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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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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戰國時期,各國統治者紛紛進行改革和變法,認為商鞅變法是社會制度根本變革的最主要依據是什麽?劉薇薇你答。”

“廢井田,開阡陌。”

“劉樂天?”

“廢井田,開阡陌,承認土地私有。”劉樂天大聲回答道。

“對,坐下,劉薇薇也坐下。”

“王惠,春秋與戰國時期改革的不同之處主要是什麽?”

“改革的性質不同。”王惠小聲回答道。

“很好,坐下吧!”羅隱邊說邊瞟了一眼王惠旁邊的張心悅。只一眼就被張心悅迅速捕捉到了,不準叫我!張心悅的臉上明顯寫著這四個字,她微側著身體,手上的筆被握得死死的,斜著眼瞪著他。羅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他笑了笑繼續講課:“北魏孝文帝是我國傑出的少數民族政治家、改革家,他主持進行的的變法,是地主階級內部一次成功的改革……”

“你覺不覺得最近羅老師對王惠很好?”下課後,栗子昔和張心悅說著悄悄話。

“有嗎?”張心悅含糊其辭。

“有!最近羅老師總叫王惠回答問題,對她又和藹又溫柔!”栗子昔附在張心悅耳旁小聲說。

“那又怎樣?現在還不是又和藹又溫柔!”張心悅指了指講臺。

“不一樣!”栗子昔搖搖頭,看著羅隱。

“張心悅你給我講道題吧。”王惠拿著一張試卷站在了張心悅身邊。

“去找羅老師呀,老師最近對你可是很關註啊!”栗子昔朝王惠打趣道。

“你去問老師吧,他講的又清楚又全面!”張心悅鼓勵道。

王惠看著講臺推辭道:“算了,算了,我自己想吧!”

“想問就問,要問的響亮!”栗子昔推了推王惠。

“什麽算了,不能算!做學問又不是請客吃飯,今天的問題要今天解決,快點去!”張心悅也勸著王惠。

“那我去了!”王惠將背挺了挺,看著講臺,眼神中帶著三分渴望。

“快去!”

“我去了!”王惠看著張心悅再次重覆道。

“去,問個題都這麽婆婆媽媽,老娘受不了你了!”王貞不知從哪竄了出來,她推著王惠往講臺走。

“幾天不見,你還是那麽銷魂!”王貞趴在張心悅的桌子上,手指挑著她的下巴說。

“你還是那麽粗魯!”張心悅打掉了王貞的爪子。

“爺就是喜歡你這樣直白的!”說著王貞又朝張心悅的大腿掐了一把。

“沒用!”張心悅看著灰溜溜走下來的王惠說,她本來排在米琦薇後面,在她之後又呼啦啦上去了幾個女生,人家把她一擠,她立馬讓位朝後躲,人越來越多,她竟然下來了。

“王惠你怎麽下來了”栗子昔也是恨鐵不成鋼的說。

“人太多了,估計排不上我了!”王惠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姐服了you!”栗子昔無奈道。

“王惠,喜歡就上啊!”王貞的大嗓門引得周圍的學生齊齊看她們,還有某些男生笑的不懷好意。

“你讓王惠上誰?”聞言李佳莉跑了過來,她摟著面紅耳赤的王惠,擠眉弄眼的看著王貞說。

“王惠這麽弱,能上誰?就算是排隊,也只能排到第1001號!”王貞瞄了一眼講臺,同李佳莉交換著眼色。

“看來,米琦薇是打了頭炮!”李佳莉的老鼠眼泛著光賤賤的說。

“孫敏是第二炮!”王貞接著說。

“王翠蘭是第三炮!”說完王貞和李佳莉哈哈大笑。幹凈清冷的羅隱竟如此被這二女YY,張心悅真想上去賞她們一人一巴掌,看她們還敢不敢肖想她看中的男人!

“張心悅的臉色看起來不對勁哦!”李佳莉回頭同張心悅開著玩笑。

“是呀,張心悅沒排上隊,內心寂寞空虛無法排遣,當然沒有好臉色啦!”王貞也調戲道。

“誰說我寂寞空虛了,你這麽豐盈,我愛不釋手呢!”張心悅朝王貞的胸口掐了一把,報剛才的大腿之仇!

“非禮!”王貞緊張的捂著胸口朝後退去。

“張心悅沒想到你還會抓胸龍爪手!”看了好戲的李佳莉笑道。

“你要不要也試試?”張心悅活動著手腕向李佳莉走去。

“王惠要試!”李佳莉拉著王惠擋在了自己面前,她又叫嚷著:“張心悅當眾非禮良家婦女了,大家快來看呀!”

這下可好,張心悅又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見狀她譏笑道:“就你那姿色,我又沒瞎!”

“居然敢瞧不起我,我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真瞎了你的狗眼!”見張心悅那樣說,李佳莉很是岔岔不平。

“可惜了,就是沒腰!”栗子昔指著李佳莉的身體點評道。

“腰那麽粗,怎麽會沒腰呢!”張心悅笑瞇瞇的看著栗子昔。

“你們,唉!”李佳莉看著抱成團的張心悅和栗子昔,她真心搞不過她們,只能跺著腳跑出了教室。

“王惠?”為什麽不問題!

