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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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蘭試著挪動桌子，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桌子挪動到小窗戶底下。
她站上去往外看，這時候天空已經開始泛白，一層霧氣籠罩著五水酒莊，天空是一種陰沈的灰藍色。
小窗戶上有一個把手，她使出全部力氣，依然沒有辦法打開窗戶。
打開了也沒用，這個窗戶絕對不可能出去。
她嘆了一口氣，直視著墻角的攝像頭。
看來房間一直被監控著，剛剛這一幕肯定也被記錄了。
也罷，林蘭索性坐在桌子上，打起坐來，心裏想著待會兒的說辭。
認罪是不可能認罪的，現在的自己是林蘭本尊，是一個和娛樂圈無關的金融分析師，業餘時間做兼職調酒師，不小心走錯路而已。
至於衣服，就是黑暗中不小心拿錯了。
打定主意，林蘭索性躺倒睡下。
時間已經過去24小時，已經構成非法拘禁，但是五水酒莊總給人一種游走在法律之外的感覺。
正在思索，門突然開了。
進來的果然是剛剛那個叫Mandy的女人。
她換了個發型，頭發垂在肩膀上，平添了一點溫柔。但是她的表情中和了這份溫存，她蹙起的眉鋒緊了一緊：
“想明白了嗎？”
林蘭盡量忽視她嘴角的嘲諷笑容：“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哦？”
Mandy笑一笑，走近林蘭，用手挑了一根她的頭發，聞了聞：“我最不喜歡你這種人，自己先做出見不得人的事情，反過頭來再講法律。文化人的酸臭味啊！”
她靠近林蘭：
“監控我們都看過了，上面的意思是告你盜竊。”
“我什麽也沒偷。”
“用藥劑放倒2個保安，換了我妹妹的衣服出去，這可都是證據確鑿….”
“我什麽也沒偷。”
“我說偷了就偷了。”
Mandy回頭看一眼身後，“拿進來。”
身後一個模樣清秀的姑娘進來，她也穿著格子制服。
她端著一個木盒子，打開來，裏面是一塊手表。
林蘭雖然不太懂時尚，但是細細的PATEKPHILIPPE幾個英文她還是記得的。
辦公室樓下有一家專賣店，裏面從來沒有人，林蘭之前還想，這家店開著門沒人也不擔心生意？
後來網上一查，明白了。
Mandy朝著姑娘眨眨眼，姑娘突然從盒子裏掏出手表，就朝著林蘭扔過去。
林蘭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就伸手去接。
還好接住了。她長籲一口氣。
林蘭小心地把手表遞給小姑娘，她卻沒有伸手接過來。
“你什麽意思？”林蘭轉瞬就明白Mandy的意思了：“你想誣陷我偷手表？”
Mandy呵呵一笑，把襯衣扣子扣扣好，“手表上已經有你的指紋。”
小姑娘這時候看了一眼Mandy，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接過了手表，放回木盒裏，又遞給Mandy。
Mandy不慌不忙，突然冷笑，抽出盒子裏的手表，往地板上狠狠砸過去。她撿起來檢查了一下，滿意地笑了。
“本來上面的意思是辦你盜竊，不過啊，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不知道為什麽，看你格外不順眼，所以啊，你現在犯了搶劫罪了。”
見林蘭沈默，Mandy湊近了說：“現在手表上有我們兩個人和老板的指紋。我護送老板的手表去保險櫃途中遇到你，你搶劫不成，摔壞了手表，還用刀劃傷了我！”
林蘭驚到說不出話，只是盯著Mandy。
見她不慌不忙，挽起袖子，小姑娘熟練地揮舞著尖刀，再看一眼，她手臂上已經有一條血線。
傷口不深，但是滴著血。
“我現在出去，處理一下傷口，你可祈禱不要留疤，不然你就等著多坐幾年牢吧。”
兩個保安走進來，抓住林蘭，掰開她的手，逼她握住尖刀刀柄，林蘭反抗不過，只能握住了。保安松手，出去了。
Mandy走到門口，突然回頭，不經意地說：“我的意思是，直接給你辦了，刑事加民事賠償，但是老板說覺得你不簡單，今晚給你個機會聊一聊，聊得好，也許這件事就算了。”
