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追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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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不是很大，不過兩個人綽綽有餘，葉梧玥在洞口布置了些防禦陣法，並不惜靈力布下了個比較大的迷蹤陣，便回到了山洞內。在剛才布置陣法時，葉梧玥發現久未突破的玄術竟然突破了，現在已經達到了第五層，大概是在危急時刻激發了人的潛能吧。
山洞內，紅色的火焰跳動著，雖然不大，卻在這初秋的夜晚給人以暖意。此時，紫星影在紅色火焰後的臉，也沒有了平時看到的高傲、虛假，在那柔和的目光註視下，葉梧玥覺得是那麽溫暖。
“你的臉看起來和平時相差好多。”
“怎麽回呢？難道破相了！”
“呵呵，大男人怕什麽破相。只是，你現在看起來就像鄰家大哥哥，有些讓人親切。”
“我一直就讓人覺得親切，不知道嗎？”
“還真不知道，你平時看起來可是盛氣淩人的！”葉梧玥小聲地回道，最後幾個字幾乎沒有出口。
“你說什麽！”紫星影故作兇惡樣兒，大有葉梧玥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就將葉梧玥狠狠揍一頓的趨勢。
“沒……絕對沒有！”葉梧玥很識相地使勁搖頭。
開玩笑，絕對不能說出來，否則……
“不過，你竟然會玄術，為什麽不說，害得我那時差點被你嚇死！”
“啊？”這話題轉得太快了吧。
“我會玄術的事除了以前端木府的大丫環紅錦知道外，另一個知道的也作古多時了，其他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而且我的實戰經驗相當於零，只有開始的那一年和紅錦對戰過的那幾次，她指點過我使用靈力攻擊的方法，雖然我的玄術修為比司嵐還高上一點，如果對付鬼怪，可能和他不相上下，但對人，那就不只差上一點半點了！有時候使用還不如不用，省的拖累人。”有些悶悶的話語從葉梧玥嘴裏傳出，看著紫星影一直笑個不停的臉，恨得牙癢癢。
紫星影止住笑容，但嘴角依然可見笑意：“你到是說了大實話，那條銀鞭看起來不錯，看來你的玄術修為確實比司嵐強，不過這控制力卻差上太多。”
“真有這麽差嗎？”葉梧玥有些忐忑地問道，“那銀鞭已經是我使得最好的了。”
“是啊！還差得遠。”
葉梧玥撅撅嘴，沒答話。
“照你剛才的話，玄術是端木先生教你的？他也是玄族？”
“不是，墨傲不是玄族，他的妻子是玄族，他的玄術就是同她妻子學的，不過，他卻不太適合學習玄術，我是六年前由他教會玄術的。”
“那端木憶蓮也應該會吧，畢竟是他們唯一的孩子？”
“不，憶蓮甚至都不知道他母親是玄氏一族，墨傲這樣做，大概是不想將痛苦延續下去吧！”語氣有些沈悶，葉梧玥看向火堆，深深地嘆了口氣。
“哦？”
“修習玄術之人都是有一定趨吉避兇的能力的，但卻不能占蔔自身禍福，否則是要付出代價的，當然，對自身也是有一定的感應，但卻不是十分確切。”葉梧玥撥弄了下火堆，繼續說道：“可是，雖然有了了解，但人生如果都知道今後會發生什麽，那也會沒意思的，不是嗎？”
“大概吧。不過，能躲過些災難，總是好的。”
“端木夫人當年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我在墨傲去世後，整理遺物時，發現了本日記，其中有一段這樣說道：‘吾妻十年無所出，甚憂，曾於暗中算一掛，知吾此生無子，遂於其後二十年，不斷收集所須祭品，並以今後陽壽為代價，獲一子，取名憶蓮，然妻不在，吾甚悲、甚悔……身心俱亡……’我想大概墨傲寧願不要孩子，也希望和妻子白頭偕老吧。他應該十分後悔，當時為什麽不早點發現異樣，不告訴妻子內心真正的想法，不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紫星影一時有些沈默，這一切的發生實在太讓人感到悲哀了，明明相愛的兩人卻不能相守是多麽大的遺憾！
