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邂逅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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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7-3-18 2:45:00 字數:6682

邂逅是清晨綻放的嬌媚,

邂逅是盛載甜蜜的糖果,

邂逅是淚洗滌、光照耀的珍珠,

折射出閃爍的亮星,

訴說永恒不變的主題——

愛情真諦……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公平,完美的“邂逅”來自緣分悄悄地“作弊”。

盛夏接近尾聲的那個就月,天依舊熱到叫人想尖叫,溫度也仍舊高到令人不免懷疑到底是老天的刻意捉弄還是自己腦子進水,出了點不大不小的“零件松動”故障而已。

拖著厚沈沈地行李箱子,寧芊覺得自己快被眼前這望不到盡頭的斜坡給折磨至死了。天!她覺得自己已經走了快一個鐘頭了,怎麽還不見終點啊?一路上走來,明明就只有一條筆直延伸的瀝青馬路以外,連個小岔口都未曾遇到,不可能迷路啊。明明是白天,為什麽這一路走來,遇上的行人屈指可數,呃……不對!簡直就是沒有遇見過!要不是現在太陽正“盡責”地掛在天際“燃燒自己,溫暖別人”,她甚至以為現在是三更半夜呢。

嘆氣N次,芊芊覺得自己快要徹底爆發,差點就決定將方圓百裏徹底來次“大清掃”,炸個片甲不留。

步履越發沈重拖沓,手也越發酸疼。如此糟糕的感受說什麽也要讓這斜坡的主要建造者親自體會下。

“有沒有搞錯啊,這是人走的斜坡嗎?就憑借這坡度,這長度,哪裏是給人走的?”

也許是天氣熱的緣故,也許是因為今早就只吃了半個小麥面包的關系,總之,此刻的寧芊感覺頭愈來愈暈沈,愈來愈難受,難道是中暑了嗎?她有在心中暗暗猜測。

不會吧?寧芊啊寧芊,你要振作,要撐住,要不在這種前不見人,後不見人的“荒蕪之地 ”,就算昏死過去恐怕也要靠自己再度爬起來繼續前行才可以。

好強的她一邊鼓勵自己,一邊潛意識地加快了行走的步伐頻率。逞強地故意忽視額角處傳來的陣陣眩目,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在半個小時內找到那個傳說中的私立貴族學院——凝泉學院。

不過,老天似乎不打算輕易放過早以疲憊不堪的寧芊,一陣刺耳的汽車鳴笛在她身後驟然響起,近距離的驚嚇以及適才的壓迫著隱藏起的倦意瞬間爆發,毫不留情地在剎那打垮了寧芊脆弱無力的緊繃神經狀態,讓她覺得眼前一黑,整個身體如同飄落盤旋空中的無重量羽毛令她沈入無底的昏迷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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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你這次的期末考到底在想什麽?”媽媽拿著紅色“漫天飛”的成績單,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剝”的“黑煞”模樣讓她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我說,你每天晚上趴在那該死的寫字臺前到底是在看書還是在做其他跟學習無關的事?”

“……”常年來的經驗告訴寧芊,此時此刻唯有乖巧地保持緘默讓一向爆發徹底的老媽發洩完畢才是“上上之策”,否則保不準要被嘮叨到什麽時候呢。

“我問你,芊芊,你有沒有認真念書?有沒有心無旁怠地仔細做題?”

當然有做!寧芊在心中大聲為爭辯,可卻依然不敢說出口,沒辦法,要是她現在還在老媽面前裝做理直氣壯的話,以後起碼有近半年的時間將在水生火熱中茍言殘喘,戰兢度日了。

“你怎麽就不能跟哲雪一樣,考幾個燦爛的滿分來讓我高興高興?”

眉頭一皺,雖然寧芊知道老媽被氣得不輕,不過她就是不滿媽媽將那種與自己毫不相幹的人牽扯在一起,沒有絲毫意義跟價值地攀比著,評價著。

“別把我跟那種人放在一起好不好?!”

也許,芊母也驚詫自己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不過這些細微的發現沒有引起她太多的關註跟揣度,她立馬被寧芊的“目無尊長”給激怒了。

“你這孩子是怎麽跟媽媽說話的?”芊母越說越生氣,身為長輩,她不免覺得寧芊太不懂禮貌了,“考出這樣的分數,你還指望我要對你‘笑臉相待’嗎?”

“我沒有,”寧芊終於克制不住心底的不滿,出聲為自己辯駁道,“我只是想說我跟那家人沒有絲毫幹系,別老放在一起評斷好伐?八卦!”

