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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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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駛入陸寶居,郁念牽著他下來。一個人到中年有些發福的男人瞇著眼睛坐在涼亭裏。左右分別有兩個看著陰狠的男人坐在那人身旁。浩子第一眼看到三人就感覺不舒服,像要離開。郁念捏了捏他的手心,向他介紹道:“中間那個叫陸石商,就是這陸寶居的主人。左右兩個陸遠顧、陸基遙兩個人分別是他的左右手,相當於整個陸寶居是他們三個人在做主。”浩子對這三個人完全不感興趣,只感覺他們的氣質陰寒得令他分分鐘像要逃離這裏。

說話間陸基遙朝他面前看了一眼,陰蜇得令他心頭一刺。陸遠顧也看了他一眼。郁念牽著他的手走近涼亭坐下,陸石商的視線也恰好望過來,看著浩子輕輕點頭。梅久在身後恰好瞧見了一切。

陸石商看向浩子,轉頭問郁念:“他叫什麽名字?”郁念輕描淡寫的向幾個人說道:“浩子,是我的朋友。”他帶浩子過來只是來看陸寶居的碧池浪海,自然不想浩子與他們過多接觸。

這時陸石商卻沖郁念使了個眼色,郁念下意識的抓住浩子的手:陸石商這是什麽意思?

梅久在郁念的耳邊偷偷的將他喚走,說有事情同他商量。郁念讓浩子陪他們聊天,自己跟著梅久走到一旁談話。

陸寶居的人是出了名的黑白通吃,他們的手段陰毒,手下多負責暗殺,收買是強事。不過幾個首要人員卻有非同一般的嗜好,他們喜歡淩虐面容俊俏身子骨柔軟的少年。見識的人多了,他們的眼光自然也就變得高了,能讓他們全部滿意的少年自然是少之又少。而要請他們出面,必須要贈送能讓他們滿意的少年給他們。郁念想和他們談合作,郁念已和他們談妥了找出一個令他們滿意的少年送給他們。

剛剛來到僻靜之地,梅久便搶先一步開口說話:“他們看中了浩子。梅久的話語中還透露著少有的興奮,要知道以陸家三人超高的眼光,能讓三人同時滿意的少年實在是少之又少。

恰好他們帶來的浩子能令他們滿意,梅久又怎麽能不興奮。省去了到處找少年的功夫。他知道浩子與郁念之間現在的關系,依舊打定了主意要說服郁念把浩子交出去。郁念看了眼一臉興奮的手下說道:“你剛剛說什麽?”難怪剛剛感覺陸家幾位首領看浩子的眼神很se。聽梅久一說,郁念不僅不高興還隱隱有些吃醋。

梅久說道:“主子,我知道浩子現在是你的人。但是,一旦你把他交給陸家幾位首領他也不會死,我們則可以省下找少年的時間來做更多有用的事情。”“不行!”對於梅久的提議,郁念的潛意識裏是拒絕的。

梅久繼續說道:“我知道他是你的人,知道你現在對他是有一定感情的。但你不要忘了,你以往也是有很多任情人的。每一個你都以為是摯愛,但最後不還是以各種原因把他們拋下了。所以,以你以往的表現來看你對他的感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深。”看著郁念心裏有著疑問,是真的嗎?但他為什麽有舍不得的感覺呢!梅久繼續說道:“把他交出去後,只要你奪得了大位。再想要多少美男沒有。”郁念有些猶豫,梅久說道:“我知道主子你和他有一定的感情,舍不得。我有一個辦法,待會兒主子回去藉由一個理由,先行回府,告訴浩子您半個時辰後來接他。什麽也不做,只需要把浩子留在陸寶居就好。”

郁念聽到這句話心裏空蕩蕩的,他真的要撒謊,真的什麽也不需要做嗎?想到日後的根基大業,他間接同意了這個做法。

回到涼亭裏,浩子看到他過來沖他微笑,順便拿了兩粒果子給他。梅久將陸石商叫走,兩人大概就是在談這件事情。沒過多久,陸石商和梅久兩人便一同回來,郁念知道他倆達成了共識。

梅久沖郁念點頭示意,郁念當即轉頭沖浩子說道:“剛才府裏出了一些情況,我現在得馬上趕回去。浩子,你在陸寶居和陸家主聊一會兒。半個時辰以後我會回來找你。”浩子說道:“好吧!”他雖然不大樂意和三個看起來不像好人的人呆在一塊兒,但郁念說了半個時辰後會回來接他。他自然也就不好在說什麽。

郁念回頭看看一無所知的浩子,一步幾回頭的坐上馬車。馬車在路面上飛快地疾馳著,像是在追逐著什麽似的一刻也不停歇。

浩子在涼亭裏面,那個名叫陸基遙

陰蜇男子給他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喝下去。浩子執起那杯茶道了聲:“謝謝!”便仰頭一飲而盡,卻恍然看到男子詭橘的笑臉。另一個男子看他的眼神也有些淫意,天色漸漸黑了,三個男人緩慢變態的朝他圍攏過來。

