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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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趕緊找到堂羽蕭說了實情,堂羽蕭心裏突的擰成一個結,看著方志山也不是故意的情況下,沒有與其計較,而是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說道:“那些人跟了許久,看上去應該是專業殺手,收獲到目標應該回去覆命,這回或許在出青霧鎮,阿方!你派人守住各個青霧鎮的出口。有消息趕緊告訴我!”方志山應了一聲,就跑走了。

堂羽蕭立馬找到了周邦彥,詢問道:“邦彥,你可知尉遲熙在雲豐城的家在哪裏!”周邦彥見堂羽蕭如此著急問道:“知道啊!不過你這麽著急發生什麽事了?”“我沒有時間和你解釋,總之在路上和你說,現在跟我一起走!”堂羽蕭沒等周邦彥同意,強行將周邦彥帶了出來,找了兩匹馬,兩人便朝著雲豐城而去。堂羽蕭心裏也不確定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但是直覺讓他沒有思考就先想到要去找尉遲熙。不管怎麽,他現在的心已經亂了!

尉遲熙一個人在酒館裏喝酒,心想著丟了女人丟了朋友,什麽都丟了,怎麽最近這麽點背,剛要舉起酒杯一飲而今,手剛舉到半空,啪被堂羽蕭拍打。尉遲熙睜著惺忪的眼醉醺醺的說道:“呀!這是誰啊!哈哈!啊!你來幹什麽,看我笑話是不是!好啊!看到了,好笑吧?啊?”尉遲熙依然賣著醉,嘴裏不停地埋怨著,堂羽蕭一時心急抓著尉遲熙衣領將尉遲熙提了起來。“餵!你告訴我,是你爹幹的對不對!”周邦彥見此情景,忙攔住堂羽蕭的沖動“羽蕭有話好好說!”尉遲熙依然醉醺醺的樣子“好啊!想打架是吧!小子我早就想揍你了!”堂羽蕭一拳打在尉遲熙臉上:“尉遲熙,你爹是害死即默玥父親的兇手,現在即默玥也被抓了,難道你就在這裏幹等麽?”堂羽蕭的憤恨讓尉遲熙清醒了些,或許是即默玥三個字管用,尉遲熙怔了怔看著堂羽蕭“你說什麽?我爹?哈!堂羽蕭,我已經把玥兒讓給你了,你還想怎樣,啊?說什麽?我爹害死玥兒的爹?證據!有證據麽?哈!”說完尉遲熙邁著沈重的步子將堂羽蕭推開,踱步走了出去。堂羽蕭此時不知如何是好。

那些專業殺手確實很專業,他們已經設好了很好的逃跑路線,依然躲避了方志山的守候,趕往去雲豐城的路上。殺手其中一個人與一位上了年紀的但看上去很是狡猾的人物做了交易,拿了銀兩後兩人各奔東西。