“寧芊!你這小孩子怎麽說話的!”媽媽的話讓寧芊知道要倒黴了,果然……

“你這孩子怎麽就不可以給我乖巧些,懂事些?”母親的話讓她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靜雪,那個永遠在陽光下燦爛微笑的天使,用那雙靈巧的纖纖細手跳躍琴鍵之上,舞動出猶如彌撒般純潔無暇的音符,令所有人陶醉。曾幾何時,她也是如此般耀眼的存在,端坐琴譜,用柔若柳枝樣的臂彎附著啼踏作響的樂曲微笑,微笑……

早已將母親的話屏棄於腦外的她,眼神是一片空洞的茫然,明明—自己可以有機會跟莊哲雪一樣成為眾人追捧的閃光點;明明—自己可以將那些所謂的幸福糖果占為己有;那麽多的“明明”,那麽多的“可以”,交織成的是樂譜還是噪音?

“芊芊,”媽媽終結了刺耳的噪音,她望著眼前的女兒,濃濃的眼眸中蕩漾著是為人父母的矛盾跟掙紮,“媽媽知道你恨那個時候會成為被丟棄的可憐,也知道你怨,你厭,可是……”

“媽!”她倏然起身背向著身後的家人,“在我心中,我們是一對相依為命的母女,沒有其他親人也沒有其他朋友,而我也不是什麽被丟棄的小可憐,因為,我有你……”

芊母的眼開始泛紅,她知道眼前的女孩說的是真心的話,她也知道眼前這個叫作“寧芊”的女孩承受著同齡人所無法負擔甚至是壓抑的痛楚跟經歷。

“芊……”母親剛想叫喚出聲卻被驟然響起的門鈴打斷,望著依然站定不願去開門的寧芊,芊母無奈地嘆了口氣,起身走向玄關……

“蘭姨?”芊母的聲音讓寧芊不覺一楞,莊家的首席管家,一個冷漠、冷血、無情、殘酷的歐巴桑,不以為然地努了努嘴,她決定轉身避開這個“魚雷”。

“芊小姐~”

無奈地朝上翻了個超級大白眼,寧芊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一 “劫”了,聳了聳肩,她徑自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一臉的似笑非笑,一臉的你奈我何。

“這是老爺讓我交給你的東西。”

蘭姨,呃……不!應該稱之為蘭嫂的老女人將一個包裝嚴實的牛皮紙袋遞到寧芊面前,不過面對眼前這張泛著冷笑的臉卻不禁詫異。

“去告訴那個人,我不接受!”

“但是,據我所知,”蘭嫂挑眉,一針見血地闡述道,“芊小姐好象在這次的考試中失禮,連最普通的學校都上不了了不是嗎?”

“你……”寧芊不禁握緊雙拳想揍人。

“這是凝泉學院新生的入取通知書,想必對於現在的芊小姐來說這是大展拳腳跟光耀前程的唯一選擇了不是嗎?”

寧芊不語,只是冷冷地望著蘭嫂,一句話也不說,既沒說“不”也未說“好”。

將牛皮紙袋放在她茶幾上,她轉身說:“老爺委托我做的事,帶的話我都完成了,家裏還有事,告辭了。”

“不送!”

仿佛巴不得對方離開,寧芊皮笑肉不笑地目送著她離開,待門閡上的那一刻,她疲憊地松懈下來,望著楞楞凝視自己的芊母,寧芊苦笑冷嗤。

“芊芊,你去嗎?”

“去~”一向墨黑眼睛散發出危險的光彩,“為什麽不去?”

揚了揚手中的紙,她笑中滲透苦澀的影象。

凝泉學院——傳說中貴族中的貴族學院,內部設施不詳,教學設施不詳,只知道裏頭的不是紈絝子弟便是官宦千金。一個上流社會的縮影,一個窮人眼中的天堂,哈!為什麽不去?她要去裏頭丟盡那些人的臉,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搬石砸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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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意識再次漸漸回到身體,膝蓋處傳來的清晰刺痛讓她不禁想呻吟出聲。天!她現在是在什麽地方?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以及那屬於醫院的消毒水味道。腦海中閃現的記憶讓她騰地一聲坐起,白色屏風外的交談聲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炎,你完蛋了!撞死人了!”透著陽光味道的笑謔聲中包含著不經意察覺到的關心,那就是所謂的朋友關心嗎?