“啊!”剛才見識到了張心悅的厲害,嚇得王惠使勁朝後躲。

“呀,你居然敢踩我!”牛艾青吼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王惠小聲的朝牛艾青道歉。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說著牛艾青站在了王惠的腳上。

“你夠了,牛艾青!”張心悅推了牛艾青一把憤怒的說。

“我沒夠,快道歉!”牛艾青怒視著王惠。

“我剛才已經道歉了,而且你也踩了我,我們算是扯平了!”王惠紅著臉扶著眼鏡對牛艾青說。

“什麽?我是不是聽錯了,你居然敢跟我說扯平?”牛艾青急得直跳腳,臉紅筋暴的說。

“算了!”

“她又不是故意的!”

“得饒人處且饒人!”

“牛艾青,你又沒有吃虧!”

……

圍觀的學生紛紛出來勸牛艾青息事寧人。

“王惠!”牛艾青見周圍的人都替王惠說話,她氣湧如山就要上前撕扯王惠。

“別碰我!”王惠躲開了牛艾青。

“王惠長了點出息!”栗子昔對張心悅說,她拉著她的手朝後退,繼續觀望。

“王惠看我不抽死你!”牛艾青又狂躁的向王惠撲去。

“你別過來!”王惠繞著桌子打轉。

“羅老師,牛艾青欺負人你管不管!”劉薇薇朝講臺大聲喊到,這下子整個教室安靜了下來,連牛艾青也停止了追逐楞楞的看著羅隱。

“怎麽回事?”羅隱停止講題,下了講臺,朝風暴中心走來。

“牛艾青?”羅隱站在牛艾青面前冷聲發問。

“剛才王惠踩我,還罵我,我氣不過讓她給我道歉!”牛艾青避重就輕的話脫口而出。

“王惠,怎麽回事?”羅隱看著王惠,眸底現出審慎之色。

“我……”王惠面如死灰,半天說不了一句話。

“老師,你聽我說剛才……”

“我看見牛艾青撲王惠……”

“王惠先踩了牛艾青一腳……”

“老師,我告訴你……”

見王惠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圍觀的學生們歡喜若狂的到羅隱跟前紛紛訴說著自己的所見所聞,更有兩個膽兒肥的女生拉扯著羅隱的衣袖趁機揩油。

“閉嘴!”羅隱甩了甩胳膊,又朝王惠問道:“怎麽回事?”

“我……”王惠看著面色難看的羅隱很是緊張,她擡頭看著張心悅想尋求幫助:“張心悅!”

隨著王惠的目光,所有人都看著張心悅,羅隱也看著張心悅,張心悅和栗子昔對視了一眼並不接王惠的話。

“王惠?”羅隱收回視線皺著眉頭又看著王惠。

“老師,牛艾青……”劉薇薇跳了出來,想幫王惠解圍。

“好了,劉薇薇,王惠的事讓她自己說!”羅隱揮手制止住了劉薇薇。

該反抗時就要反抗,一味的退縮與忍讓是沒有出路的!王惠突然想起了張心悅的只言片語,她咬咬牙,全身逆血上湧,於是抽抽嗒嗒的對羅隱說:“我先踩了她一腳,我給她道歉了,然後她又踩了我,我說就算是扯平了,可她還是不依不饒的要來打我,她欺負我!”說完王惠是泣涕如雨。

“我沒有!”牛艾青立即紅著臉狡辯道。

“栗子昔?”

“老師,就是王惠說的那樣!”

“王貞?”

“王惠說的沒錯,我以人格保證!”王貞拍著自己的胸脯對羅隱說。

“米琦薇?”

“老師,是牛艾青錯了,我讓她給王惠道歉!”說完米琦薇臉色蒼白的去扯牛艾青的裙擺,但牛艾青不為所動。

“牛艾青?”羅隱的口氣硬了三分。

“對不起!”迫於羅隱的壓力,牛艾青迅速的道了歉,可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學校是學習的地方,玩耍打鬧可以,但要是三番五次欺負人這是不行的!”羅隱瞟了一眼牛艾青接著說:“你要是想不通,明天將你的父母叫來,我倒要親自問問他們送你來學校,是不是讓你欺負人來了!當然,你要是有什麽委屈或是不滿,也可以當著我和你父母的面咱們好好聊聊!”對於屢教不改的牛艾青,羅隱直接說著他的處理意見。

“別,老師我錯了,還不行嗎?”一聽說要叫家長,牛艾青立馬認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她低聲下氣的朝羅隱求著情。

“不要對我說你錯了!”羅隱冷淡的看著牛艾青。

牛艾青看了羅隱一眼,她雙眼一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傷,對王惠輕聲說:“對不起!”兩行清淚也應景的流了下來。

“沒關系,沒關系!”看見牛艾青哭了,王惠趕緊接受她的道歉。

“好了,牛艾青別再讓我看見你欺負王惠,否則……”

“老師,我不敢了!”還未等羅隱說完,牛艾青快速表明態度,誠心悔過。

羅隱掃了眾人一眼,邁著大步走向講臺,收拾了教案,出了教室。學生們見老師走了,他們也是各歸各位,一切又恢覆如常。

“你給我等著!”牛艾青快速抹幹眼淚,惡狠狠地附在王惠耳旁說到。

“我不怕你了!”王惠看著牛艾青的背影小聲嘀咕著。

“牛艾青還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啊!”目睹了剛才的那一幕,栗子昔撇著嘴角說。

“我覺得牛艾青似有難言之隱!”張心悅低語道,她又看了王惠一眼,不禁皺起了眉頭,剛才她離得近,她們的一個表情一個動作,她看的可是一清二楚。以她多吃了八年飯的經驗來看,今天的事好像沒那麽簡單!還有這個王惠,突然王惠朝張心悅討好的笑了笑,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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