“想不到憶蓮竟然是端木夫人用命換來的！”紫星影有些戚戚焉。
“是啊！憶蓮活在這世上很不易啊，所以墨傲希望憶蓮在他不在後也能好好的活著。”
“所以他教了你玄術，你有了自保能力，就能更好地保護憶蓮。”
“我想是吧！我在學玄術之前，還發過誓，保護憶蓮及端木府直至憶蓮成年呢！”
“這麽說你還要在端木府再待上兩年！”紫星影有些激動。
“理論上是這樣，怎麽了？”
“不好意思，聽到這些有些激動。”
不知道是不是葉梧玥的錯覺，好像看見紫星影的臉有些紅。
“不過憶蓮現在基本上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這孩子從小就聰慧，幾個月前端木府的大小事宜已經全都是由他處理了，除了一些比較棘手的，還是由我在做之外，就像這次。他處理得不錯，雖然有一些還稍欠考慮，但他基本已經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以及端木府了，所以即使我現在放手，只要在憶蓮需要時幫他一把，應該也可以。”
“呵呵，你倒會抓漏洞。”紫星影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意，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
“不抓漏洞怎麽行，既然憶蓮已經有能力了，我也不可能抓著一輩子不放吧。”
“這可和你愛財的毛病不相符啊！”
“再怎麽樣，這也是墨傲留給憶蓮的，我就算愛財，也不會搶憶蓮的。”
“那你不是很虧，在端木府做牛做馬這麽多年，最後全是憶蓮的，你什麽也沒有。”
“誰說的，在憶蓮成年後，我就能得到端木府所有的布行，這交易很劃算的，不是嗎？”
“哈哈哈！果然，你啊，絕對不會吃虧，所有的布行啊！”
“我看還不如說端木府不吃虧呢！這些年，木福商行由原先淩珂郡最大商行之一一躍成為最大的商行，近兩年還在向臨近幾個郡發展，怎麽看我做的也值一個布行了。”
“這麽說倒也差不多，而且由你管理出的木福商行有一套十分出色的管理機構，木福商行將來就算不是在你的管理下，只要決策者足夠英明，也能繼續很好地發展。”
“那當然，如果以後不能發展，這管理機制也就沒什麽用了！”十分篤定的語氣。
“呵呵呵，將來誰娶到你肯定有福。”調侃的語氣，紫星影笑得有些賊。
“啊？！為什麽？”明顯的呆楞，不明白他為什麽會下這樣的結論。
“因為無論誰娶了你都不用擔心會被餓死，你實在是太有錢了，而且還很會賺錢，你說娶了你不就什麽都不用管，還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不是很有福是什麽！哈哈哈……”
“去死！”
“你怎麽能讓一國親王去死呢，這可是大逆不道的！”紫星影故意板著臉孔說道。
“我早就做好遭天譴的準備了！”
“額，好吧，那我無話可說。”
“那就早點休息吧，應該不會再有敵人了吧？”
“應該是吧。”
“什麽叫應該，你要說絕對不會有！”
“……”紫星影有些無語。
“那你後悔嗎？”紫星影似乎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頓了下才問道：“後悔學會玄術嗎？”
葉梧玥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一時間楞在那不知道如何回答。看著紫星影灼灼的目光，眼裏跳動的火焰似乎想要將葉梧玥的一切完全挖掘出來。
“我不知道，我也曾經想過，如果我不會玄術，是不是現在其他的一切就會不一樣，可是，我學會了，而且這方面天賦還不錯，想這一切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不是嗎？”葉梧玥毫不避諱地看著紫星影的眼睛，“這一切已經發生，已經完全容不得我去後悔，但我知道如果真確利用好，玄術並不是導致悲劇的根本原因。”