“你說什麽話啊?”磁性渾厚的聲音響起,安撫著寧芊驚醒後的無措,讓忑禁不住想就這樣聽著這個聲音,一直一直,不會失去,不會被丟棄。

“只是中暑的緣故,估計沒多久就會醒來。”專業醫生的口吻,這是一個清冷到極致聲音,寧芊驚訝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讓人無法忽略的女聲,有著難以預估的魔力跟令人願意無條件依賴。

“炎,那人是誰?”哈!這年頭原來還有人可以有這個本事能夠瞬間凍結一切酷熱的冰冷。

“不知道,”又是那個叫她會心動的聲音驟響,“我只是一時好心將一直橫躺在我車前的豬帶來這邊給玫學姐做學術課程的實體培訓而已。”

什麽?!寧芊火大地揭開床褥,利落地穿上不知被誰脫掉的球鞋,她一臉火大地沖出屏風外,同時也打斷了某四人之間的對話。

“餵!你不覺得擅自、未經許可、在背地裏說別人是很不道德的嗎?不覺得你將一個如花似玉、楚楚動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青春美少女說成是那種一身怪味,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肥到天地嘆息,海川驚恐的無智慧型生物是非常過分的嗎?你……”

搖頭晃腦般碎碎嘮叨的寧芊在對上眼前的三男一女後不禁嘎然止音,上帝果然有不公允的時間,聲音美妙也就算了有必要把人都造得那麽完美嗎?你看看這四人,女的明眸皓齒,如同墜落凡塵的女神,男的帥到人神共憤,陽光暖人、魅力惑心、冷桀牽情,看到這幾個人不臉紅那只能說明你不正常了。

“你什麽?”優雅如同張開的靡然結界籠罩在說話的男生那頎長的身型上,是王子,是傲然的人中之龍。寧芊記得這個好聽的聲音是屬於一個叫“炎”的男孩的。

“你醒了,還有沒有那裏不舒服?”在場除寧芊自己外的唯一女性關切詢問,“如果還不是很好就再去躺一會吧。”

“呃……不用了。”寧芊笑著擺擺手,“謝謝。請問……”

“哦,這是凝泉的學校保健中心,記得嗎?你在炎面前昏倒了,所以他就把你帶到這裏來了。”

“你們……”

不待寧芊詢問出口,那個笑得開朗的男生便自動自發地介紹起來:“你可以叫我‘蔚’,身後的那兩位一個是炎,另一個滄。至於我們中間最唯一的女性叫‘玫’。”

“你好,”玫笑著點點頭,自然地伸手去估測了下寧芊的體溫,滿意地笑道:“還不錯,沒有因為中暑的緣故而引發了連帶的感冒是萬幸了。”

“中暑?”寧芊困惑地望向眼前這位足足高出自己三公分的女生,纖細的雙腿,修長的身段,這……這是真人嗎?有如此美到無懈可擊的人嗎?

“是啊,要不是炎意外地‘好心’,要不你估計會成為路邊上一具不知死因的幹屍了。”蔚壞心眼地湊上前將自己的俊臉放大N倍。

“呃……”寧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望著那張足以讓“女人瘋狂尖叫,男人瘋癲殺人“的存在,她決定離如此敗類,呃……不是!是“危險易燃物”遠一點。

“謝謝。”寧芊揚起一抹極度“真誠”的微笑,朝炎身後的某二位點了點頭,怪不了她,就只聽過聲音,知道那個叫“炎”的人有一副非常魅力的嗓音,可是人沒見過,更何況那兩家夥在見到她後都沒說過話,她怎麽知道誰是誰?

“你……”本不發話的二人中一位長相酷似王子的男生緩緩走上前,適巧照進保健室玻璃窗的一縷陽光猶如璀璨絢爛的曦暈將他團團纏繞:碎削順亮的短發、濃密翹立的睫毛、藍若汪洋的瞳眸、英挺俊雅的鼻梁、扣人心弦的唇線。

天!寧芊啊寧芊,你要冷靜、冷靜!可是……為什麽會有人在擁有讓她迷醉的嗓音後還長得這般“天理難容”?怎麽可能呢?

雖然說他身後那個叫滄的男生也是那種帥哥型,可是,相比之下,還是眼前這位炎更讓她欣賞。

“你不是美女。”

哐啷!冰冷、無禮、冷漠的語句即便是用她最沈迷的音調呼出也依然像把利刃將心中的美好擊碎成不計其數的殘片。寧芊呆楞地望著炎,仿佛無法在一時之間介紹由天堂墜入地獄的波動。

什麽?他憑什麽這樣說我?寧芊握緊雙拳,搞什麽?!以為長得一副“繡花皮囊”就可以囂張了?哼!

