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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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再熬一天就到周五，再熬一天就到周六，艾妮上班的步子就輕快起來。
才第二天上班，艾妮心裏卻已有盤算。
擒賊先擒王！既然徐子楓是小老板，只要搞定他不就完了？
我艾妮攻略過那麽多情場浪子也能片葉不沾身，常在河邊走，我也能不濕鞋！何況你一個楞頭楞腦的上班族？搞金融的有什麽了不起？
昨天聽HR部門的實習生小姑娘說徐子楓是阿萬達投資的男神，我艾妮就要來挑戰一下了！阿萬達怎麽了？我還阿凡達呢！（艾妮並不知道，阿萬達的英文就是Avatar，也就是阿凡達的另外一個翻譯，其實兩者是一個英文單詞的不同翻譯......）
況且，我這是為了林蘭啊，既然林蘭幫我搞到了《變成天使看我的》，那我也就幫她一個忙，讓她靠著徐子楓在阿萬達混得風生水起！
“笑什麽呢，這麽開心？”同組的Eva拍醒了還在白日夢裏面的艾妮。
“沒什麽！嘻嘻！”
“這是下午開會要用的資料，下午就要開始分配工作了，你先看看吧。”
“好的！”艾妮甜甜一笑。
若是用艾妮原本的那張臉，這個笑容殺傷力還是很強的，然而林蘭本身不是媚眼如絲啊，這笑容，還讓Eva覺得有點瘆得慌了。
艾妮隨手翻閱資料，都是什麽市場調查，什麽細分市場，什麽市場占有率，還列了一些時下比較火的創業公司的名字......她也懶得看，反正一股腦兒拍照發給林蘭了。到時候開會就糊弄著吧，見招拆招是艾妮在社會叢林裏學到的生存法則。
這邊林蘭騎虎難下，被菲姐按著簽了合同。好在節目還在籌備選人階段，距離開錄還有點時間，不至於馬上進組。
時間現在就是尋找解決方式的良藥。
李編劇這邊帶著兩個新人，如約和林蘭面談。早上艾妮已經囑咐過，只要說母親是國企職工，已經內退，父母很早離婚就可以了。林蘭小心地問起艾妮菲姐短信是什麽意思，艾妮只說父母離婚，和父親已經多年沒有聯系。
總覺得還有很麽隱情，但是林蘭並沒有繼續問了。
李編劇戴著一副老式眼鏡。鏡片背後是一雙丹鳳眼，雖然不大但是頗為有神。
“你是說，很早就和父親沒有聯系了？”
“是的。”林蘭語氣平靜。
一旁的菲姐卻面露慌張的神色。還喝了一大口水掩飾。
“母親現在在浙江老家？一個人住嗎？有什麽兄弟姐妹嗎？”
“是的，媽媽內退之後一個人住，沒有什麽兄弟姐妹，我每兩個月回去看一次媽媽，每次呆個四五天。做模特時間比較靈活。”
李編劇點點頭，“嗯，真是個孝順的姑娘。”
這李編劇是什麽人？她可是A臺的王牌編劇，雖然不像王秋玲那麽張揚，但是她拿捏人物非常準確，也是節目收視率的保障。她的作品起承轉合，無一不是踩在觀眾的神經上。之前她執筆的歌唱類節目就因為勵志向上而頻頻上熱搜。
“三分真實，七分渲染”是她經常對新人講的話。
李編劇又問了幾個常規問題，比如小時候的經歷什麽的。林蘭都按照艾妮的指示作答了。
說到校園霸淩，卻是艾妮沒有的經歷，林蘭就虛實結合，帶過了。
李編劇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了，帶著新人走了。
車裏，一個新人說：“這個艾妮說自己的事情好冷靜啊，總感覺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李編劇扶正眼鏡框，若有似無地笑著說：“她就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因為都是謊話！”
李編劇嘆了口氣，對新人說，“去網上搜集一切艾妮的信息，從出道開始。”
***
會議室裏，王秋玲喜笑顏開。
對面坐著的，是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約莫40歲。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駿捷車行的副總經理王照進。而他後面坐著一個年輕男子，拿著筆記本電腦正在敲打著什麽文件。
他的指節修長，一雙手又有力又靈活。王秋玲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雙美手的主人。
這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幫林蘭救場的駿捷車行實習生韓落。
“王總，你看，合同這樣改可以嗎？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就安排簽約了。”
他得體地對著王秋玲笑了一下。
王秋玲隨口對著王照進說道：“你們公司的員工啊，真是青年才俊，做事情真的是不錯。這位小韓先生一定是名校畢業吧。”