尉遲熙今日早些回了家,剛才堂羽蕭的一拳也令他清醒了些,回想著剛才堂羽蕭的話語,心裏覺得很不好受,不過最近在家看到父親的反常,也確實會找他聊起堂羽蕭和即默玥來,而且還將在青霧鎮堂羽蕭家的地址告訴了他,心裏那悶著,難道這真的有什麽聯系麽?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尉遲熙一個人躲在太傅府裏的一個角落,這是他從小最喜歡的地方,心煩了就會來此處避難,而且這個地方會很少有人經過,也是容易冷靜的地方,見天色黑了下來,尉遲熙剛起來準備走,突然聽到腳步聲,他忙躲了起來,隱隱約約,見一群人扛著一個大的布袋進了後院的荒廢的柴房裏。他下意識的跟了過去,看領頭是一直跟隨在尉遲澤身邊的常管家,只見常管家低頭對其中一人交代了什麽,就走了,其他人也都紛紛離開了,只留下兩個看門的,這麽晚了,他們在這裏做什麽?尉遲熙心裏想著,等他們都走了以後,尉遲熙偷偷溜進柴房的一側,從背後,將其中一人緊緊勒住,另一人一見是尉遲少爺,一下不知所措忙跑去報告常管家了。尉遲熙一見跑了一個,心想也沒有時間理會,轉身進了柴房,拆開麻袋一看,令他驚呆的是,麻袋裏的正是昏睡的即默玥,尉遲熙深深地吞了吞口水,他已經沒有時間問為什麽了?只會盡快的將即默玥叫醒,帶她逃離這裏。常管家帶著一些人馬紛紛趕來,尉遲熙已經來不及等著即默玥恢覆意識忙拉著半清醒的即默玥就跑。堂羽蕭與周邦彥已經打聽了太傅府,正在趕過來的途中,讓尉遲熙心寒的是,常管家帶著的這些殺手沒有因為他是尉遲少爺而停止追趕,而是不管是誰拿刀就砍,絲毫不在意人是死是活,就連他自己也一樣。尉遲熙奮力的保護著即默玥,一點武動都不懂得即默玥被尉遲熙拉來拽去,腦袋沈得快要暈過去了,一不小心倒在了地上,殺手太多,尉遲熙一人已經快要阻擋不住了,再加上今天喝了不少酒,身上的力氣仿佛快要用幹了,此時尉遲熙身上已經受傷,即默玥突然倒地給了殺手機會,擡刀砍向倒地的即默玥,說是遲那時,尉遲熙一個翻身撲在了即默玥身上,刀狠狠地披在了尉遲熙的身上,獻血噴了即默玥一臉,即默玥嚇得楞在了原地,此時更是心疼的想要死掉一邊,看著尉遲熙奄奄一息的樣子,即默玥手不敢觸碰尉遲熙冰冷的臉,獻血從尉遲熙的嘴裏不停地流出,而此時尉遲熙用最後一口力氣對即默玥說道:“對不起!原諒我父親!”說完就趴即默玥的身上一動不動了,即默玥像是靈魂出竅了一邊,只覺得現在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一動也動不了,只剩下聲音歇斯底裏的哭喊著尉遲熙的名字。堂羽蕭與周邦彥正在這時趕到,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看著尉遲熙死去,兩個人的心像萬劍穿心一樣難受,他們奮力一搏,拔刀相向,堂羽蕭此時像是解了咒的惡魔一般,瘋狂的嗜殺著!為的是替尉遲熙報仇。而常管家見錯殺了尉遲熙後,忙跑的無影無蹤了,此時他更不能回太傅府,因為尉遲少爺的死,會讓他不得好死。

即默成君在宮中潛伏了一個月,總於將之前十五年前的一些事情摸了清楚,並將證據帶回了青霧鎮,而堂羽蕭此次科舉中了狀元一職,向皇上申請了雲豐城卿差一職,手持禦用寶劍將太傅尉遲澤押上了邢臺,由於證據確鑿,而且那日逃跑的常管家為保一命又做了堂羽蕭揭穿尉遲澤罪證的證人。就這樣十五年前的案子水落石出,皇室也還了秦家公道,又因為秦楓當年頗受百姓愛戴,皇上不僅將其追加為一代名醫的稱號,還將即默玥也就是秦玥收為義女,冊封為明月公主,還為堂羽蕭指了婚約。要求明月公主和堂羽蕭與西平公主和周邦彥擇日一同完婚。全民舉杯同慶。

一年後,即默玥抱著一個長相十分可愛帥氣的男孩在院子裏玩耍,小孩的相貌長相像極了堂羽蕭,即默玥嘴裏一直溫柔的念念的喊著:“憶熙啊,小憶熙,堂憶熙,叫媽媽啊!”堂羽蕭坐在石凳上開心的欣賞這一對可愛的母子。“羽蕭,我心裏一直有個事情放不下!”即默玥看著小憶熙的小臉說道“恩!我知道,一會收拾一下,我帶你過去!”

