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情念與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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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念家的方位剛好是半山腰,越往上走風景越好。呼吸著山頂新鮮的空氣,我找了個地方坐下。他跟在我身旁坐下,黑色的衣裳由山風吹得獵獵作響。我灰色的衣裳也被山風蹂躪得皺皺巴巴。

郁念把自己的衣裳脫下,搭在我的身上,對我說道:“冷不冷。”我笑著把衣裳還回去,“剛剛爬山上來,熱得要死,又怎麽會冷。”

他無奈把衣裳穿回去,對我說道:“如果你冷了,記得跟我說聲。”我回答:“好”。心裏面尋思著他也不過僅穿了兩套衣裳,我若是冷了告訴他,那他恐怕會比我更冷。

他起身往叢林裏面鉆,我緊緊跟隨他的腳步。沒過一會兒,看見他在一棵樹洞面前停下來。洞裏面趴著一只樹蛙,我們在的位置完全可以看到蛙的兩條腿。我對他說道:“不要動。”到這棵樹的另一邊看看樹洞有沒有別的出口。果然,過去一看。還看到一條狹長的通道,拿兩根趁手的棍子把洞口堵住。我對他說道:“可以了。”他那邊立即用兩根棍子掏了掏,堵住了那邊的出口。樹蛙便從我這邊跑,我用兩根樹枝把它夾住。對他說道:“快點兒,把你的匕首給我。”郁念把隨身攜帶那把鑲嵌著銀珠的匕首抽出遞了過來。我接過匕首找準樹蛙的位置,一刀就結果了它的性命。

匕首把樹蛙帶了出來,還沒有手掌大小。他對我說道:“那邊還有很多。”說完到別的地方一棵樹一棵樹的尋找著樹洞。

到了一棵樹下,對我說道:“這兒還有。”這棵樹洞比剛才那棵樹洞還要小,估摸著裏面的樹蛙不大。不過,再小的樹蛙也是肉。不能因為它小就嫌棄不是。我們如法炮制,又抓了這只樹蛙。抓到以後再找,如此反覆。等到我們把這片森林都快走完時。一共抓了四只樹蛙,兩只蜘蛛,還有一只鳥。鳥是郁念飛上去抓的,小得出奇。不知道烤熟以後單獨一個人能不能咬上兩口。頭頂的太陽都快下山了,郁念問道:“廩,你肚子餓不餓。”

我一直神采奕奕的抓著東西,根本沒想到這件事情。聽他這麽一說,突然覺得肚子餓得緊了。我說道:“可我們的東西不夠吃怎麽辦?”

他轉身往一個方向走去,那兒正好有一只兔子。我看到他跑過去抓兔子。身手比兔子敏捷了不知道好幾倍,不一會兒,就看到他抓著兔子走了過來。徒手抓兔子還能夠抓到,我算是服了。我沒事到山裏溜達,看到兔子從來不抓。不是因為我不吃它們的肉,實在是因為從來沒抓住過。

我們收拾了一堆幹柴,從森林裏面走出來。走到一條河流處,把抓來的那些東西清洗幹凈。隨後便在一個較開闊的地方生起了一堆火來烤它們的肉。不一會兒,就聽到烤肉“滋滋”的聲音。

烤肉的香味也撲鼻的香,郁念在一旁,看到我饞顏欲滴臉不由幾分好笑。等到樹蛙烤熟後,率先把烤好那只遞給我。他則等著其餘的樹蛙烤好。

我嘴裏嚼著僅剩的兩只蜘蛛,發現有麻雀停在我們面前的一棵樹上。樹上有個窩,說明這片森林裏有鳥築巢,還會有鳥蛋。我不由得笑罵自己笨,之前直接找鳥蛋不就可以了嗎。

四只樹蛙,兩只蜘蛛,一只小鳥,外加一只兔子明顯不夠兩個人大男人打牙祭。我望向郁念說道:“你吃飽了沒有?”郁念站起來說道:“掏鳥蛋。”

說幹就幹,兩三下把嘴裏的蜘蛛嚼碎吞了,輪起袖子就幹了起來。

我把袖子和褲腿全都撈起來就直接爬上樹。郁念尋了幾張較柔軟的葉子做成一個圓盤大小與窩有幾分相似的東西在下面接著。我便把掏來的鳥蛋瞄準了丟進去。不一會兒,這棵樹上的鳥蛋被掏空。

我們去尋找別的鳥蛋,一整天都在同一片森林裏面較勁。累極了就平躺在草地上休息。郁念看起來很開心,對我說道:“這樣的感觸好像回到了小時候,最最調皮的時候。”

我轉過頭問他:“說說看你調皮的時候。”