林蘭：“你們老板到底是誰？”
Mandy擡手撩一撩頭發，完全不在意手臂上的血線，那些血珠子有點凝固了，泛著光，顯得她臉上的笑容格外邪性。
“見面了，你就知道了。”
門轟然關上，剛剛的一切都像是夢。
搶劫傷人、百萬手表損壞，如果法辦，林蘭不但要坐牢，還要賠錢。
娛樂圈果然不是那麽容易闖蕩的，這個五水酒莊水太深了，這樣堂而皇之地汙蔑，而且手法熟練，林蘭全身像是浸入冷水裏。五臟六腑都涼透了。
苦等到了晚上，林蘭沒有等來見“老板”的機會，等來了晚飯。
還是非常豐盛，這一次，竟然還調整了口味。
上一次的餐盒中，林蘭挑著辣味的菜吃得比較多，這一次，竟然所有菜都是辣的，還配了一杯冰飲料，她不由一驚。
對待一個敵人，都這麽細致入微，五水酒莊對待客人，不知道要多麽誇張了。
又等了幾個小時，總算等來了Mandy。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臉上卻泛著一種奇異的潮紅。林蘭看見她穿的白襯衣上有一層細汗，似乎是剛運動完。
這可是夜裏12點，這也太努力了，難怪她肌肉線條分明。
“走吧。”
Mandy是一個人來的,似乎完全不擔心林蘭會逃跑。
看見她那麽得意的樣子，林蘭倒還真的想試著跑一跑。不過這裏到處是暗門和岔路，跑出去的概率微乎其微，林蘭只能乖乖跟著她。
走著走著，林蘭覺得越來越冷，走廊裏陰風陣陣。
不一會兒，兩人竟然走到之前艾妮昏倒、自己換回來的地方。
泥土墻面上奇怪的味道又襲來，但是這一次林蘭卻很清醒。
她停下來，用手扣了一塊墻皮。
“快走！”
Mandy催促，“時間不等人，老板生氣你就慘啰。”
她語氣陰陽怪氣，似乎暗暗就盼著老板生氣。
“這墻上的塗料……味道是不是有問題。”
林蘭腳步沒有停，突然問Mandy，不確定她是否會回答。
她心情不錯，竟然解答了：“這墻上塗著特殊的塗料，會慢慢散發一種香味，陌生人呆不到五分鐘，就會昏過去了。”
她們越走似乎越往地下深處去，因為林蘭可以明顯感受到在下坡。
Mandy接著說：“塗料越往深處，濃度越高，就算戴著口罩、捂住口鼻，走到我們這個地方，是頭牛也暈了。”
“那為什麽我們兩個現在不會暈？”
林蘭接著問，Mandy倒也不掩飾：“因為你吃了飯。你以為我們關你這麽久是為了什麽……你的身份我們不要二十分鐘就調查完了…..你吃的飯裏面加了對應的解藥，但是你的身體，必須至少花24小時適應。”
“如果不這麽做，等到了老板辦公室，你可就不是暈過去，而是直接掛了。”
Mandy帶點幸災樂禍的語氣，“我真不明白，不過是一個模特，值得你一個高材生犧牲大好前途搞這事？”
看來Mandy對自己的事情已經調查了不少，不過她一定不知道身體互換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麽。”林蘭語氣拿捏得死死得，無辜，甚至有一點純真。
“別裝了。林小姐，你不就是協助你的朋友艾妮調查齊夢媛的事情麽？你真以為我們五水調查不出來朱迪和齊夢媛的關系？”
她冷笑著，又說：“你這人啊，還算仗義，我喜歡仗義的人。但是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很不喜歡，所以啊，我不但要你變成竊賊，我還要你變成劫匪，我要你的青春都在監獄裏度過！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蘭盯著Mandy的肩膀和側臉，想象著自己一個過肩摔幹掉她，可是看見她腰間別著一把短刀，還似乎有一條皮鞭，她知道自己還是放棄這個沖動比較好。
“你至於麽…….外面世界這麽大，你困在一個小小的五水酒莊裏，有什麽了不起。把素不相識的人害到坐牢，你心理還挺扭曲。”
林蘭慢悠悠說出這句話。武鬥肯定搞不過，那麽只能文鬥了。
Mandy停了一下，惡狠狠盯著林蘭看：“你現在嘴巴這麽賤，一會兒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她擡手本來想打林蘭一巴掌，但是忍住了，卻突然出手猛扯著林蘭的襯衣領子。
她手勁極大，生生把林蘭的衣領子扯開，扣子也崩掉了2顆，微微露出雪白的小丘來，脖子也勒紅了。
“你幹什麽！！！！”
林蘭驚呼。
“我看看衣衫不整會不會更招老板喜歡，哈哈哈哈哈哈…..”
