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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郁念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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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的嘴角勾起,似乎知道徐天廩對自己有意,仔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的面貌,雖然五官無可成之處,但一對黑亮的大眼睛著實為這人的面龐增色不少。

笑容邪肆三分,一對細長的眼危險的瞇著:“立雅哥哥?”徐天廩立即解釋道:“不,我是看錯了。”不知道為何他總想要在這個才見面的男人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但同時又覺得男人太過危險。要不是為了轉移俞子牧的註意力,他不會叫一個陌生人立雅哥哥。

男人動作優雅,如同即將起身撲倒獵物的豹子。優雅的站了起來,強勁的壓迫感逼得徐天廩直線後退。俞楊暗暗皺眉,這個男人似乎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一把把徐天廩拉在身後護著,問道:“既然你不叫立雅,那你叫什麽名字?”那人笑容邪肆的說道:“我叫郁念。”俞楊說道:“逍遙城城主郁念。”那人回答:“是我。”俞楊考慮了一下說道:“他叫徐天廩,我叫俞揚,是滄州常逾將軍俞灝明的第三子。”俞揚考慮的是對方既然是一個城主有一定的勢力,結交總比放任來得強。郁念看著面前此人戴著一個極花的面具,一副冷冰冰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摸樣。便說道:“你對我這個朋友,毫無誠意呀!”

他好似真的沒明白說的是什麽意思。但隨即明白了,因為他看到郁念指了指自己的面具。便伸手將面具摘下。

徐天廩看到面具下的臉立即驚叫道:“俞揚!”俞揚微微皺著眉頭,神情淡漠的向他說道:“對,我是俞揚。”

徐天廩實在有些驚訝,一直想要多接觸的人沒想到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接觸了這麽久。

看著一旁的徐天廩,郁念嘴角微微勾起。向他們說道:“既然二位離我的府門這麽近,不如就上去坐坐吧!”

俞揚看著一旁的徐天廩被老虎追著跑了很長一段路程,現在正微微喘息,顯然已經吃不消了。不如就此應答,待郁念帶他們找到下山的路徑再另行告辭。俞揚於是便不再推脫!

郁念帶著他們往山上行進。越往前進山路越崎嶇。徐天廩驚訝連連,這府邸是要和老虎為伴啊!

哪裏有人會將自己的府邸建造在山上的。將自己的府邸建造在山上的,郁念這是第一人。

到了府門自然有人招待他們,至於城主,不知道去了哪裏。俞揚想著既然郁念是一介城主,有一定的實力,讓徐天廩和郁念過多接觸也許將來對他有利,於是就否決了徐天廩回府的請求,將他安置在郁府。

山頂之上,四下裏空無一人挺是幽靜。俞揚盯著山下,東南風將其身上的黑衣吹得獵獵作響。徐天廩慢慢從山下爬了上來。問他:“俞揚,你為什麽在自己的府內偷聽談話。還不允許我回去。”俞揚轉過頭來淡墨色的眼睛,盯著他說道:“這些事情我不能和你談。”徐天廩說道:“我知道你是怕我把你偷聽談話的事情說出去。你放心,我是不會這麽做的。”他都已經這麽說了,俞揚還是沒表態!徐天廩說道:“好吧!那我回去了。”俞揚盯著徐天廩離開,趙宰輔為什麽不讓他回皇宮這件事情他還沒弄明白,自然不能讓徐天廩就這麽的回去。然而這些事情是訣計不能讓徐天廩知曉,免得他知曉後多心。他轉身回府。他已經跟郁念辭行了,沒必要再無謂多做停留。回到府門,趙宰輔一如既往的在俞府內大發雷霆。“三皇子到底去哪裏了?怎麽這麽多天了還是一無消息?”

