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飛來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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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車回了自己家,這幾天姥姥身體好了些,老人家也不願意在醫院待著,覃靂就把姥姥接了過來,請了個看護。倒是精神頭還要好些。

回到家,姥姥還在看電視,覃靂一回來姥姥就趕緊迎上來,“回來了,怎麽那麽晚?”

覃靂扶著姥姥坐過去,“最近事多。”看著姥姥一個人坐著,“看護呢?”

“我叫她回去了,小姑娘也不容易。”

覃靂點點頭,知道姥姥是過慣苦日子的人,不習慣別人的伺候,也就沒多說了。

“我回房了,你早點休息睡覺。”姥姥站起來說,

覃靂看著走路不太方便的姥姥,趕緊上前扶著,“我先送你回房。”

“好嘞。老了腿腳使不上力了。”

季清頤沒在家裏閑多久,半個月就被叫回去覆職,季清頤不好推脫,而且安安有他媽看著,他在家裏多數也是閑著,就回去上班了。

幸而在美國也沒懈怠,第一天就接了三個手術,除了累點倒也沒多大壓力。

只是一閑就想家裏的安安,不知道小家夥有沒有鬧騰,雖然已經大了,不會看不見他就哭,不過還是牽掛著。

小周說著說著發現季清頤眼神沒變的盯著一個地方,“季醫生,季醫生?”

季清頤回了神才發現幾個人都在看著他,“抱歉,抱歉,晃神了。”

小周打趣道,“季醫生這是想哪位美人呢?”小周是季清頤親自調過來的,在季清頤面前多是玩笑打鬧。

季清頤收了收臉色,“別鬧別鬧,接著說。”

幾個人心照不宣的交匯了個眼神。季醫生這次回來,和之前大不一樣,說不定是在美國有了什麽艷遇,唉,醫院裏那些眼睛盯著的美女可要傷心了。

季清頤才不管他們在哪裏嘀咕什麽,開完會收拾東西就下班了。

眾人看著急急忙忙的季清頤越發覺得猜想是對的。

季清頤剛把車開出車庫就接到了自家老媽的電話,“媽?怎麽了?”

孫雲那邊聲音歡快地說,“我和朋友在外邊買東西呢,你下班了沒?”

“下了,剛要回去。”季清頤回答道。

孫雲趕緊說“你別回去了,你周姨幾個說,好久沒看見你了,正好過來一起吃個飯。”

自家媽說的那幾個姨是季元鋌那夥兄弟的媳婦,從小看著季清頤長大。想來也是很久沒見到了,他就開車趕了過去。

孫雲當初要嫁給季元鋌家裏都不同意,一來二去和家裏關系倒沒那麽好,身邊那些兄弟姐妹多是不理解的,倒是季元鋌這邊這群姐妹,有了差不多的經歷,倒是惺惺相惜,關系不錯。

“小頤說就趕過來了。”孫雲得到兒子的答覆,就和她們說了。

幾個人倒是挺開心,“好久沒看到小頤了。”

“是呀,都當爸爸了,小雲你可真有福氣,我們家那混小子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安定下來。”

孫雲在家接到電話的時候,原本是不想出去的,不過幾個人吵著要看看安安,也就同意了。沒想到見到安安幾個人興奮地不得了,搶著要抱,安安很給面子,不哭不鬧的看得幾個眼紅得不行,孫雲看著也開心。

季清頤趕過去,他們正在飯桌上聊天。他看著幾個阿姨,一個個打招呼。

“周姨,孫姨,王姨,張姨。”

打完招呼就走到自家老媽旁邊坐好。

“好好,小頤去了一趟美國精神多了。”

“是啊,又俊了不少。”

孫雲開始還不覺得,這麽一提,倒是真的覺得兒子變了不少,之前一直忙工作,清瘦得很,不過現在看來整個人長了不少肉,臉色也不在一股子病態白。

季清頤聽見了也沒在意,笑著沒接話,誇獎這東西聽聽就好。

倒是看著張姨懷裏的安安,小家夥從季清頤一進門就看到了,兩眼睛亮晶晶的都要貼上去了,手腳更是搗鼓著要過來。

張姨看著懷裏不安分的安安,起身給季清頤抱過去,“這小家夥可真機靈,一看見爸爸來了就不要姨奶奶了。”

季清頤接過來放手裏顛了顛,小家夥心滿意足的呵呵笑著,兩顆兔子牙很是可愛。

孫雲笑道,“安安可粘著爸爸了,這都一天沒見到了。”

季清頤抱著安安玩鬧了一下,趁著吃飯前,掏出奶粉沖開,把奶餵了。

“小頤這爸爸當得好,看得我都心急死了。”看著季清頤熟練地給安安泡奶粉餵奶,一眾人心裏都嫉妒了。

吃完飯,季清頤看著安安精神頭很足,大概是不經常出門的原因,看什麽都有興趣,指著啊啊叫,手舞足蹈的,季清頤看著天色也不晚,就先把孫雲支走了,自己帶著安安隨便轉了轉。