Mandy這番話把林蘭嚇出冷汗。
太輕敵了！
太輕敵了！
怎麽可以一個人孤身深入敵營？
五水酒莊水這麽深，什麽事情幹不出來？萬一？
林蘭不敢想，但是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呼號著：值得嗎？
她想起齊夢媛的臉，又想起孟落的臉，孟落長長的睫毛劃過她的心尖尖，好痛啊！
林蘭緊緊捂住領口，一路再也無言。
Mandy似乎很滿意，也不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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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上去往外看，這時候天空已經開始泛白，一層霧氣籠罩著五水酒莊，天空是一種陰沈的灰藍色。
小窗戶上有一個把手，她使出全部力氣，依然沒有辦法打開窗戶。
打開了也沒用，這個窗戶絕對不可能出去。
她嘆了一口氣，直視著墻角的攝像頭。
看來房間一直被監控著，剛剛這一幕肯定也被記錄了。
也罷，林蘭索性坐在桌子上，打起坐來，心裏想著待會兒的說辭。
認罪是不可能認罪的，現在的自己是林蘭本尊，是一個和娛樂圈無關的金融分析師，業餘時間做兼職調酒師，不小心走錯路而已。
至於衣服，就是黑暗中不小心拿錯了。
打定主意，林蘭索性躺倒睡下。
時間已經過去24小時，已經構成非法拘禁，但是五水酒莊總給人一種游走在法律之外的感覺。
正在思索，門突然開了。
進來的果然是剛剛那個叫Mandy的女人。
她換了個發型，頭發垂在肩膀上，平添了一點溫柔。但是她的表情中和了這份溫存，她蹙起的眉鋒緊了一緊：
“想明白了嗎？”
林蘭盡量忽視她嘴角的嘲諷笑容：“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哦？”
Mandy笑一笑，走近林蘭，用手挑了一根她的頭發，聞了聞：“我最不喜歡你這種人，自己先做出見不得人的事情，反過頭來再講法律。文化人的酸臭味啊！”
她靠近林蘭：
“監控我們都看過了，上面的意思是告你盜竊。”
“我什麽也沒偷。”
“用藥劑放倒2個保安，換了我妹妹的衣服出去，這可都是證據確鑿….”
“我什麽也沒偷。”
“我說偷了就偷了。”
Mandy回頭看一眼身後，“拿進來。”
身後一個模樣清秀的姑娘進來，她也穿著格子制服。
她端著一個木盒子，打開來，裏面是一塊手表。
林蘭雖然不太懂時尚，但是細細的PATEKPHILIPPE幾個英文她還是記得的。
辦公室樓下有一家專賣店，裏面從來沒有人，林蘭之前還想，這家店開著門沒人也不擔心生意？
後來網上一查，明白了。
Mandy朝著姑娘眨眨眼，姑娘突然從盒子裏掏出手表，就朝著林蘭扔過去。
林蘭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就伸手去接。
還好接住了。她長籲一口氣。
林蘭小心地把手表遞給小姑娘，她卻沒有伸手接過來。
“你什麽意思？”林蘭轉瞬就明白Mandy的意思了：“你想誣陷我偷手表？”
Mandy呵呵一笑，把襯衣扣子扣扣好，“手表上已經有你的指紋。”
小姑娘這時候看了一眼Mandy，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接過了手表，放回木盒裏，又遞給Mandy。
Mandy不慌不忙，突然冷笑，抽出盒子裏的手表，往地板上狠狠砸過去。她撿起來檢查了一下，滿意地笑了。
“本來上面的意思是辦你盜竊，不過啊，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不知道為什麽，看你格外不順眼，所以啊，你現在犯了搶劫罪了。”
見林蘭沈默，Mandy湊近了說：“現在手表上有我們兩個人和老板的指紋。我護送老板的手表去保險櫃途中遇到你，你搶劫不成，摔壞了手表，還用刀劃傷了我！”
林蘭驚到說不出話，只是盯著Mandy。
見她不慌不忙，挽起袖子，小姑娘熟練地揮舞著尖刀，再看一眼，她手臂上已經有一條血線。
傷口不深，但是滴著血。
“我現在出去，處理一下傷口，你可祈禱不要留疤，不然你就等著多坐幾年牢吧。”
兩個保安走進來，抓住林蘭，掰開她的手，逼她握住尖刀刀柄，林蘭反抗不過，只能握住了。保安松手，出去了。
Mandy走到門口，突然回頭，不經意地說：“我的意思是，直接給你辦了，刑事加民事賠償，但是老板說覺得你不簡單，今晚給你個機會聊一聊，聊得好，也許這件事就算了。”
林蘭：“你們老板到底是誰？”
Mandy擡手撩一撩頭發，完全不在意手臂上的血線，那些血珠子有點凝固了，泛著光，顯得她臉上的笑容格外邪性。
“見面了，你就知道了。”