堂羽蕭陪同即默玥來到皇室的刑部,一間陰暗的牢獄裏,一個披頭散發的老頭蹲在地上傻傻的笑著,嘴裏不清晰的念叨這什麽,見有人來了,忙將被子蓋在頭上,不敢見人,因為尉遲熙的關系,即默玥一直在心裏很是愧疚,就連最後的一句話,尉遲熙也希望即默玥能夠原諒他的父親,其實即默玥來之前也下了很大的決心,畢竟是自己的殺父仇人,心裏想起來都是疼痛的,但當看到眼前這個瘋了的老人,心裏又慢慢的有了同情之心,尉遲澤見那人沒有動,慢慢將被子拉看看上即默玥,瘋了似得嘴裏大叫了起來“宗禾?宗禾!!宗禾啊宗禾”一邊大叫一邊推著腿爬向即默玥的方向,讓即默玥嚇了一跳,堂羽蕭忙將即默玥護住,只聽老人喊道:“宗禾啊,我對不起你啊!宗禾,我不該做那麽殘忍的事情啊!”尉遲澤的眼淚像是決了堤的壩,內心深深的自責著。即默玥看著尉遲澤痛苦的樣子,慢慢俯下身子,小手握住尉遲澤的手說道:“看的出來你很愛我娘,但是你錯做了錯事,為何你的錯要讓尉遲大哥來還啊!如果尉遲大哥在世,看到現在的你,會是怎樣的心情,相對來說,我少了報仇雪恨的那種心情了啊!冤冤相報何時了,你的報應尉遲大哥都替你還了,你也好好的吧!好好度過晚年!我會讓我的孩子帶著紀念尉遲大哥的心情好好活下去的,所以也請你放心吧”即默玥的一席話讓尉遲澤慢慢的冷靜了下來,悔恨的淚痕奪眶而出,即默玥與堂羽蕭相擁雙雙走了出去。。。。。。一道明媚的陽光灑在他們的臉上,彼此是那麽的幸福! 劇終

月光揉揉的照進屋子裏,讓屋子變得亮堂堂的,即默玥不勝酒力的攤倒在床上,才幾杯下肚就醉的不成樣子了,這也是為了借酒驅趕心裏的疼痛,結果越喝越醉,雲兒為即默玥整理好一切,幫即默玥褪去了外衣衣裳的同時,查看即默玥身上的胎記,確實,即默玥的左胸上有一塊好看的羽毛胎記,不僅如此,雲兒還發現即默玥的玉頸之上帶了一塊與嶁藍房間放的半塊玉佩很是相似,忙摘了下來,準備回去覆命,雲兒走出即默玥的房間,嶁藍就在門口等候,雲兒在嶁藍耳邊悄悄耳語,又將即默玥身上的玉佩拿給嶁藍看,嶁藍看著玉佩的心情無比澎湃,激動的眼淚奪眶而出,高興地說道:“是她,她是宗禾的孩子,我終於找到你了!玥兒!!”

此時堂羽蕭心裏很惆悵,不知不覺走到了即默玥的房間外,見嶁藍在,定了定神,忙轉身要走,被嶁藍叫住“站住!”嶁藍看著堂羽蕭的落寞背影,心裏也為堂羽蕭著急,嶁藍來到堂羽蕭身邊,他分明看到了堂羽蕭眼裏的淚水,堂羽蕭忙轉頭掩飾住“蕭兒,娘從來都沒有看到你這麽優柔寡斷過,你讓我太失望了,你明明就是喜歡即默姑娘的,為什麽還要那樣傷害她?”嶁藍責問道“我不知道,我控制不住,只要一看到她,心就會莫名其妙的疼痛,以為說了傷害她的話心裏會好受些,可是竟起相反效果,心會更痛,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我不知道怎麽辦!”堂羽蕭哽咽著說完,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嶁藍看到堂羽蕭如此痛苦,心裏也有所不忍“既然喜歡,那為什麽不告訴她,跟她說出來啊!”堂羽蕭自嘲的說道“哈!說出來,被討厭麽,他分明喜歡的是尉遲熙!”“傻孩子,你又沒有聽他親口說喜歡誰,你怎麽知道她喜歡的不是你”嶁藍深吸一口起,斬釘截鐵的說道:“堂羽蕭,我可以這樣跟你說,如果你想娶公主隨便你,但是裏面的那個孩子,是你從小指腹為婚的女人,如果你不要他,那我,那我就為他找個好人家!以後你也不要後悔!”嶁藍又是拿出她最拿手的激將法試圖說服堂羽蕭,並將即默玥的那半塊玉佩交到堂羽蕭的手裏高傲的轉身走了。只留下慌了神的堂羽蕭怔怔的看著手裏的玉佩,心裏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堂羽蕭輕輕關上即默玥的房門,來到即默玥床邊,他現在只想看著即默玥,不過很神奇,就這樣看著心裏的難受漸漸地平息了,這是病麽,難到以後這個女人不在身邊,心疼病就會發作麽,堂羽蕭心裏想著,嘴角稍微向上揚起,輪廓分明的臉上表情慢慢舒展開來,一臉少有的溫柔,至少現在他感覺是幸福的。