王照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竊喜，不過旋即消散。
“只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實習生而已，不用太擡舉。”
韓落點點頭。“王總說得是。”
“謝謝王總啊，我們這次的節目冠名權就是你們駿捷的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節目了，這次我們選出來參加節目的，都是模特界的新秀，而且我保證話題度十足。”
王秋玲從抽屜裏拿出一沓模特卡，為首的就是艾妮。
她隨手翻動，韓落的目光卻始終落在艾妮的模特卡上。
“這個艾妮啊，我看就不錯！這還是你們公司PR（公共關系）部門推薦給我們的呢！說合作過，覺得很不錯，我一想，駿捷推薦的人，不會錯，第一個就試鏡了她！果然是個人才！”
韓落嘴角揚起。
回到公司，韓落跟在王照進身後進了副總辦公室。
關上門，王照進卻搶先一個身位為韓落拉開了椅子。
王照進本來示意讓韓落坐老板位，韓落擺擺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那王照進也是識趣之人，沒說什麽又拉開客位，韓落這才坐下來。
他身材挺拔端正，坐下來也比王照進高出不少。
“小孟總，你推薦的人果然是個人才，這王秋玲可是一眼看中。”
“不過，你要是看上了小模特，直接追不就完了。以小孟總的實力，什麽樣的模特追不上。不要說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模特，就是那國際超模，甚至洋妞，你也不在話下呀！”
這個王照進，對外可是威風赫赫、一本正經，現在卻是一副油嘴滑舌、老不正經的樣子。
孟家正是駿捷車行的第一大股東，孟落的父親孟長宇是駿捷現任的董事會主席。而孟家獨子孟落，卻借母姓，化名韓落，目前在公司做實習生。唯一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就是王照進了。
“哎，小孟總，你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有沒有找過洋妞女朋友？是個什麽滋味？”
孟落自然沒有回答。他捋了捋衣袖，只說：“我讓你跟PR打招呼只是說這個模特還不錯，可以推薦，你不要做得太過，引人懷疑。”
“這還需要引人懷疑嗎？單獨跟PR打招呼，要往讚助的節目裏面推人，肯定是老板看上了。不過，目前PR的那幫人可不知道這是你的意思，他們可能還以為是你爸......”
“......看來不能相信你辦這些事。”
“小孟總，你還沒說，你看上這個小模特什麽了？我特意看過照片，長得是不錯，不過美女哪裏沒有？這個勞您大駕專門提點，是為了什麽？”
孟落什麽也沒說，轉頭看向窗外。
秋天的陽光暖洋洋的，不過今天有些降溫了，暖陽微寒的觸感，孟落很喜歡。
要說為什麽要推薦艾妮，孟落也不知道。
那時候和她走在臺上，她的手一直在顫抖，抓他的胳臂抓得很緊。
那時候臺下她放空的樣子，眼神裏的某些東西，讓孟落很好奇。
她為什麽臨上臺不斷練習臺步？她為什麽英文那麽好？她為什麽有一種不一樣的氣質？
孟落心裏有一點好奇。這好奇，不是那種非要一探究竟否則睡不著覺的好奇，而是那種偶爾會想起來的好奇，所以孟落沒有做太多，只是想要再給她一點機會。
會很有趣吧。孟落想著，站起身來，對王照進說：
“這事兒別再節外生枝了，就此打住。至於在節目裏她能走到哪裏，不要插手。”
看著孟落的背影，王照進呵呵一笑，
“嘴硬啊！年輕人！”
林蘭總覺得李編劇怪怪的。不過，眼下，她可沒心思操心遠慮，因為近憂就已經快要把她打垮了。
艾妮上午發過來上百頁的市場研報，林蘭坐在咖啡廳裏，正在逐一細看並寫反饋。
原來，公司初步擬定了一個投資計劃，在3個月的時間裏，要看近百家公司。有一些是已經發過來商業計劃書的初創企業，有一些是被資本追逐的明星企業。
前者需要仔細甄別，後者需要主動出擊接觸搶奪投資機會。
無論哪一種，目前的艾妮都將無法招架。
林蘭憂心忡忡，這工作分配可怎麽好。
沒想到，還沒等她把反饋發給艾妮，艾妮的微信就來了：
【別擔心，工作的事情交給我吧。】
【？？？】
【剛剛分組，我把徐子楓搞定了。】
【你把徐子楓搞定了？】
10分鐘前的會議室裏，艾妮當著VP柳妙的面，昭告天下：
徐子楓是我的！
徐子楓：“林蘭，你冷靜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雲下小劇場】
林蘭：菲姐，我太餓了，可以吃東西嗎？
菲姐：看看你這身材，還想吃！
林蘭：我這身材......太好了吧！OMG！這腿居然這麽長！
菲姐：你不是第一天做模特了，要習慣挨餓。
