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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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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頤第二天轉晚班,自然不用早起,一覺睡得很好。不過當他起來的時候,覃靂已經出去了,覃靂早上醒的時候和他說了,往後半個月事情比較多,就不能接送他了,不過安排了司機去接季清頤上下班,季清頤迷糊中也聽了進去,隨便應了一聲,“嗯。你去忙吧。”

覃靂看著他迷迷糊糊應聲的樣子,心裏癢癢的,俯身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就心情很好的去工作了。

季清頤刷牙洗臉之後顧不上自己趕緊給安安準備吃食,小家夥早餓了,在被子裏搗鼓著。

伺候好安安,才下樓吃飯。姥姥早就吃過了,不過還給他熱著,季清頤隨便吃了點,都九點快十點了,吃多了中餐又吃不下了。

他晚班是下午到晚上,家裏有姥姥和保姆還有看護在,也不愁小家夥沒人照顧,和保姆交代了一下,告誡安安要乖乖的吃飯睡覺,就換衣服準備上班了。

只是換衣服的時候,季清頤才覺察到自己脖子上鎖骨上一串的紅痕,聯想到了姥姥和保姆剛才總是盯著他,表情還挺有深意,他恍然明白了過來,有些尷尬,他罵了下覃靂,換了件能蓋住的裏衣。

不過其實對於這樣的覃靂也還是驚訝的,他開始都以為覃靂是個不好□□的修行僧,現在看來,其實是挺會憋的吧!

想了會有的沒的,才整理好下了樓,司機早就到了,在廳裏坐著,季清頤走到姥姥身邊,說了聲,“姥姥,我去上班了。”

姥姥點點頭,“去吧,去吧,晚上早點回來。”

季清頤應了聲,“嗯,我知道的。”

然後揉了揉傻楞楞的兒子,安安看見季清頤這樣子就知道爸爸要走了,抓著季清頤的衣服不撒手。

季清頤捏了捏他的小手,“兒子乖,爸爸要去工作了,要乖乖聽曾姥姥的話啊!不許鬧脾氣!”

安安很是不舍得,嘴裏不住的叫喚,“爸爸,爸爸!”

季清頤看見他那被拋棄的樣子,笑了笑,抱著他在他臉上親了親,又膩歪了一會,才把他放下來。

安安雖然不舍得,不過也不會哭鬧,這個習慣還是保持的挺好。

他和保姆還有看護交代著,“安安隔四個小時餵一次奶就好了,晚上喝完奶就睡了,只是要看著他上廁所。”

不過安安很乖的,不難帶,保姆和看護點了點頭,季清頤看著沒事的樣子,就出門了。

他打量了身邊的高大威猛的司機,那人也不停的看著他。季清頤越看越覺得有些熟悉,不過也沒想起來是誰。

章術看著季清頤聯想篇篇,老大只是讓他接人上下班,他還挺好奇這人是誰,沒想到就是和老大上次在山洞裏的男人。孫楊嘴巴嚴實,沒透出半點風聲,還不讓他們私下探討,不過看這樣子都住進覃家了,估計是老板娘了,居然還有孩子了,老大還挺大度的。

季清頤看著不停偷看自己的人,覺得很不安全,“你認真開車,不要亂看。”經過上一次車禍,季清頤對這些事情很註意。

章術撓撓頭,不再亂瞟,連連說,“好的好的,大嫂放心,我開車很多年了,還沒出過事!。”說完章術簡直想給自己一拳,怎麽一緊張就喊了嫂子呢,看著季清頤果然臉色不怎麽好看,又趕緊解釋,“抱歉抱歉,我亂說的,季先生別介意啊!”

季清頤還真的被這生聲“大嫂”噎著了,咳了幾下才緩過來,看著那個緊張兮兮的人,黑著臉訓到“認真開車。”

見季清頤沒有生氣,趕緊點頭說,誒誒。”

季清頤心裏腹誹開了,覃靂身邊怎麽會有這麽跳脫的人,太不符合覃靂性格了,不過一想到孫楊估計也是個不悶的,也就釋然了。

只是想到他剛才那聲“大嫂”,心裏還是很不平的,憑什麽自己就只能給覃靂當媳婦!

不過一想到覃靂和自己站在一起,確實是他更顯得強勢,這樣一想他還挺介意的,不過覃靂那一身盛氣,也不是隨便就能有的。

開到半路,章術又憋不住了,開口和季清頤說道,“上次還要謝謝你了,季先生技術真好,我手沒一點影響。”

季清頤聽他說的一怔,還是想不起來,疑惑的問道,“上次?什麽上次?”