門轟然關上，剛剛的一切都像是夢。
搶劫傷人、百萬手表損壞，如果法辦，林蘭不但要坐牢，還要賠錢。
娛樂圈果然不是那麽容易闖蕩的，這個五水酒莊水太深了，這樣堂而皇之地汙蔑，而且手法熟練，林蘭全身像是浸入冷水裏。五臟六腑都涼透了。
苦等到了晚上，林蘭沒有等來見“老板”的機會，等來了晚飯。
還是非常豐盛，這一次，竟然還調整了口味。
上一次的餐盒中，林蘭挑著辣味的菜吃得比較多，這一次，竟然所有菜都是辣的，還配了一杯冰飲料，她不由一驚。
對待一個敵人，都這麽細致入微，五水酒莊對待客人，不知道要多麽誇張了。
又等了幾個小時，總算等來了Mandy。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臉上卻泛著一種奇異的潮紅。林蘭看見她穿的白襯衣上有一層細汗，似乎是剛運動完。
這可是夜裏12點，這也太努力了，難怪她肌肉線條分明。
“走吧。”
Mandy是一個人來的,似乎完全不擔心林蘭會逃跑。
看見她那麽得意的樣子，林蘭倒還真的想試著跑一跑。不過這裏到處是暗門和岔路，跑出去的概率微乎其微，林蘭只能乖乖跟著她。
走著走著，林蘭覺得越來越冷，走廊裏陰風陣陣。
不一會兒，兩人竟然走到之前艾妮昏倒、自己換回來的地方。
泥土墻面上奇怪的味道又襲來，但是這一次林蘭卻很清醒。
她停下來，用手扣了一塊墻皮。
“快走！”
Mandy催促，“時間不等人，老板生氣你就慘啰。”
她語氣陰陽怪氣，似乎暗暗就盼著老板生氣。
“這墻上的塗料……味道是不是有問題。”
林蘭腳步沒有停，突然問Mandy，不確定她是否會回答。
她心情不錯，竟然解答了：“這墻上塗著特殊的塗料，會慢慢散發一種香味，陌生人呆不到五分鐘，就會昏過去了。”
她們越走似乎越往地下深處去，因為林蘭可以明顯感受到在下坡。
Mandy接著說：“塗料越往深處，濃度越高，就算戴著口罩、捂住口鼻，走到我們這個地方，是頭牛也暈了。”
“那為什麽我們兩個現在不會暈？”
林蘭接著問，Mandy倒也不掩飾：“因為你吃了飯。你以為我們關你這麽久是為了什麽……你的身份我們不要二十分鐘就調查完了…..你吃的飯裏面加了對應的解藥，但是你的身體，必須至少花24小時適應。”
“如果不這麽做，等到了老板辦公室，你可就不是暈過去，而是直接掛了。”
Mandy帶點幸災樂禍的語氣，“我真不明白，不過是一個模特，值得你一個高材生犧牲大好前途搞這事？”
看來Mandy對自己的事情已經調查了不少，不過她一定不知道身體互換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麽。”林蘭語氣拿捏得死死得，無辜，甚至有一點純真。
“別裝了。林小姐，你不就是協助你的朋友艾妮調查齊夢媛的事情麽？你真以為我們五水調查不出來朱迪和齊夢媛的關系？”
她冷笑著，又說：“你這人啊，還算仗義，我喜歡仗義的人。但是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很不喜歡，所以啊，我不但要你變成竊賊，我還要你變成劫匪，我要你的青春都在監獄裏度過！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蘭盯著Mandy的肩膀和側臉，想象著自己一個過肩摔幹掉她，可是看見她腰間別著一把短刀，還似乎有一條皮鞭，她知道自己還是放棄這個沖動比較好。
“你至於麽…….外面世界這麽大，你困在一個小小的五水酒莊裏，有什麽了不起。把素不相識的人害到坐牢，你心理還挺扭曲。”
林蘭慢悠悠說出這句話。武鬥肯定搞不過，那麽只能文鬥了。
Mandy停了一下，惡狠狠盯著林蘭看：“你現在嘴巴這麽賤，一會兒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她擡手本來想打林蘭一巴掌，但是忍住了，卻突然出手猛扯著林蘭的襯衣領子。
她手勁極大，生生把林蘭的衣領子扯開，扣子也崩掉了2顆，微微露出雪白的小丘來，脖子也勒紅了。
“你幹什麽！！！！”
林蘭驚呼。
“我看看衣衫不整會不會更招老板喜歡，哈哈哈哈哈哈…..”
Mandy這番話把林蘭嚇出冷汗。
太輕敵了！
太輕敵了！
怎麽可以一個人孤身深入敵營？
五水酒莊水這麽深，什麽事情幹不出來？萬一？
林蘭不敢想，但是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呼號著：值得嗎？
她想起齊夢媛的臉，又想起孟落的臉，孟落長長的睫毛劃過她的心尖尖，好痛啊！
林蘭緊緊捂住領口，一路再也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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