那杯茶下肚後,浩子覺得有些眩暈,迷迷糊糊的看到幾個人朝他圍攏過來。再次睜眼卻看到自己衣不蔽體躺在床上,手腳均被繩索束著。三個男人滿是殘忍淫意的看著面前的自己。浩子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響,立即大喝:“你們要做什麽?郁念和你們談合作,你們卻對我這樣做,不怕他知道了報覆你們嗎?”陸石商脫褲子爬到床上,手伸向他光潔的肌膚上下撫摸著。身子在他的掌下,浩子感覺一陣陣的惡寒。陸石商臉上滿是殘忍淫意的微微笑著說道:“你有點兒自以為是了,在郁念的內心裏你不過是一個可賣掉的男寵罷了。”說著唇去觸碰浩子的唇,浩子邊躲避著說道:“你胡說”。眼淚下來的很快,但他內心裏並不相信陸石商說的。陸石商手下動作不變的說道:“可憐,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浩子哭著說道:“他說了半個時辰後回來接我的。”陸石商□□著說著:“好,那你就數著時辰,看郁念半個時辰後會不會回來把你接走好了。”浩子感覺身子被填滿了,身子猶如撕裂般的疼痛不斷襲來,腦子裏不知道誰在不停的數著拍子:“一、二、三、四……。”陸基遙和陸遠顧說道:“大哥,我們等不了了。”一並向浩子襲來,渾身上下都是令浩子惡心的臟手。明明現實如此殘酷他心裏還是有著希冀,眼淚不斷的落下,掩蓋不了身體的疼痛,嘴裏還在說著:“我相信郁念半個時辰後回來接我的……”。地獄般的幾個時辰開始了,浩子他從來沒有感覺時間這麽難熬過。時辰已經過去了很久,浩子的直覺告訴他不僅半個時辰過去了,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半個時辰,始終沒見郁念過來。浩子終於明白郁念不會回來了,他欺騙自己。

如果你討厭我,那你告訴我讓我走,我最多就是傷心。可你為什麽要放任這些人傷害我,為什麽要把事情做得這麽絕情。他開始恨郁念,從未如此的想殺死郁念。

宛如地獄般的幾個時辰終於結束,三個人累了睡在一旁。浩子看到陸石商的衣服裏有刀,弄開繩索後拔刀在陸寶居裏面大開殺戒。從未有過的絕望支配著他,趕上陸寶居的一輛馬車,往郁念的府邸而去。

梅久駕駛著那輛馬車在路上疾馳,郁念坐在車裏,腦海裏空空蕩蕩。逼迫自己不去想浩子這個人,眼淚卻是最真摯的情感,從眼睛裏面滑落。

在馬車裏面坐了不知道多久,郁念掀開轎簾問道:“還有多久回府”。卻看到馬車早已駛過府宅,越行越遠。梅久頭也不回的說道:“主子,您說過一旦有令你難以抉擇的事情發生的時候,一定要把你帶離原地,離得越遠越好。”他好像有說過這樣一句話,但馬車已經離得夠遠了。

郁念突然想起很多事情,對梅久說道:“停車,把馬車駕回去。”梅久知道他良心發現了,繼續駕車疾行著對他說道:“主子,梅久恕難從命

!”郁念想去奪他的鞭子,梅久躲開繼續說道:“知道主子你此刻難受,梅久早已給你沏好了一壺茶,你喝了以後好好睡一覺醒來,就不再會有什麽了。”郁念打開那壺茶,喝了以後就真的可以什麽也不會想了。喝了大半,迷迷糊糊來了睡意在馬車裏睡著了,再次醒來已近黃昏。他與浩子分開幾個時辰了,梅久將馬車停在路旁,再往前走已是懸崖,前面再無馬車的去路。

郁念剛剛夢見了浩子,兩人在夢裏像往常一樣的甜蜜。郁念剛想讓梅久將馬車掉頭,回去找浩子。

卻看見自己的身後,一輛陸寶居的馬車向自己駛來,上面還有大量的噴濺型血跡,馬車上面下來了一個人,臉頰浮腫衣不蔽體,全身上下一眼可以瞧見很多淤青的浩子右手執劍而來,他看向郁念的眼神有著無盡的恨意。淡淡的說道:“郁念,我恨你。”

短短的五個字,已是對幾個時辰屈辱的終結。劍刃直指郁念,刺向他的劍招之間毫不客氣。郁念躲避著浩子的劍刃,他知道自己虧欠浩子,自然不可能對他下手,一直處於下風。

一步一後退,郁念和浩子兩人逐漸都退到了懸崖邊。梅久突然出手將浩子打下懸崖,郁念伸手去抓卻只撈的一片衣角,急火攻心瞬間癱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他醒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割下了梅久的頭顱。只可惜,那個世間再無一名叫浩子的少年再陪他一起嬉戲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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