“是啊，看來是我入相了！”紫星影略帶輕松的語氣，眼神亦不覆先前的灼熱，淡淡地有如釋重負的輕松，還有略微的欣賞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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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內，紅色的火焰跳動著，雖然不大，卻在這初秋的夜晚給人以暖意。此時，紫星影在紅色火焰後的臉，也沒有了平時看到的高傲、虛假，在那柔和的目光註視下，葉梧玥覺得是那麽溫暖。
“你的臉看起來和平時相差好多。”
“怎麽回呢？難道破相了！”
“呵呵，大男人怕什麽破相。只是，你現在看起來就像鄰家大哥哥，有些讓人親切。”
“我一直就讓人覺得親切，不知道嗎？”
“還真不知道，你平時看起來可是盛氣淩人的！”葉梧玥小聲地回道，最後幾個字幾乎沒有出口。
“你說什麽！”紫星影故作兇惡樣兒，大有葉梧玥說出什麽不好聽的話，就將葉梧玥狠狠揍一頓的趨勢。
“沒……絕對沒有！”葉梧玥很識相地使勁搖頭。
開玩笑，絕對不能說出來，否則……
“不過，你竟然會玄術，為什麽不說，害得我那時差點被你嚇死！”
“啊？”這話題轉得太快了吧。
“我會玄術的事除了以前端木府的大丫環紅錦知道外，另一個知道的也作古多時了，其他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而且我的實戰經驗相當於零，只有開始的那一年和紅錦對戰過的那幾次，她指點過我使用靈力攻擊的方法，雖然我的玄術修為比司嵐還高上一點，如果對付鬼怪，可能和他不相上下，但對人，那就不只差上一點半點了！有時候使用還不如不用，省的拖累人。”有些悶悶的話語從葉梧玥嘴裏傳出，看著紫星影一直笑個不停的臉，恨得牙癢癢。
紫星影止住笑容，但嘴角依然可見笑意：“你到是說了大實話，那條銀鞭看起來不錯，看來你的玄術修為確實比司嵐強，不過這控制力卻差上太多。”
“真有這麽差嗎？”葉梧玥有些忐忑地問道，“那銀鞭已經是我使得最好的了。”
“是啊！還差得遠。”
葉梧玥撅撅嘴，沒答話。
“照你剛才的話，玄術是端木先生教你的？他也是玄族？”
“不是，墨傲不是玄族，他的妻子是玄族，他的玄術就是同她妻子學的，不過，他卻不太適合學習玄術，我是六年前由他教會玄術的。”
“那端木憶蓮也應該會吧，畢竟是他們唯一的孩子？”
“不，憶蓮甚至都不知道他母親是玄氏一族，墨傲這樣做，大概是不想將痛苦延續下去吧！”語氣有些沈悶，葉梧玥看向火堆，深深地嘆了口氣。
“哦？”
“修習玄術之人都是有一定趨吉避兇的能力的，但卻不能占蔔自身禍福，否則是要付出代價的，當然，對自身也是有一定的感應，但卻不是十分確切。”葉梧玥撥弄了下火堆，繼續說道：“可是，雖然有了了解，但人生如果都知道今後會發生什麽，那也會沒意思的，不是嗎？”
“大概吧。不過，能躲過些災難，總是好的。”
“端木夫人當年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我在墨傲去世後，整理遺物時，發現了本日記，其中有一段這樣說道：‘吾妻十年無所出，甚憂，曾於暗中算一掛，知吾此生無子，遂於其後二十年，不斷收集所須祭品，並以今後陽壽為代價，獲一子，取名憶蓮，然妻不在，吾甚悲、甚悔……身心俱亡……’我想大概墨傲寧願不要孩子，也希望和妻子白頭偕老吧。他應該十分後悔，當時為什麽不早點發現異樣，不告訴妻子內心真正的想法，不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紫星影一時有些沈默，這一切的發生實在太讓人感到悲哀了，明明相愛的兩人卻不能相守是多麽大的遺憾！
“想不到憶蓮竟然是端木夫人用命換來的！”紫星影有些戚戚焉。
“是啊！憶蓮活在這世上很不易啊，所以墨傲希望憶蓮在他不在後也能好好的活著。”
“所以他教了你玄術，你有了自保能力，就能更好地保護憶蓮。”
