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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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推開青仁,趕緊查看青仁的手腕,那裏還不停的在向外冒著鮮紅色的液體。

“青仁大哥,你瘋了嗎?幹嘛要給我喝你的血?”文檚生氣的質問青仁為何如此不愛惜自己。

“你剛才昏了過去,是不是剛才肩膀很痛?我查看了你的肩膀上面有中毒的痕跡,我的血液是百毒不侵的解毒至寶,能夠解你的毒的,小檚乖,再喝兩口。”青仁一邊解釋,一邊把自己的手腕湊到文檚的唇邊,文檚並不知道自己的肩膀何時中過毒,只是洗澡的時候他在那裏看到過一個疤痕,就算真的是中毒了,他也不能喝青仁的血,他握住青仁的手腕,堅決的搖頭,扯下自己的衣襟,就要給青仁包紮。

“就算是中毒了,也一定有別的解法的,我不要讓青仁大哥流血了。”那血看的他好心疼,比他自己流血更疼。剛才的疼痛又湧了上來,文檚晃晃不甚清醒的腦袋,他不能再喝青仁的血了。

青仁知道文檚這性子倔強的很,可是要他怎麽給他解釋這毒沒法解呢?青仁抓住文檚亂動的雙手,再也顧不得許多,他把自己的手腕湊到唇邊吸了一口血,然後壓住文檚的紅唇,撬開它的貝齒,抵住他的舌尖,把那口鮮血直壓入文檚的喉舌之內,文檚掙紮著,卻不是青仁的對手,他想要咬緊牙齒,又怕咬傷了青仁,只能咽下那口腥甜。青仁如法炮制,一口口的餵著文檚喝下他的鮮血,文檚滿嘴都是血腥的味道,兩行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他不要青仁如此的傷害自己,他不要的。青仁看餵的差不多了才停下來,一擡頭就發現文檚已經淚流滿面了,青仁心疼的湊過去舔去文檚眼角的淚珠。

“乖,不哭了,我流這點血不礙事的,可你再哭我真的要心疼了。”青仁輕輕的拍打文檚的背,像小時候那樣哄著哭泣不止的孩子。

文檚抽噎的看著青仁,他盯著青仁還掛著鮮血的唇瓣,再也忍不住撲過去狠狠的咬住了青仁的唇瓣,小舌頭毫無章法的竄入到青仁的口中,青仁楞了一下,他感覺到文檚在他的懷裏發抖,那青澀的動作是那麽的可愛動人,膽大熱情,他再也忍不住,狠狠的回吻文檚,舔過他每一顆潔白的牙齒,輕輕的咬著他的小舌頭,不放過每一個甜蜜的角落,讓那裏都染上自己的味道。唇舌交纏兩個人都動情的投入到這場深吻之中,這是文檚記憶中他的初吻,帶著血腥的味道,卻是無比甜蜜的回憶。

一吻終了,文檚渾身無力的癱軟在青仁的懷裏,覺得自己要燒著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做出如此沖動的舉動,可是他一點也不後悔,至少青仁沒有推開他,他就滿足了,他沒有料到自己能得到青仁那樣熱烈的響應,他是不是可以想,青仁接受了他的愛意呢?文檚覺得自己就是死在這刻也是幸福的。

青仁抱緊滿面春色的文檚,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額頭,文檚害羞的把臉埋在了青仁的懷裏,手卻緊緊的圈住了青仁的腰,他還說不出那些羞人的話,但是他很喜歡兩個人這樣安靜寧謐的氛圍,那麽的溫暖,那麽的動人,他不會去問青仁為什麽吻他,是否也喜歡上他了,他也不會問青仁自己在他心中是不是要比那個小木好,他不想聽到任何讓他不高興的答案,現在這樣就很好,他告訴自己,做人不能太貪心了,這樣就夠了。

關於這個充滿血腥味道的親吻,青仁也沒有詢問文檚為了什麽,他能感覺到文檚對他的熱情,對他的滿腔愛意,他知道自己又一次進到小東西的心裏面了,那種被重新愛上的感覺讓青仁的每個毛孔都興奮的想要尖叫,他們是三生石上面鐫刻的一對兒名字,註定要生生世世的糾纏在一起,山中的十年就好比他們的前世,而現在在他懷裏乖巧可人的文檚就是他們的今生。

“對了,青仁大哥手腕還沒有包紮呢?”文檚這才想起來青仁流著鮮血的手腕,他擡起青仁的手腕,滿臉的心疼,

“小檚給舔舔,就好了。”