即默玥喝的爛醉,偶爾嘴裏嬰寧一聲,小手用力將被子拽開,手不小心打在床沿上,小嘴裏發出抗議:“啊!好痛啊!”“哪裏痛?嚴重麽?”堂羽蕭見此緊張的詢問,忙靠近即默玥,查看有沒有傷到,由於屋裏沒有足夠的燈光,堂羽蕭將臉湊的更近些,試圖看的更仔細些,即默玥睜開一雙惺忪迷蒙的大眼睛,看向堂羽蕭“啊!是你啊!”絕美的小臉忽然笑了,美艷如花,瞬間綻放,一雙小手輕輕撫上堂羽蕭的俊美臉龐,小嘴不滿的嘟囔:“什麽樣的男人能長得這麽好看啊!”話語裏略帶著酒意,不安份的小手撫過堂羽蕭的精美五官,撫摸到他的嘴角,這是曾經被即默玥咬過的地方,似乎已經好了,而此時,堂羽蕭感受到即默玥手指上的溫度,讓堂羽蕭僵硬的身體更加繃緊了起來。

即默玥借著酒勁,膽子大了起來,雙手順勢的圈住堂羽蕭的脖子,揚起小臉,小嘴輕輕的印在他的嘴角上,這一瞬間的變化讓堂羽蕭驚呆了,她在吻他?不明白即默玥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怔怔的問道“你知道我是誰麽?”堂羽蕭的聲音暗啞到不能暗啞,他甚至感覺到心在的加速跳動,緊握的雙手冷汗直冒,他的心緊張的如同墜入情網。“哈哈!你不知道你是誰?我知道!你就是堂-羽-蕭啊!”即默玥略松開手臂,因為頭有些昏沈,小手還緊緊地抓住堂羽蕭的衣服。堂羽蕭見即默玥快要倒下,雙手用力的穩住她瘦小的身體。只聽即默玥含糊不清的說著“你知道麽?我喜歡你,可是我又不能說,心裏真的好痛苦啊!嗚嗚”堂羽蕭聽到此,心裏緊張的快要炸掉了,即默玥晃了晃腦袋,小手無名指放到嘴邊:“虛~~你不能告訴堂公子的,知道”即默玥的可愛舉動徹底打破了堂羽蕭的最後忍耐,無限溫柔的吻住即默玥嬌嫩的雙唇,似乎在親昵一件珍愛的無價之寶,輕輕地吸允、柔柔的啃噬,舌尖在她唇上輕舔琢吻,輾轉反側,吸取她口中所有的甜蜜。此時兩人都呼吸加速,氣喘噓噓,堂羽蕭略放開即默玥,望著即默玥迷茫而美麗的眼眸,堂羽蕭再次肆意的吻上她的唇,霸道的舌卷入她整個口腔,溫柔的誘哄著她,直到感覺兩人的身體在慢慢發熱,即默玥此時醉意朦朧,他感覺像在做夢,夢裏面堂羽蕭溫柔的親吻自己,這幸福的時刻讓他招架不住,感覺是如此的真實。那觸感那體溫都讓她覺得好溫暖,身體因堂羽蕭的溫柔微微發顫,失去理智的她,只能憑著自己身體本能的將自己貼近他。堂羽蕭莫名的悸動安撫躁動的心,心底燃起的狂躁呼之欲出,原來,這種感覺只有她能讓他如此瘋狂的渴望。堂羽蕭抱著即默玥柔軟的身體,按捺不住雙手開始在即默玥身上游走,撫摸著即默玥柔滑的肌膚,示意褪去即默玥身上的最後一道防線,或許是即默玥本能裏還有些許害羞和理智,小手壓在堂羽蕭的手上阻止他的動作,雖然力氣不大,但是也讓堂羽蕭似乎清醒了些!慢慢將手移開,停止了親吻,只有溫柔的抱住即默玥。等待兩顆躁動的心慢慢平服