林蘭：真的是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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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第二天上班，艾妮心裏卻已有盤算。
擒賊先擒王！既然徐子楓是小老板，只要搞定他不就完了？
我艾妮攻略過那麽多情場浪子也能片葉不沾身，常在河邊走，我也能不濕鞋！何況你一個楞頭楞腦的上班族？搞金融的有什麽了不起？
昨天聽HR部門的實習生小姑娘說徐子楓是阿萬達投資的男神，我艾妮就要來挑戰一下了！阿萬達怎麽了？我還阿凡達呢！（艾妮並不知道，阿萬達的英文就是Avatar，也就是阿凡達的另外一個翻譯，其實兩者是一個英文單詞的不同翻譯......）
況且，我這是為了林蘭啊，既然林蘭幫我搞到了《變成天使看我的》，那我也就幫她一個忙，讓她靠著徐子楓在阿萬達混得風生水起！
“笑什麽呢，這麽開心？”同組的Eva拍醒了還在白日夢裏面的艾妮。
“沒什麽！嘻嘻！”
“這是下午開會要用的資料，下午就要開始分配工作了，你先看看吧。”
“好的！”艾妮甜甜一笑。
若是用艾妮原本的那張臉，這個笑容殺傷力還是很強的，然而林蘭本身不是媚眼如絲啊，這笑容，還讓Eva覺得有點瘆得慌了。
艾妮隨手翻閱資料，都是什麽市場調查，什麽細分市場，什麽市場占有率，還列了一些時下比較火的創業公司的名字......她也懶得看，反正一股腦兒拍照發給林蘭了。到時候開會就糊弄著吧，見招拆招是艾妮在社會叢林裏學到的生存法則。
這邊林蘭騎虎難下，被菲姐按著簽了合同。好在節目還在籌備選人階段，距離開錄還有點時間，不至於馬上進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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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編劇這邊帶著兩個新人，如約和林蘭面談。早上艾妮已經囑咐過，只要說母親是國企職工，已經內退，父母很早離婚就可以了。林蘭小心地問起艾妮菲姐短信是什麽意思，艾妮只說父母離婚，和父親已經多年沒有聯系。
總覺得還有很麽隱情，但是林蘭並沒有繼續問了。
李編劇戴著一副老式眼鏡。鏡片背後是一雙丹鳳眼，雖然不大但是頗為有神。
“你是說，很早就和父親沒有聯系了？”
“是的。”林蘭語氣平靜。
一旁的菲姐卻面露慌張的神色。還喝了一大口水掩飾。
“母親現在在浙江老家？一個人住嗎？有什麽兄弟姐妹嗎？”
“是的，媽媽內退之後一個人住，沒有什麽兄弟姐妹，我每兩個月回去看一次媽媽，每次呆個四五天。做模特時間比較靈活。”
李編劇點點頭，“嗯，真是個孝順的姑娘。”
這李編劇是什麽人？她可是A臺的王牌編劇，雖然不像王秋玲那麽張揚，但是她拿捏人物非常準確，也是節目收視率的保障。她的作品起承轉合，無一不是踩在觀眾的神經上。之前她執筆的歌唱類節目就因為勵志向上而頻頻上熱搜。
“三分真實，七分渲染”是她經常對新人講的話。
李編劇又問了幾個常規問題，比如小時候的經歷什麽的。林蘭都按照艾妮的指示作答了。
說到校園霸淩，卻是艾妮沒有的經歷，林蘭就虛實結合，帶過了。
李編劇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了，帶著新人走了。
車裏，一個新人說：“這個艾妮說自己的事情好冷靜啊，總感覺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李編劇扶正眼鏡框，若有似無地笑著說：“她就是在說別人的事情。因為都是謊話！”
李編劇嘆了口氣，對新人說，“去網上搜集一切艾妮的信息，從出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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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裏，王秋玲喜笑顏開。
對面坐著的，是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約莫40歲。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就是駿捷車行的副總經理王照進。而他後面坐著一個年輕男子，拿著筆記本電腦正在敲打著什麽文件。
他的指節修長，一雙手又有力又靈活。王秋玲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雙美手的主人。
這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幫林蘭救場的駿捷車行實習生韓落。
“王總，你看，合同這樣改可以嗎？沒什麽問題的話，我就安排簽約了。”
他得體地對著王秋玲笑了一下。