他未語先笑,笑的時候眉眼彎彎的好看到了極點。“我小的時候經常偷爬別人家的小棗樹。被主人家發現時,便拼命的搖棗樹。棗子嘩啦啦的掉下來,把主人家氣得罵我一頓。拿著一個棍子要爬上來揍我。我看到上面還掛著一個玩具機車。把那個機車拿起往人頭上一砸,正好砸中主人家的頭,縫了好幾針。最後那人找上我來,我被我爹打了好一頓鞭子。”

我說道:“誰小的時候沒有這種經歷,那時侯還小,調皮被打鞭子也很正常。”

他繼續說道:“還有一件糗事,我現在想起都認為好笑。那時我十三歲,走親戚家玩。他們拿出來的瓜子被我吃掉不少,也沒有喝水。回來的時候在馬車裏站著,娘親倦下身子拿她的背蔞,面正對著我的屁股。這個時候,我剛好放了個屁。”郁念轉過頭來笑著對我說道:“那時侯整輛馬車都嗅得到臭味。我娘說那味道她首當其沖,當時都快窒息了。”

“哈哈哈哈,”我很不客氣的笑了起來。郁念小的時候真有趣,真想參加他小的時候,見見那時萬中無一的場面。他笑著說道:“你開心就好。”

拾輟拾輟就要開始煮鳥蛋了,他先把鳥蛋清洗幹凈,自制的鳥窩放在火上燒不到的位置。等水沸騰,確定鳥外殼不會炸裂以後再放在火裏溫度較高的地方烤熟。

烤雞蛋明顯感覺要快,等我正在和雞蛋較勁的時候。他沈吟了一會兒,對我說道:“天廩,俞揚送信件來說他這段時間有事情要辦,短時間內不會過來找你。”“哦”聽到這句話我明顯有幾分失落,但又不是以後就見不到了,不怎麽在意這句話。便問道:“他在俞府過得還好吧!”。他回答:“不錯”。說完了這句話他明顯比之前更為沈默三分,站起來背對著我。

我敏銳感覺到他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問他道:“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是嗎?”郁念回過頭微笑著向我說道:“沒有的事。”

晚上兩個人就在山裏生了火,找了一處地方休息。頭枕著他的肩膀,感覺暖暖的。第二天一早,他把我推醒。我一睜眼便看到他放大的俊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笑著向我說道:“起來了,昨晚又不是睡得太晚。”

“怎麽睡得像小豬一樣沈納。”我四下裏一看,他趁我睡著的時候把我抱到外面來了。原來昨天晚上我們兩個都睡著以後,半夜裏他聽到有野豬的嚎叫。怕野豬傷了我,而我這時候睡得正香,不好驚擾到我睡眠。便不作聲響的把我從森林裏面抱出來了。

我捏了捏他身上的肌肉,鍛煉出來肌肉的男人就是不錯。半夜裏把一個比他矮小不了多少的男人,從森林裏面抱出來還可以不發一語。這樣的男人太值得托付終生,笑笑說道:“郁念,一定有很多女人喜歡你。因為你可以輕而易舉的抱起她們。”郁念邪笑著湊近我說道:“我現在只想抱你。”說話的同時手指做了一個動作,我紅了臉,轉向一旁罵道:“無聊!”

不大想理這個無賴郁念,但不得不理,因為除他以外,沒有人帶我來這山裏玩,尤其是他也很忙,昨天一早還看到他在批公()文,批完公()文以後便把我帶出來,就是因為我想去山裏玩。他對我好,我自然會銘記在心裏。我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再這樣多相處一些時日,我必定會愛上他。

他回過頭對我說道:“還不走。”我立馬跟著他的腳印而去,步伐堅定了不少。他自然不知道我的心裏的想法。只是面前這個男人想要來山裏玩,就帶他玩個夠。也許,他的心裏便存在著這樣的想法。不管了,跟著他的腳印而走。

走到昨天清洗動物的那個位置,他轉過頭笑著對我說道:“昨天已經把森林裏的抓得差不多了。今天,我們便抓魚。”我說道:“好。”

他沈吟著說道:“就這麽抓魚不好玩,我們比試一場。半個時辰的時間:我們先在河裏洗澡,洗完之後立即開始抓魚,誰在這個過程當中抓住的鰻魚多誰就獲勝。勝的那個有優先選擇食哪條烤魚的權利,輸家就負責將今天上午所有的魚烤制全程。”

郁念微笑著目光炯炯的看向我,向我說道:“半個時辰的時間,洗澡外加抓魚。誰在這個時間點抓得多誰就獲勝。”說得胸有成竹,好似他註定一定會獲勝一樣。

“比就比,你就做好輸了為我烤魚的準備吧!”我不服氣的說道。比賽還沒有開始,一幅胸有成竹的摸樣做給誰看。

郁念做一特制的漏鬥用來計時。我對他說道:“好了沒有。”將漏鬥放在地上立著,他說道:“好了,計時開始。”兩步跑回河邊把衣服脫了跳進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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