俞揚在趙宰輔的面前,如同往日的說詞:“毫無三皇子的消息。”他望向趙宰輔試探道:“按理來說,三皇子毫無理由出去後一去不回!是不是當日有人說了什麽事情不巧被三皇子聽見了。”這句話一出,俞揚註意到趙宰輔的瞳孔瞬間收縮。就連一旁的父親,神色也不大正常!聯想到趙宰輔緊急召侄兒趙魏帶兵馬駐守在滄州,這更加堅定了俞揚內心底趙宰輔心中有鬼的論證。至於是什麽事情,他想他已經猜到了。世事都離不開一個權字,看著趙宰輔微胖焦急的臉蛋,俞揚只覺得他的死期將至了。

郁府這邊,天都快黑盡了。徐天廩坐在房屋的頂上數星星。現在的情況就跟當初在雲霧山上一樣。他從來沒有覺著這麽無聊。

在練功房裏面例行練劍,突然看到一個灰衣男人坐在屋頂。看清那人的面貌,心臟頓時漏跳了一拍。徐天廩有幾分困倦了,立即跳下屋頂便進入裏間的客房。

郁府晚上很清凈,徐天廩開著窗戶睡在客房。半夜裏,突然有人闖入客房。徐天廩睡在迷迷糊糊間感覺好像有視線盯著自己。慢慢的就由視線變成了解開自己胸前的衣裳,摸自己的胸膛身子骨。不耐煩地伸手將爪子打掉,爪子很快又契而不舍的搭了上來。

這人的手修長骨節分明,按理來說面相應該是不錯的。但就不知道為什麽對他產生了興趣。實在受不住騷擾,徐天廩睜眼,晃然看到一個修長魅惑的身影一晃而出。郁念?是他看錯了嗎?

第二天一早,徐天廩起來了。古樺樹林,落葉歸地。郁念建造府邸很多地方都保持著山頂原有的摸樣,並沒有刻意改造過。

他沿著小徑出了樹林,看到前面建著一個圍欄,一只幾歲大的斑斕老虎住在裏面。另一個渾身散發著性感男人魅力,卻又讓人感覺極不好惹的人也呆在裏面,正在和老虎……搏鬥!老虎顯然吃了虧,連連後退。郁念看到他過來了,拉開圍欄便走了出去,來到徐天廩的面前。徐天廩看了看吃了敗戰的老虎,又看了看面前這人成熟性感的身姿。不由得讚嘆道:“城主大人,好氣闊!”

郁念笑容邪肆,手自然而然的伸出來牽著徐天廩的手。說道:“時辰這麽早,徐公子顯然還沒吃飯吧!”他回答:“還沒有。”郁念笑著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吃飯。”

兩個人沿著古樺樹林慢慢行走至大廳的方向,腳下枯黃的樹葉不甘的發出沙沙的聲響。

郁念轉過頭來望著他,問他道:“徐天廩今年有二十五了嗎?”他看著面前笑著的郁念,頭頂茂盛的樹葉和地上枯黃散落的葉子形成極致鮮明的兩個對比。難怪當今聖上為了這古樺樹偏要向番邦要求進貢。這古樺樹蕩在郁念的頭頂,他竟然覺得一直給人一種放浪形骸感覺的郁念很有魅力。

這個時侯郁念的眼睛裏也融入了足夠多的包容,對於他想要上手還沒來得及上手的獵物,他向來是很柔情似水的。

徐天廩回答:“十八歲。”聽到此處郁念的眼睛危險的瞇著,似乎是想象不到他竟然這麽年少。

郁念開口說道:“我以為你應該在二十五歲左右!”徐天廩笑著開口說道:“我看起來這麽老嗎?我經常被逼著練武,也許真該問我師傅要我七年的青春損失了。”郁念勾起嘴角笑了起來,這人倒還有趣!

一路上被郁念問這問那徐天廩都一一作答,很快在郁念面前就毫無秘密可言!

俞揚從自己的府邸一路爬山,走到了郁府。結果剛一找到徐天廩便看到他和郁念手牽手,狀態親昵。這個人也太隨意了才面對著認識不到十二時辰的男人。俞揚向兩個人走了過去,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無名火氣。

俞揚表情難看的說道:“郁城主早上可好?”俞揚在心裏說道:好,非常好,都和人拉上手了。

總之他此刻的感受很不痛快,很想把郁念修長的手從徐天廩手上打掉的沖動。

郁念微瞇著眼睛笑著說道:“很好,俞公子可還好。” 俞揚回答:“還好。”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極近了。他微微打量了一下郁念的臉,總覺得這人長了一張狐貍似的臉。

此時看到他們兩人還若無第三人的拉著手,好似刺傷了眼睛般。他到徐天廩的面前分外強勢的拉開了兩人的手,把徐天廩叫了開來。

看著俞揚防備的動作,郁念的眼睛危險的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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