小孩子呼吸道什麽的脆弱得很,季清頤也不敢帶著他到處跑,所以安安還真是很少出門。

季清頤避開人多的地方,走到橋邊遛彎。經過老媽那麽一說,季清頤開始慢慢的多和安安說話,這都一歲三個月了,是要教著說話了。

“安安,你看那是燈,霓虹燈,這是橋,橋下是水,水裏有小雨。”小家夥很聰明指哪看哪。

突然手機響了,季清頤找了個石凳子坐下,接起電話,是覃靂,兩人雖然沒見面,不過偶爾會打個電話。

“餵,覃靂?”

“你在橋邊?”

季清頤左右看看沒發現覃靂的身影,“是啊,你怎麽知道?”

覃靂站在窗戶邊看著橋邊打電話的季清頤,“你擡頭,我在你前邊的酒店吃飯。”

季清頤看過去,倒是沒發現覃靂,“幾樓啊,怎麽沒看見。”

覃靂說“有些距離。”

季清頤問道“應酬?”

覃靂回答,“嗯,剛簽完合同。”

季清頤說,“吃完沒,安安也在呢,要不要看看?”

覃靂說,“不了,喝了點酒。”覃靂很克制,在美國時從不在家裏吸煙喝酒,也不會帶著一身酒氣回來。

季清頤知道他的意思,“好吧,那你早點回去。”

“嗯,橋邊冷別坐久了。”覃靂還想說什麽,肩膀就被搭住,“覃總你在這呢?找了老半天。”

季清頤聽到那邊聲音,匆匆說了句,“知道,你快回去吧。”

掛了電話,覃靂走進包間,醉也醉的差不多了。

季清頤打電話的時候,安安就湊過來,認真地聽著,那神態很是可愛極了,季清頤把自己的臉湊到安安的小臉邊搓了搓,“聽到什麽了?小混蛋。”

安安也回覆似得,“啊啊!”叫了幾聲。季清頤呵呵笑著,“什麽啊啊!叫爸爸!爸爸!”

安安看著他學著說,“啊啊!”

季清頤樂此不疲的糾正著,“爸爸!”

“啊啊!”

“爸爸!”

小家夥玩游戲似的,一聲一聲的跟著。

季清頤玩了會突然笑了一下,才想起誰說的,想要孩子叫爸爸,先得叫他叫爸爸!還真是。

季清頤開著車慢慢往家裏走去。不時的和小家夥對對話。

突然一個十字路口的地方,一輛摩托車避也不避的從季清頤的左邊沖過來。季清頤情急之下,猛地加油門,也不管前面有沒有車。

摩托車撞過來,正好撞在了駕駛座上,季清頤左手卡住了,他趕緊用右手掏出電話,按著最近的覃靂的號碼就打了過去。

接到電話覃靂正準備起身買單,他接起電話往外面走,還不等他開口那邊的季清頤就喘著粗氣說,“覃靂,我在橋北十字路口出了車禍。”覃靂心裏一緊,趕緊往電梯跑去。

季清頤加油門撞上了前面那輛車,腦袋暈暈乎乎的給覃靂打了個電話,就昏迷了,只聽見安安哭的很厲害。

覃靂趕到的時候,交警已經到了,一輛摩托車還卡在季清頤的車子上,地上有兩人,也沒敢動。

覃靂跑過去,交警正想辦法把卡在駕駛座的季清頤弄出來,安安被路人抱著,不過依舊哭的很厲害。

覃靂原本沒多少酒氣也一下子全散了,他抱過一直哭的安安,小家夥好幾個月沒看見覃靂,但是被他一抱還是熟悉的,小手可憐的指著季清頤的方向,哭的厲害。

覃靂抱著他走到一邊慢慢哄著,“沒事沒事,爸爸在呢,在呢。”交警小心的先把摩托車弄出來,然後把車門卸了,才把季清頤弄出來。覃靂趕緊走過去,也沒敢動他,只是在一邊看著他,季清頤腦袋磕到了留了不少血,手臂也在冒血。沒多久急救車就來了。

覃靂坐上救護車,不知所措的看著滿身鮮血的昏迷的季清頤,把安安抱在懷裏,手抖得厲害。

小家夥被嚇到了,在覃靂懷裏不停的做惡夢,睡著睡著就哭醒了。覃靂不停的哄著。

急救室一會兒就開了,好在季清頤只是一點輕傷,可能有一點輕微的腦震蕩,不過幸運的是沒有大問題,覃靂這才冷靜下來。

看著床上臉色慘白的季清頤,又醒來的安安也不哭了,只是盯著季清頤看,季清頤頭上包著繃帶,可能是沒認出來,等小家夥發現是爸爸之後,便哭鬧著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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