清晨,屋外樹枝枝頭上,鳥兒一聲聲的叫的歡,但再怎麽用力似乎也叫不醒兩個熟睡的人兒,嶁藍一早來看望即默玥,一推門,讓她大吃了一驚:“蕭兒!你怎麽睡在這!”堂羽蕭擡起僵直的脖子,看看周圍,又看著嶁藍的驚訝表情,回想起昨晚,不僅又讓他臉紅心跳起來,堂羽蕭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土,不好意思的說“啊!昨晚,不知道怎麽了,忘記時間就趴在這裏睡著了!”說完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魅惑笑容。嶁藍看著即默玥半□□的肩膀,因為被子沒有蓋住,一半的紅色羽毛胎記特別顯眼,嶁藍示意丫環們都出去,轉身對堂羽蕭說“蕭兒,你看到玥兒胸前的羽毛胎記了麽?當年我和你爹與玥兒的父母很是要好,你出生後兩年,玥兒帶著這個羽毛胎記出生了,當時覺得她與你很有緣分,那胎記又像你的名字,覺得很神奇,就將你們指腹為婚了,只可惜!”堂羽蕭記著曾經聽嶁藍說起過自己有一個未婚妻,當時強烈表示反對,可是造化弄人,老天爺故意將他倆安排到一起,並讓自己愛上即默玥,這是有多強的緣分才能走到一起的事情啊!看著即默玥胸前漂亮的羽毛形狀,心裏暖暖的幸福,嘴角處難得的溫柔掛在臉上,輕輕揚起帥氣邪魅的微笑著,不自覺地手想要去觸碰它,手尖剛要觸到即默玥的胸部,被嶁藍無情的推開“想幹嘛?話說,你昨晚一晚都在這麽?不會做壞事了吧?”嶁藍故意逗著堂羽蕭,實際上心裏還是期待著昨晚能夠發生些事情的,看著堂羽蕭無限溫柔的看著即默玥臉紅的像個紅蘋果,心裏就憋不住笑,堂羽蕭被嶁藍這麽一鬧,臉上盡是無奈的表情,不在理會嶁藍,快步離開了即默玥的房間。