章術看著他總是看自己,還以為他知道自己是誰,“也有好幾年了,季先生不記得也是正常的,我有次手傷到了,是你給做的手術。”

季清頤一聽見“幾年前”,“手”,就想起來了,原來他就是那時候覃靂帶過來的那個病人,怪不得挺熟悉的。

他笑了笑,“沒事,你手傷的不重,也沒碰到要緊的地方。不過以後還是要註意。”

章術連忙點頭,“是是!”

到了醫院,季清頤和章術確定了晚上時間,就進去了。

覃靂在總部待了會,就聽到前臺通知,有人帶著證件上門了,他一直註意著上邊的動靜,雖然不能做什麽,但是知道些消息倒是不難。

覃老爺子已經把資料都交出去了,覃靂只要配合他們檢查就行了。

只是可憐他二叔,好不容易下了床能走動了,又被警察帶走了,看著站在大廳裏的覃老爺子,那是一抹眼淚一把鼻涕的,覃嵩把心一橫,閉著眼睛不去理他,任憑上面的人把覃家翻了一遍。

不過鑒於是覃家,來的人也沒太過分,明面上走一遍,就離開了。

覃靂讓各部門都配合工作,讓他們拿了些早就準備好的東西走。

季清頤下班回到家,已經淩晨了覃靂都還沒回來,章術路上給他說了,覃靂還在忙著開會,他也不管他的事情,直接洗洗然後抱著奶香的兒子睡覺。

到了三四點,覃靂才忙完,想著家裏有人就不做在總部過夜的打算了,直接開車回了家,輕輕的上了床抱著季清頤才安心睡過去。

第二天兩人都沒起得來,還是安安被餓著了,抓著爸爸的臉大聲的叫喚,“爸爸!爸爸!奶奶!奶奶!”

季清頤被安安那小利爪加嚎叫弄醒了,註意到身後有人,想到覃靂睡的晚,就趕緊把安安抱下樓,讓覃靂再好好睡會。

姥姥照舊在打毛線,這是姥姥的日常工作,正計劃著給安安做頂帽子。

季清頤和姥姥打個招呼,把安安放到姥姥身邊,就給安安泡奶粉去了。小家夥有了吃的自然歡樂,抱著奶瓶在沙發上打著滾,鬧騰得很,姥姥趕緊放了手裏的活計,緊張的看著他,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掉到地上。

季清頤看見安安有姥姥守著,就上樓洗漱了,覃靂睡的很熟,應該是沒被安安鬧醒,季清頤輕手輕腳走過去,想給他把被子蓋上卻被覃靂一下子拉到床上,被覃靂抱到懷裏。

季清頤被他這一動作驚到了,“幹嘛呢?”

覃靂在他身上蹭了蹭,“陪我睡會兒。”

季清頤推推他,“你自己睡,安安還在下面呢。”

覃靂順著他脖子咬了幾下,“有姥姥和保姆看著沒事的。”

季清頤被覃靂咬的叫了出來,“嗷!你想咬死我啊!輕點。”自從有了上次,覃靂總是找到機會就抱著季清頤上下其手親親抱抱。

覃靂舔了舔,權當安撫了,然後靠著季清頤繼續睡覺。

季清頤聽著覃靂逐漸有規律的呼吸,又掙脫不開,就幹脆不動了,繼續睡了個回籠覺,直到中午飯點,保姆敲門的時候兩人才起來。

姥姥是個註意養生的人,就是因為自己身體不好,才越發的註重小輩們的飲食規律,眼看著要十二點了,就讓保姆來敲門。

季清頤在覃靂家住了幾天,已經很熟悉老人家的生活習慣了,再加上也睡夠了,一溜煙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去洗漱。覃靂翻了個身,伸出手撈不到人,也就跟著起來了。

走進洗漱間,季清頤正在洗臉,看見他脖子上的牙印正散發著暧昧的紅色,覃靂禁不住走上前親了一口,又吮吸了幾下,直到顏色加深,才離開。

季清頤已經很適應覃靂時不時地親近了,淡定的洗完臉,把毛巾掛上,然後把肩上的腦袋撥開,說了聲“趕緊洗漱,別讓姥姥等。”就下去找兒子玩了。

一下樓就看見保姆還在布菜,安安正坐在地上玩玩具。沙發地小經不起他折騰,還怕他摔,就幹脆給他騰了塊地,墊上毯子讓他在地上玩。

看到季清頤下來了,安安高興著放下手裏的玩具朝他爬了過來。

季清頤把他拎了起來抱在懷裏,帶著他去洗手。

吃完中餐覃靂就準備出門了,連著一個星期都是這樣,在家裏睡個覺就要出去,季清頤把他送出門就上樓了。

季清頤聽了章術說的,大概事情都明白了,上面來人正在檢查,季清頤看著覃靂那樣子,雖然忙點,但是並沒有多著急的樣子,就知道他把事情都處理好了,也不去理會了,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把安安哄睡了才好上班,不然小家夥鬧著找爸爸,中午這一覺肯定是睡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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