“你……”剛想“回擊”的她卻猛然發現原本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早就已經走至門邊。

“我們走吧,看她這個樣子估計應該死不了了。”

率先走人的炎,隨後踱出的其餘三人,剛才還很“熱鬧”的保健室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四下安靜了下來,靜到仿佛可以聽到很遠遠的地方傳來一陣陣銀鈴般醉人的鶯鳴。

寧芊怒氣升騰,搞什麽?那家夥,我是不是美女跟他有什麽關系?有必要說嗎?下回別讓我在遇到!否則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這麽欠揍的人真是糟蹋了一副好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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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芊站在學校寢室裏,望著裏頭那宛如酒店的布置,冰箱、空調、電腦、熱水器,天!有床有櫃子是必然的,但是!那個電器也一應盡全,竟然讓她有種幹脆一輩子留級畢不了業算了的沖動。

想起自己走出那個該死的保健室發現自己已經赫然進入凝泉學院時那種苦笑不得的情形真是有夠郁悶,不是嗎?有人開學第一天來新學校報道是被人橫著像拖物品一樣搬進來的嗎?一想到那個叫炎的高傲痞子就一肚子火,將一切打點完畢,她笑著望著凝滿溫馨的寢室滿意十足,貴族就是貴族,寢室都是單人一間,極盡奢華之能事,不錯,這樣她也可以獨自一個人沈澱情緒,建立真正屬於自己一個人的世界,保護自己不再受傷,真是太好了!

疲倦地打了個呵欠,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累了,今天的報道總算是有竟無險地度過了,上天果然還是仁慈待人的,進入夢寐以求的高等貴族學院,她算不算是游進了萊茵湖的醜小鴨?

自嘲一笑,寧芊決定暫時讓困頓的大腦正式下班,將那些擾人的心緒全部飛去西伯利亞,天塌下來也是明天的事,今天統統不許再回來煩人,因為本小姐想睡覺了!

按下關燈鍵,旋開床頭的矮櫃式音響,放上一張班德瑞的《仙境》CD,寧芊慶幸好的學校就是奢侈,連隔音設備都做得比別的地方到位,放任悠揚的音樂在屋中暢快流瀉,沈重的眼皮終於安心地放下合攏,習慣於伴著樂曲入睡的她很快便進入夢鄉。那抹烙在唇邊的微笑任誰都知道,那個叫做“寧芊”的花樣女孩將用自己的雙手譜寫青春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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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通明的豪宅,清脆若泉的鋼琴聲,柔揚怡人的小提琴聲,沈厚溫暖的大提琴聲,近乎完美的三聲部合奏,即便是不懂樂律的下人都忍不住感慨於如此美妙的音樂中。

音符的交流是全世界最純凈的真諦,樂如人心,透過音樂可以看得見演奏者的真實面,也可以聆聽知己者的震撼。

曲終,隨即響起掌聲陣陣。

“哈哈……炎這小子的技藝真是愈來愈爐火純青了啊,不帶絲毫繁贅的作曲,引領全場的鋼琴演奏,妙!妙啊!天宇,你這兒子人才人才吶,哈哈……”

“擡舉擡舉了。炎,還不過來謝謝你莊伯伯的錯愛?”

少年邁著自信的步伐來至長輩跟前:“謝謝莊伯伯。”

“哈哈……”莊凜然,一位爽朗的中年實業家,二十年前,名不見經傳的他仿如一匹黑馬殺出當時風聲鶴唳,諸雄爭霸的商場,憑著八面玲瓏的應酬手段,高瞻遠矚的行銷策略,深謀遠慮的果斷手法成為無人不知道無人不曉的人物,隨即與楚天宇、芮晨成為同舟共濟的好兄弟,攜手在商場摸爬打滾數十載,造就了一個又一個的商場奇跡。此刻的他笑地無比瀟灑,“炎小子,我看你適才跟哲雪、哲曦的合作默契十足,不如我這兩個寶貝女兒任你挑選一個當未來妻子可好?”

“爸……”兩聲害羞撒嬌的聲音傳來,自然是引起在場的二位長輩哈哈大笑,周圍蕩漾著溫情跟暖意。

“對了,天宇,這次我的事有勞你費心了。”

“嘿嘿……沒事。”楚天宇擺擺手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過,凜然,你這樣做是絕對得不到那丫頭的半點感激的。”

“我知道,”莊凜然嘆氣,黯然,“我欠這孩子太多太多了,當年我就不該自以為是地留下一個給寧楓,還拖累了她的一生。”

“骨肉相連,血濃於水。那丫頭會體諒你當時的苦痛的。”

“恩,希望如此。”

長輩們的對話讓身邊的子女禁不住好奇起來——

爸爸口中的“丫頭”是誰?

爸爸為什麽在說起這個人的時候都忍不住垂首悔恨黯然?

夜很長很長,

未來的日子更長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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