一個文,不管主角性格如何,也不管這個文會給我帶來多少收入,那都是我的心血結成,我很愛我的文字。

既然進入了耽美這個非主流的世界,既然愛他們,我就要堅持下去。

至少,至少在我還有夢想,還想堅持的時候,一個字一個字的留下我的思路,以及我的祝福。

綿羊和狗狗的文就到這裏了。

有人罵他們,有人不喜歡他們,我在文下看到負分時心裏難過,但我想,就算是一個真實生活中的人,任他再怎麽努力,也難免會有少數無法合得來的夥伴。

我是天性樂觀的人,我還看得到下面有幾千個志同道合腐得發爛的朋友陪著我祝福他們,那就夠了。

思路不竭,筆耕不輟,這是我給喜歡我的朋友的承諾,也是對我夢想的承諾。

好吧,這一篇就到這裏。

祝綿羊與狗狗永遠幸福~

祝蛋蛋可以變漂亮~

祝文中所有出現有角色,生活少些波折,歲月靜好~

不要說END,只說再見。

還有下一篇文,不管是什麽風格,生活仍然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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