嶁藍慢慢坐到即默玥的身邊,看著即默玥熟睡的臉,臉上的神情像失而覆得的一件奇寶一樣,即興奮又安詳。嶁藍溫柔的為即默玥蓋好被子,這時即默玥微微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嶁藍,定了定神,總於看清了此時的情景,忙坐起身來,見自己只穿了裏面貼身的抹胸衣服,回想昨晚的夢,又真實又朦朧,已經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了,嶁藍見即默玥手忙腳亂整好衣裝一臉的尷尬,忙解釋說:“你醒拉,玥兒,你昨晚喝醉了,是我讓雲兒幫你換的衣服,你別介意”“啊?奧!謝謝夫人!”即默玥緊張的小臉慢慢放松下來回答說。“玥兒,以後可不可以叫我姨母,你小時候都是這樣叫我的!”嶁藍不想掩飾也不想再等待了,她想直接與即默玥說明他們的關系。並不是心急,而直爽本身就是她的風格。“夫人,在說什麽?玥兒不懂!”即默玥看著嶁藍,眼睛裏充滿了疑惑。只見嶁藍上去抓住即默玥的手,心疼的看著即默玥,“玥兒,或許你還不知道,我與你娘親宗禾,是從小玩到大的姐妹,我們兩家可是世代的至交啊!按輩分你理應叫我個姨娘,玥兒,你知道姨娘找了你有多久麽?如果不是因為你喝醉酒,被雲兒看到你身上的羽毛胎記,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就是秦玥!”即默玥看著嶁藍眼睛裏的愛惜,又驚奇嶁藍怎麽會知道自己的身世,這個世上不是只有師父一人知道麽?總之不管怎樣,即默玥不能貿然的承認自己的身世“夫人,你認錯人啦!”說完即默玥松開嶁藍的手,準備離開“玥兒,不管你信不信,你身上的胎記和你爹留給你的玉佩證明著你的身世,你這些年怎樣生活的我雖然不知道,但從秦家出事的那天起,我天天再找你,這也是為了我與你娘的一個承諾啊!”即默玥一聽嶁藍說起玉佩,忙查看自己身上的玉佩,已經不見了,嶁藍見即默玥露出著急之色,知道她正在尋身上的玉佩,嶁藍忙從身上拿出一個錦盒來,在即默玥面前打開說:“這個玉佩,是你出生那天起,我與你娘的一個約定,在場的還有你爹,和羽蕭的爹,當時,因為你身上的胎記,偏偏是羽毛形狀,就覺得你和蕭兒很有緣分,當時我們兩家就將你和蕭兒指腹為婚了,這玉佩就是定情信物。你的那塊已經在蕭兒的手裏了,蕭兒的這塊就送給你吧!”即默玥摸著手裏的半塊玉佩,心裏像打翻五味瓶一樣,不知道是什麽滋味,真是造化弄人,為什麽偏偏是堂羽蕭,一想起堂羽蕭與公主已經有了婚配,兩行熱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難道這是上天在可憐她故意安排的麽,可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嶁藍見即默玥哭了,不知為何,忙問“玥兒,你怎麽哭了,姨母一直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我也知道你深愛著我們蕭兒,你放心,姨母還為你做主的!”嶁藍安慰著即默玥說道。“夫人,謝謝你,只可惜我不能成為你的兒媳婦啦!”即默玥哭著的小臉紅彤彤的,“為什麽?難道怕蕭兒不喜歡你?”嶁藍見即默玥不說話忙解釋說“蕭兒從小就這樣,他不太懂自己的心,他這樣表現是因為他在乎你喜歡你,你別生他的氣啊!還有,你不要擔心他與公主的婚事,他們的婚事可以不作數的!”嶁藍努力的勸說著即默玥,即默玥也心生感激,如果可以她會對自己說一千萬個現在好幸福,但是面對她的身世,面對她幕後的黑手,面對這還沒有報仇的心情,種種的事情焦頭爛額,如何讓即默玥能放心的接受?“謝謝你夫人,玥兒明白,只是玥兒還沒有報仇,敵人還在暗處,我不想因為我連累了將軍一家。我的身世就請夫人為我保密吧!”即默玥說完禮貌的與嶁藍告了別走了。