文檚被青仁眼中的深情蠱惑了,他低下頭,慢慢的舔舐那血跡幹涸的地方,像只貓一樣的乖巧動人,青仁看著他粉嫩的小舌頭在自己的傷口上面滑動,那蘇蘇麻麻的感覺直達心底,讓他心旌神搖,只覺得有股火熱向丹田下方湧去。他收回手腕,拉起文檚擒住他的唇瓣,深深的吻住他,文檚怯生生的伸出小舌頭學著青仁的吻法回吻他。兩顆心在這個吻中靠的越來越近,

青仁喘息的看著臉紅心跳的文檚,拇指拂過他的眼角,抹去那滴因為難耐激情流下的淚水。他壓抑著自己的欲望,他們今天已經很美好了,他不想讓其他的東西破壞掉今日的美好。文檚也臉紅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取了個絲帕拉過青仁的手把那處被他舔的濕濕的地方包紮住,青仁借口做飯去了,跑到外面躲起來撫慰火燙的欲望,想著文檚眼角的那抹春色,釋放在了自己的掌中,他拍拍自己的小青青,兄弟啊,親親已經來了,其他的還會遠嗎?再忍忍,好日子就要來了。

青仁的好日子還沒有到來,文檚就被武帝叫到了禦書房,武帝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的提起了要給文檚和歐陽明皓賜婚的事情,

“檚兒你也不小了,是要為將來打算了,歐陽愛卿對你一片至誠,又是家裏的親戚,不如趁著過年,親上加親,雙喜臨門。”武帝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他答應過歐陽明皓的事情總是要兌現的。

“兒臣請父皇收回承命,兒臣是絕對不會嫁給表哥的。”如果武帝更早些時候說的話,或許他會答應,反正嫁誰還是娶誰對於他而言都是無所謂的。可是現在文檚斷然拒絕了,他就算要嫁給個男人,也不會是歐陽明皓,而是,文檚想起那天那個血腥的吻,臉紅了。

“朕也是為了你好,朝廷現在各派林立,你的皇兄們各個野心十足,可你卻是終日無所事事,沒有個靠山將來你要怎麽辦?”武帝皺眉,他把話已經說得如此明白了,對於這個兒子,他還是用心了的。

“父皇,兒臣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兒臣能夠處理雲安的事情,也可以辦好其他的事情,兒臣會證明給父皇看的。”文檚拱手,以前被武帝視為無用之人,他也無所謂,不過現在不一樣了,他不能做個無用的皇子,他要讓青仁知道他是個能幹的皇子,比那個小木更好的人。

“好,那朕就把這個案子交給你,你做出點成績給朕看。”武帝丟下一本奏折扔到文檚的腳邊,他剛才看到這個奏本就頭大,這種事情,要怎麽查呢?不如就讓文檚去證明一下,他是不是有這個能力。

武帝交給文檚的是一樁滅門慘案,京城的季家,全家上下八十三口人命,一夜之間被付之一炬,四周的人甚至沒有聽到任何慘叫的聲音,也沒有看到任何的火光,第二天,恢宏壯大的季府就變成了一堆燒焦的廢墟,屍橫遍野,慘不忍睹。可當知府把季家都安葬好之後,四周的人卻說每夜都能聽到季府裏面哭嚎不斷,滲人的很,請了道士和尚去捉妖抓鬼,那些道士和尚鬼沒捉到鬼,自己卻嚇得失心瘋,紛紛落荒而逃。

季家是雲落的大戶人家,六十年前,季家老爺子季宣高中狀元,從一介布衣,平步青雲的當上了戶部尚書,年事漸高以後回家頤養天年,季家子孫並沒有入朝為官,多是經商營業,季家也因此累積了大筆的財富,家世恢宏,很是受人推崇,卻不知道這樣的人家怎麽會遭受如此的慘遇。一夜之間,滿門盡滅,這是要有多大的仇恨啊?

京城府尹對此案多方查詢,都是一無所獲,如果說是不小心失火,為什麽會沒有一點哭喊的聲音,被燒死的人口中都是幹凈的,並沒有灰炭,證明他們在被燒死之前,已經昏厥,或者已經死亡了,這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場蓄意的滅門慘案。可是卻查不到一點其他的線索,沒有人看到兇手,季府所有的人都死光了,一點痕跡都找不到。季家就這一門,知府幹脆把他們先安葬了再說,可是這葬完之後院子裏面又開始鬧鬼,搞得京城人心惶惶,不得安寧。

京城府尹實在無奈,只能將此案上報朝廷,畢竟這季老爺子以前還出任過戶部尚書,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於是這案子到了武帝的手裏,武帝依稀還能記得季尚書是先帝非常喜歡的臣子,為人清廉公正,贏得滿室的讚譽。他登基沒多久季宣就高老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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