王秋玲隨口對著王照進說道：“你們公司的員工啊，真是青年才俊，做事情真的是不錯。這位小韓先生一定是名校畢業吧。”
王照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竊喜，不過旋即消散。
“只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實習生而已，不用太擡舉。”
韓落點點頭。“王總說得是。”
“謝謝王總啊，我們這次的節目冠名權就是你們駿捷的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節目了，這次我們選出來參加節目的，都是模特界的新秀，而且我保證話題度十足。”
王秋玲從抽屜裏拿出一沓模特卡，為首的就是艾妮。
她隨手翻動，韓落的目光卻始終落在艾妮的模特卡上。
“這個艾妮啊，我看就不錯！這還是你們公司PR（公共關系）部門推薦給我們的呢！說合作過，覺得很不錯，我一想，駿捷推薦的人，不會錯，第一個就試鏡了她！果然是個人才！”
韓落嘴角揚起。
回到公司，韓落跟在王照進身後進了副總辦公室。
關上門，王照進卻搶先一個身位為韓落拉開了椅子。
王照進本來示意讓韓落坐老板位，韓落擺擺手，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那王照進也是識趣之人，沒說什麽又拉開客位，韓落這才坐下來。
他身材挺拔端正，坐下來也比王照進高出不少。
“小孟總，你推薦的人果然是個人才，這王秋玲可是一眼看中。”
“不過，你要是看上了小模特，直接追不就完了。以小孟總的實力，什麽樣的模特追不上。不要說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小模特，就是那國際超模，甚至洋妞，你也不在話下呀！”
這個王照進，對外可是威風赫赫、一本正經，現在卻是一副油嘴滑舌、老不正經的樣子。
孟家正是駿捷車行的第一大股東，孟落的父親孟長宇是駿捷現任的董事會主席。而孟家獨子孟落，卻借母姓，化名韓落，目前在公司做實習生。唯一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就是王照進了。
“哎，小孟總，你在美國讀書的時候，有沒有找過洋妞女朋友？是個什麽滋味？”
孟落自然沒有回答。他捋了捋衣袖，只說：“我讓你跟PR打招呼只是說這個模特還不錯，可以推薦，你不要做得太過，引人懷疑。”
“這還需要引人懷疑嗎？單獨跟PR打招呼，要往讚助的節目裏面推人，肯定是老板看上了。不過，目前PR的那幫人可不知道這是你的意思，他們可能還以為是你爸......”
“......看來不能相信你辦這些事。”
“小孟總，你還沒說，你看上這個小模特什麽了？我特意看過照片，長得是不錯，不過美女哪裏沒有？這個勞您大駕專門提點，是為了什麽？”
孟落什麽也沒說，轉頭看向窗外。
秋天的陽光暖洋洋的，不過今天有些降溫了，暖陽微寒的觸感，孟落很喜歡。
要說為什麽要推薦艾妮，孟落也不知道。
那時候和她走在臺上，她的手一直在顫抖，抓他的胳臂抓得很緊。
那時候臺下她放空的樣子，眼神裏的某些東西，讓孟落很好奇。
她為什麽臨上臺不斷練習臺步？她為什麽英文那麽好？她為什麽有一種不一樣的氣質？
孟落心裏有一點好奇。這好奇，不是那種非要一探究竟否則睡不著覺的好奇，而是那種偶爾會想起來的好奇，所以孟落沒有做太多，只是想要再給她一點機會。
會很有趣吧。孟落想著，站起身來，對王照進說：
“這事兒別再節外生枝了，就此打住。至於在節目裏她能走到哪裏，不要插手。”
看著孟落的背影，王照進呵呵一笑，
“嘴硬啊！年輕人！”
林蘭總覺得李編劇怪怪的。不過，眼下，她可沒心思操心遠慮，因為近憂就已經快要把她打垮了。
艾妮上午發過來上百頁的市場研報，林蘭坐在咖啡廳裏，正在逐一細看並寫反饋。
原來，公司初步擬定了一個投資計劃，在3個月的時間裏，要看近百家公司。有一些是已經發過來商業計劃書的初創企業，有一些是被資本追逐的明星企業。
前者需要仔細甄別，後者需要主動出擊接觸搶奪投資機會。
無論哪一種，目前的艾妮都將無法招架。
林蘭憂心忡忡，這工作分配可怎麽好。
沒想到，還沒等她把反饋發給艾妮，艾妮的微信就來了：
【別擔心，工作的事情交給我吧。】
【？？？】
【剛剛分組，我把徐子楓搞定了。】
【你把徐子楓搞定了？】
10分鐘前的會議室裏，艾妮當著VP柳妙的面，昭告天下：
徐子楓是我的！
徐子楓：“林蘭，你冷靜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雲下小劇場】
林蘭：菲姐，我太餓了，可以吃東西嗎？
菲姐：看看你這身材，還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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