嶁藍看著即默玥的背影,心裏又是一陣酸楚,在他身上找到了宗禾當年的影子,看到即默玥心裏裝著這麽大的心事,自己心裏又是一陣心疼。

即默玥像失了魂魄一樣,沒精打采的走在將軍府裏,堂羽蕭一直待在即默玥房間的不遠處等著她,沒想一等就等這麽久,堂羽蕭見即默玥過來低著頭沒有搭理他,氣就不打一處來,嘆了口氣,還是紅著臉跟了過去“餵!還沒睡醒麽?怎麽這幅樣子,是故意裝作看不到我吧?”堂羽蕭裝作生氣的說。即默玥停下腳步擡頭看看堂羽蕭,柔美的小臉上閃過一絲悲涼,沒有多說什麽,低著頭又繼續往前走,堂羽蕭見即默玥像是再生他的氣,神態不自然地說“昨天晚上吃酒的時候,對不起,是我不好!”堂羽蕭的話語讓即默玥停下腳步,這是堂羽蕭第一次說這種話吧,不管怎麽樣,心裏還是暖暖的,即默玥忍不住逗逗堂羽蕭說:“什麽語氣什麽態度,一點都不像是要道歉的樣子”即默玥咬著小唇偷偷的笑著。“餵!我這是第一次說對不起好不好,不表示一下還說風涼話!”堂羽蕭理直氣壯地說著,一臉耍賴的表情,即默玥看著堂羽蕭一時沒摸著頭腦“表示?什麽?”“比如說,”堂羽蕭故意不說,掉即默玥的胃口,慢慢將臉湊到即默玥的面前,堂羽蕭的英俊的臉龐在即默玥面前放大,讓他不自覺的身子向後傾,害羞的低下頭,看著即默玥無辜的臉堂羽蕭邪魅的笑了起來,突然覺得心裏面放松的感覺好好“為什麽總是一臉憂郁的神情?”堂羽蕭突然認真起來,手托起即默玥的小臉來,把即默玥嚇的縮起了脖子,心裏面琢磨著堂羽蕭今天怎麽會這麽反常。正在這時西平公主來到看到了這個情景,生氣的將兩人分開,堂羽蕭怔了怔,即默玥忙跪下給公主請安,西平惡狠狠的白了一眼即默玥,吃醋的神情一覽無遺,也不管即默玥,拉著堂羽蕭便走,堂羽蕭叫住西平的說“餵!人家在給你請安,你不讓人家起身就要走麽?”堂羽蕭自然知道西平再生剛才的氣。 “哈!堂羽蕭你是怎樣,不就是個采藥女麽?上次也是,這次也是,你到底是有多緊張他!”西平公主醋意大發的吼著

周邦彥的消息總是很靈通,再加上他處處關註西平的事情,經自己父親打聽西平公主這幾日住在了將軍府,一早,周邦彥就約好尉遲熙來到將軍府,剛到就看到如此情形,尉遲熙一眼就看到即默玥也在此,忙跑過去說“玥兒你怎麽在這裏啊?怪不得我找不找你!”說著就要伸手去扶即默玥,被堂羽蕭一把推開,尉遲熙差點沒有站穩“堂羽蕭,你幹嘛?”堂羽蕭見尉遲熙一來就湊到即默玥身前心裏又升上一股莫名的氣,顯然他在吃他們那時在青霧河邊抱著的時候的醋“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但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裝的這麽親熱!”堂羽蕭狠狠地瞪了一眼尉遲熙,轉頭看向即默玥,即默玥被這突如其來的氛圍打亂了心裏的節奏,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尉遲熙看著堂羽蕭又回過頭看了眼即默玥無奈的說道“哈!真是好笑,堂羽蕭,你這是怎麽了?終於想要爆發了麽?”周邦彥一看此事忙向前阻止尉遲熙不要再說了,即默玥感覺事情是他引起的,讓她很不安,現在最想的就是盡快離開這裏“我先告辭了!”“去哪?”堂羽蕭的聲音劃破一瞬間的寂靜“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把話說清楚!”西平看著堂羽蕭從來沒有的行為,覺得不可思議,同時心裏面更是不安,周邦彥看著西平的心情,心裏面也是五味俱全。即默玥看著堂羽蕭不解的問道“什麽?”堂羽蕭逼近即默玥,不讓即默玥有任何喘息的機會問道“選擇我還是選擇尉遲熙!把話說清楚”周邦彥聽到這裏總算是將事情捋清楚,原來堂羽蕭這小子最近的反常行為都是因為即默玥,雖然心裏為西平抱不平,但是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件喜事啊。此時堂羽蕭的眼裏只有即默玥,等待著即默玥的回答,絲毫將西平拋之腦後,也不記得他與公主的婚約。堂羽蕭的問話讓即默玥很害怕,考慮到公主的感受,看向公主的方向,公主生氣的臉看著堂羽蕭,眼睛裏分明有晶瑩的淚珠滾落。而堂羽蕭冷冷的眼裏只盯著即默玥絲毫沒有發覺西平的變化,尉遲熙深知這一仗他沒有勝算,也沒有抱有太大希望,剛想轉身走準備退出這場不公平的選擇游戲。只見即默玥轉身慢慢走上尉遲熙,抓住尉遲熙的袖子說:“尉遲公子,我們一起走!”堂羽蕭面對即默玥做出的選擇大動肝火,生氣的喘息著,而這一切讓剛趕來的嶁藍遠遠的看在眼裏,他明白即默玥為何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現在只希望堂羽蕭不要放棄,在心裏暗暗給堂羽蕭加油