“我想是吧！我在學玄術之前，還發過誓，保護憶蓮及端木府直至憶蓮成年呢！”
“這麽說你還要在端木府再待上兩年！”紫星影有些激動。
“理論上是這樣，怎麽了？”
“不好意思，聽到這些有些激動。”
不知道是不是葉梧玥的錯覺，好像看見紫星影的臉有些紅。
“不過憶蓮現在基本上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了，這孩子從小就聰慧，幾個月前端木府的大小事宜已經全都是由他處理了，除了一些比較棘手的，還是由我在做之外，就像這次。他處理得不錯，雖然有一些還稍欠考慮，但他基本已經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以及端木府了，所以即使我現在放手，只要在憶蓮需要時幫他一把，應該也可以。”
“呵呵，你倒會抓漏洞。”紫星影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意，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笑。
“不抓漏洞怎麽行，既然憶蓮已經有能力了，我也不可能抓著一輩子不放吧。”
“這可和你愛財的毛病不相符啊！”
“再怎麽樣，這也是墨傲留給憶蓮的，我就算愛財，也不會搶憶蓮的。”
“那你不是很虧，在端木府做牛做馬這麽多年，最後全是憶蓮的，你什麽也沒有。”
“誰說的，在憶蓮成年後，我就能得到端木府所有的布行，這交易很劃算的，不是嗎？”
“哈哈哈！果然，你啊，絕對不會吃虧，所有的布行啊！”
“我看還不如說端木府不吃虧呢！這些年，木福商行由原先淩珂郡最大商行之一一躍成為最大的商行，近兩年還在向臨近幾個郡發展，怎麽看我做的也值一個布行了。”
“這麽說倒也差不多，而且由你管理出的木福商行有一套十分出色的管理機構，木福商行將來就算不是在你的管理下，只要決策者足夠英明，也能繼續很好地發展。”
“那當然，如果以後不能發展，這管理機制也就沒什麽用了！”十分篤定的語氣。
“呵呵呵，將來誰娶到你肯定有福。”調侃的語氣，紫星影笑得有些賊。
“啊？！為什麽？”明顯的呆楞，不明白他為什麽會下這樣的結論。
“因為無論誰娶了你都不用擔心會被餓死，你實在是太有錢了，而且還很會賺錢，你說娶了你不就什麽都不用管，還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不是很有福是什麽！哈哈哈……”
“去死！”
“你怎麽能讓一國親王去死呢，這可是大逆不道的！”紫星影故意板著臉孔說道。
“我早就做好遭天譴的準備了！”
“額，好吧，那我無話可說。”
“那就早點休息吧，應該不會再有敵人了吧？”
“應該是吧。”
“什麽叫應該，你要說絕對不會有！”
“……”紫星影有些無語。
“那你後悔嗎？”紫星影似乎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頓了下才問道：“後悔學會玄術嗎？”
葉梧玥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一時間楞在那不知道如何回答。看著紫星影灼灼的目光，眼裏跳動的火焰似乎想要將葉梧玥的一切完全挖掘出來。
“我不知道，我也曾經想過，如果我不會玄術，是不是現在其他的一切就會不一樣，可是，我學會了，而且這方面天賦還不錯，想這一切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不是嗎？”葉梧玥毫不避諱地看著紫星影的眼睛，“這一切已經發生，已經完全容不得我去後悔，但我知道如果真確利用好，玄術並不是導致悲劇的根本原因。”
“是啊，看來是我入相了！”紫星影略帶輕松的語氣，眼神亦不覆先前的灼熱，淡淡地有如釋重負的輕松，還有略微的欣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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