“哈!即默玥!這算什麽?昨晚對我做了那種事,今天就想投入被人的懷抱麽?”堂羽蕭一點也不掩飾,真真的遺傳了嶁藍的直爽性格,此話一出更是令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想入菲菲,即默玥更是,心裏面想著昨晚不是夢麽?!堂羽蕭不放棄的繼續說著“你明明說是喜歡我的吧?現在挽著他的手是個什麽意思,啊?!?”一邊的西平已經安奈不住問道“你們昨晚在一起過的夜?”臉上的表情已經接近崩潰。堂羽蕭目光依然死死盯著即默玥,絲毫不看西平一眼,好像此話故意說給尉遲熙聽一樣,玩味的說道“奧!一整晚都在一起,不僅如此,這個女人還是莫名其妙的是我從小指腹為婚的女人,哈!即默玥!你想就這樣跑掉麽?”此話一落,尉遲熙緊握著即默玥的手慢慢放開,像是聽到了驚天地的消息,一下子洩了氣,身子像是失去魂魄一樣,後退著,拖著沈重的身體走了,在沒有回頭看一眼。西平因為堂羽蕭的冷漠,讓她覺得很難堪,她一直覺得認識的堂羽蕭不是這個樣子的,看著堂羽蕭目不轉睛的目光從來不曾從哪個女人身上移開過,西平已經無力支撐,更沒有臉面在待在這裏,讓他絕望的是即使生氣的跑了,堂羽蕭也沒能追過來,最終還是周邦彥跟了過去。嶁藍看到此情形,放心的回了房間,她早就知道,堂羽蕭哪個自以為是的性格肯定能做出這種事!即默玥無力反駁,她定了定神,只想快點逃離這裏,可是被堂羽蕭牢牢地抓住,緊緊的抱在懷裏,堂羽蕭此時的聲音溫柔了很多,聲音也哽咽了“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總是把你放在心裏,可是這種感情我並不了解,一而再的傷害你,你知道麽?昨晚你對我的告白,讓我覺得很幸福,這種感覺我不想再失去,所以,求求你,不要在離開我好麽?不要在裝作不喜歡我!不管什麽原因!”堂羽蕭的真情流露,讓即默玥也感受到了溫暖,這個懷抱早就是她想要得到的了!可是心裏又怕這種感情一旦接受,就會有更壞的事情發生,即默玥留下兩行熱淚,咬咬牙說道“對不起,我現在還不能愛上你!”即默玥脫離了堂羽蕭的懷抱,一張小臉流淌的全是淚

即默玥的擔心也並不是沒有可能,自從即默玥穿回女裝,就總有幾個陌生人找她故意問她的家庭生活什麽的,自然即默玥也是防著。但是,壞事也是接二連三。即默玥的離開讓堂羽蕭很不解,嶁藍不願堂羽蕭在難受下去,就將即默玥的身世告訴了堂羽蕭,並將即默玥的擔心告訴了他。堂羽蕭得知後,找到尉遲熙詢問即默玥的住處,說是巧合,正在堂羽蕭找到即默玥住處時 ,發現竹屋被大火包圍,堂羽蕭忙向前查看,周圍並沒有什麽人,光天華日之下為何會起這麽大的火,堂羽蕭想確認下屋子裏是否有人問道“屋裏有人麽?即默玥?你在麽?”即默玥與即默成君此時雙雙被綁,嘴裏也塞了東西,被這煙熏火燎的快要暈厥過去,幸好堂羽蕭的這一喊,讓他們有了希望,歇斯底裏的發出唔唔的叫聲,希望堂羽蕭能夠聽到。

堂羽蕭不確定這就是即默玥的住處,以為沒人,剛要走,聽到屋裏有叫聲,聽不太清,但是聲音確實是即默玥的,讓他的心立馬揪了起來。忙挺身翻進大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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